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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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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阿藥皺眉看著不死川實彌,輕輕拍了拍加州清光的的刀鞘。

“所以不死川君為什麽不相信我說的話?”她指了指窗口,被戈薇拉著在屋外悄悄偷聽的犬夜叉從窗沿處露出了一雙耳朵,還會時不時的顫一下。

“遭了!”屋外的日暮戈薇驚呼了一聲,擡手按住了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狗耳朵。

窗沿處露出的耳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年少女們小聲爭吵的聲音。

阿藥沒再管屋外偷聽的人,大著膽子用不滿的目光盯著不死川實彌“你都親眼見過妖怪的存在了,為什麽還會覺得付喪神是假的?”

煉獄杏壽郎有些新奇的看著阿藥,在他記憶裏這好像是對方第二次明顯的表露出生氣的情緒。

第一次是還在村子裏的時候,他身上和秀井戰鬥時造成的傷還沒好,被阿藥勒令要在房間裏靜養。

但是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要練習揮劍的獵鬼人完全待不住,淩晨四點的時候偷偷的跑到了後院練習。

然後被準備出門采藥的阿藥撞了個正著。

那一天他沒吃到哪怕一塊烤紅薯。只有醫城淳故意在他面前吃的時候才聞到了紅薯特有的甜香。

雖然男孩說的是讓他聞氣味解饞,但煉獄杏壽郎感覺自己更饞了。

除了那次以外,這是煉獄杏壽郎第二次看到阿藥發火。少女更多的時候都是柔柔的笑著,安靜柔和的像是向著陽光慢慢生長的花。

小白花生氣時生出了紮手的小刺,氣勢洶洶的揮動葉片的樣子看上去要比平時多了幾分生氣和活力。

煉獄杏壽郎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在另外兩人看過來之前擡手擋住了上揚的嘴角。

不死川實彌看了身側的同僚一眼,開始覺得讓對方一起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他的原計劃是他和煉獄杏壽郎兩人一人唱黑臉一人唱白臉,用警察審問時的管用技巧把阿藥的話全套出來。但現在看起來煉獄杏壽郎的白臉唱的有些白過頭了。

白發的獵鬼人抱著手,面對阿藥的問題冷哼了一聲。

“你自己也說了,妖怪我親眼見過,但是你說的付喪神我並沒見過。”他將食指擱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手指的旁邊就是加州清光的刀柄。

“你所說的付喪神目前在我眼裏只是兩把刀而已。”他扯著嘴角惡劣的笑了一下:“很不巧啊,我是無神論者。”

“不管是付喪神還是土地神,我從來不信這些東西。”

和鬼戰鬥的時候,劍士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平時努力訓練而習得的戰鬥技巧。

弟弟妹妹們躺在被血液染紅的地上快要失去呼吸時神明沒有出現,他將斧頭揮向母親的時候神明沒有出現,母親在清晨的第一縷光線中消散時神明也沒有出現。

所謂的神明,從未在他的祈禱中出現過任何一次。那種東西不過是弱者幻想出來的,用來自欺欺人的存在罷了。

不死川實彌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無神論者,即使他的工作是斬殺異於常人的惡鬼也是一樣的。

阿藥被不死川實彌的話噎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想出來什麽有力的話用來反駁。

“你見過……”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但是話到嘴邊就被她咽了回去。

是見過的一次的,不死川實彌曾見到過藥研藤四郎人形的實體。

就在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夜晚,那個時候她剛給白骨妹妹洗幹凈包起來,有些咋咋呼呼的黑發劍士就出現在她身後,跟在黑發劍士後邊的白發獵鬼人就是不死川實彌。

那個時候為了讓阿藥脫身,藥研藤四郎曾假裝是她的弟弟出現在獵鬼人面前過。

“我見過什麽?”不死川實彌挑著眉追問,像是聽到了感興趣的事身體坐直了些微微向前傾。

阿藥捕捉到了少年的小動作,緊抿著嘴搖頭。

這人果然是在套她的話!!!

“沒什麽。”

阿藥覺得如果把不死川實彌之前見過藥研藤四郎人形的事說出來基本等於告訴白發獵鬼人——“嗨,我就是那天扒了你褲子,讓你的內褲在眾目睽睽下風中飄揚的那個人哦。”

那一定會死的吧……那天晚上的不死川實彌雖然衣不蔽體一身傷,被狂風暴雨打的都快折斷了,但阿藥還是能從對方眼裏看到“一定要宰了你個雜種!”這樣一個堅定的信念

雖然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但是死刑立即執行和緩期執行還是有區別的。

希望緩期的這段時間裏她能找到有效的自救方法。

而且除了死刑能夠推遲以外還能暫時瞞住朝海歌慎吾的事。那天是朝海歌慎吾把獵鬼人背下山的,當時和不死川實彌一起行動的另一名劍士已經確定朝海歌慎吾鬼的身份了。

帶著妹妹的骸骨想要去往大海的鬼哥哥和阿藥不一樣。對方是吃人的鬼,人類是他唯一的食譜,阿藥曾試過幾次讓朝海歌慎吾吃別的動物,比如野兔山豬之類的,然後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勉強吃下去也會在下一刻吐出來,身為人類時經常挨餓的朝海歌慎吾在變成鬼後並不打算虧待自己。

