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個大美人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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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一個大美人158
與北冥域主交流完, 程素惜又看向荊喻，“荊道友是否還想離開無邊海域？”
荊喻沈默了片刻，道：“琉璃她未必想看見我。”
言外之意, 就是已經放棄尋找琉璃夫人的下落了。
程素惜頷首, 轉頭又看向巨擘和百岳兩大域主，“如果我說, 空間裂縫裏並沒有可以飛升上界通道, 兩位域主是否還要執意進去？”
巨擘一臉不信，而百岳道：“程道友何出此言？”
程素惜睨了一眼, 自傲道：“論起對空間裂縫的了解，無邊海域之內無人能與我媲美。我說它沒有, 它就是沒有。”
巨擘本就脾氣暴躁，聞言忍不住詰問道：“好大的口氣！既然你這麽厲害，空間裂縫就在那裏，想走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程素惜“呵”了一聲，嘲諷意味十足：“有何不敢？”
“好, 我倒是看看，你怎麽在空間裂縫中存活下來！我這裏有對兒幻海仙珠，你便帶上一顆作為證明。”
說著巨擘拋過來一顆珠子, 程素惜隨手接過，一看, 果然是幻海仙珠。
將珠子收起, 程素惜沒有廢話, 雙腿擺動, 快速向空間裂縫的方向游去。其間, 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這麽順利？？？
花翎沒想到只是簡簡單單的激將法, 竟然也能獲得如此好的效果。也不知道是對方太沒防備, 還是自家飼主的演技太好。
看著越來越近的空間裂縫，花翎眼前仿佛已經出現了闊別已久的仙渺峰，激動得想要啾上一曲。然而這時，北冥域主突然追了上來：“程道友不要沖動，空間裂縫不是那麽好闖的。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也要想想道侶。若你出了意外，花道友該怎麽辦？”
花翎一囧：謝謝你還記得我啊！
北冥翊猜測程素惜怕道侶出現意外，所以找了機會偷偷將人藏好。卻不知，正主其實一直和程素惜在一起，此時兩只小爪子還正在程素惜的手心裏撓啊撓的。
花翎：北冥域主怎麽這麽啰嗦啊啊啊啊啊……
就這麽拖延了一會兒，百嶺海域的域主百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雖還沒想明白，卻也身影一閃，擋在程素惜前面，勸道：“北冥域主說的對，程道友還是不要沖動。巨擘他方才只是口直心快，並沒有惡意。離開之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花翎氣鼓鼓地把肚子一墩蓋住腳面，不開心地道：“好煩啊，我們現在怎麽辦？”
要是硬闖，對方肯定會看出來端倪，到時候更不肯放她們走了。
“不急，我們靜觀其變。”程素惜安撫了一下炸了毛的鳥團子，冷著臉對百岳道：“百域主要如何‘從長計議’？”
百岳和煦地笑了笑，“我聽說其他空間裂縫都是借程道友的手解決的，自然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北冥域主的擔憂有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看不如這樣……就由我和巨擘先行進入，程道友也同我們一起。只要我們三人齊心協力，肯定能平安闖過去。”
有了程素惜這個實力強大的助力，那些原本用來墊背的獵者也就無關緊要了。這般沒過河就要拆橋的做法，足以證明百岳的無情和狡詐。
北冥域主一聽，連聲反對：“這不行！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麽心，萬一對程道友不利呢！”
巨擘不悅道，“我們無冤無仇，怎會對她出手。況且，她不是自己也說想要離開嗎？難不成你還要攔著？”
“無器大師與你們也無冤無仇，不還是被害死了？你與百岳有何信譽可言？”
北冥域主話落，荊喻也站了出來，冷聲問道：“兩位域主，我師父無器大師到底因何而死？”
巨擘適時露出疑惑又震驚的神色：“無器大師出了意外？怎會這樣？！！”
百岳也道：“無器大師早在數月前便已經離開，之後我們再也沒見過他。沒想到大師竟然已經殞落，荊道友節哀。”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但荊喻卻並不相信他們，繼續逼問道：“兩位域主真的不知？”
百岳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解釋道：“我與巨擘對無器大師向來器重，就算他突然變卦離去，我們也不曾有過半點怨言。他的殞落確實與我們無關，荊道友不要聽信他人挑撥才是。”
荊喻本也拿不出確切證據，此時見百岳言之鑿鑿，又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意外？
北冥翊“哼”了一聲道：“自證清白最好的方式，就是對著天道起個誓。你們可敢？”
雖然無邊海域的天道威力不如往日，但是對違誓之人降下個懲罰什麽的，還是可以做到的。
巨擘和百岳自然不肯，於是雙方又對峙了起來。
