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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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熱火朝天的歡呼聲引得不明所以的人群駐足，報社門口人群湧動，想要一探究竟，可無處下腳。
“我要五兩的白紙！”早已心動的學子付出行動。
“我要十兩！”
“我出一百兩！批量購入！！”這句話一句驚醒夢中人，眾人的眼眸瞬間亮起。
此等質量上乘的白紙，竟然只售1半兩，倘若批量購入轉賣山東各地，利潤無法想象。
“我出兩千兩！大秦報社可否優先供應？”
“我出三千兩！”
“五千兩！煩請優先供應我們莫擾書舍！”
報社內叫價不疊，竟一時將白紙的價格擡到了紀子昂故意壓下來的價格。
這一番叫價在紀子昂的意料之中，可是後方的人群拼了勁地想要擠進報社，人群開始竄動。
人與人之間的間隙已經不足一尺，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興許會出現大秦史上第一件踩踏事件。
紀子昂忙不疊擡起喇叭維持秩序：“大家不要擁擠！以防自身的安全事件，請與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可惜，人群已經被利益沖昏了頭腦，耳邊全是漫天的加價購買，如潮水一般蓋住紀子昂的喇叭聲。
紀子昂連忙揮手讓一樓的社員下去維護秩序，但一樓的樓梯口也滿是人群，社員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只能站在臺階上面面相覷。
就在此時，二樓的闌幹旁赫然出現一抹黑色，鏡光不經意間落到上方勾勒的金線上，如栩栩如生的金龍一般。
嬴政並未言語，但當帝王靜靜地站在上方，只是輕飄飄的一眼，足以讓眾人噤聲，站在原地不敢動作。
倏然加速的場景此刻被嬴政暫停了時間，眾人垂著腦袋避開帝王的視線。
紀子昂見場面控制下來，長舒一口氣，向嬴政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後提起喇叭嚴肅道。
“此乃大秦報社，政府所轄之地！容不得你們肆意妄為！如果還有誰不聽指揮，後果自負！”
紀子昂板著臉示意社員上前控場，將眾人的距離拉開後，紀子昂向嬴政一拱手，才說道：
“既然是國有社報，游商自然不能出售，今日陛下厚德，定價此物為1半兩，若無變動，白紙只能是這個價！”
人群有人遺憾，有人激動，有人則擔憂地詢問出聲：
“依小公子所說，白紙此後定價均為1半兩，如此低廉，且是貴報社獨有，在下鬥膽一問，公子庫存可供應全國所需？”
紀子昂頷首，篤定地回答道：“白紙是大秦報社獨有，但大秦報社不是鹹陽獨有。每郡每縣都會設立分社，就算鹹陽賣光了，我們也會從其他地方調紙，這點大家不用擔心。”
眾人心下舒了口氣，可還是不敢應聲，紀子昂見敲打完畢，話音一轉，故作輕松道：“所以，私販白紙可是犯法的。你們可不要知法犯法哦~！”
“哈哈哈，小子說話頗為風趣，我等怎會知法犯法？”
“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
“就是！哪怕其中利潤再如何誘人，我等行商幾載，自有分寸！”
“哈哈哈，那就好。”紀子昂俏皮地眨眼，“守法守規，陽光經營，共創和諧商業環境，人人有責！”
經紀子昂這一打岔，先前略帶緊繃的氛圍漸漸回暖，等金龍隱匿，眾人又七嘴八舌地活躍起來。
紀子昂清了清嗓，接著先前被打斷的話題：“既然已經為大家介紹了紙，那麽下面就該跟大家說說，紙究竟為什麽能夠讓大秦文明更進一步！”
有了紙的鋪墊，紀子昂介紹的時候，眾人都翹首以盼，一時只有紀子昂的聲音。
“以書為友，天長地久。”
紀子昂撤掉面前堆疊的白紙，拿出一本書放在左手中，右手指著全黑的封面，展示給眾人看。
“這本《大秦文字對照典》，是最新研發出來的新籍冊，全黑封面，彰顯大秦氣度。”
柔韌的紙張簌簌而響，裏面清晰的字跡稍作停留後便又翻到下一頁，“白紙黑字，高貴典雅。”
原先哭訴的那位社員，懷抱著一堆竹簡走上前來，紀子昂左手單手拎著搖了搖。
“小小的身體大大的能量，一本更比萬卷強！囊括天下通用語與康書的對照字體，方便大家研習記憶，熟讀《大秦文字對照典》，讓您熟練掌握大秦七門語言，成為語言大家！”
紀子昂雙手上下撐住書，平身往前一送，眼神堅定地已然入黨，“《大秦文字對照典》，天下學子夢的起點。”
唐慈&林月華：……
唐慈吐槽道：【好硬的植入。】
林月華點頭。
