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實幻境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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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真實幻境 (10)
游戲公司的效率非常快, 都沒等到一分鐘，就有兩個易寒不認識的工作人員趕到。
第二層幻境裏簡林說前來救援的是a27，但這次來的人, 易寒能確定自己見都沒見過。既然有不存在於記憶中的人出現，也就可以確定, 這次是真的破局成功了。
易寒站在原地等待他們善後, 心態非常穩。
而對面的催眠師就不一樣了。老婆丟了、計劃破產、陰謀敗露,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催眠師氣得嘴唇直抖，看樣子恨不得上前咬易寒一口, 卻被系統限制了行動，無法動作。而他又不是個善於打嘴炮的人, 即使恨得牙癢癢, 也沒順利罵出一個字來。
易寒見他憋得難受，忍不住就開始火上澆油。
“真沒想到, 你竟然是這種人，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易寒失望道，“就因為自己的愛人死了，就想讓全世界都過不好, 那些無辜的人做錯了什麽？被你害死的小孩子又做錯了什麽？就連我這個熱心市民，也不過是無意中撞見了你作惡的蛛絲馬跡, 就差點被你殺掉滅口，你看看這關卡裏，全是你作惡的證據，你看看這人偶, 我越看越像你用人肉做的……太惡毒了, 簡直太惡毒了……”
催眠師臉色發青, 顫抖的手想要指向易寒，卻擡不起來：“你……你……”
易寒道：“你什麽，想否認也沒用的，你的所作所為，監控都拍下來了，兩層幻境裏的經歷，我也會想辦法導出錄像，加上這一屋子的證據，還有你妻子的人偶，待會兒我就上交公司，你沒機會了。”
催眠師一口氣沒上來，尤其是聽到自己妻子人偶的時候，眼睛裏忽然就充滿淚水。
易寒最後補刀：“認命吧，你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不但再也見不到自己妻子，還要去監獄副本裏勞改幾百年，為你的所作所為贖罪。”
然後催眠師的眼淚就流下來了，恨恨地瞪著易寒，那眼神像是想將他生吞活剝。但易寒占據著道德高地，坦然無比地與他對視，最終在眼神的交鋒上也順利勝出。
在這邊易寒將催眠師成功氣哭的同時，工作人員也很快處理好了現場。
易寒作為受害人，被簡單檢查了一下身體，就送回了家。而催眠師則被送去公司總部，等待他的就是易寒所說的勞改，和積分處罰。
在催眠師伏法之後，簡林和小黑藏身的小盒子，自然也回到易寒手中。好在他們只是中了陷阱，暈頭轉向了一會兒就恢覆了，沒什麽大礙。
後面的事情，就和預想中差不多。
易寒將所有的證據一起提交上去，催眠師的過往經歷便被全部翻了出來，嚴格徹查。在這種非常規案件中，公司似乎也會選擇一些不太人道的調查方式，比如抽取記憶之類。這些易寒就沒再過問，只知道，那些被困的靈魂都會陸續得到解救，催眠師的財產法寶等也被沒收，在公司找到此案的全部受害人之後，會視情況分發給大家，聊做補償。
這一晚易寒的家裏非常熱鬧，工作人員相繼拜訪，手機裏也不斷收到案件進度的報告，a27很快知道了這事，打來視頻電話吹了一個小時的彩虹屁，並代公司表示慰問，說這幾乎是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事兒，易寒能幫忙揪出隱藏這麽深的壞蛋，公司特別重視，已經在商量送他多少積分和道具了，今天太晚，等到明天a27就會專程過來，為他送獎勵。