花翎見狀有些煩躁，爪子勾住程素惜的衣服，來回地劃拉。
程素惜捏了捏花翎不安分地爪子，看著那幾人爭執，傳音道：“荊喻恐怕沒辦法替他師傅討回公道。”
哪怕巨擘和百岳承認殺死了無器大師，荊喻又能如何？實力低的人沒有發言權。
事情的發展也正如程素惜所料，荊喻最後還是選擇了不追究，不過巨擘和百岳做了些補償。
百岳還記得自己的目的，把話題又引回程素惜身上：“程道友還沒說是否同意我方才的提議呢？”
程素惜：“可以。”見北冥域主又要阻止，她解釋道：“我自有保命的辦法，北冥域主不必擔憂。”
北冥翊見程素惜堅持，有些遺憾道：“話雖如此，但這麽一來，程道友就無法再回到無邊海域了。”
可無邊海域本就不是花翎和程素惜的故鄉，對她們而言能不能回到無邊海域一點也不重要。
荊喻知道程素惜與花翎兩人的來歷，他的視線落在一直被程素惜攏在手裏的小獸，心裏早就有了幾分猜測，於是也勸道：“程道友天賦卓絕，日後會遇到更大的機緣，說不定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
北冥域主這時還沒忘記花翎，鄭重道：“既然如此，就祝程道友一切順利。你盡管可以放心離開，我會替你照顧好花道友。”
花翎：我再次感謝你啊！
他們這邊商量好了，百岳和巨擘帶來的那些獵者們卻有了意見。他們之所以聚集過來，不就是為了離開無邊海域嗎？怎麽到了最後關頭卻把他們都丟下了？
就連谷澤也不知道何時掙開束縛他的靈力，跑了過來，對著巨擘懇求道：“父親，您一定要帶上我啊！”
巨擘看了眼谷澤，冷淡道：“待我離開後，域主之位便由你繼承。”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帶上他。
若是以往，能當上域主，谷澤肯定會高興瘋了。然而現在的他很清醒，沒有父親的保護，以他的實力，根本坐不穩域主之位，到頭來只有死路一條。
“父親，我不要域主之位，只求你能帶我走！”谷澤又懇求道。
其他獵者也圍了過來，紛紛表示自己也要跟著一起離開。
程素惜看向北冥翊，“域主大人應該看清楚了，就算你強行留住這些人，也留不住他們的心。到時他們心生怨恨，反而會成為無邊海域裏的禍患。”
北冥域主如何不知，反正該做的努力他已經都試過了，這些人執迷不悟他也只好放棄。
巨擘和百岳被這些獵者纏得煩了，過來詢問程素惜的看法。
程素惜道：“既然他們想跟著，那便跟著吧。”
花翎忍不住擔憂道：“惜惜，他們都跟著的話，萬一跑去越州大陸……”
“那也要他們有這個命。”
……
沒有了北冥海域的幹涉，巨擘和百岳按照原來的計劃叫眾人繼續準備，終於在三日後集結完畢，準備進入空間裂縫。
由於人數眾多，巨擘和百岳給這些獵者安排好了陣型。
程素惜看到那陣型，不由得挑了挑眉。
陣型的最外圍是水魔獸，也就是所謂的肉盾。而在剩下的獵者中，巨擘和百岳所在的位置雖然看似是邊緣，像是要保護大家，但其實卻是陣型中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說，如果遭到攻擊，他們兩人受到的傷害最小。
“還要辛苦程道友殿後，在修補好空間裂縫後，盡快趕上我們，”百岳帶著“善意”地提醒道。
百岳給程素惜在陣型裏也安排了一個不錯的位置，倒是不算坑人，估計是因為忌憚程素惜陣法師的身份，怕她點破。
然而程素惜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這回，終於她們可以踏上“回鄉”的旅程了。
花翎正在考慮要不要變回人形，一根手指伸了過來，把她的腦袋推了回去。
“乖乖呆著，一會兒盡可能吸收那些金光。”
花翎知道那些金色的光點都是好東西，連忙應道：“好！”
臨行前，程素惜將一個儲物袋遞給荊喻。
荊喻用神識察看了一番，頓時驚訝道：“程道友你這是……”
“本就是你的東西，我也只是物歸原主而已。”
沒錯，程素惜將琉璃塔還給了荊喻。以她現在對空間規則的感悟，已經不再需要琉璃塔的輔助。而這琉璃塔對荊喻的意義非凡，她也不必再留著。
荊喻心中感激，傳音道：“程道友，我沒有為師父報仇，不是因為我懼怕巨擘和百岳。而是我很清楚，那些人一定會死在空間裂縫裏。”
“為何？”程素惜問道。
荊喻道：“我師父的筆記其實我藏起來了其中一頁，那一頁上面講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空間裂縫存在可以飛升上界的通道，其實是我師父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在袖子裏偷聽的花翎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覺得整件事非常奇怪。
“無器大師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師父受巨擘和百岳脅迫，害許多獵者變成水魔獸，心中一直愧疚不已。他為了騙巨擘和百岳送死，才偽造了這個消息。”
“巨擘和百岳都不是蠢的，怎麽會相信這個消息？”
荊喻默了一下，然後道：“因為我師父其實才是北冥驊的後人，我的師父名字叫做北冥啟。”
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淵源……
“當年北冥驊由於樹敵太多，擔心渡劫時有人幹擾，所以特意選了一個絕佳的位置渡劫，也就是如今冥極殿所在的位置。然而，這裏也是無邊海域空間屏障最脆弱的地方。北冥驊殺生無數，雷劫的威力也極為強悍，所以才留下了這數道空間裂縫。”
