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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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門一打開，一只手按在門上，兩個人影籠罩住咲子，讓她不由得後退一步。
“國木田說你早上要了一套他沒穿過的衣服？”晶子一手按住門，有些調笑地湊近咲子，企圖看清她的表情，“你不會金屋藏嬌了吧。”
本來只是個玩笑話，晶子和咲子也算一起長大，雖然中間有很多年沒見，不過偶爾還會短訊聯系下，十分清楚咲子的個性。
正是因為清楚，看清咲子有些心虛的目移後，她楞了一下，“你真的？”
話還沒說完，背後的國木田咳咳兩聲，提醒晶子他們來的目的。聽到提示，晶子一下子正色起來。
站在門口說話不是道理，咲子迎著他們進了門，三人一道坐在沙發上。
進門後，晶子從半掩著的房門那邊收回眼，有些興奮地沖著咲子挑挑眉，無聲對著咲子比了個‘哇哦’的口型，然後又說到正事上。
“這棟二手公寓好像要拆遷了，”晶子一坐下，立刻單刀直入，還揮揮手阻攔咲子倒水的動作，“目前偵探社住這裏的只有我們三，社長的意思是房東補償金由我們三分了，後續偵探社估計會重新找租房位置。”
這棟二手公寓位置不錯，距離偵探社和港口都很近，是偵探社幫助房東解決完棘手事件後，友情租住給他們的。拆遷這種事，也算是天降驚喜，總不能攔著別人，不許拆掉舊房子。
更何況別人還給了補償金。
咲子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看國木田還面有難色的樣子，咲子有些疑惑，“還有什麽問題嗎？”
一旁安靜的國木田清咳兩聲，開始發表意見，“剩下的讓我來講述吧。”
目前偵探社有租房需求的，其實只有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本來還有一些其他的事務員，不過偵探社提供的房屋本就只滿足基礎需求，發工資之後，其他人很快就搬走了。
這次拆遷以後，國木田剛好發現一棟不錯的一戶建，價格位置都合適，準備搬出偵探社的集體宿舍了。
咲子回來以後，不想和社長還有亂步住一起，剛好這棟公寓就在福澤宅旁邊，就順勢直接搬進來住了。
所以，她是萬萬不可能搬回去住的。誰會想要體驗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揮劍，八點吃早飯，前去上班，最後回家後，每天九點熄燈的監獄生活啊！
不是進局子，勝似進局子！要知道他們警局都二十四小時亮燈了！
亂步是只要有零食，什麽都可以，而且他不練劍術，還能一直睡到八點和社長一起上班。
輪到咲子，簡直是痛苦面具摘都摘不下，因為她真的練劍，在那個家裏過不了一天！
只要缺勤一天，就會在接下來，就會一直收到社長‘太松懈了’的銳利眼神，持續時間是到她下次主動五點開始練劍為止。
——地獄般的日子。
晶子顯然也是這個痛苦生活習慣的受害者，不然也不會選擇偵探社宿舍。她遞過來一個理解的眼神。她又補充地說道：“中介也給我發了幾個不錯的一戶建，或許我們可以一起住？”
撐在沙發上，晶子對著咲子發來邀請。思考一下後，咲子搖搖頭，拒絕了。
今晚來這一趟，也是晶子想拉著咲子一起住，怕他們提前找到位置，咲子有不美妙的感覺。這份心意被咲子記在心裏。
但她並非偵探社的實際成員，上班也是在警局那邊，能蹭到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很想和晶子一起住，不過，我們生活習慣說不定會有摩擦呢。”咲子意有所指，之前晶子有半夜喝醉把她搖起來一起嗨的前科。
這下輪到晶子心虛的目移了。
“沒關系啦，我會盡快咨詢中介的，不過如果太快了，晶子可要收留我。”咲子蹭到晶子面前，做小意討好狀。
被晶子拉近懷裏揉了揉頭，“完全沒問題，不過時間還早，至少可以留到下個月底呢。”
這個期限可謂很長了，找個合適的房子綽綽有餘，咲子計算著自己的小金庫。
談話告一段落，就是茶話會時間。晶子順著姿勢，手臂卡住咲子脖子，眼神示意房間方向，湊近低聲問：“真有情況？”
半掩房門微微洩出一絲臺燈暖黃色的光亮，在剛剛他們討論途中，沒有一絲一毫聲音產生，就像空房間。
有情況？嗯，怎麽不算有情況呢。那麽大一只太宰還躺在裏面呢，或許只是睡下了，才沒有發出聲音。
