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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馨雖然被章霖奕這嗓子嚇著了，自己的第一反應卻是緊緊抱著她，安撫著她的情緒。

“你別碰我！”

章霖奕掙開蘇馨

章霖奕一個一米七的個子抱著頭縮在車後座上，小小的一個很不像她。

嘴裏反覆說著滾開，不要碰自己的話。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錯的？

來，我幫你治病，這樣你就好了，就不用像現在這樣了。

“不要，不要，不要。”

章霖奕一個勁地搖頭，身體顫抖起來，蘇馨感覺不對，不顧章霖奕的反抗，直接抱住她，摸著她的頭安慰她。

“我不會的，我不會的，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你的學生，我是蘇馨啊。”

“我不會的，不會的，不會傷害你的。”

“我是蘇馨啊。”

蘇馨啊。

……

蘇，蘇馨？

見章霖奕漸漸在自己懷裏冷靜下來，看著她淩亂的發絲黏在唇上，眼神依舊是空洞洞的，卻有了絲光亮，似乎是在想什麽。

“我是蘇馨啊，我是您的學生，我不會傷害你的。”

車身雖有顛簸，但蘇馨卻把章霖奕抱的很緊，看見了那熟悉的建築物，蘇馨漸漸松開了章霖奕。

一路上來不是胡言亂語，就是抗拒接觸的章霖奕突然抱住了蘇馨。

“我有醫生，不用來這。”

聽她這麽說，蘇馨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單手接過楊正華遞過來的外套給她披上。

“好。”

感覺到章霖奕的體溫升起來後蘇馨以為可以放開自己了可就在自己用了推開她的動作時章霖奕抱的更緊了。

“她們人呢？”

蘇馨沒反應過來，“應該還在樂園的吧。老師是要陶姐姐過來陪你嗎？”

思考了會，“麻煩把你家司機的電話借我用一下，我讓她來接我。”

蘇馨給楊正華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把手機借她用用。

接過手機後，章霖奕才從蘇馨的懷裏起來。

“你去市醫院等我，幫我約好她，我過會就來。”

陶芷應下來也沒多問什麽。

“麻煩你家司機再把我送到市醫院去。不好意思。”

楊正華接過手機看了眼蘇馨。

“能為小姐的老師效勞是我的榮幸。”

“行了啊楊叔，你啥時候跟管家一樣了，走吧。”

被調侃的楊正華笑了笑，知道蘇馨這是為了緩解剛才的氣氛，語氣也放松了下來。

“得嘞，二位小姐坐好，這就出發。”

舒緩了些氣氛，章霖奕披好衣服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蘇馨看著她的側臉，張開的唇又閉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覺得自己不該去過問關於老師的太多過去。

轉頭向窗外望去沒看見窗外的風景卻看見了章霖奕的側臉。

第一次覺得老師的下顎線這麽明顯，那顆痣在反光玻璃裏讓本就緊致的下顎線顯得有點骨感，微垂的眼，眼睛還沒閉上上下睫毛就已經交錯在了一起，眼神有點暗淡無光好在精神狀態比先前好了許多，不胡言亂語了，只是顯得有點呆滯與麻木。

章老師，你到底怎麽了？

蘇馨，你會嫌棄現在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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