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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踏飛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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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踏飛燕

再說李新功,三下五除二把賊人打跑,他拎著鐵掀向前追了一段,怕賊人有詐,急忙返了回來。

這時天也蒙蒙亮了,李家人也都起來了。李新春急切地問:“大哥,咱家招賊了,我聽到打鬥之聲出來一看,大門敞開不見人影。我剛想去追你就回來了,我發現地上有血,傷著你沒有。”

“是兩個毛賊想偷咱家的馬,被我打跑了。我怕賊人調虎離山把馬偷走,沒敢遠追就急忙返回來了。地上的血是賊人的,當時天黑,打鬥的又急,沒看清傷著賊人什麽部位了。”

這時弟妹王玉鳳驚訝地喊道:“大哥!嫂子你們快看地上不光有血,還有白花花的大洋錢呢!”

此時天光大亮了,大夥一看地上滿是鮮血,確實還有十幾塊白花花的現大洋,灑落在地上。郎玉蓮說:“這賊人偷竊時可能身上帶錢了。打鬥時掉了出來。”

此時,郎玉蓮笑了說道:“這賊人偷雞不成蝕把米。還給咱送洋錢,正好咱過個好年!”

李新功說:“快撿起來洗凈,今天是大年初一,這也算是開門見紅呀!”

大夥都忙著撿錢猛然兒媳馬蘭梅驚呀地喊了一聲:“呀!這還有塊帶血的肉呀,像是個人鼻子!大夥低頭一看,還真是個血裏胡拉的人鼻子。

年初一的大清早,鞭炮齊鳴,到處都飄灑著硫磺的氣味。人們起的很早,開始互相拜年了。後來聽人說,在路上還真有人撿到了大洋錢。

這時張子明、孫二虎和各村的聯莊會長,都來拜見他們的總會長李新功。見此情形都驚奇地問,這是怎麽回事?李新功說:“昨夜遭賊了,被我打跑了。”

孫二虎說:”地上有血,怎麽還有洋錢呀?不光有錢,還有個鼻子裏。呀!你們看那邊還有兩把刀呢!”說著用腳踢了踢那帶血的鼻子。

張子明過來把刀撿起來,拿刀把地上的鼻子挑起來說:“這鼻子被凍成冰糖糖葫蘆了,如果賊人回來找鼻子也給他安不上了,” 大夥哈哈大笑,都圍過來看那只鼻子。

李新功說:“當時打鬥的激烈,我那一鏟過去,只聽賊人“唉呀”了一聲!可能是鏟到鼻子了。我又一鏟,只覺得“鐺”的一下,鏟到硬東西上了,我認為他穿有鎧甲。原來是鏟在他的錢袋子上了,沒傷他性命。不然那一鏟他可就慘了,咱也得惹上官司。也好他破財咱免災,這大過年的還有人送錢給咱!”

孫二虎笑著雙手一抱拳說:“恭喜李大哥財進家門,新年好呀!”

張子明也笑著說:“看來今年有個好兆頭呀!我們在過來的路上,就聽說有人在街上撿到了錢,我也發財撿了兩塊。”

李新功笑著一抱拳對張子明他們說:“同喜,同喜呀!咱們都撿到錢了。”

弟弟李新春說:“大哥,你看這血跡順路奔南而去,我們向前找找看賊人逃到哪個方向去了。如尋找到看看傷勢如何,咱好給他看看傷。”

大夥都說:“咱們向前追一段,說不定還能把賊人抓住。”

張子明舉起帶有鼻子的那把刀說:“若把賊人抓到,就把這鼻子給他來個大頭朝上安上。”眾人都笑了說:“那下雨不就漏水了嗎?”

李新功說:“那好,這大過年的還讓大夥受累!”

孫二虎又說:“大哥你還是騎著你的青鬃馬吧!若真有事還快些。”

“那好吧!”

就這樣,李新功上馬和大夥順著血跡追了下去。追到臥龍崗中南部的酸棗林裏,血跡突然不見了。李新功下了馬,邊查找邊說:“大夥都小心點!”

眾人在雜草裏搜索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麽。李新功說:“過了前面的豆王口,就是通往無極的大路了。賊人肯定是順路逃走了,看來賊人也沒傷多重,死不了!再向前找也沒多大的意義了,咱們趕緊回吧,家人還等著過大年哩!”

大夥順原路向回走,孫二虎瞅著李新功的鐵色青鬃馬說:“新功哥你說也怪,當初那麽一匹又難看,滿身是病的賴皮馬,到你手裏就變成了一匹千裏俊馬。別的時候大夥都忙,今天大過年的,讓我們都騎騎你的馬,在這裏跑上一圈,大夥也過過馬癮,試試這千裏馬的滋味。”

李新功說:“那太好了,只要大夥能看上我的馬,今天咱們就來個騎馬過年玩!”

大夥都說難得清閑玩就玩玩!但誰也不敢先騎。李新功笑了笑說:“沒事,你們誰先來?這馬品性很好。不論大人小孩,摸它的腿它都不動,從不傷人。”

李新功見沒人敢騎又說:這馬剛好“六頂六”的奶牙剛剛紮齊”還算是匹兒馬,但速度就很快了我先騎一圈,讓你們開開眼。

說著他飛身上馬,雙腳一了磕蹬,那馬奔騰而起,飛快地越上臥龍崗,如一團黑雲騰空,又呼嘯而下:躥蹦跳躍,如履平地一般。大夥驚的瞪大眼睛望著,只見那馬奔跑的更加快了。剎那間就在大夥的面前轉了七八圈。“馬踏飛燕、塵土飛揚”那正是:

嘯天匹馬掀怒潮,

誰敲戍鼓敢稱豪。

馬踏飛燕群英匯,

初展鋒芒震九霄。

猛然李新功一抖馬的絲韁,那馬踏踏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夥都豎起大拇指齊聲稱讚:“好!這才是真正的好馬。”

有人說:“老孫!你也是愛馬的胚子,也給大夥表演一個吧!”李新功一甩腿跳下馬了,把絲韁遞了過去說:“兄弟!給大夥表演個,你只要不勒緊它的絲韁就沒事。”

孫二虎在大夥的催促下,接過絲韁飛身上了青鬃馬,他也學李新功雙腳一磕蹬,沒料想那馬猛然騰起多高,嘶溜溜一聲長鳴,高高揚起頭顱,抖動了一下鬃毛,飛速奔跑起來。孫二虎頓時慌了手腳,急忙用勁猛扯馬的絲韁,可是那馬就像瘋了一般狂奔著。孫二虎越用勁勒,那馬跑的就越快。孫二虎此時被嚇蒙了,早把李新功的囑咐忘之九霄雲外了。他閉著眼睛爬在馬背上,耳輪中只聽得那“嗖嗖!嗖嗖!”的風聲。他緊緊抓著馬的絲韁,用力勒的更加緊了。再看那匹鐵色青鬃馬,就像匹出水的蛟龍。似疾風驟雨,四蹄騰空,如踏雲登霧般地飛奔著。又似一團黑色的旋風,嘶風逐電馳騁旋轉著,瞬間卷起塵土多高……

大夥都看呆了,都瞪大眼睛吐出舌頭多長。李新功一看壞了,趕緊吹了一聲哨子,那馬穩穩當當拖著孫二虎來到李新功面前停下了。李新功牽馬在手。對孫二虎說:“孫老弟,你的騎術太高了。大夥都看呆了。”

大夥呼啦一下圍了過來,七嘴八舌一頓誇獎。都說:“馬是神馬,老孫!你就是英雄。威風不減於當年,你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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