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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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眼
為了保持各個班級的進度統一，開學第一節課都由班主任來上，組織班委選舉。
高梅進班時，底下全是鬧哄哄的一片。
齊顏已經坐回江皓旁邊，許是因為被剛才的事惹惱，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林栩行。
少年就坐在後排暗暗發笑，手中轉筆不斷，牛旗是他的同桌，看他這副模樣，把手一下按在林栩行的後脖上，問道：“兄弟，看什麽呢？”
林栩行笑容漸失，沒好臉色的拍開牛旗自然熟的雙手：“嘖。”
“與你無關。”
牛旗性格大大咧咧，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放開手後又繼續轉頭和後面的人搭話。
另一邊的吳姍格外激動，她拉著齊顏的手，露出看戲的笑容：“你剛剛從宿舍跑出來幹什麽啦？”
“是不是去找林栩行了？”
齊顏的少女心思被戳破，頓時從脖子根紅到耳邊，她急忙替自己狡辯：“你不要瞎說！沒有！”
江皓就坐在旁邊聽，不一會兒也開始參與到兩人的談話之中：“林栩行是誰啊？昨天跟你打招呼的那個男生嗎？”
吳姍頭點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大聲宣揚：“那你可就不知道了，人家何止是打招呼的關系。”
江皓靜了半晌，好像在思慮什麽。
接著朝身旁面目羞紅的女孩開口：“他是你….”
齊顏立馬打斷他，回應：“同學。”
“只是單純的同學關系。”
不知道是不是錯聽，江皓明顯感覺到對方將“單純”這個詞刻意加重。
他又轉頭看齊顏，只見女孩沒有發話，但是杏眼睜大，一股怒氣看著前方的吳姍。
就像一只以為可以震懾別人，卻可愛不自知的小兔子。
吳姍被瞬間逗笑，她揉揉齊顏的腦袋，真誠發問：“你怎麽這麽有意思？”
接著又如妥協一般，嘆氣著轉身對向女孩的同桌，開始解釋：“開玩笑的。”
“他們只是曾經偶然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罷了。”
———
班委選舉的規則很簡單，同學們自願選擇想要的職位，自薦後獲票高者當選。
高梅站在講臺上，示意安靜，緊接著講道：“剛開學，沒有考過試。那麽我們就根據中考分數選出班長和副班。”
“大家有意見嗎？”
稀稀拉拉的“沒有”聲從底下傳出，高梅點點頭，對著手裏的名單開始報：“那就暫定班長為姜槐，副班長為林栩行。”
話剛落地，一陣嬉笑聲猛的在後排爆發，牛旗震驚的開口詢問道：“姜淮？他分數還沒我高。”
說罷，他轉頭就去看身後睡眼惺忪的男生。
姜淮被吵醒，煩躁的瞇著雙眼，一巴掌拍在男生的後腦勺上，不悅開口：“去你的。”
“不是說我啊。”
林栩行把牛旗拽過來些，無奈的示意他看斜前方的女生：“姜槐，槐樹的槐。”
又一臉可憐的朝他嘆息：“人際交往這塊兒，你還得學習。”
牛旗一下噤聲，高梅在前面露出無語的臉色，吐槽道：“別的同學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看來人際交往這塊兒，你還得學習啊牛旗。”
林栩行聽到這句話，笑容差點就沒憋住，他和姜淮兩人瞬間低下頭，胸腔直直發顫。
牛旗被說的一臉懵，他拉過同桌的袖子，求知若渴：“不是，你們到底咋知道的？”
“想學啊？”林栩行故作神秘。
“昂。”牛旗回的格外認真。
林栩行了然，朝後點點頭，示意讓姜淮解釋，牛旗看這動作，便再次轉身。
然後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因為…”
“我們幾個是初中同學。”
牛旗：…….
