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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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過後
張子明和孫二虎找到李新功他們哥倆。他們就在李新功家的帳篷裏，商量著這大水退後鄉親們如何種地。李新功說：“老太太講的故事很好，咱們就種蕎麥。還好這幾天老天爺沒下雨，明天大部分鄉親們就都返回家去了，再過幾天也就可以去種地了。”
張子明說：“還是想辦法找到一些蕎麥種子。”
李新春忙說：“明天我去沙河北我幹老子那看看，他那種蕎麥最多。聽說沙河北裏洪水量小沒被沖。”
孫二虎說：“太好了，明天我跟你去，只要有種子，就能種上地。到秋後收了蕎麥，咱們這臥龍一帶的鄉親們，就能渡過這個大災之年。”
第二天，鄉親們也陸陸續續地撤離了臥龍崗，返回了自己的家。有翻蓋房屋的，有晾曬沒被沖走的糧食的，各家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李新春和孫二虎，去沙河北裏幹爹那去找種子去了。
李新功領著家人回到了這被大水洗刷過的家。院子四周的土墻坍塌了。豬羊還有那頭小毛驢都被沖走了。幸好這裏地勢高，房子沒事。郎玉蓮和王玉鳳指揮孩子們，把所有沒被沖走的東西，都搬出來晾曬。
到了後半響，李新春和孫二虎借來幾袋蕎麥種子回來了。李新春說：“咳！沒想到這場大水是大沙河、孟良河、唐河三條大河都決口了。整個直隸以南全淹了。幹爹那邊地勢還高點，水量不太大，但他家的糧食也被沖走的沖走，淹的淹，還好他家樓上的一個糧倉還有些蕎麥。他們家也要種，所以就分給了咱幾袋。”
李新功看到這幾袋蕎麥種子，很高興說：“有就行，也不光咱自己種，餘下的都分給鄉親們吧。”
這一天，又是個好天氣。李新功一家人開始修建自家的圍墻，李新功，李新春哥倆先用門板兩邊擋好，李新春帶領著侄子金勇、侄媳婦馬蘭梅拿鐵鍬向裏面填土，李新功站在裏面用石錘砸實。郎玉蓮和王玉鳳做飯。李金英領著小金濤在院子裏玩耍，一家人說說笑笑，不到一天就把院墻修起來了。
這天，李新功和兄弟李新春，扛著種地的種式帶著蕎麥種子，來到他們家開墾的那塊地裏。先前的莊稼被沖走了，大水又沖過來一層好土，把這塊小沙灘全部覆蓋住了。李新功看著被水沖刷成平整的土地。高興地對弟弟新春說：“弟弟你看，我們家的莊稼雖然被毀，但大水給我家又造出福來了，又多出了好幾畝地呀！這麽厚的一層土墊在小沙灘上，這整個沙灘就變成了良田，又很平整。這是老龍王發大水的功勞！”
李新春說：“這老天爺還真開了眼，龍王給咱造了地。要是靠咱人力墊成這樣也得十年呀！咱家原先墊好的地，加上這次發水淤積的土地。算起來也有二十幾畝了。現在我們種上這幾畝的蕎麥，再種些晚茬雜糧，到秋後我們就真有糧吃了。”
李新功很興奮的說：“現在我們先這樣種著，到春天我們在地的中間打上一眼井。把餘下來的蕎麥賣些錢，再買一架水車，這地就變成了旱澇保豐收的水澆地了。”
他們哥倆邊說邊開始種蕎麥了，這時有人叫他們。李新功回頭一看，只見張子明正火急火燎地向他們這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向他們招手。
李新功兄弟二人住了手裏的活，張子明也跑到跟前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先別種了，趕緊回去給孫二虎他老婆看看病去吧！挺嚴重的都起不了炕了。
李新功哥倆二話沒說放下種式就向回趕，他先回家取了針包，就急忙去了孫二虎家。剛到門口就見郎玉蓮和鄰居也在那裏，孫二虎見李新功來了，著急地說：“你弟妹從昨天晩上一直高燒，後來拉肚子。都離不開茅房了，拉了整整一夜到現在都站起不來了。找嫂子過來，她摸脈，她說脈像很奇怪，沒見過這種病，我才讓張子明叫你去，你快給看看吧！”
郎玉蓮也著急地說：“新功啊！這病不對呀！這拉肚子實為寒證，脈應沈細，臉色應芲白。可她脈像洪大、臉色朝紅，呼吸急促。我實在看不出是什麽病還是你來看吧！”
李新功把脈一摸急忙說：“這不是普通的痢疾，這是瘟疫啊！”
