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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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鐳缽街，橫濱不可描述的過去，在咲子來到橫濱之前就存在了。
一個下陷的缽狀街區，仿佛把這個城市分成兩個部分。
鹹鹹的海風吹拂而過，吹不進下面的街區。咲子站定一會，轉身前往福利院的方向。
老舊的建築，墻上爬滿裂紋，暗暗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這家福利院主要依靠社會人士的資助，之前過得很是艱辛，最近貌似收到了持續的捐贈，情況有所好轉。
可疑。
“抱歉，我們這裏並沒有尋找妹妹的小男孩。”狀似回憶了一下，那位鍋蓋頭，顯得有些刻板的院長搖搖頭。
遠處的院子裏，幾個孩子正在打鬧。這是兒童的天性，但是他們的行為和聲音卻讓咲子覺得有有些奇怪。
沒錯，有些太過於拘謹了，像在下意識遵守著什麽一樣。
一陣尖銳的爆鳴聲，讓那些孩子們同時頓了一下，他們都下意識朝著房間走去。
“秩序的聲音，只有告訴他們是規定，才能讓他們適應外面的環境，不是嗎？”
註意到咲子關註著孩子們，院長站在一旁說道。
反問解釋，可疑。
院長的行為並沒有什麽不對，只是咲子天然對這家福利院感到不適，這種感覺來的奇怪，像什麽奇怪的直覺。
一家福利院收容這麽多孩子，資金不寬裕，導致裝修太過於冰冷，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但人不會在確信某事時，使用反問。
“確實，遵守時間是可貴的品質。”咲子附和道，餘光打量著周圍環境，看不出破綻。
為了停留太久引起院長懷疑，今天也確實沒有太多時間仔細調查，咲子順勢告別。
踏出福利院，咲子立即向一旁的草叢看去。
“怎麽了？”出來送人的院長有些疑惑，也好奇的望向那邊。
除了草叢被風吹得輕微搖晃，什麽都沒看見。
剛剛那一撮白毛，必然不是她看錯了，是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這家福利院？
“可能是只野貓吧。”咲子敷衍過去。
之後徑直挑選著小道暗巷，直到走進亂步最愛的粗點心店，不僅沒遇到危險，甚至連被監視窺探的視線都沒有。
這就很有趣了，那間福利院到底有什麽秘密，值得一個反應比她還靈敏的人去監視，或者靠近呢？
咲子默默記下可疑點，準備改天有空繼續一探究竟。
帶著粗點心回到偵探社，黑色大貓立刻撲了上來。
“偷偷出門幹什麽了，粗點心？”太宰在咲子身邊左右打轉。
他鳶色左眼露出幾許懷疑神色，敏銳的頭腦讓他下意識覺得有什麽不對。幸好對方並非亂步那種，一眼看清事件真相的能力。
“被亂步臭罵了一頓，只好提前買點粗點心上貢。”咲子舉起紙袋，在太宰面前晃悠一下示意。
看透人心的能力，能輕而易舉地分辨出是謊言還是真話，說謊反而徒增猜疑。
“是嗎？”太宰半信半疑，他很快又提出下一個問題，“亂步先生為什麽要打電話罵你？”
一下子切入核心，咲子不禁為太宰的頭腦讚嘆，這個問題是陷阱。
她能被亂步罵的事海了去，隨便找理由，即使能說服太宰接受，也會立刻被抓到漏洞，從而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照實說，和讓太宰直接社死有什麽區別，他會惶恐地躲進五棟大廈的殼子裏，再也不出來了吧。
咲子溫柔地註視著太宰，望著他有些輕柔地說道：“對啊，是為什麽呢。”
從紙袋裏面拿出包好的蟹黃酥，剛出爐的點心還留有餘溫，把點心遞給太宰，看著對方有些發楞地接過。
沒等太宰反應過來，咲子輕快地路過他，喊來其他人，依次把點心與蛋糕遞了過去。
大家直接在大廳開起了茶話會，只剩下國木田仍有些不滿，說著在辦公區休息實在是太懈怠了，這個時間是計劃辦公時間。
被晶子拿鰹魚味點心堵住了嘴。
“不過，”晶子望向委托室，正好和一直關註這邊的太宰對視一眼，“把他放在那邊沒關系嗎？你的朋友？”
織田作端起咖喱包走過去，坐到太宰身邊，太宰的神色突然驚訝起來，織田作又回應了什麽，讓太宰忍不住眼睛閃亮亮地看向他。