林栩行逗他逗的起興，最後還補了一句，聽起來有一股關心的意味：“學會了沒？”
牛旗白眼都要翻上天，他沒好氣的回答：“滾。”
———
選舉的效率很高，課堂過半，就已經到了最後一項職位──文藝委員。
江皓看著黑板突然精神起來，朝齊顏那靠過去些，問道：“你要不要試試，你畫畫那麽好。”
吳姍聞聲也就轉了過來，她皺著眉頭勸阻：“顏顏，要不算了吧？文藝委員活特別多，很累的。”
齊顏朝她溫柔的笑了笑，回答：“再累，也要有人做呀。我想試試，放心吧。”
“那好，我支持你。”吳姍被少女的決心打動了，一臉嚴肅的讚成。
高梅等了兩分鐘，敲敲桌子，班級火熱的交流慢慢靜下來。
“現在，請想競選文藝委員的同學起立。”
霎那間，林栩行感覺旁邊都有一陣強風刮過。
牛旗出乎意料的站起來，許是動作大了些，椅子被撞動的來回搖晃。
姜淮埋著頭，聽到這陣動靜，伸手按住前面的木椅，接著又睡去。
齊顏看著楞了一下，接著也緩緩站了起來。
高梅讚許的點頭，伸手讓女生先來。
齊顏清了清嗓子，甜美的聲音如陽光穿過雲層，有力而溫暖。
“大家好，我是齊顏。今天很榮幸能站在這裏，我競選文藝委員，主要有三條原因。
首先，我有十年多學習素描的經歷，在美術方面有一定的造詣，我相信在今後的藝術活動中，可以幫助班級取得良好的成績。包括黑板報以及布置教室的任務，我也會用我的知識和能力認真完成。
其次，我在初中階段就當過三年的文藝委員，我有這方面的經驗，知道擔任這個職位意味著什麽，要承擔什麽責任，更對工作內容有著較強的熟悉度。
最後，我自詡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交代給我的任務一定會準時準點的完成，不拖沓，不劃水。如果我能夠競選上，我一定會盡職盡責的幫助老師做事，和同學們共同進步。營造良好的班級氛圍。
謝謝大家。請大家投我一票。”
條理清晰，話術明了，標準的競選稿格式和令人信服的內容。
齊顏的話剛才結束，班裏就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牛旗呆呆站在一旁，覺得自己此時就是個裝飾。
不，最多勉強是個擺路邊十年二十年都不會有人看的裝飾。
等他發完楞，擡頭就看見高梅對自己期許的眼神，他深口呼吸，把準備好的臺詞一股腦兒說出來。
“不用自我介紹，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誰了。實話實說，我沒多厲害，但是縱使實力不夠，我也有著濃厚的夢想，就是當個畫家。所以天賦不夠，臉皮來湊。
鄙人想鼓起勇氣嘗試一次，希望大家能賞臉投我一票。最後請記住我的名字，我就是牛旗，牛旗就是我，謝謝！”
林栩行聽完，實在是覺得好笑，一邊鼓掌一邊喊道：“我牛哥就是行哈。”
姜淮本也不想參與，誰知道牛旗還來這麽一出，他實在忍不下去，幹脆擡頭為他鼓掌歡呼。
齊顏和吳姍被逗得不行，笑聲和其他人的混雜在一起，寧靜的教室瞬間嘈雜起來。
高梅拿這群孩子沒辦法，扶上腦袋，扯著嗓子說話：“都是重高的人了，一個個還這麽皮！”
“安靜下來。”
“現在，投票！”
林栩行拿了張便利貼，在上面寫下兩個大字“齊顏”，又轉頭望向姜淮，問：“你投誰？”
姜淮掃了掃少年，一下看穿他的意思，淡淡道：“你想我投誰？”
牛旗輕“哼”一聲，替他回答：“當然是齊顏了。”
“見林栩行的第一眼他在看齊顏。”
“見林栩行的第一百眼，他還是在看齊顏。”