見下方的百姓目瞪口呆，無一人提出質疑和疑問，唐慈思索了一秒，【要不你觸發一下關鍵詞？】
林月華笑意一滯，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但思來想去，唐慈不能說話，周圍的人都不懂捧哏，的確只能自己勉強頂上了。
微嘆一口氣，林月華後退一步，伸手捂住嘴巴，略壓低嗓音高聲道：“如此厲害的物件所售幾何？”
這一聲猶如小石子激起萬丈浪花，眾人紛紛出聲符合。
“是啊小哥！想必不便宜吧？！”
“但既然是官商‘大秦’二字，應該不收分文吧？”
秦律有定：新策實施中產生的費用，都由政府向百姓補償。
連收繳的車軌和度量衡工具，都是政府統一收繳及下發，就算書籍這樣的物品彌足珍貴，但他們確實可以分文不出。
周圍的人紛紛頷首：“也對。”
“嘿！這位大哥明事理！這套書的確不收分文。”
紀子昂收回比向林月華的大拇指，將整套七本《大秦文字對照典》搬上闌幹，樂呵道：
“為了回饋大家對大秦的貢獻，大秦報社收納的所有書籍，都對外開放，只要憑借照身貼，就可以在報社內自由借閱！”
“你是說……報社內的所有書籍？”有人訥訥出聲。
“是的！”紀子昂點頭，指向陳列櫃，“包括陛下和各位大人的作品，我們都會印刷成冊，放在報社裏。”
眾人：！！！
眾人驚詫不已，當世因為文章覆刻不易，文學基本上都是孤本，哪怕是覆制品都極為難得，富貴人家千金難求，更別說寒門學子了。
現今這“報社”居然開放自家書房，供人自由借閱，可當真聞所未聞。
這已經不是把他們當做家人了，而是當做心尖尖上的親人了。
感懷中，有的人已經熱淚盈眶，一雙雙充滿希冀的眼眸裏，偶有形似星辰閃爍。
紀子昂趕忙安慰道：“家人們別急啊！大秦報社！福利多多！”
眾人：居然還有！！
“我剛才已經為你們介紹了一部分我們報社賣的是啥，那麽現在，我就和各位家人說說，這報社的招牌是啥！”
紀子昂撤掉《大秦文字對照典》，重新拿出一張紙，“我們報社主營報紙，會將大秦當下的政策或者新聞，實時並且定期地向公眾發行的出版物。”
“也就是說，今日我大秦多出了一項‘官紙’，那麽這張報紙上就會寫上‘秦始皇元年五月下旬，大秦新建官轄報社，販紙’的新聞，供家人們閱讀。”
這個舉例通俗易懂，很快就有人提出質疑：“那這報紙和公告處有何區別？”
“自然有區別！”紀子昂昂首挺胸。
“報紙刊登的消息，包括但不限於政策。刊登的信息被劃分為多個模塊，有名家名作模塊、百姓事跡模塊、公正督查模塊等，集娛樂與政策一身。”
紀子昂一頓，隨即意味深長地道：“我們甚至有專門為游子學士設置的文章模塊。”
底下的學子驚愕道：“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紀子昂點頭肯定對方的想法。
“諸位學士呦~！” 紀子昂仰頭嘆息：“你是否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滿胸的哀緒無處抒發？！”
紀子昂揚起笑容：“又是否因為偶遇尋常趣事，滿心趣味無處分享？！”
紀子昂指著腦袋搖頭晃腦：“亦或是靈光一現，旋律不請自來卻無伯樂？！”
一腳將身後的椅子踢到自己面前，單腳踩到椅子上，紀子昂舉著喇叭激情四射。
“好消息好消息！統統好消息！
為了眾多被埋沒的好文章！大秦報社誠請你們拿出壓箱底積灰的好東西！我們收借物抒懷的賦，收記錄趣事的散文，收朗朗上口的樂府詩！
收不了吃虧，收不了上當！只要你們敢投！我們就敢收！一但采用，你們將會收獲不菲的報酬和名揚天下的聲望！！ ”
紀子昂伸手指天，信誓旦旦道：“我們會讓你的文字，傳至天下！
只要報紙所及之處，都能留下你的痕跡！你們還在等什麽？！心動不如行動！行動不如主動！”
紀子昂手指掉了個頭，一指下方，“現在立馬收藏下方小黃箱無腦投稿！先投先審！早審早出版！名利雙收不是夢！”
眾人驚駭嘩然：“哇——！！”
林月華和眾人一起扭頭，便見放在名家展覽櫃後面的黃色櫃子，沈默半響，不禁疑惑道：“……什麽時候放的？”
那個陳列櫃是她自己收拾的，開場前還沒有後面的小黃櫃。
“維護燥亂時，社員所放。”
嬴政將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勾，對紀子昂有一出是一出的腦瓜子有些好笑。
“你們的買賣方式，都如此豐富多彩嗎？”
唐慈回到：【是的，線下交易和線上交易並存，五花八門。】
林月華補充道：“線上就相當於私聊，有信息傳遞的媒介支撐，人和人沒有接觸，自然也就少了些混亂。”
嬴政了然，此情此景就是所謂的線下交易。
在紀子昂忽悠的時候，嬴政詢問系統“給力”是什麽意思，系統簡單解釋後，單方面向嬴政拓展科普了一些網絡詞匯。
嬴政記性很好，甚至活靈活用，“後世666.”