“有點關系，所以走吧，”咲子拉起晶子朝那邊走去，“給你們介紹一下。”
國木田看著大家吊兒郎當的樣子，忍耐地走向人群。他才不是怕被落下，只是要限制這群人的笑聲不要太大了！
愉快的下午茶時間飛逝，有咲子牽線搭橋，他們晚上還準備和織田作再去lupin喝上一杯。
不過織田作還需要先回家一趟，作為英雄父親，他現在收養了十三個孩子，而這個數字還在持續增長中。
“織田作好慢哦。”太宰掛在咲子身上，拉長著聲音黏糊抱怨道。
路上的行人大概會以為他們是熱戀中的情侶。
夕陽揮灑而下，落在太宰發絲上，蓬松的發絲再次擦過頸邊，讓咲子有些無奈。
“畢竟有十三個孩子要照顧，說不定以後會成為福利院院長。”一邊安撫有些不耐的貓貓，一邊試圖不著痕跡地和貓貓拉開距離。
她已經發現了，只有兩個人時，太宰會格外的粘人一點。非常不妙的預兆。
織田作終於在兩人的盼望中下樓，三人迎著夕陽興高采烈走向lupin。
準確說，是格外興奮的太宰，有些期待的織田作和莫名有種帶孩子感覺的咲子。
太宰一進門，新奇地打量著lupin的環境，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蜿蜒而下的樓梯，老舊唱片和木質櫃臺，如同獾的巢穴一樣狹窄、寂靜。
下一秒，又被太宰輕快點單的聲音打破。
“老板，我要一杯洗滌劑威士忌！”
“沒有呢。”
“啊~啊！那要一杯苦酒，加滿洗滌劑！”
“沒有呢。”
……
咲子終於明白，他們這次會面還缺少什麽了，是吐槽役！所以太宰話語中另外個摯友，拿的居然是吐槽役的劇本嗎！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夜深之後，作為有孩一族，織田作率先告別，還詢問了一下是否需要把咲子送回去。
咲子側頭，太宰微笑地註視著他們，沒有插話。
“不，不用了。”咲子拒絕道。
織田作又看向太宰，太宰揚起一抹微笑，輕飄飄地說道：“等下有人會來接我的。”
註視著織田作背影徹底消失，太宰收起笑意，面無表情地枕在手臂上，吊燈的光暈在他鳶眸中閃爍，就像星子鋪就的銀河。
他的瞳孔深處，如宇宙一樣深邃。明明坐在這裏，卻好像自成一個世界，無人能靠近。
“咲子不離開嗎？”像是又從虛空中汲取些力量，太宰又揚起一抹笑容，撲到咲子懷裏，擡頭望向她。
鳶眸更像盛滿蜜酒一樣，唇瓣還帶著酒水的濕氣，更像盛開的薔薇般嬌艷欲滴，他輕聲說道：
“今晚也要帶我回家？可以哦。”
不，這個倒不必了，太宰你好像說出了很危險的話語。咲子看看一旁擦杯子的酒保老板，老板面不改色，好像在說，這麽大年紀，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以至於讓她如果開口解釋都顯得欲蓋彌彰。
“你該回家了太宰，我送你。”咲子無奈之下，把太宰推回原位，順便站起身。
太宰再次露出那種若隱若現，幾近於無的微笑，鴉羽般的睫毛垂下，唇瓣輕起，似乎要說點什麽。
沒等他繼續說出等下有人接的敷衍語句，咲子立刻打斷讀條。
“等人來接的話，要一個人等很久吧，”咲子拉起太宰，牽著他的手走上臺階，“有時還是主動一點好，比如我這個忠實騎士一定把您安全護送到家！”
手腕傳來一陣拉扯力道，咲子疑惑回頭，看見太宰一本正經說道。
“其實我家在……”太宰飛快地報出一個地址，說罷還小心擡眼，觀察咲子的反應。
咲子只覺得這個地址有些耳熟，“……這不是我家地址嗎？”
“可惡，被識破了！”太宰撇撇嘴，戚了一聲，氣鼓鼓地率先走出門。
秋夜的晚風有些涼意，夾雜著丹桂香味，若有若無飄入鼻尖。
咲子沒有感覺到多少寒意，不如說火熱得快要冒汗還差不多。
前往港口大廈的路上，太宰鞋底都要摩擦出火花，明明身材高挑，卻偏偏要整個人都壓在咲子身上，完全是拖一步走一步。
看得出整個人都發自身心的抗拒著回去這件事，時不時還要追問幾個送命問題。
“真的不可以住咲子家嗎？我只需要一張沙發就好了。”
“不可以。”
“可是亂步先生回來，我們就沒辦法見面了吧。”背後的人這樣輕聲說道。
咲子面不改色，不帶一絲猶豫地回應道：“你知道亂步才不是這種人，只要你想見我，我們就一定會見面的。”
環在肩上的手臂收緊，一陣含糊中包裹著不滿，卻聽不清楚的碎碎念在頭頂響起。