易寒聽到最後，就想起自己剛脫離的第二重幻境，隨口問：“什麽獎勵，是要給我個重生機會嗎？”
a27楞了下，說：“這個還是不要做夢了，怎麽可能有那種獎勵，時間線會亂掉的！”
得到這個答案，易寒忍不住微微笑了下，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通話。
晚上，易寒睡得不是很安穩。
不知是不是催眠師遺留的精神力，讓他做了個夢，夢裏有個穿婚紗的女孩子，將手裏的捧花送給他。女孩子的臉長得和玻璃棺材裏的人偶很像，笑容也甜甜的。
“謝謝你。”女孩子輕輕柔柔地說，眉目舒展開，似乎有什麽一直放心不下的事情，終於得到了解決。而在道完謝後，她便轉身離開，身影慢慢變淡了。
醒來後的易寒，還有點發怔。
他的床頭真的散落了幾個花瓣，而在手機發來的提示消息中，得知自己的鬼魂攻擊免疫buff再次得到了升級——現在易寒幾乎已經能免疫來自鬼怪的大部分攻擊了，包括精神攻擊和物理攻擊。
“原來，他妻子沒有去投胎？”易寒有些驚訝，“她一直跟在催眠師身邊嗎？那怎麽不現身，也不告訴他。”
“……檢測不到您說的靈魂數據。”系統一板一眼回答。
易寒有些迷惑，但照夢裏的情況看，即使那女孩子一直在，現在見催眠師的陰謀敗露，沒有機會再執著於覆活自己，也應該放心走了。未來催眠師會去接受改造，也再翻不出什麽花。
白天時，a27如約來到易寒家中，並帶來了巨多寶石和道具等獎勵，像幻境中一樣，堆滿了客廳一角。
“老哥，你可真是太厲害了，那幻境，如果換了我，可能第一層，第一天，就跪了。”a27端著食鋪出品的奶茶，再次忍不住吹起彩虹屁。
昨晚易寒如自己所說，主動導出了那幻境過程的錄像，提交作為催眠師害他的補充證據。a27掛斷通訊後顯然也跑去看了，據他說，當時觀看了那段錄像的工作人員，全都成為了易寒的nc粉，大家圍在一起，狂吹了大佬整整一宿。並且一起委托a27來問問，那第二層幻境，他究竟是怎麽看出問題的。
“還是貓吧。”易寒想了想，說。
“貓？我家咪咪？”a27摸不著頭腦。
“嗯，催眠師在幻境中安排一只貓，就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後手。”易寒說，“第一層幻境，他本來的打算就是封住我的記憶，讓我以孩子的身份見鬼。其實在我真實記憶中，身邊的鄰居並不全都那麽惡劣，班裏的同學，也不都那麽惡毒。催眠師在幻境裏放大了那些個別人的惡意，營造出一個令人厭倦想要逃離的世界。如果進入幻境的是個真正只有10歲時記憶的小孩，很可能就會被看似善意的鬼怪，引導向自/殺的結局。而人在幻境中死亡，是否就真的會死亡，我不能確定。”
“哇……太陰險了。”a27感嘆，“那在這裏，又為什麽會有我家咪咪？”
“因為我擁有一個buff，可以抵抗他的記憶封印。”易寒笑笑，“催眠師發現這件事後，就知道第一層幻境很可能困不住我，一個成年人，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輕易相信自/殺是個逃生方法。”
“呃……”a27忽然尷尬，沒敢說自己看到這段的時候，真在懷疑那樣可以成功脫離。
“既然第一層幻境已經沒用，他又想殺我，那他的下一步動作，必然就是極力補救、並充分利用這個已經廢棄的圈套，去布局新圈套。於是他安排了一只貓。”易寒說，“在我已經經歷了一個幻境的前提下，第二層幻境要想讓我相信，還是比較難的，因為我會第一時間懷疑世界真假。但有這只貓，情況就會好很多，他讓這只貓在第一層幻境裏作為我的同伴，幫助我、提醒我，全是為了在第二層裏，引導我相信貓的主人，也就是你，只要我相信是你在幫我，也就等於相信了那個世界是真的。”
“這……”a27張口結舌。