在場的人們一聽都被嚇出一身冷汗，原來聽老人們講過，早先發大水之時就出現了瘟疫死了很多人。
就在這時，又有幾家人急急忙忙跑來找李新功，都說是高燒、身冷、跑肚拉稀。李新功拿出銀針，給孫二虎的老婆紮了針說：“我給她紮了針可暫時緩解一下。”
孫二虎說：“這大水一沖連個藥鋪都沒有，這上哪裏去抓藥呀！”
鄉親們說：“那馬洗光家的藥鋪，也被大水沖了，就是沒沖他還不坑死咱老百姓呀！但是沒有藥這可怎麽辦呀？”
李新功對鄉親們說：“鄉親們不要著急，咱臥龍崗上有的是藥材，咱還不用花錢。治這病的藥，咱臥龍崗上的是茜草，也就是濕把蔓，再配上馬繩菜。把它弄回來就行。”
弟弟李新春說：“我帶幾個人帶上鐵掀去臥龍崗上挖茜草，嫂子你帶著婦女們去找馬繩菜吧。”
大夥都去挖藥去了，李新功馬上回到家，他對王玉鳳和兒媳馬蘭梅說：“你倆去把咱家的大鍋搬出來，就在當街裏熬藥。”
他們把大鍋搬出來，在當街用磚頭支好，馬蘭梅放上水，王玉鳳拿幹柴就開始燒火。不多時兒子李金勇也從臥龍潭裏撈魚回來，他一看他家把鍋支在了街裏，不知怎麽回事就說：“咱這是要在這街裏煮魚吃呀？正好我把魚打來了！”
馬蘭梅瞪他一眼說：“你快把魚放下去，趕緊幫咱嬸子燒火，咱這裏發生了疫情！我們這是在熬藥呀！”
李金勇不再說什麽，趕緊回去放下魚。這時張子明帶著茜草和馬繩菜氣喘籲籲跑回來說：“新功老弟我先帶來了這些，他們還正在挖我就先帶回這些，你先熬著吧！我還去拿。”說著張子明又返回去了。
李新功看到張子明把藥材帶回來忙說：“太好了就是這種草，蘭梅快把這些草藥洗凈切碎放到鍋裏。只要把這一鍋熬出來就好辦了。”
王玉鳳添加幹柴，火勢更旺了，不一會鍋開了。李新功說：“鍋開了，就可以小火慢熬了。”
李新功用筷子慢慢地攪動著。再看那鍋裏的草藥，咕嘟吐嘟的冒著泡泡漸漸變成了醬紫色。李新功拿碗舀了一碗對兒媳馬蘭梅說：“蘭梅！你快給你二虎家嬸嬸送過去吧。”馬蘭梅接過碗送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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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明和孫二虎找到李新功他們哥倆。他們就在李新功家的帳篷裏，商量著這大水退後鄉親們如何種地。李新功說：“老太太講的故事很好，咱們就種蕎麥。還好這幾天老天爺沒下雨，明天大部分鄉親們就都返回家去了，再過幾天也就可以去種地了。”
張子明說：“還是想辦法找到一些蕎麥種子。”
李新春忙說：“明天我去沙河北我幹老子那看看，他那種蕎麥最多。聽說沙河北裏洪水量小沒被沖。”
孫二虎說：“太好了，明天我跟你去，只要有種子，就能種上地。到秋後收了蕎麥，咱們這臥龍一帶的鄉親們，就能渡過這個大災之年。”
第二天，鄉親們也陸陸續續地撤離了臥龍崗，返回了自己的家。有翻蓋房屋的，有晾曬沒被沖走的糧食的，各家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李新春和孫二虎，去沙河北裏幹爹那去找種子去了。
李新功領著家人回到了這被大水洗刷過的家。院子四周的土墻坍塌了。豬羊還有那頭小毛驢都被沖走了。幸好這裏地勢高，房子沒事。郎玉蓮和王玉鳳指揮孩子們，把所有沒被沖走的東西，都搬出來晾曬。
到了後半響，李新春和孫二虎借來幾袋蕎麥種子回來了。李新春說：“咳！沒想到這場大水是大沙河、孟良河、唐河三條大河都決口了。整個直隸以南全淹了。幹爹那邊地勢還高點，水量不太大，但他家的糧食也被沖走的沖走，淹的淹，還好他家樓上的一個糧倉還有些蕎麥。他們家也要種，所以就分給了咱幾袋。”
李新功看到這幾袋蕎麥種子，很高興說：“有就行，也不光咱自己種，餘下的都分給鄉親們吧。”
這一天，又是個好天氣。李新功一家人開始修建自家的圍墻，李新功，李新春哥倆先用門板兩邊擋好，李新春帶領著侄子金勇、侄媳婦馬蘭梅拿鐵鍬向裏面填土，李新功站在裏面用石錘砸實。郎玉蓮和王玉鳳做飯。李金英領著小金濤在院子裏玩耍，一家人說說笑笑，不到一天就把院墻修起來了。