“說好了，一定要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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鐳缽街，橫濱不可描述的過去，在咲子來到橫濱之前就存在了。
一個下陷的缽狀街區，仿佛把這個城市分成兩個部分。
鹹鹹的海風吹拂而過，吹不進下面的街區。咲子站定一會，轉身前往福利院的方向。
老舊的建築，墻上爬滿裂紋，暗暗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這家福利院主要依靠社會人士的資助，之前過得很是艱辛，最近貌似收到了持續的捐贈，情況有所好轉。
可疑。
“抱歉，我們這裏並沒有尋找妹妹的小男孩。”狀似回憶了一下，那位鍋蓋頭，顯得有些刻板的院長搖搖頭。
遠處的院子裏，幾個孩子正在打鬧。這是兒童的天性，但是他們的行為和聲音卻讓咲子覺得有有些奇怪。
沒錯，有些太過於拘謹了，像在下意識遵守著什麽一樣。
一陣尖銳的爆鳴聲，讓那些孩子們同時頓了一下，他們都下意識朝著房間走去。
“秩序的聲音，只有告訴他們是規定，才能讓他們適應外面的環境，不是嗎？”
註意到咲子關註著孩子們，院長站在一旁說道。
反問解釋，可疑。
院長的行為並沒有什麽不對，只是咲子天然對這家福利院感到不適，這種感覺來的奇怪，像什麽奇怪的直覺。
一家福利院收容這麽多孩子，資金不寬裕，導致裝修太過於冰冷，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但人不會在確信某事時，使用反問。
“確實，遵守時間是可貴的品質。”咲子附和道，餘光打量著周圍環境，看不出破綻。
為了停留太久引起院長懷疑，今天也確實沒有太多時間仔細調查，咲子順勢告別。
踏出福利院，咲子立即向一旁的草叢看去。
“怎麽了？”出來送人的院長有些疑惑，也好奇的望向那邊。
除了草叢被風吹得輕微搖晃，什麽都沒看見。
剛剛那一撮白毛，必然不是她看錯了，是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這家福利院？
“可能是只野貓吧。”咲子敷衍過去。
之後徑直挑選著小道暗巷，直到走進亂步最愛的粗點心店，不僅沒遇到危險，甚至連被監視窺探的視線都沒有。
這就很有趣了，那間福利院到底有什麽秘密，值得一個反應比她還靈敏的人去監視，或者靠近呢？
咲子默默記下可疑點，準備改天有空繼續一探究竟。
帶著粗點心回到偵探社，黑色大貓立刻撲了上來。
“偷偷出門幹什麽了，粗點心？”太宰在咲子身邊左右打轉。
他鳶色左眼露出幾許懷疑神色，敏銳的頭腦讓他下意識覺得有什麽不對。幸好對方並非亂步那種，一眼看清事件真相的能力。
“被亂步臭罵了一頓，只好提前買點粗點心上貢。”咲子舉起紙袋，在太宰面前晃悠一下示意。
看透人心的能力，能輕而易舉地分辨出是謊言還是真話，說謊反而徒增猜疑。
“是嗎？”太宰半信半疑，他很快又提出下一個問題，“亂步先生為什麽要打電話罵你？”
一下子切入核心，咲子不禁為太宰的頭腦讚嘆，這個問題是陷阱。
她能被亂步罵的事海了去，隨便找理由，即使能說服太宰接受，也會立刻被抓到漏洞，從而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照實說，和讓太宰直接社死有什麽區別，他會惶恐地躲進五棟大廈的殼子裏，再也不出來了吧。
咲子溫柔地註視著太宰，望著他有些輕柔地說道：“對啊，是為什麽呢。”
從紙袋裏面拿出包好的蟹黃酥，剛出爐的點心還留有餘溫，把點心遞給太宰，看著對方有些發楞地接過。
沒等太宰反應過來，咲子輕快地路過他，喊來其他人，依次把點心與蛋糕遞了過去。
大家直接在大廳開起了茶話會，只剩下國木田仍有些不滿，說著在辦公區休息實在是太懈怠了，這個時間是計劃辦公時間。
被晶子拿鰹魚味點心堵住了嘴。
“不過，”晶子望向委托室，正好和一直關註這邊的太宰對視一眼，“把他放在那邊沒關系嗎？你的朋友？”
織田作端起咖喱包走過去，坐到太宰身邊，太宰的神色突然驚訝起來，織田作又回應了什麽，讓太宰忍不住眼睛閃亮亮地看向他。
“有點關系，所以走吧，”咲子拉起晶子朝那邊走去，“給你們介紹一下。”
國木田看著大家吊兒郎當的樣子，忍耐地走向人群。他才不是怕被落下，只是要限制這群人的笑聲不要太大了！
