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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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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之冤

此時,李新功的母親的心裏也不是什麽滋味……她把玉蓮、新功叫到自己的身邊坐下說:“孩子們呀!我做為你們的長輩,這些日子裏我想了很多,咱還是先救人吧!因為不然你郎大伯就是個死呀!玉蓮呀!我的好女兒,依我看咱先答應下來吧……等救回你父親再做打算……”還沒等李老太太說完。郎玉蓮一頭紮在老太太的懷裏大哭起來……

李新功心裏憋悶,他猛然跑出去來到了龍鳳峽上,看著谷底那洶湧澎湃的激流,仰視蒼天一聲長嘆:“天呀!豺狼橫行野狗擋道,你不睜眼看……何為天。糟半年呀,糟半年你等著,咱們總有一天,新賬舊賬一塊算 ……

李新功的母親撫摸著郎玉蓮的頭,傻孩子不必難過,咱是活人,不辦死事!等救出你父親,我讓你和新功就遠走高飛!咱對付那些豺狼也要多些心眼呀!孩子聽話先吃點東西吧!”

此時的郎玉蓮不哭了,她拿起個粽子又放下了,她想想自己的父親還在監獄關押著,胸中的怒火早填滿了肚子,哪裏吃的下去。她想想嬸子剛才的話,再看看李新功在龍鳳峽上發楞,就急忙也跑上了龍鳳峽。只見李新功氣的雙拳緊握,二目圓睜,身上的肌肉突起很高,顫抖的嘴唇已經發紫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嚇的郎玉蓮急忙向李新功的背上猛拍了一下喊道:“新功弟你怎麽了?”

“啊”的一聲叫!李新功回過神來說:“玉蓮姐我沒事,就是心裏有點堵。被姐這麽一拍好多了。玉蓮姐,我思前想後,到現在也沒有想出個法子來,這一個半月的期限馬上就到。馬龍叔說的還有點道理,咱就聽母親的話,姐姐你就先答應了那糟半年,先把大伯保出來。只要大伯平安回來,我們就遠走高飛,到那時看他槽半年還有什麽轍。”

郎玉蓮堅定地說:“那我成什麽人了。你可知“烈女不嫁二夫男!”

“姐!不是那樣的!我是說先救出大伯,咱再反悔!對待糟半年那種小人,還講什信用!今後咱也要多長幾個心眼呀!”

“新功弟!如果答應了糟半年,再想反悔談何容易。我們能逃出人家的魔爪嗎?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的命好苦呀……”

郎玉蓮說著又大哭起來。

“姐!不要傷心難過!我們再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姐姐呀!你就聽我的吧,到時候,我們再隨機應變,先救人要緊呀!”

郎玉蓮一咬牙,她不哭了!一拉李新功的手說:“好!我聽弟弟的!你看東邊太陽升起了,天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這一天吃過早飯,馬洗光又來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來說事了,正好李新功他們也都在家。馬先光說:“李家老太太,你就別攔著玉蓮了,那曹家是咱們臥龍一帶的首富,是地頭蛇。誰也別想鬥過人家,就放棄吧。曹大人說了多給你家錢作為賠償,你家有了錢還愁你兒子找不到個好媳婦嗎?再說了那糟半年有權有勢,能輕易放棄嗎!你家過平安日子多好。還有你們也不想一想,那二楞還在城裏坐獄呢,你們這樣死心眼,沒人去保,能回來嗎?玉蓮姑娘的父親在監獄受罪,你們不覺的有愧嗎?”

說到這,李老太太針鋒相對地說:“馬先生,你真是個明白人,曹家是我們這裏的皇上,讓誰家死,誰家就得亡,我們都惹不起,你就是那見風使舵、舔屁股、溜溝子的走狗!有這種野狗豺狼橫行使壞,就算是這一帶人上輩子作了孽。哪還有什麽好日子過。”

郎玉蓮也憤怒地說:“糟半年枉然是個人,他簡直豬狗不如,他騎在別人頭上拉屎、撒尿,害的我父親遭此大罪能怨李家嗎?你巴結當官的,迫害鄰裏鄉親,日後你也沒有好結果。”

馬洗光嬉皮笑臉地說:“玉蓮呀!我的大姑奶奶,你就別在硬扛了,你就應了吧,先救你父親的命要緊呀。”

李老太太猛地拉了一把郎玉蓮,給玉蓮使了個眼色,把話說給馬洗光聽:“玉蓮先答應了吧,救你父親要緊!你和新功不做夫妻就做姐弟,你還是我的好女兒。”

郎玉蓮擦了把淚水說:“為這親事把我父親也害殘了,我再不答應,那我這做女兒的就是罪人,讓糟半年把我父親保釋回來再說吧!”

馬洗光樂的一蹦大高,一拍大腿說:“玉蓮呀,這事可算成了!如果當初你就同意了,何必還要讓老爺子受罪,我馬上前去稟報曹大人去。”

李老太太厲聲說:“馬洗光你也知道,雖然郎玉蓮做不成我李家的媳婦,但他從小沒娘是跟我長大的,是我的女兒。這事我做主,你先別高興太早,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他得先擔保郎大哥回來再說。”

馬洗光邊退邊拱手說:“當然!當然!”急急忙忙回去報喜信去了。”

郎玉連撲到李新功的母親懷裏大哭了一場……

李新功上前拉住玉蓮的手含著淚水說:“玉蓮姐不要難過,天無絕人之路,先救出我大伯,我們再想辦法對付那糟半年……”

馬洗光來到糟半年家。把郎玉蓮同意嫁過來的事一說,只樂的糟半年是手舞足蹈,他大笑著說:“太好了,我朝思暮想的美人,就要回到我的懷抱裏來了,真是要大喜臨門!馬軍師你辦事有功,我要重賞於你!”

馬洗光說:“曹大人請不要著急,事情沒那麽簡單,這事是李家王氏做主呀。如果我們把郎二楞保回來了,那郎玉蓮反悔了怎麽辦。這裏邊還有很多事要說清楚。還得立上字據,找鎮上的會頭做個擔保人。”

糟半年說:“馬軍師你真行,想的真周到,這事就交給你辦吧!事成之後,你就是功臣了!”

這天,馬洗光又來李新功家說事。馬洗光一見李新功的母親就滿臉賠笑地說:“李家老嫂子你好呀!我這次來,是想把這個事情,再具體的講一下,那玉蓮姑娘什麽時間嫁過去,彩禮要多少,還得給老嫂子你說道說道!”

還沒等李老太太開口,郎玉蓮說話了:“馬先生,你既然提到了彩禮,我要的條件他曹家應了,還算罷了。要是不應,這事算沒說一樣。先把我父親從大獄裏保回來。至於彩禮我也不多要,就要白銀五千兩,金條五百根!”

馬洗光笑道:“你這丫頭嘴張的不大,這點銀子小事一樁,小事一樁。就是那金條他曹半嚴從哪裏去拿呀?”

郎玉蓮淡定地說:“馬醫生,彩禮多少不重要,我是要看看他糟半年有沒有誠意。是不是講信用,能不能把我父親保出來。”

李老太太說:“啊!馬先生,現在該叫你馬軍師了,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是成還是不成。主要就看你家主子放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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