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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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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班

齊顏給林栩行找了幹毛巾,把他安排進了客房裏,等閑暇之餘,她深呼吸,直到情緒真的平靜下來,撥通葉楠的電話。

“媽,今天林栩行可能要在我們家住,我把他安排在客房裏了。”

葉楠嘆了口氣:“好吧,正好明天開學了你們一起去。”

對面掛斷後,她慢慢敲了下男生的門,林栩行把頭探出來,勾唇笑了下:“睡不著?”

齊顏點點頭:“沒有困意。”

“進來吧。”

齊顏拉開椅子坐下,這間客房她少進,幾乎是閑置的,今天難得把這裏仔仔細細看了遍,一切設施都整潔幹凈的能反光,一看葉楠就從沒疏忽過打掃,她心道:“這樣也不算失了對客人的尊重吧。”

“開學周要文理分科了。你選文?”林栩行率先挑起話題,身上穿著吹幹不久的短T。

齊顏表示肯定:“理科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也是。”

“分班了,記得來找你的老朋友。”

“一定得我去找啊?”

林栩行展開笑顏:“老朋友找你,可以吧?”

齊顏今天難得露出一笑,但怎麽看都只能稱上是強顏歡笑:“行!”

-

八月二十一日早晨,天氣晴朗,外面還有些淅淅瀝瀝的小雨,但太陽已經升在高空中,齊顏一起床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肉香,頓時讓她垂涎三尺,眼睛因為哭過且沒睡好有些發腫,她從冰箱裏拿出個冰袋輕輕在眼皮上敷好,一邊站在林栩行身邊看:“這些材料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晚上塑料袋裏的,忘記了?”

齊顏撇撇嘴:“你來的時候就想好要住這了?”

“不是,只是怕你沒吃晚飯。”他又轉念一想,腦海裏蹦出昨晚的畫面,“不過看你那樣子,應該吃不太下。”

齊顏高揚著的嘴角垂下去一點:“我想過了,好好生活才是對自己,對逝去的關心自己的人最好的負責。”

林栩行倒是很高興她想通了,把手上的熱狗遞過去:“醬在那兒。”又補充,“還有,此時此刻正關心你的人。”

齊顏佯裝不知:“誰啊?”

“你母親,你朋友。”

“還有我。”

齊顏正拿著番茄醬拼盡全力擠,結果一點紅色都沒有落在面包上:“你,不就是我朋友?”

林栩行把她手上的東西拿過來,擰開蓋子,撕掉上面覆著的薄膜:“忘記撕了。”

“也可以不是。”男生露出一個放蕩不羈的笑,一臉壞意,齊顏聽出他話外之音,也不理,咬了一大口熱狗:“還可以,也就比我差點。”

“那當然,比起齊老師,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東西。”

齊顏忽然想起什麽,問道:“你校服?”

林栩行也拿了個熱狗:“放在宿舍裏了。”他低頭看了看手表,“你吃好去換衣服吧,時間差不多了。”

齊顏的速度很快,五分鐘後兩人就在玄關處換鞋了,此時小雨正好停了,女生隨手拿把傘插書包側的袋子裏,就跟著林栩行走出去,男生帶她到自行車棚裏,齊顏楞了下:“你昨晚騎自行車來的?”

“對啊。”林栩行正給車解鎖,聽到這話隨口應下,齊顏看著路邊停下的共享單車,她把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朝裏面喊道:“那我掃一輛陪你一起?”

齊顏從小沒有過自己的自行車,學校一般離家都進,上下學都徒步,偶爾掃路邊的車或者乘公交,林栩行的聲音這時也從裏面傳出來:“不用這麽麻煩,我的有後座。”

男生把車挪出來,看著齊顏猶豫的模樣:“上來唄。”

“被老師同學看到的話…”

林栩行無奈道:“那學校路口把你放下來。”

齊顏此時才同意,側著身子坐上去,林栩行回頭望了望:“抓緊我。”

女生拽住他衣服的兩角,結果自行車剛開始動,齊顏只覺重心有些不穩,一顆“怕死”的心在作祟,幹脆環上男生的腰,林栩行在前面迎著風踏自行車,下一秒感受到一股柔軟的觸感,身體頓時變的僵硬,除了腳在動,其它地方宛若被按下靜止鍵,連半分晃動都沒有。