愉快的下午茶時間飛逝，有咲子牽線搭橋，他們晚上還準備和織田作再去lupin喝上一杯。
不過織田作還需要先回家一趟，作為英雄父親，他現在收養了十三個孩子，而這個數字還在持續增長中。
“織田作好慢哦。”太宰掛在咲子身上，拉長著聲音黏糊抱怨道。
路上的行人大概會以為他們是熱戀中的情侶。
夕陽揮灑而下，落在太宰發絲上，蓬松的發絲再次擦過頸邊，讓咲子有些無奈。
“畢竟有十三個孩子要照顧，說不定以後會成為福利院院長。”一邊安撫有些不耐的貓貓，一邊試圖不著痕跡地和貓貓拉開距離。
她已經發現了，只有兩個人時，太宰會格外的粘人一點。非常不妙的預兆。
織田作終於在兩人的盼望中下樓，三人迎著夕陽興高采烈走向lupin。
準確說，是格外興奮的太宰，有些期待的織田作和莫名有種帶孩子感覺的咲子。
太宰一進門，新奇地打量著lupin的環境，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蜿蜒而下的樓梯，老舊唱片和木質櫃臺，如同獾的巢穴一樣狹窄、寂靜。
下一秒，又被太宰輕快點單的聲音打破。
“老板，我要一杯洗滌劑威士忌！”
“沒有呢。”
“啊~啊！那要一杯苦酒，加滿洗滌劑！”
“沒有呢。”
……
咲子終於明白，他們這次會面還缺少什麽了，是吐槽役！所以太宰話語中另外個摯友，拿的居然是吐槽役的劇本嗎！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夜深之後，作為有孩一族，織田作率先告別，還詢問了一下是否需要把咲子送回去。
咲子側頭，太宰微笑地註視著他們，沒有插話。
“不，不用了。”咲子拒絕道。
織田作又看向太宰，太宰揚起一抹微笑，輕飄飄地說道：“等下有人會來接我的。”
註視著織田作背影徹底消失，太宰收起笑意，面無表情地枕在手臂上，吊燈的光暈在他鳶眸中閃爍，就像星子鋪就的銀河。
他的瞳孔深處，如宇宙一樣深邃。明明坐在這裏，卻好像自成一個世界，無人能靠近。
“咲子不離開嗎？”像是又從虛空中汲取些力量，太宰又揚起一抹笑容，撲到咲子懷裏，擡頭望向她。
鳶眸更像盛滿蜜酒一樣，唇瓣還帶著酒水的濕氣，更像盛開的薔薇般嬌艷欲滴，他輕聲說道：
“今晚也要帶我回家？可以哦。”
不，這個倒不必了，太宰你好像說出了很危險的話語。咲子看看一旁擦杯子的酒保老板，老板面不改色，好像在說，這麽大年紀，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以至於讓她如果開口解釋都顯得欲蓋彌彰。
“你該回家了太宰，我送你。”咲子無奈之下，把太宰推回原位，順便站起身。
太宰再次露出那種若隱若現，幾近於無的微笑，鴉羽般的睫毛垂下，唇瓣輕起，似乎要說點什麽。
沒等他繼續說出等下有人接的敷衍語句，咲子立刻打斷讀條。
“等人來接的話，要一個人等很久吧，”咲子拉起太宰，牽著他的手走上臺階，“有時還是主動一點好，比如我這個忠實騎士一定把您安全護送到家！”
手腕傳來一陣拉扯力道，咲子疑惑回頭，看見太宰一本正經說道。
“其實我家在……”太宰飛快地報出一個地址，說罷還小心擡眼，觀察咲子的反應。
咲子只覺得這個地址有些耳熟，“……這不是我家地址嗎？”
“可惡，被識破了！”太宰撇撇嘴，戚了一聲，氣鼓鼓地率先走出門。
秋夜的晚風有些涼意，夾雜著丹桂香味，若有若無飄入鼻尖。
咲子沒有感覺到多少寒意，不如說火熱得快要冒汗還差不多。
前往港口大廈的路上，太宰鞋底都要摩擦出火花，明明身材高挑，卻偏偏要整個人都壓在咲子身上，完全是拖一步走一步。
看得出整個人都發自身心的抗拒著回去這件事，時不時還要追問幾個送命問題。
“真的不可以住咲子家嗎？我只需要一張沙發就好了。”
“不可以。”
“可是亂步先生回來，我們就沒辦法見面了吧。”背後的人這樣輕聲說道。
咲子面不改色，不帶一絲猶豫地回應道：“你知道亂步才不是這種人，只要你想見我，我們就一定會見面的。”
環在肩上的手臂收緊，一陣含糊中包裹著不滿，卻聽不清楚的碎碎念在頭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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