即使他答應了阿藥只吃壞人,答應了不餓的時候絕不去‘狩獵’,但他的食譜裏依舊只有人類。

阿藥從沒吃過人不死川實彌都對她依舊十分警惕,朝海歌慎重就更不用說了,大概會立即被斬殺。

就在阿藥沈默的這段時間裏,沒能如願的從阿藥嘴裏套出想知道的事情,不死川實彌表現的煩躁了起來。

阿藥立刻捕捉到了白發獵鬼人的情緒變化,伸手先把付喪神們收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把我們帶到了這個時代的原因,藥研和清光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損傷,現在連我都沒法和他們對話。”少女直著腰桿,認真的看著面前兩名獵鬼人,到了現在她也沒一開始那麽緊張了。

煉獄杏壽郎剛剛對她笑了一下就被不死川實彌瞪了一眼。金發的獵鬼人似乎沒感受到同僚如刀子似的眼神,看著阿藥的眼神裏帶著安撫和鼓勵的意思。

阿藥還是沒那個膽子頂著前面不死川超兇實彌的目光對煉獄杏壽郎笑,只是眨了眨眼算是回應。

“或許回到大正之後就能夠恢覆了,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讓不死川君親、眼、確認付喪神的存在。”她把‘親眼’兩字咬的很重,說完就清楚的看到白發獵鬼人額頭的青筋跳了兩下。

阿藥沒敢給不死川實彌開口說話的機會,硬著頭皮快速的接著往下說:“雖然付喪神們現在沒法出現,但我是鬼並且脫離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還能夠在陽光下行走這幾點是絕對的事實。”

“如果你們能相信我……”阿藥頓了頓,看了煉獄杏壽郎一眼後快速的移開了視線。

她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或是說辭會讓對方不開心。

“我會是很便利的工具。”

果不其然,煉獄杏壽郎一聽到這句話眉頭就皺了起來。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不死川實彌捂住了嘴。

“怎麽個便利法?”白發的獵鬼人擡著下巴,示意阿藥繼續說。

阿藥努力不去看被強行禁言的煉獄杏壽郎,擡起手豎起了食指。“第一,我的血鬼術能夠將別人所受的傷害轉移到自己身上。我是鬼可以無限再生,只要在戰鬥中將劍士們所受的傷害轉移到我身上就能夠減少傷亡和提升勝率。”

“第二,因為脫離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我要是去當臥底會被懷疑,但是我大概能夠嘗試從其他鬼的嘴裏打探出一些情報。”

說完這兩點阿藥又停頓了一下,不死川實彌這次沒有催促,期間也沒對前兩點發表任何評論只是安靜的等著。

“第三和第四……”金發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氣,搭在肩上的頭發隨著動作落下了幾縷在身前,莫名被染白的發尾輕輕晃了幾下,在光線的折射下看起來十分接近透明。

“我可以配合鬼殺隊做關於鬼的實驗,還有……可以用‘能夠在陽光下行走的鬼’這一條信息作為誘餌,把鬼舞辻無慘引出來。”

阿藥還記得杏壽郎說過,鬼舞辻無慘個性謹慎,一直都在和鬼殺隊玩捉鬼游戲,近些年來更是躲的徹底,別說鬼舞辻無慘本人了,鬼殺隊已經很久沒有獲得上弦的情報了,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策劃著什麽。

但不管是什麽,‘發現了能夠在陽光下自由活動的鬼’這一條消息一定能把鬼舞辻無慘引出來。

聽到這裏煉獄杏壽郎看著阿藥的眼神更加不讚同了,掙紮的想要掰開不死川實彌的手。

“還有最後一點。”放到最後來說是因為阿藥覺得這一點似乎不是那麽重要。

“我見過鬼舞辻無慘兩次,我能描述出他的外貌。”

只有外貌,那兩次她只是逃跑都用盡全力了,根本沒法奢望能打探出鬼王的能力。

阿藥說完最後一句話,房間裏似乎瞬間安靜了下來。

煉獄杏壽郎板著臉,即使不死川實彌沒再捂著他的嘴也沒有出聲。

安靜的時間久到阿藥開始坐立不安才被不死川實彌的一聲冷哼打斷。

“就這?”

白發的獵鬼人挑著眉,看著少女的眼神多了些嫌棄。

“……”阿藥覺得對方現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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