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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蓮探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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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蓮探監

時間不大,馬龍從獄中帶著李新功過來,馬龍把他夫妻二人一同帶到了縣太爺高大人的內宅。

這府裏上上下下、丫鬟婆子、家員傭人、都亂成一團,縣太爺高大人也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馬龍帶李新功過來給他行禮,並說正好碰上郎玉蓮過來送吃的,就一同叫他們過來了。

縣太爺高大人急忙說:“唉呀!你們來的正好,不必行禮快去救命吧,人已經昏死過去好幾回了!快!快去救命吧……”

李新功和郎玉蓮來到內室,只見老夫人,面色如黃紙、口舌發青、手腳冰涼、即將停止了呼吸……

李新功急忙上前給她把脈。李新功忙說:“夫人!脈像弦緊、時而有結代、乃脾虛胃寒,心火旺盛,寒濕相交於心是:“羊毛丁”。快給我準備一個大號的縫衣針。”

少時,縫衣針拿來了,李新功對郎玉蓮說:“男女有別還是你來吧!你在她的前心坎的“鳩尾穴”和後心的“神道穴”連挑刺三針,直到挑出羊毛狀的白絲為止。”

郎玉蓮按李新功所說的給縣太爺夫人行了針。李新功又在夫人的“人中、合谷、中脘、足三裏”穴位紮了針,夫人慢慢醒了過來。

縣太爺高大人大喜說:“唉呀!多謝你夫妻二人救命,來呀備酒我要款待恩人!”

李新功說:“高大人不必了,我一個犯罪之人哪敢在此用飯,我再給夫人開兩副藥,保證夫人三天康覆。”仆人拿來筆墨紙張,李新功開了“歸脾湯”:“黃芪、當歸、木香、遠去、茯苓、甘草、白術、熟地、黨參。”

李新功開好藥方對高大人說:“高大人我還是回到獄中去吧!”

高大人說:“我雖然是官你是罪犯,但我在此地為官這麽多年,你們家的名望,我心知肚明。現在這世道大亂,我這個七品小官也不知還能當幾天,但只要我在這定州待一天,我就維護你一天。我給你透露一下,你們鎮的馬洗光,真的壞透了:曾幾次舉報臥龍鎮的聯莊會就是白蓮教,李新功就是教主。他還特意出主意說如果若有人敢砸監獄,到那時罪證確鑿,把聯莊會的胳膊戶一網打盡。如果是那樣,朝廷一旦發兵,這定南臥龍一帶的百姓就有滅頂之災!到那時生靈塗炭、骸骨如山。我這個縣官也跑不了。所以這事我心如明鏡。因為你的案子特殊,是朝廷重犯。你的案宗檔案都在直隸總督府那裏,我不敢私自放人呀!李新功老弟你還得委屈些時日!今天難得你夫人也來看你,我給你特赦一天,去西關酒樓吃飯去吧!我已經派人去訂了桌,馬督頭你領他夫妻二人去吧,我就不陪同了。”

馬龍帶他二人離開了高府來到了西關酒樓,跑堂的小二早備好了一桌飯菜,馬龍想讓他夫妻二人單獨說說知心話就說:“賢侄,侄媳婦用飯吧,我在樓下等你們。”

李新功和郎玉蓮齊聲說:“馬龍大叔!感謝您多次的相救,我們李家才一次次免遭大禍。無以報答,怎能讓長輩去樓下。”

說著夫妻二人雙雙跪下,馬龍含著淚花望了望跪在眼前的晚輩說:“孩子們呀!快快請起。你家遭難,我身為督頭也沒能幫上多大的忙。我的兩位老哥哥現在都已歸天了,我愧對他們呀!”

說著說著馬龍已老淚橫流,泣不成聲……

李新功急忙說:“大叔不必難過,事情已過多年,這些往事就別提了,眼下我這點牢獄之災,多虧有您老關照也沒受多大的罪。那孟一針在大堂上不是說“黃天將死,世界必將大變。”到那時劫難已過,我們天下受苦之人,就能重見光明了。”

馬龍苦笑了笑說:“唉呀!我的傻侄子,咱也只能這樣忍辱負重、臥薪嘗膽了、盼望著有那麽一天呀……”

臥薪嘗膽就是十二年,馬洗光的陰謀詭計破滅臥龍一帶的鄉親們過著平安的日子。在這期間那張子明和孫二虎,他們每月讓郎玉蓮給李新功以送炒面為名,在馬龍大叔的庇護下秘密聯系。後來他們終於在聯莊會的基礎上發展出了一支千餘人的力量,這就是後來能與遭殃軍抗衡,又讓日本鬼子膽寒的“紅槍會”。後來有了共產黨的正確領導,發展為:“臥龍抗日游擊隊”。這都是後話咱先不提。

再說李家老二李新春,那日一氣之下又跑到了黃山去找師父,誰知廟宇早已被官兵燒毀,師父和師弟林勇也下落不明。他明白了,這又不知是什麽人告了密,師父又遭難了。正當他又要浪跡天崖之時,突然他想起了義父李員外。“唉!這麽幾年了也沒時間前去看望,很是想念,我還是先去吆店鎮,借此機會前去看一眼他老人家,我再遠走高飛……

李新春風餐露宿,又來到沙河北岸的吆店鎮,見到了他的義父李貴民李員外。李員外見李新春前來,焦急地問:“我剛剛聽說你們家又出事了。說你哥被判入獄你也逃亡在外,這事是真是假我也搞不清楚。我正想過沙河去你家看看。這不你就來了,到底是真是假又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個明白!”

李新春說:“這事是真的呀,不知是什麽壞人告發我們哥倆,說我們是“白蓮教”圖謀造反,我哥被抓,我在朋友的幫助下逃了出來。我特意前來看看義父,給義父告辭。然後我還是浪跡天涯在外邊躲躲。流落他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義父請受不孝之子一拜!”

李新春說著雙膝跪下磕了個響頭。這位李員外聽罷,眼淚揮然而下,他急忙用手相攙,說:“我兒你說的哪裏話,我這也是你的家呀,難道我還怕連累不成,既然你來了就住下。先避一避風頭再說。”

李新春急切地說:“那怎麽行,我可是殺頭的重犯,我怎能讓義父遭受牽連,我還是走吧!”

李員外怒到:“胡說八道!你聽我的,我自有安排。”

李新春萬般無奈只好留了下來。到了晚上,李員外對李新春說:“我這幾年做起了賣狗肉的生意,在直隸開了幾家“五香狗肉店”銷路很好。本地的狗不能滿足銷量了。每個月都要到山西購買一批狗回來,正好你跟他們去吧。這往返一次就是半個多月,你又不在家,等上一年半載,到那時風頭已過再把玉鳳也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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