姜淮盯著林栩行笑，一下就明白：“原來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他草草找了張紙，寫上齊字，扔到林栩行桌上，拋下一句：“不用謝，當我為你的愛情助力了。”
林栩行拿起那張被折的白紙，眉眼冷峻，對著後面的人說道：“這份情以後還你。”
———
最後，齊顏以三十五票成功當選。
高梅整理好手上的東西，對著臺下的學生們說：“迎新晚會的事情都知道了吧，報至少三個節目，再另加一個集體的，由齊顏組織。”
“那麽，下課吧。”
鈴一打，吳姍瞬間走出座位，站在齊顏旁邊，看著她桌上鋪的那張空白迎新晚會項目報名表，不由得替她愁道：“顏顏，你確定能在下午之前搞定啊？”
齊顏正在看名單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嘆息：“不確定也沒有辦法，畢竟周五就要晚會了，選節目和排練都要時間，只能這麽趕呀。”
“顏顏，那要不我報一個吧！”吳姍看著她為班級努力奉獻的模樣，就下定決心要幫她減輕負擔。
齊顏雖高興，但還是又向她確認了一遍：“你一個人嗎？可能會很累的。”
吳姍想了想，回答：“那我再找個人跟我一起吧！”
“好。”
吳姍走後，江皓正巧從打水房回來，他坐下跟齊顏說：“我報一個架子鼓演奏吧。”
齊顏驚訝了一下，問道：“你還會打架子鼓啊？”
“對呀。”江皓拿上一只黑筆，在報名表上填入個人信息，接著在內容一框中寫上《yellow》。
“你喜歡聽架子鼓嗎？”江皓放下筆，緊接著問道。
齊顏點點頭，回應：“挺喜歡的。你選的這首歌也不錯。”
“那就好。”江皓笑了笑，擡頭盯著女孩，又繼續說，“那我會好好演奏的。”
齊顏在這長時間的註視下有些尷尬，她局促的笑笑：“嗯。”
然後拿著桌上的紙往外走去，佯裝忙碌：“喔，我再去問問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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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梅進班時，底下全是鬧哄哄的一片。
齊顏已經坐回江皓旁邊，許是因為被剛才的事惹惱，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林栩行。
少年就坐在後排暗暗發笑，手中轉筆不斷，牛旗是他的同桌，看他這副模樣，把手一下按在林栩行的後脖上，問道：“兄弟，看什麽呢？”
林栩行笑容漸失，沒好臉色的拍開牛旗自然熟的雙手：“嘖。”
“與你無關。”
牛旗性格大大咧咧，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放開手後又繼續轉頭和後面的人搭話。
另一邊的吳姍格外激動，她拉著齊顏的手，露出看戲的笑容：“你剛剛從宿舍跑出來幹什麽啦？”
“是不是去找林栩行了？”
齊顏的少女心思被戳破，頓時從脖子根紅到耳邊，她急忙替自己狡辯：“你不要瞎說！沒有！”
江皓就坐在旁邊聽，不一會兒也開始參與到兩人的談話之中：“林栩行是誰啊？昨天跟你打招呼的那個男生嗎？”
吳姍頭點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大聲宣揚：“那你可就不知道了，人家何止是打招呼的關系。”
江皓靜了半晌，好像在思慮什麽。
接著朝身旁面目羞紅的女孩開口：“他是你….”