即使現在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晶子也不會計較太多，本就是朋友間開玩笑的話語。
大概只有國木田這種，容易把話當真的理想主義，現在才回在旁邊翻看著理想筆記本，碎碎念著忽略他忽略他，假裝自己沒參與女士們的茶話會吧。
“啊。”被晶子箍住，咲子下意識發出一聲茫然無實意的氣音。
平行世界的太宰治和森咲子，與這個世界太宰治和福澤咲子的關系，是否能夠同一而論呢。
答案是否定的，即使是細微選擇不同，從矛盾選擇開始的那個節點，最終也會發展成互不相幹的全新世界。
就像這個世界她並非姓森一樣。
就像她所勸說太宰不要太過沈溺於其他世界一樣。
“朋友生病了，我暫時照顧一下。”咲子垂下眼眸，微不可微嘆了口氣。
還能怎麽辦呢，雖然是新朋友，但她可不是那種，看著友人需要幫助而作壁上觀的人呢。但是一想到太宰的爛攤子，她就有點頭痛。
就像面對被貓主子糟蹋三天的毛線團一樣，無從下手還摸不著頭。
看到咲子這幅疲憊姿態，與謝野晶子倒是楞了一下，放松力道，讓咲子得以爬起身。
“很嚴重嗎？我說不定能幫上忙？”晶子踢了下腳邊一直隨身攜帶的輔助工具們。
泛著冷光的刀具們在黑色袋子裏碰撞，發出冰冷鐵器擊打的聲音。
“不必了，只是普通感冒發燒而已，他比較嬌弱！”咲子忙忙擺手婉拒，開玩笑，太宰只是發燒，還夠不上生死一線呢。
殺宰何必晶子刀！
況且他的異能力在昨天也報給她了，人間失格遇到請君勿死，就算能救治，其中的細微操作可真不好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噢？他？”晶子敏銳地察覺到咲子話中的人稱性別。
她挑挑眉，只是普通感冒？借住在女生家，睡她的臥房，還要了新衣服。每一點都充滿難以言喻的暧昧，誰家朋友會這麽親近的。
晶子沒有明說，沒想到恰巧就錯過了讓咲子解釋清楚的機會。她只是有些揶揄地開口，“男的？長得怎麽樣？”
為什麽要問詢太宰的樣子，晶子也不是交朋友在意外貌的人，因為她？可是明明她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咲子有些疑惑想到。
不過咲子果斷比了個大拇指，如果有人要問太宰治的缺點，那可能多的不知道從哪點開始講，但只有一點，就是，哪怕是作為敵人，也會承認太宰的池面臉。
為了證明這一點，咲子毫不猶豫地拉一旁神游的國木田下水，“國木田見過，就是之前咖啡廳那個。”
這個轉移註意力方法很有用，晶子瞬間把眼神移向國木田，發出‘哦？’的聲音，示意他發表下自己的看法。
“那個人？”國木田突然被cue，反應一下後，露出回憶眼神，“衣著華貴，有點不休邊幅，不過是個長相秀麗的男人。”
“噢——”晶子意有所指的感嘆道：“竟然連國木田都承認，對方長相秀麗，還是評價一個男人，我都有些好奇了。”
也就是現在時間和場合不太合適，不然晶子倒想見見這位，被評價為不修邊幅還長相秀麗的男人了。
國木田還沒有說完，他合上筆記本，擱放在腿上，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咲子。
“嗯？怎麽了嗎？”咲子疑惑的回望過去，國木田很少會露出這種為難表情，難道剛剛還有什麽沒說清楚的？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虛掩的房門，似乎做了很久思想鬥爭，終於某一方面的想法宣告勝利，他還是開口道：
“但是我認為太宰治這個人，非常危險。”
這已經是國木田能在非當事人面前，說出的最嚴謹評價了。背後議論人長短並非正直之舉，但回憶起當時見面的感覺，國木田還是覺得，自己有提醒咲子小姐的必要。
當時太宰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一些這個城市特色組織成員，那是在危險邊緣，不，是沈浸過萬般汙穢之中的人才具有的眼神。
室內一片安靜，聞言，晶子楞了一下，看看房門，又看看正在對話的兩人，稍稍正了神色。
聽到這句話，咲子扯扯嘴角，她能說國木田已經算用詞很溫和的了嗎？還是對太宰不太熟，說不定相熟以後，會變成敵人，不，完全就是敵人吧。
身為警察，外加曾經的獵犬，以及偵探社編外自家人。她應該比純灰色立場的偵探社還要敵對太宰才對。
誰讓昨天小兔宰治坦白從寬，一下子就把她從敵對方拉下場，成為他的共犯。