“所以後面就很好理解了，黑貓的出現有些刻意，我本身就有所懷疑。加上從幻境第一層開始，我就一直在推測他的後手是什麽，而他自身暴露，也很明顯，因為對自己妻子太執著，第一次提起要我上交物證時，我就幾乎確定了那還是幻境，為了引他暴露更多，就隨便做做戲，拖了下時間，沒想到他一點都耐不住，約定的期限還沒過，就親自上門送人頭了。”易寒攤攤手，“我以為起碼在那個石頭的過期時間後，他才會上門來找我搜屍。”
a27消化了半天，才問，“所以，其實在他最後暴露之前，你還都只是猜測……沒有100%確定的情況下，你不怕自己猜錯了，毀了石頭浪費一個重生機會嗎？畢竟那獎勵……那麽誘人。”
“誘人嗎？”易寒揚了下眉毛，“我覺得也還好。如果你們真要給我這個，其實我還是更希望能折現成錢。”
a27：“……”
“竟然有人不想重生，這不科學。”a27喃喃自語。
“即使重來一次，我不還是我麽？”易寒隨口道，然後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後來a27又提了一些工作上的福利，表示經此一役，易寒其實已經符合正式員工的標準了，嚴格來說，在正式員工中，他也算很優秀的。因此，以後他除了各種模式的關卡，還可以選擇去不同現實世界上班，待遇更豐厚，還相當於旅游。
由於buff升級，易寒現在對上鬼怪幾乎不會有對手，這樣的能力，去解決現實世界的麻煩，顯然更容易，也更有意義，於是他欣然接受了，表示會多多出任務，多多賺錢。
a27走後，易寒終於閑了下來，也有空好好查看手機中的消息。
除了一大堆系統提示，還有一些小夥伴們發來的。
比如巫女妹子，想要邀請大佬吃飯，並委婉表示，她不是想靠關系免單，只是希望有機會再康康萌妹版的易寒……
小九則是語氣不佳地說“我沒升職，都這個等級了，哪有那麽好升職，你好煩！”
易寒楞了一下才想起來，是自己從幻境中出來後，想試試自己有沒有真被他拉黑，就欠嘴欠舌地發了條消息，問他升職沒。看來小九沒拉黑他，易寒有點欣慰。
除了他倆，還有幾個以前認識的玩家，給他排行榜點讚之類，還有兩個人拉他進群聊。
如果是以前，易寒肯定會無視這種消息，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他選擇了同意加入。
進群一看，才想起拉他的一個是囚牢副本裏遇到過的隊友、一個是小九靈車副本的同事。易寒點開群裏的成員名從上劃到下，發現熟悉的人還挺多。包括在桌游、捉迷藏等副本遇到的隊友、巫女的一些朋友，看來到了這個等級玩家圈子就很小了，基本都是這些熟面孔。而另一個群則規模很大，裏面清一色的npc鬼怪，就連無盡樓梯那一關裏遇到的鬼都在，那個曾被易寒威脅過的小女鬼見他進群，當場發了個氣呼呼的表情包，看得他忍不住笑了。
和群裏的人鬥了波圖，易寒覺得還挺有意思，心情不錯，意猶未盡收起手機。
今天簡林和小黑都不在家，小黑據說在小區裏認識了一只母豹子，兩人相約賽跑去了，簡林則又報了進修班，晚上才能回來。
反正待著沒什麽事，易寒就打開地圖，開始挑選自己開分店的位置。
現在他比較有錢，可以不用考慮租金，任意挑選，因此不久就敲定了幾個地方，連npc區域和工作人員區域的分店位置也都選好了。
然後接下來的半天，他便出了門，去這些地方實地考察了一圈。
到了晚上，易寒終於又溜達回自己家門口的店鋪，店中人滿為患，門口排著長隊。
“要在這裏吃飯嗎，老板？”服務人偶依照程序問他。
“不在這裏吃了，家裏今天吃火鍋。”易寒說。
他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簡林發來的消息，消息內容是一張照片：小黑在沖著火鍋流口水，配字：它快要忍不住了！