他就保持這樣的動作過了幾分鐘,幹咳道:“到了。”

齊顏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把手松開,指向馬路對面:“校門口見。”

“校門口見。”

高二的教室比高一時小了些,但數量變多,齊顏想應該是因為文理分班,一班幾十個人擠在裏面,此時略顯擁擠,高梅拿著一沓紙走了進來,要做什麽同學們已經心知肚明。

在後面的幾天裏,大家把這件事完成的很幹脆,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效率高的可怕,班裏選理居多,四人組只有齊顏選了文科,到了正式分班那天,女孩發現自己還是原來的教室,文科一班,與她一道的還有姜木,而姜水在文三班,她笑笑,姜淮擅長什麽女孩還是知道的,至於為何到文科班,她恐怕現在也是知道的。

吳姍和陳珂在理科四班,牛旗,林栩行和江筱玥在理科一班。

大家分的不算太散,下課後就常常聚在一起,老師沒拖課就結伴吃午飯,齊顏跟他們分享班裏趣事,比如文一新轉來的學生,叫梁正清,提到他女生就形容詞匱乏,因為實在長得太帥,她帶吳姍見過後就只剩下尖叫,而每次這時,牛旗和林栩行的臉色都差的發青,但他們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男的是真帥。

為此兩人還在班級談論過這事。

當時牛旗路過文一班,知道梁正清是誰之後,目瞪口呆,無比激動的向林栩行形容。

“兄弟,你真的長得很帥。”

“但是跟梁什麽比,恐怕多少還差點。”

接著他就受到林栩行投來一道冷不丁的視線,他感覺後背發涼,訕訕的說:“長得像…木村拓哉年輕的時候。”

林栩行挑了下眉,把桌上的書合起來就徑直往外走,牛旗在前面攔住他:“你幹嘛去?”

“看看去啊。”

“怎麽可能跟木村拓哉比?”

他感受到身旁走過去一個跟他身高相仿的男生,林栩行一望,朝那指了指:“我倒覺得這個人比較像。”

牛旗尷尬的扶額,講話有些猶豫:“那個就是…梁正清。”

-

接下來每天的生活基本一塵不變,到了開學後的第一個周五,迎新晚會照舊到來,這才把齊顏的熱情完全點燃,因為陳茹果不其然的被天降大爪選中,今年也要一起參加活動,她能見到夥伴,喜悅自然是壓抑不住的。

齊顏一直在臺下觀看表演,身旁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結束後她就直奔後臺去了,她玩弄著陳茹高盤起俏皮的丸子頭,讚許:“真好看,你齊姐很是欣慰。”齊顏仰天長嘆,“可惜你楨哥沒法親眼看到,好在我給你拍了美圖,到時候可不得迷死他咯?”

陳茹沒化過妝,此時塗了口紅不習慣,笑起來有些別扭:“又開玩笑。”

陳茹想了想,又開口:“下周五可是你生日,不過我軍訓,所以我提前把禮物放你桌上了。”

齊顏挑了挑眉:“怎麽知道我坐哪的?”

“我在你們班找你座位的時候,門口路過一個男生,長得特別帥,他告訴我的。”

齊顏若有所思:“長得是不是很像木村拓哉?”

“那倒沒有吧,帥是帥,但不像。”陳茹又好奇,“你們班還有長得像木村拓哉的啊!”

“你真是幸福,我們班吧,歪瓜裂棗…”

她手撐著下巴,猛然記起:“有一個帥。”

“叫…陳嘉。”

齊顏微張嘴楞了下,陳茹歪歪頭:“怎麽了?”

女生搖搖頭:“沒事,剛剛神游了。”

“你說那個陳嘉,帥,但是不知道人品不要亂接近知道沒?”齊顏表面上提醒陳茹,實則心裏打著算盤只有自己知道,那多少也與林柚的幸福有關,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陳茹裝出一副故作玄虛的模樣:“那是你不知道了,他可不是那種花花公子,人品超正的,我跟他雖然沒接觸幾天,但是他行得正坐得端,妥妥一個好男人。”

“不過你放心啊,我對他沒意思。”

齊顏笑笑:“這不是為你擔心嘛,現在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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