齊顏立馬打斷他，回應：“同學。”
“只是單純的同學關系。”
不知道是不是錯聽，江皓明顯感覺到對方將“單純”這個詞刻意加重。
他又轉頭看齊顏，只見女孩沒有發話，但是杏眼睜大，一股怒氣看著前方的吳姍。
就像一只以為可以震懾別人，卻可愛不自知的小兔子。
吳姍被瞬間逗笑，她揉揉齊顏的腦袋，真誠發問：“你怎麽這麽有意思？”
接著又如妥協一般，嘆氣著轉身對向女孩的同桌，開始解釋：“開玩笑的。”
“他們只是曾經偶然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罷了。”
———
班委選舉的規則很簡單，同學們自願選擇想要的職位，自薦後獲票高者當選。
高梅站在講臺上，示意安靜，緊接著講道：“剛開學，沒有考過試。那麽我們就根據中考分數選出班長和副班。”
“大家有意見嗎？”
稀稀拉拉的“沒有”聲從底下傳出，高梅點點頭，對著手裏的名單開始報：“那就暫定班長為姜槐，副班長為林栩行。”
話剛落地，一陣嬉笑聲猛的在後排爆發，牛旗震驚的開口詢問道：“姜淮？他分數還沒我高。”
說罷，他轉頭就去看身後睡眼惺忪的男生。
姜淮被吵醒，煩躁的瞇著雙眼，一巴掌拍在男生的後腦勺上，不悅開口：“去你的。”
“不是說我啊。”
林栩行把牛旗拽過來些，無奈的示意他看斜前方的女生：“姜槐，槐樹的槐。”
又一臉可憐的朝他嘆息：“人際交往這塊兒，你還得學習。”
牛旗一下噤聲，高梅在前面露出無語的臉色，吐槽道：“別的同學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看來人際交往這塊兒，你還得學習啊牛旗。”
林栩行聽到這句話，笑容差點就沒憋住，他和姜淮兩人瞬間低下頭，胸腔直直發顫。
牛旗被說的一臉懵，他拉過同桌的袖子，求知若渴：“不是，你們到底咋知道的？”
“想學啊？”林栩行故作神秘。
“昂。”牛旗回的格外認真。
林栩行了然，朝後點點頭，示意讓姜淮解釋，牛旗看這動作，便再次轉身。
然後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因為…”
“我們幾個是初中同學。”
牛旗：…….
林栩行逗他逗的起興，最後還補了一句，聽起來有一股關心的意味：“學會了沒？”
牛旗白眼都要翻上天，他沒好氣的回答：“滾。”
———
選舉的效率很高，課堂過半，就已經到了最後一項職位──文藝委員。
江皓看著黑板突然精神起來，朝齊顏那靠過去些，問道：“你要不要試試，你畫畫那麽好。”
吳姍聞聲也就轉了過來，她皺著眉頭勸阻：“顏顏，要不算了吧？文藝委員活特別多，很累的。”
齊顏朝她溫柔的笑了笑，回答：“再累，也要有人做呀。我想試試，放心吧。”
“那好，我支持你。”吳姍被少女的決心打動了，一臉嚴肅的讚成。
高梅等了兩分鐘，敲敲桌子，班級火熱的交流慢慢靜下來。
“現在，請想競選文藝委員的同學起立。”
霎那間，林栩行感覺旁邊都有一陣強風刮過。
牛旗出乎意料的站起來，許是動作大了些，椅子被撞動的來回搖晃。
姜淮埋著頭，聽到這陣動靜，伸手按住前面的木椅，接著又睡去。
齊顏看著楞了一下，接著也緩緩站了起來。
高梅讚許的點頭，伸手讓女生先來。
齊顏清了清嗓子，甜美的聲音如陽光穿過雲層，有力而溫暖。
“大家好，我是齊顏。今天很榮幸能站在這裏，我競選文藝委員，主要有三條原因。
首先，我有十年多學習素描的經歷，在美術方面有一定的造詣，我相信在今後的藝術活動中，可以幫助班級取得良好的成績。包括黑板報以及布置教室的任務，我也會用我的知識和能力認真完成。
其次，我在初中階段就當過三年的文藝委員，我有這方面的經驗，知道擔任這個職位意味著什麽，要承擔什麽責任，更對工作內容有著較強的熟悉度。
最後，我自詡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交代給我的任務一定會準時準點的完成，不拖沓，不劃水。如果我能夠競選上，我一定會盡職盡責的幫助老師做事，和同學們共同進步。營造良好的班級氛圍。