易寒笑了下，打字回覆道，“好，控制住它，我馬上回家。”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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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公司的效率非常快, 都沒等到一分鐘，就有兩個易寒不認識的工作人員趕到。
第二層幻境裏簡林說前來救援的是a27，但這次來的人, 易寒能確定自己見都沒見過。既然有不存在於記憶中的人出現，也就可以確定, 這次是真的破局成功了。
易寒站在原地等待他們善後, 心態非常穩。
而對面的催眠師就不一樣了。老婆丟了、計劃破產、陰謀敗露,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催眠師氣得嘴唇直抖，看樣子恨不得上前咬易寒一口, 卻被系統限制了行動，無法動作。而他又不是個善於打嘴炮的人, 即使恨得牙癢癢, 也沒順利罵出一個字來。
易寒見他憋得難受，忍不住就開始火上澆油。
“真沒想到, 你竟然是這種人，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易寒失望道，“就因為自己的愛人死了，就想讓全世界都過不好, 那些無辜的人做錯了什麽？被你害死的小孩子又做錯了什麽？就連我這個熱心市民，也不過是無意中撞見了你作惡的蛛絲馬跡, 就差點被你殺掉滅口，你看看這關卡裏，全是你作惡的證據，你看看這人偶, 我越看越像你用人肉做的……太惡毒了, 簡直太惡毒了……”
催眠師臉色發青, 顫抖的手想要指向易寒，卻擡不起來：“你……你……”
易寒道：“你什麽，想否認也沒用的，你的所作所為，監控都拍下來了，兩層幻境裏的經歷，我也會想辦法導出錄像，加上這一屋子的證據，還有你妻子的人偶，待會兒我就上交公司，你沒機會了。”
催眠師一口氣沒上來，尤其是聽到自己妻子人偶的時候，眼睛裏忽然就充滿淚水。
易寒最後補刀：“認命吧，你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不但再也見不到自己妻子，還要去監獄副本裏勞改幾百年，為你的所作所為贖罪。”
然後催眠師的眼淚就流下來了，恨恨地瞪著易寒，那眼神像是想將他生吞活剝。但易寒占據著道德高地，坦然無比地與他對視，最終在眼神的交鋒上也順利勝出。
在這邊易寒將催眠師成功氣哭的同時，工作人員也很快處理好了現場。
易寒作為受害人，被簡單檢查了一下身體，就送回了家。而催眠師則被送去公司總部，等待他的就是易寒所說的勞改，和積分處罰。
在催眠師伏法之後，簡林和小黑藏身的小盒子，自然也回到易寒手中。好在他們只是中了陷阱，暈頭轉向了一會兒就恢覆了，沒什麽大礙。
後面的事情，就和預想中差不多。
易寒將所有的證據一起提交上去，催眠師的過往經歷便被全部翻了出來，嚴格徹查。在這種非常規案件中，公司似乎也會選擇一些不太人道的調查方式，比如抽取記憶之類。這些易寒就沒再過問，只知道，那些被困的靈魂都會陸續得到解救，催眠師的財產法寶等也被沒收，在公司找到此案的全部受害人之後，會視情況分發給大家，聊做補償。
這一晚易寒的家裏非常熱鬧，工作人員相繼拜訪，手機裏也不斷收到案件進度的報告，a27很快知道了這事，打來視頻電話吹了一個小時的彩虹屁，並代公司表示慰問，說這幾乎是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事兒，易寒能幫忙揪出隱藏這麽深的壞蛋，公司特別重視，已經在商量送他多少積分和道具了，今天太晚，等到明天a27就會專程過來，為他送獎勵。
易寒聽到最後，就想起自己剛脫離的第二重幻境，隨口問：“什麽獎勵，是要給我個重生機會嗎？”
a27楞了下，說：“這個還是不要做夢了，怎麽可能有那種獎勵，時間線會亂掉的！”