咲子正打算說點什麽，幫太宰刷下好感，唇瓣微張，就被房間裏一陣砰咚哐鐺聲給打斷，她立刻做出個抱歉表情，沖著兩人點點頭，然後快步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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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一只手按在門上，兩個人影籠罩住咲子，讓她不由得後退一步。
“國木田說你早上要了一套他沒穿過的衣服？”晶子一手按住門，有些調笑地湊近咲子，企圖看清她的表情，“你不會金屋藏嬌了吧。”
本來只是個玩笑話，晶子和咲子也算一起長大，雖然中間有很多年沒見，不過偶爾還會短訊聯系下，十分清楚咲子的個性。
正是因為清楚，看清咲子有些心虛的目移後，她楞了一下，“你真的？”
話還沒說完，背後的國木田咳咳兩聲，提醒晶子他們來的目的。聽到提示，晶子一下子正色起來。
站在門口說話不是道理，咲子迎著他們進了門，三人一道坐在沙發上。
進門後，晶子從半掩著的房門那邊收回眼，有些興奮地沖著咲子挑挑眉，無聲對著咲子比了個‘哇哦’的口型，然後又說到正事上。
“這棟二手公寓好像要拆遷了，”晶子一坐下，立刻單刀直入，還揮揮手阻攔咲子倒水的動作，“目前偵探社住這裏的只有我們三，社長的意思是房東補償金由我們三分了，後續偵探社估計會重新找租房位置。”
這棟二手公寓位置不錯，距離偵探社和港口都很近，是偵探社幫助房東解決完棘手事件後，友情租住給他們的。拆遷這種事，也算是天降驚喜，總不能攔著別人，不許拆掉舊房子。
更何況別人還給了補償金。
咲子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看國木田還面有難色的樣子，咲子有些疑惑，“還有什麽問題嗎？”
一旁安靜的國木田清咳兩聲，開始發表意見，“剩下的讓我來講述吧。”
目前偵探社有租房需求的，其實只有與謝野晶子和國木田。本來還有一些其他的事務員，不過偵探社提供的房屋本就只滿足基礎需求，發工資之後，其他人很快就搬走了。
這次拆遷以後，國木田剛好發現一棟不錯的一戶建，價格位置都合適，準備搬出偵探社的集體宿舍了。
咲子回來以後，不想和社長還有亂步住一起，剛好這棟公寓就在福澤宅旁邊，就順勢直接搬進來住了。
所以，她是萬萬不可能搬回去住的。誰會想要體驗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揮劍，八點吃早飯，前去上班，最後回家後，每天九點熄燈的監獄生活啊！
不是進局子，勝似進局子！要知道他們警局都二十四小時亮燈了！
亂步是只要有零食，什麽都可以，而且他不練劍術，還能一直睡到八點和社長一起上班。
輪到咲子，簡直是痛苦面具摘都摘不下，因為她真的練劍，在那個家裏過不了一天！
只要缺勤一天，就會在接下來，就會一直收到社長‘太松懈了’的銳利眼神，持續時間是到她下次主動五點開始練劍為止。
——地獄般的日子。
晶子顯然也是這個痛苦生活習慣的受害者，不然也不會選擇偵探社宿舍。她遞過來一個理解的眼神。她又補充地說道：“中介也給我發了幾個不錯的一戶建，或許我們可以一起住？”
撐在沙發上，晶子對著咲子發來邀請。思考一下後，咲子搖搖頭，拒絕了。
今晚來這一趟，也是晶子想拉著咲子一起住，怕他們提前找到位置，咲子有不美妙的感覺。這份心意被咲子記在心裏。
但她並非偵探社的實際成員，上班也是在警局那邊，能蹭到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很想和晶子一起住，不過，我們生活習慣說不定會有摩擦呢。”咲子意有所指，之前晶子有半夜喝醉把她搖起來一起嗨的前科。
這下輪到晶子心虛的目移了。
“沒關系啦，我會盡快咨詢中介的，不過如果太快了，晶子可要收留我。”咲子蹭到晶子面前，做小意討好狀。
被晶子拉近懷裏揉了揉頭，“完全沒問題，不過時間還早，至少可以留到下個月底呢。”
這個期限可謂很長了，找個合適的房子綽綽有餘，咲子計算著自己的小金庫。
談話告一段落，就是茶話會時間。晶子順著姿勢，手臂卡住咲子脖子，眼神示意房間方向，湊近低聲問：“真有情況？”
半掩房門微微洩出一絲臺燈暖黃色的光亮，在剛剛他們討論途中，沒有一絲一毫聲音產生，就像空房間。
有情況？嗯，怎麽不算有情況呢。那麽大一只太宰還躺在裏面呢，或許只是睡下了，才沒有發出聲音。
即使現在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晶子也不會計較太多，本就是朋友間開玩笑的話語。