震大驚的唐慈&林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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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質量上乘的白紙，竟然只售1半兩，倘若批量購入轉賣山東各地，利潤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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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報社內的所有書籍？”有人訥訥出聲。
“是的！”紀子昂點頭，指向陳列櫃，“包括陛下和各位大人的作品，我們都會印刷成冊，放在報社裏。”
眾人：！！！
眾人驚詫不已，當世因為文章覆刻不易，文學基本上都是孤本，哪怕是覆制品都極為難得，富貴人家千金難求，更別說寒門學子了。
現今這“報社”居然開放自家書房，供人自由借閱，可當真聞所未聞。
這已經不是把他們當做家人了，而是當做心尖尖上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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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昂趕忙安慰道：“家人們別急啊！大秦報社！福利多多！”
眾人：居然還有！！
“我剛才已經為你們介紹了一部分我們報社賣的是啥，那麽現在，我就和各位家人說說，這報社的招牌是啥！”
紀子昂撤掉《大秦文字對照典》，重新拿出一張紙，“我們報社主營報紙，會將大秦當下的政策或者新聞，實時並且定期地向公眾發行的出版物。”
“也就是說，今日我大秦多出了一項‘官紙’，那麽這張報紙上就會寫上‘秦始皇元年五月下旬，大秦新建官轄報社，販紙’的新聞，供家人們閱讀。”
這個舉例通俗易懂，很快就有人提出質疑：“那這報紙和公告處有何區別？”
“自然有區別！”紀子昂昂首挺胸。
“報紙刊登的消息，包括但不限於政策。刊登的信息被劃分為多個模塊，有名家名作模塊、百姓事跡模塊、公正督查模塊等，集娛樂與政策一身。”
紀子昂一頓，隨即意味深長地道：“我們甚至有專門為游子學士設置的文章模塊。”
底下的學子驚愕道：“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紀子昂點頭肯定對方的想法。
“諸位學士呦~！” 紀子昂仰頭嘆息：“你是否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滿胸的哀緒無處抒發？！”
紀子昂揚起笑容：“又是否因為偶遇尋常趣事，滿心趣味無處分享？！”
紀子昂指著腦袋搖頭晃腦：“亦或是靈光一現，旋律不請自來卻無伯樂？！”
一腳將身後的椅子踢到自己面前，單腳踩到椅子上，紀子昂舉著喇叭激情四射。
“好消息好消息！統統好消息！
為了眾多被埋沒的好文章！大秦報社誠請你們拿出壓箱底積灰的好東西！我們收借物抒懷的賦，收記錄趣事的散文，收朗朗上口的樂府詩！
收不了吃虧，收不了上當！只要你們敢投！我們就敢收！一但采用，你們將會收獲不菲的報酬和名揚天下的聲望！！ ”
紀子昂伸手指天，信誓旦旦道：“我們會讓你的文字，傳至天下！
只要報紙所及之處，都能留下你的痕跡！你們還在等什麽？！心動不如行動！行動不如主動！”
紀子昂手指掉了個頭，一指下方，“現在立馬收藏下方小黃箱無腦投稿！先投先審！早審早出版！名利雙收不是夢！”
眾人驚駭嘩然：“哇——！！”
林月華和眾人一起扭頭，便見放在名家展覽櫃後面的黃色櫃子，沈默半響，不禁疑惑道：“……什麽時候放的？”
那個陳列櫃是她自己收拾的，開場前還沒有後面的小黃櫃。
“維護燥亂時，社員所放。”
嬴政將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勾，對紀子昂有一出是一出的腦瓜子有些好笑。
“你們的買賣方式，都如此豐富多彩嗎？”
唐慈回到：【是的，線下交易和線上交易並存，五花八門。】
林月華補充道：“線上就相當於私聊，有信息傳遞的媒介支撐，人和人沒有接觸，自然也就少了些混亂。”
嬴政了然，此情此景就是所謂的線下交易。
在紀子昂忽悠的時候，嬴政詢問系統“給力”是什麽意思，系統簡單解釋後，單方面向嬴政拓展科普了一些網絡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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