謝謝大家。請大家投我一票。”
條理清晰，話術明了，標準的競選稿格式和令人信服的內容。
齊顏的話剛才結束，班裏就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牛旗呆呆站在一旁，覺得自己此時就是個裝飾。
不，最多勉強是個擺路邊十年二十年都不會有人看的裝飾。
等他發完楞，擡頭就看見高梅對自己期許的眼神，他深口呼吸，把準備好的臺詞一股腦兒說出來。
“不用自我介紹，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誰了。實話實說，我沒多厲害，但是縱使實力不夠，我也有著濃厚的夢想，就是當個畫家。所以天賦不夠，臉皮來湊。
鄙人想鼓起勇氣嘗試一次，希望大家能賞臉投我一票。最後請記住我的名字，我就是牛旗，牛旗就是我，謝謝！”
林栩行聽完，實在是覺得好笑，一邊鼓掌一邊喊道：“我牛哥就是行哈。”
姜淮本也不想參與，誰知道牛旗還來這麽一出，他實在忍不下去，幹脆擡頭為他鼓掌歡呼。
齊顏和吳姍被逗得不行，笑聲和其他人的混雜在一起，寧靜的教室瞬間嘈雜起來。
高梅拿這群孩子沒辦法，扶上腦袋，扯著嗓子說話：“都是重高的人了，一個個還這麽皮！”
“安靜下來。”
“現在，投票！”
林栩行拿了張便利貼，在上面寫下兩個大字“齊顏”，又轉頭望向姜淮，問：“你投誰？”
姜淮掃了掃少年，一下看穿他的意思，淡淡道：“你想我投誰？”
牛旗輕“哼”一聲，替他回答：“當然是齊顏了。”
“見林栩行的第一眼他在看齊顏。”
“見林栩行的第一百眼，他還是在看齊顏。”
姜淮盯著林栩行笑，一下就明白：“原來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他草草找了張紙，寫上齊字，扔到林栩行桌上，拋下一句：“不用謝，當我為你的愛情助力了。”
林栩行拿起那張被折的白紙，眉眼冷峻，對著後面的人說道：“這份情以後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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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齊顏以三十五票成功當選。
高梅整理好手上的東西，對著臺下的學生們說：“迎新晚會的事情都知道了吧，報至少三個節目，再另加一個集體的，由齊顏組織。”
“那麽，下課吧。”
鈴一打，吳姍瞬間走出座位，站在齊顏旁邊，看著她桌上鋪的那張空白迎新晚會項目報名表，不由得替她愁道：“顏顏，你確定能在下午之前搞定啊？”
齊顏正在看名單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嘆息：“不確定也沒有辦法，畢竟周五就要晚會了，選節目和排練都要時間，只能這麽趕呀。”
“顏顏，那要不我報一個吧！”吳姍看著她為班級努力奉獻的模樣，就下定決心要幫她減輕負擔。
齊顏雖高興，但還是又向她確認了一遍：“你一個人嗎？可能會很累的。”
吳姍想了想，回答：“那我再找個人跟我一起吧！”
“好。”
吳姍走後，江皓正巧從打水房回來，他坐下跟齊顏說：“我報一個架子鼓演奏吧。”
齊顏驚訝了一下，問道：“你還會打架子鼓啊？”
“對呀。”江皓拿上一只黑筆，在報名表上填入個人信息，接著在內容一框中寫上《yellow》。
“你喜歡聽架子鼓嗎？”江皓放下筆，緊接著問道。
齊顏點點頭，回應：“挺喜歡的。你選的這首歌也不錯。”
“那就好。”江皓笑了笑，擡頭盯著女孩，又繼續說，“那我會好好演奏的。”
齊顏在這長時間的註視下有些尷尬，她局促的笑笑：“嗯。”
然後拿著桌上的紙往外走去，佯裝忙碌：“喔，我再去問問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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