得到這個答案，易寒忍不住微微笑了下，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通話。
晚上，易寒睡得不是很安穩。
不知是不是催眠師遺留的精神力，讓他做了個夢，夢裏有個穿婚紗的女孩子，將手裏的捧花送給他。女孩子的臉長得和玻璃棺材裏的人偶很像，笑容也甜甜的。
“謝謝你。”女孩子輕輕柔柔地說，眉目舒展開，似乎有什麽一直放心不下的事情，終於得到了解決。而在道完謝後，她便轉身離開，身影慢慢變淡了。
醒來後的易寒，還有點發怔。
他的床頭真的散落了幾個花瓣，而在手機發來的提示消息中，得知自己的鬼魂攻擊免疫buff再次得到了升級——現在易寒幾乎已經能免疫來自鬼怪的大部分攻擊了，包括精神攻擊和物理攻擊。
“原來，他妻子沒有去投胎？”易寒有些驚訝，“她一直跟在催眠師身邊嗎？那怎麽不現身，也不告訴他。”
“……檢測不到您說的靈魂數據。”系統一板一眼回答。
易寒有些迷惑，但照夢裏的情況看，即使那女孩子一直在，現在見催眠師的陰謀敗露，沒有機會再執著於覆活自己，也應該放心走了。未來催眠師會去接受改造，也再翻不出什麽花。
白天時，a27如約來到易寒家中，並帶來了巨多寶石和道具等獎勵，像幻境中一樣，堆滿了客廳一角。
“老哥，你可真是太厲害了，那幻境，如果換了我，可能第一層，第一天，就跪了。”a27端著食鋪出品的奶茶，再次忍不住吹起彩虹屁。
昨晚易寒如自己所說，主動導出了那幻境過程的錄像，提交作為催眠師害他的補充證據。a27掛斷通訊後顯然也跑去看了，據他說，當時觀看了那段錄像的工作人員，全都成為了易寒的nc粉，大家圍在一起，狂吹了大佬整整一宿。並且一起委托a27來問問，那第二層幻境，他究竟是怎麽看出問題的。
“還是貓吧。”易寒想了想，說。
“貓？我家咪咪？”a27摸不著頭腦。
“嗯，催眠師在幻境中安排一只貓，就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後手。”易寒說，“第一層幻境，他本來的打算就是封住我的記憶，讓我以孩子的身份見鬼。其實在我真實記憶中，身邊的鄰居並不全都那麽惡劣，班裏的同學，也不都那麽惡毒。催眠師在幻境裏放大了那些個別人的惡意，營造出一個令人厭倦想要逃離的世界。如果進入幻境的是個真正只有10歲時記憶的小孩，很可能就會被看似善意的鬼怪，引導向自/殺的結局。而人在幻境中死亡，是否就真的會死亡，我不能確定。”
“哇……太陰險了。”a27感嘆，“那在這裏，又為什麽會有我家咪咪？”
“因為我擁有一個buff，可以抵抗他的記憶封印。”易寒笑笑，“催眠師發現這件事後，就知道第一層幻境很可能困不住我，一個成年人，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輕易相信自/殺是個逃生方法。”
“呃……”a27忽然尷尬，沒敢說自己看到這段的時候，真在懷疑那樣可以成功脫離。
“既然第一層幻境已經沒用，他又想殺我，那他的下一步動作，必然就是極力補救、並充分利用這個已經廢棄的圈套，去布局新圈套。於是他安排了一只貓。”易寒說，“在我已經經歷了一個幻境的前提下，第二層幻境要想讓我相信，還是比較難的，因為我會第一時間懷疑世界真假。但有這只貓，情況就會好很多，他讓這只貓在第一層幻境裏作為我的同伴，幫助我、提醒我，全是為了在第二層裏，引導我相信貓的主人，也就是你，只要我相信是你在幫我，也就等於相信了那個世界是真的。”
“這……”a27張口結舌。
“所以後面就很好理解了，黑貓的出現有些刻意，我本身就有所懷疑。加上從幻境第一層開始，我就一直在推測他的後手是什麽，而他自身暴露，也很明顯，因為對自己妻子太執著，第一次提起要我上交物證時，我就幾乎確定了那還是幻境，為了引他暴露更多，就隨便做做戲，拖了下時間，沒想到他一點都耐不住，約定的期限還沒過，就親自上門送人頭了。”易寒攤攤手，“我以為起碼在那個石頭的過期時間後，他才會上門來找我搜屍。”
