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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堂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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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堂酷刑

郎二楞在這大堂之上臨危不懼。李老太太當堂對質,也是寸步不讓。郎玉蓮更是唇槍舌劍,說的頭頭是道,句句占理。再看那糟半年和他的馬頭,被弄的焦頭爛額,暈頭轉向,一時之間蒙圈了,竟然找不到北了,就連跪拜回話都跪錯了方向。真是醜態百出,狼狽不堪。惹的門外圍觀的百姓一陣陣哄堂大笑。就這樣一直審了一個上午,也沒審出個頭緒來。

縣太爺見勢不妙心想:如果這樣審下去,無憑無據,也很難定郎二楞的罪。那糟半年的目的也難達到。眼看快正午了,先退堂再讓他兩家自行調和一下。說不定郎玉蓮怕父親受苦,答應了親事。好!我就給他兩家和和稀泥,說不定就辦成好事了。他把驚堂木猛地一摔說:“現在午時已到,我要休庭一個時辰。你們原告被告可當堂調解,下午接著審,把郎二楞帶下去,退堂!”

李新功他們一家四口在大堂上,無助的待在那裏,誰也沒說一句話。

看熱鬧的人們也沒有離開。你一言他一語地議論,等著看最後的結果。

那馬洗光趁這麽一會兒的時間,讓糟半年給縣太爺背地裏又送去了三千兩白銀的銀票。

那馬洗光過來嬉皮笑臉地對郎玉蓮說:“玉蓮姑娘,你就應了吧,這大堂上可不是鬧著玩的呀!如果下午對你父親動大刑,那你父親可就慘了。如果招供,就是死罪!快快答應了吧!”

那郎玉蓮怒目圓睜肺都快氣炸了說:“你這個笑面虎,舔屁股地狗。少說廢話!滾滾……”

那馬洗光沒臉沒皮地又對李老太太說:“你家也是,就眼看著人家父親死嗎?快勸勸玉蓮吧!”

李老太太厲聲說道:“姓馬的,你不要假裝好人了!”

縣太爺見調解不成心想:看來必須用刑法來嚇唬郎玉蓮了。只要玉蓮一軟就算大功告成了。午時已過縣太爺又重新升堂,將郎二楞帶到大堂之上。再看那縣太爺一臉的殺氣,兩旁的衙役們也橫眉冷目。公堂之上又擺上了各種刑具。

猛然驚堂木響起,縣太爺發話了:“郎二楞,你好大膽,面對證人還能言狡辯,費話連篇,還不招供,你可知本官的厲害!來呀先重打四十大板。”

郎二楞心裏明白,糟半年的銀子起作用了,這也是在意料之中,也只能硬扛了。

急得李新功和郎玉蓮他們連聲高喊:“冤枉!冤枉!”那又有什麽用呢,只見四個衙役上前把郎二楞摁倒,舉起大板,當堂行刑。豈不知馬龍早對自己手下說好了,那些差官衙役也知道郎二楞是馬龍的結義兄弟,明白郎二楞是被冤枉的,所以行刑之時手下留了情。那板子打的啪啪作響,也沒幾板子打在郎二楞身上。郎玉蓮哪裏知道,看都不敢看,只是掩面大哭……有計數的高喊:“一十、二十、三十、四十、行刑完畢!”

郎二楞心想:這四十板子如果真的打下來,就得皮開肉綻,不死也是重傷,怎麽只聽板子響亮,而自己沒有多少痛,唉!沾我馬龍兄弟的光了。我也不能讓別人看出破綻,就趴在地上裝作站不起來,連聲叫苦。

縣太爺接著問:“郎二楞,你到底招供還是不招,難道你真的死不招供,頑抗到底嗎?”

郎二楞假裝強忍劇痛說:”大人開恩,小人確實冤枉,你讓我招什麽?”

縣太爺知道打板子,根本沒起什麽作用,他也知道是馬龍從中作梗。他也沒有直接說穿。心想:馬龍呀!馬龍,你還給我玩迷藏,下次行刑我讓你執行,讓你感受一下,那種對好友親自下手的滋味。

縣太爺說:“郎二楞,你既然不招,下次可沒有這麽幸運了。來呀,給我用“灼刑”!

(灼刑就是用一根長三尺,手指頭那麽粗的大香,把大香點燃,行刑之人手拿大香,在犯人的背部亂燙,直到大香燒完為止。這種刑法類似於商朝的“烙刊”。)

只見四個衙役把郎二楞摁在一把椅子上,將上衣拔掉露出了脊背。一個衙役將點燃的大香,拿來準備行刑,這時縣太爺說話了:“這是大刑,非同小可,郎二楞呀!郎二楞!你到底招還是不招!”

李新功他們一家人,一看這陣勢都嚇傻了。忙上前跪倒哭訴喊冤。圍觀的人們也開始騷動起來,還有人小聲說:“這也有點太殘酷了吧!會把人燙死。”

馬龍一看事情不妙,急忙上前跪倒求情說:“大人且慢,請改用其他刑具,這樣會使犯人慘死的,如果犯人死了還沒招供,就不好向上邊交差了,請大人三思而後行呀!

縣太爺把臉拉了下來,心想:我不用大刑能嚇住那郎玉蓮嗎。他不高興地說:“馬督頭,案情重大,人命關天,不用點重刑犯人豈能招供,今天這刑非同一般,就請你親自執行吧!”

馬龍上前從衙役手裏接過大香,心裏像刀絞一般,眼淚也只能流在心裏,顫抖的雙手舉起那噴著火星子的大香。

大堂之上,只急得郎玉蓮,放聲大哭。這時,李老太太憤怒地走上前來,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帕說:“郎大哥,你就張開嘴吧!”

說著把手帕塞進了郎二楞的嘴裏。

馬龍一看,心裏有數了說了聲:“郎大哥!得罪了! ”

他心一橫,眼一閉,把大香放到郎二楞的脊背之上,隨著從郎二楞鼻子裏發出一聲慘痛的“哼哼哼!”之聲,郎二楞的腦門子上,豆大的汗珠子落了下來。脊背上被大香燙的直冒白煙,發出“滋滋”的響聲!空氣之中散發出烤肉的氣味……

真是觸目驚心,不寒而栗……在門口觀看的人們也都被嚇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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