這天，李新功和兄弟李新春，扛著種地的種式帶著蕎麥種子，來到他們家開墾的那塊地裏。先前的莊稼被沖走了，大水又沖過來一層好土，把這塊小沙灘全部覆蓋住了。李新功看著被水沖刷成平整的土地。高興地對弟弟新春說：“弟弟你看，我們家的莊稼雖然被毀，但大水給我家又造出福來了，又多出了好幾畝地呀！這麽厚的一層土墊在小沙灘上，這整個沙灘就變成了良田，又很平整。這是老龍王發大水的功勞！”
李新春說：“這老天爺還真開了眼，龍王給咱造了地。要是靠咱人力墊成這樣也得十年呀！咱家原先墊好的地，加上這次發水淤積的土地。算起來也有二十幾畝了。現在我們種上這幾畝的蕎麥，再種些晚茬雜糧，到秋後我們就真有糧吃了。”
李新功很興奮的說：“現在我們先這樣種著，到春天我們在地的中間打上一眼井。把餘下來的蕎麥賣些錢，再買一架水車，這地就變成了旱澇保豐收的水澆地了。”
他們哥倆邊說邊開始種蕎麥了，這時有人叫他們。李新功回頭一看，只見張子明正火急火燎地向他們這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向他們招手。
李新功兄弟二人住了手裏的活，張子明也跑到跟前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先別種了，趕緊回去給孫二虎他老婆看看病去吧！挺嚴重的都起不了炕了。
李新功哥倆二話沒說放下種式就向回趕，他先回家取了針包，就急忙去了孫二虎家。剛到門口就見郎玉蓮和鄰居也在那裏，孫二虎見李新功來了，著急地說：“你弟妹從昨天晩上一直高燒，後來拉肚子。都離不開茅房了，拉了整整一夜到現在都站起不來了。找嫂子過來，她摸脈，她說脈像很奇怪，沒見過這種病，我才讓張子明叫你去，你快給看看吧！”
郎玉蓮也著急地說：“新功啊！這病不對呀！這拉肚子實為寒證，脈應沈細，臉色應芲白。可她脈像洪大、臉色朝紅，呼吸急促。我實在看不出是什麽病還是你來看吧！”
李新功把脈一摸急忙說：“這不是普通的痢疾，這是瘟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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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又有幾家人急急忙忙跑來找李新功，都說是高燒、身冷、跑肚拉稀。李新功拿出銀針，給孫二虎的老婆紮了針說：“我給她紮了針可暫時緩解一下。”
孫二虎說：“這大水一沖連個藥鋪都沒有，這上哪裏去抓藥呀！”
鄉親們說：“那馬洗光家的藥鋪，也被大水沖了，就是沒沖他還不坑死咱老百姓呀！但是沒有藥這可怎麽辦呀？”
李新功對鄉親們說：“鄉親們不要著急，咱臥龍崗上有的是藥材，咱還不用花錢。治這病的藥，咱臥龍崗上的是茜草，也就是濕把蔓，再配上馬繩菜。把它弄回來就行。”
弟弟李新春說：“我帶幾個人帶上鐵掀去臥龍崗上挖茜草，嫂子你帶著婦女們去找馬繩菜吧。”
大夥都去挖藥去了，李新功馬上回到家，他對王玉鳳和兒媳馬蘭梅說：“你倆去把咱家的大鍋搬出來，就在當街裏熬藥。”
他們把大鍋搬出來，在當街用磚頭支好，馬蘭梅放上水，王玉鳳拿幹柴就開始燒火。不多時兒子李金勇也從臥龍潭裏撈魚回來，他一看他家把鍋支在了街裏，不知怎麽回事就說：“咱這是要在這街裏煮魚吃呀？正好我把魚打來了！”
馬蘭梅瞪他一眼說：“你快把魚放下去，趕緊幫咱嬸子燒火，咱這裏發生了疫情！我們這是在熬藥呀！”
李金勇不再說什麽，趕緊回去放下魚。這時張子明帶著茜草和馬繩菜氣喘籲籲跑回來說：“新功老弟我先帶來了這些，他們還正在挖我就先帶回這些，你先熬著吧！我還去拿。”說著張子明又返回去了。
李新功看到張子明把藥材帶回來忙說：“太好了就是這種草，蘭梅快把這些草藥洗凈切碎放到鍋裏。只要把這一鍋熬出來就好辦了。”
王玉鳳添加幹柴，火勢更旺了，不一會鍋開了。李新功說：“鍋開了，就可以小火慢熬了。”
李新功用筷子慢慢地攪動著。再看那鍋裏的草藥，咕嘟吐嘟的冒著泡泡漸漸變成了醬紫色。李新功拿碗舀了一碗對兒媳馬蘭梅說：“蘭梅！你快給你二虎家嬸嬸送過去吧。”馬蘭梅接過碗送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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