a27消化了半天，才問，“所以，其實在他最後暴露之前，你還都只是猜測……沒有100%確定的情況下，你不怕自己猜錯了，毀了石頭浪費一個重生機會嗎？畢竟那獎勵……那麽誘人。”
“誘人嗎？”易寒揚了下眉毛，“我覺得也還好。如果你們真要給我這個，其實我還是更希望能折現成錢。”
a27：“……”
“竟然有人不想重生，這不科學。”a27喃喃自語。
“即使重來一次，我不還是我麽？”易寒隨口道，然後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後來a27又提了一些工作上的福利，表示經此一役，易寒其實已經符合正式員工的標準了，嚴格來說，在正式員工中，他也算很優秀的。因此，以後他除了各種模式的關卡，還可以選擇去不同現實世界上班，待遇更豐厚，還相當於旅游。
由於buff升級，易寒現在對上鬼怪幾乎不會有對手，這樣的能力，去解決現實世界的麻煩，顯然更容易，也更有意義，於是他欣然接受了，表示會多多出任務，多多賺錢。
a27走後，易寒終於閑了下來，也有空好好查看手機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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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則是語氣不佳地說“我沒升職，都這個等級了，哪有那麽好升職，你好煩！”
易寒楞了一下才想起來，是自己從幻境中出來後，想試試自己有沒有真被他拉黑，就欠嘴欠舌地發了條消息，問他升職沒。看來小九沒拉黑他，易寒有點欣慰。
除了他倆，還有幾個以前認識的玩家，給他排行榜點讚之類，還有兩個人拉他進群聊。
如果是以前，易寒肯定會無視這種消息，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他選擇了同意加入。
進群一看，才想起拉他的一個是囚牢副本裏遇到過的隊友、一個是小九靈車副本的同事。易寒點開群裏的成員名從上劃到下，發現熟悉的人還挺多。包括在桌游、捉迷藏等副本遇到的隊友、巫女的一些朋友，看來到了這個等級玩家圈子就很小了，基本都是這些熟面孔。而另一個群則規模很大，裏面清一色的npc鬼怪，就連無盡樓梯那一關裏遇到的鬼都在，那個曾被易寒威脅過的小女鬼見他進群，當場發了個氣呼呼的表情包，看得他忍不住笑了。
和群裏的人鬥了波圖，易寒覺得還挺有意思，心情不錯，意猶未盡收起手機。
今天簡林和小黑都不在家，小黑據說在小區裏認識了一只母豹子，兩人相約賽跑去了，簡林則又報了進修班，晚上才能回來。
反正待著沒什麽事，易寒就打開地圖，開始挑選自己開分店的位置。
現在他比較有錢，可以不用考慮租金，任意挑選，因此不久就敲定了幾個地方，連npc區域和工作人員區域的分店位置也都選好了。
然後接下來的半天，他便出了門，去這些地方實地考察了一圈。
到了晚上，易寒終於又溜達回自己家門口的店鋪，店中人滿為患，門口排著長隊。
“要在這裏吃飯嗎，老板？”服務人偶依照程序問他。
“不在這裏吃了，家裏今天吃火鍋。”易寒說。
他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簡林發來的消息，消息內容是一張照片：小黑在沖著火鍋流口水，配字：它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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