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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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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恥

那小鬼子佐藤笑道:“哈哈!真是巾幗不讓須眉!你們李家都是好樣的佩服!聽說你們妯娌二人還在鎮上辦起了婦女會,是女人的頭。厲害呀!好吧,八路的事情你倆也肯定知道不少,都交待了吧!不然也難免皮肉之苦!”

郎玉蓮怒道:“村子裏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們有什麽本事就對老娘使,不要再殺那些無辜的百姓!”

佐藤大笑道:“老太婆!你想錯了,我知道你是塊硬骨頭。你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太婆身上,也榨不出多少油水來!但你是這裏的婦女頭,那邊有的是年輕漂亮的花姑娘!我這大日本皇軍的士兵可都是血氣方剛的呀!我就讓你這個老太婆看一場好戲!不怕你不招!”

說著一揮手,鬼子兵沖到鄉親們的人群中,狂笑著,對那些年輕的婦女瘋狂的撕扯起來,頓時院子一陣大亂。小孩的哭聲,大人的怒罵聲,伴隨著幾聲槍響。幾個小孩子被鬼子打死。幾名攔阻的老人也被鬼子的刺刀刺死……

不一會兒十幾名年輕的姑娘媳婦和兩名孕婦被拉了出來。郎玉蓮破口大罵:“小日本!你們不是人,是畜牲!禽獸不如!”

佐藤笑道:“你不是不配合嗎!今天也讓你開開眼,先把那兩名孕婦的衣服扒了!”不知恥的漢奸上前把那兩名孕婦的衣服扒下,雪白的肌膚露出來。那佐藤兇殘地舉起戰刀狂笑著說:“看看這肚子裏面是男孩還是女孩!”罪惡的鋼刀眼看就要刺向那名孕婦溜圓的肚子……

突然一聲大喊:“小鬼子!住手!你們太缺德了吧!你們想亡我中華,殺人滅種,先把老朽殺了吧!”

喊話的正是臥龍鎮歲數最大的老人高全忠。他拄著拐杖拖著瘦弱的病體,一步一步艱難地向這邊挪動,嘴裏不停地罵著……

高老頭都九十多歲的人了,這次鬼子掃蕩,郎玉蓮特意派人保護他撤離。他怕行動不便連累了鄉親們,他說什麽也不跟鄉親們一起走。小鬼子把他搜查出來和鄉親們一起帶到這裏,夾雜在人群中。他聽說前面殺人,他費了好大勁擠出人群,卻一眼看到的是不堪入目的——奇恥大辱!老頭子一輩子光明磊落,哪裏容忍鬼子這等胡作非為。

他來前面指著馬三大罵道:“馬三呀!馬三!你忘了你的祖宗,還是不是中國人!”

馬三不耐煩地罵了一句:“我還以為是誰呀!原來是你個老不死的,你別給我提什麽祖宗,我本來就不知誰是我祖宗!少來那一套,你真他媽的礙事,我讓皇軍先殺了你!”

此時,那小日本獸性大發,狂笑著說:“太好了,一看你就是一位有學問,有見識的高人。但是你活了這麽大歲數了,哈哈!哈哈!你也未必知道腹中胎兒長什麽樣?來人把他拉過來,讓他看個清楚!”

鬼子兵把高全忠推到了跟前,那喪心病狂的佐藤親自用軍刀解剖這兩名孕婦……鮮血流了一地,胎兒都已成形,手腳齊全,血肉模糊的小嘴還在微微地顫動……

小鬼子佐藤用軍刀挑起小嬰兒,扔給了他的大狼狗……全場的老鄉親們被震驚了,憤怒地大罵著……

人群像潮水一樣向前湧來。坐在後面的日本指揮官川島一看局面失控,舉起指揮刀大聲命令:“牙哥地地!”機槍“噠噠噠噠噠”地對著天空響了起來,一群鬼子端著刺刀又一次把鄉親們逼了回去。

高全忠老人家目睹了這一切,被氣的頭腦發昏血壓升高,一頭栽倒在地上……

佐藤提著帶血的軍刀來到高全忠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說:“老頭,看清楚了嗎?”說著一刀將高全忠的人頭砍下,老頭兒當場斃命。

佐藤命令偽軍把屍體扔到一個廢棄的豬圈裏。接著他用軍刀指著那些婦女們,對著李新功、郎玉蓮說:“你們一家人想明白了嗎?再不交代,就讓你們欣賞一下,這些花姑娘慰安我的士兵,那是個什麽場面。哈哈哈!也可能很刺激!”

李新功他這一輩子,爭強好勝從來沒服過輸。這個鋼鐵般的硬漢,此刻他的大腦裏一片空白……眼神直勾勾地望著眼前這一切,嘴唇哆嗦著,上牙打下牙“噠噠噠噠噠”地響著……臉色猛然慘白昏死了過去……

郎玉蓮也沒有答話,她的眼晴裏沒有了淚水,只有那憤怒的火焰,雙腳狠狠地踹著地……想爭開捆綁她的繩子,雙手被勒的鮮血直流,牙咬得“嘎嘎”直響,恨不得要生吃了這些不是人的強盜……

此時大漢奸馬三心裏這個高興呀!心想:李新功你我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多少年來老天爺總是向著你,讓我家破人亡。今天日本人總算給我出了這口惡氣!

他得意地走過來笑笑說:“李新功!今天之事,就是你把臥龍鎮百姓帶上了絕路。你不交待八路軍的下落,還連累這麽多鄉親傷亡,都是你們參加共產黨八路軍的錯,快快老實交代吧,聽說八路軍藏身的地道就在你家,皇軍正在那裏搜查。你就是不說,皇軍馬上就要找到。到時候你就是想立功也沒機會了……你更是臥龍鎮的罪人!”

弟妹王玉鳳一聽,鬼子知道被服廠的地道就在自己家。心想:鬼子沒完沒了地搜下去,被服廠肯定找到。如果真的那樣,就全完了。她情急之下猛然明白自己應當怎麽做……

她一口吐沫吐在馬三臉上!罵到  “呸!小崽子!人在做,天在看。是誰把豺狼引進了家門,你心知肚明,誰是誰非鄉親自有公斷。自作孽,天理難容!你就等著報應吧!”

那佐藤舉著軍刀來到王玉鳳面前,把刀上的血跡在玉鳳的胸前蹭了蹭說:“縣長夫人,你地快快說出你的丈夫藏在哪裏,被服廠和八路軍傷員的地道口,在你家的什麽地方。說出來,皇軍大大有賞,還可以免你丈夫死罪。若你丈夫投降肯為我大日本皇做事,那這定南縣的縣長之職還是他的,你這個縣長夫人不更光彩嗎?”

王玉鳳把眼一瞪說:“小鬼子別白日做夢了,我不知道!少廢話!你們殺了我吧!“

小鬼佐藤冷笑了一聲說:“想死很容易,但我的士兵還沒嘗到八路軍縣長太太是什麽味道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現在先讓花姑娘們慰安一下我的士兵。如果你一家人還執迷不悟,硬要頑固到底,那就讓我的士兵,慢慢品嘗你這位縣長夫人是何等的滋味。”

說完他一揮手,一群鬼子兵狂笑著向婦女們撲了過去。他們瘋狂撕扯著那些女人們的衣服,那幾個婦女被嚇得魂不附體,她們驚恐萬狀地哭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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