大概只有國木田這種，容易把話當真的理想主義，現在才回在旁邊翻看著理想筆記本，碎碎念著忽略他忽略他，假裝自己沒參與女士們的茶話會吧。
“啊。”被晶子箍住，咲子下意識發出一聲茫然無實意的氣音。
平行世界的太宰治和森咲子，與這個世界太宰治和福澤咲子的關系，是否能夠同一而論呢。
答案是否定的，即使是細微選擇不同，從矛盾選擇開始的那個節點，最終也會發展成互不相幹的全新世界。
就像這個世界她並非姓森一樣。
就像她所勸說太宰不要太過沈溺於其他世界一樣。
“朋友生病了，我暫時照顧一下。”咲子垂下眼眸，微不可微嘆了口氣。
還能怎麽辦呢，雖然是新朋友，但她可不是那種，看著友人需要幫助而作壁上觀的人呢。但是一想到太宰的爛攤子，她就有點頭痛。
就像面對被貓主子糟蹋三天的毛線團一樣，無從下手還摸不著頭。
看到咲子這幅疲憊姿態，與謝野晶子倒是楞了一下，放松力道，讓咲子得以爬起身。
“很嚴重嗎？我說不定能幫上忙？”晶子踢了下腳邊一直隨身攜帶的輔助工具們。
泛著冷光的刀具們在黑色袋子裏碰撞，發出冰冷鐵器擊打的聲音。
“不必了，只是普通感冒發燒而已，他比較嬌弱！”咲子忙忙擺手婉拒，開玩笑，太宰只是發燒，還夠不上生死一線呢。
殺宰何必晶子刀！
況且他的異能力在昨天也報給她了，人間失格遇到請君勿死，就算能救治，其中的細微操作可真不好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噢？他？”晶子敏銳地察覺到咲子話中的人稱性別。
她挑挑眉，只是普通感冒？借住在女生家，睡她的臥房，還要了新衣服。每一點都充滿難以言喻的暧昧，誰家朋友會這麽親近的。
晶子沒有明說，沒想到恰巧就錯過了讓咲子解釋清楚的機會。她只是有些揶揄地開口，“男的？長得怎麽樣？”
為什麽要問詢太宰的樣子，晶子也不是交朋友在意外貌的人，因為她？可是明明她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咲子有些疑惑想到。
不過咲子果斷比了個大拇指，如果有人要問太宰治的缺點，那可能多的不知道從哪點開始講，但只有一點，就是，哪怕是作為敵人，也會承認太宰的池面臉。
為了證明這一點，咲子毫不猶豫地拉一旁神游的國木田下水，“國木田見過，就是之前咖啡廳那個。”
這個轉移註意力方法很有用，晶子瞬間把眼神移向國木田，發出‘哦？’的聲音，示意他發表下自己的看法。
“那個人？”國木田突然被cue，反應一下後，露出回憶眼神，“衣著華貴，有點不休邊幅，不過是個長相秀麗的男人。”
“噢——”晶子意有所指的感嘆道：“竟然連國木田都承認，對方長相秀麗，還是評價一個男人，我都有些好奇了。”
也就是現在時間和場合不太合適，不然晶子倒想見見這位，被評價為不修邊幅還長相秀麗的男人了。
國木田還沒有說完，他合上筆記本，擱放在腿上，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咲子。
“嗯？怎麽了嗎？”咲子疑惑的回望過去，國木田很少會露出這種為難表情，難道剛剛還有什麽沒說清楚的？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虛掩的房門，似乎做了很久思想鬥爭，終於某一方面的想法宣告勝利，他還是開口道：
“但是我認為太宰治這個人，非常危險。”
這已經是國木田能在非當事人面前，說出的最嚴謹評價了。背後議論人長短並非正直之舉，但回憶起當時見面的感覺，國木田還是覺得，自己有提醒咲子小姐的必要。
當時太宰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一些這個城市特色組織成員，那是在危險邊緣，不，是沈浸過萬般汙穢之中的人才具有的眼神。
室內一片安靜，聞言，晶子楞了一下，看看房門，又看看正在對話的兩人，稍稍正了神色。
聽到這句話，咲子扯扯嘴角，她能說國木田已經算用詞很溫和的了嗎？還是對太宰不太熟，說不定相熟以後，會變成敵人，不，完全就是敵人吧。
身為警察，外加曾經的獵犬，以及偵探社編外自家人。她應該比純灰色立場的偵探社還要敵對太宰才對。
誰讓昨天小兔宰治坦白從寬，一下子就把她從敵對方拉下場，成為他的共犯。
咲子正打算說點什麽，幫太宰刷下好感，唇瓣微張，就被房間裏一陣砰咚哐鐺聲給打斷，她立刻做出個抱歉表情，沖著兩人點點頭，然後快步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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