花翎覺得離譜，原來空間裂縫竟然是修真者的雷劫導致的，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程素惜倒是不意外，雷劫並非是小世界自己產生，而是由上界降下，一個不留神出現點失誤也是有可能會發生的事。
“那他最後渡劫成功了嗎？”
“成功了。”
花翎咂舌，那北冥驊能引發這麽嚴重的雷劫，最後還能成功渡劫飛升，也真是一個狠人。
“我師父謊稱北冥驊並沒有渡劫，而是通過空間裂縫內的通道直接飛升的上界。巨擘和百岳起初並不信，但是我師父又拿出了證據……”
“什麽證據？”
“北冥驊留下的一本空間修煉之法。”
聽起來似乎和上古令裏的內容有些相似。
“這部功法極為深奧，我師父鉆研數百年，只參悟了其中一部分，卻借此煉制出了琉璃塔的雛形。而巨擘和百岳收到功法後，就開始準備進入空間裂縫……只是我沒想到，他們為了竟然會對我師父痛下殺手。”
後面的事情不用講，花翎和程素惜也能猜到了。
功法是真的，就足以取信巨擘和百岳。為了順利離開，他們大肆搜刮無邊海域的各種資源，導致三大海域紛爭不斷，真是自私透頂。
只是那本功法不得不叫程素惜有些在意，“若是巨擘和百岳真的掌握了功法，就算不能飛升上界，想必在空間裂縫中存活下來也並不是難事。”
荊喻搖了搖頭道：“沒有那麽容易。我師父鉆研百年也只敢說自己學會了些皮毛，而巨擘和百岳拿到功法才不過幾年而已。況且，我相信，程道友也不會讓他們活下去的。”
竟然連她也算計到了裏面。
程素惜瞇了瞇眼，倒是沒有指責，只是道：“我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花翎：回家，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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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北冥域主交流完, 程素惜又看向荊喻，“荊道友是否還想離開無邊海域？”
荊喻沈默了片刻，道：“琉璃她未必想看見我。”
言外之意, 就是已經放棄尋找琉璃夫人的下落了。
程素惜頷首, 轉頭又看向巨擘和百岳兩大域主，“如果我說, 空間裂縫裏並沒有可以飛升上界通道, 兩位域主是否還要執意進去？”
巨擘一臉不信，而百岳道：“程道友何出此言？”
程素惜睨了一眼, 自傲道：“論起對空間裂縫的了解，無邊海域之內無人能與我媲美。我說它沒有, 它就是沒有。”
巨擘本就脾氣暴躁，聞言忍不住詰問道：“好大的口氣！既然你這麽厲害，空間裂縫就在那裏，想走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程素惜“呵”了一聲，嘲諷意味十足：“有何不敢？”
“好, 我倒是看看，你怎麽在空間裂縫中存活下來！我這裏有對兒幻海仙珠，你便帶上一顆作為證明。”
說著巨擘拋過來一顆珠子, 程素惜隨手接過，一看, 果然是幻海仙珠。
將珠子收起, 程素惜沒有廢話, 雙腿擺動, 快速向空間裂縫的方向游去。其間, 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這麽順利？？？
花翎沒想到只是簡簡單單的激將法, 竟然也能獲得如此好的效果。也不知道是對方太沒防備, 還是自家飼主的演技太好。
看著越來越近的空間裂縫，花翎眼前仿佛已經出現了闊別已久的仙渺峰，激動得想要啾上一曲。然而這時，北冥域主突然追了上來：“程道友不要沖動，空間裂縫不是那麽好闖的。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也要想想道侶。若你出了意外，花道友該怎麽辦？”
花翎一囧：謝謝你還記得我啊！
北冥翊猜測程素惜怕道侶出現意外，所以找了機會偷偷將人藏好。卻不知，正主其實一直和程素惜在一起，此時兩只小爪子還正在程素惜的手心裏撓啊撓的。
花翎：北冥域主怎麽這麽啰嗦啊啊啊啊啊……
就這麽拖延了一會兒，百嶺海域的域主百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雖還沒想明白，卻也身影一閃，擋在程素惜前面，勸道：“北冥域主說的對，程道友還是不要沖動。巨擘他方才只是口直心快，並沒有惡意。離開之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花翎氣鼓鼓地把肚子一墩蓋住腳面，不開心地道：“好煩啊，我們現在怎麽辦？”
要是硬闖，對方肯定會看出來端倪，到時候更不肯放她們走了。
“不急，我們靜觀其變。”程素惜安撫了一下炸了毛的鳥團子，冷著臉對百岳道：“百域主要如何‘從長計議’？”
百岳和煦地笑了笑，“我聽說其他空間裂縫都是借程道友的手解決的，自然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北冥域主的擔憂有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看不如這樣……就由我和巨擘先行進入，程道友也同我們一起。只要我們三人齊心協力，肯定能平安闖過去。”
有了程素惜這個實力強大的助力，那些原本用來墊背的獵者也就無關緊要了。這般沒過河就要拆橋的做法，足以證明百岳的無情和狡詐。
北冥域主一聽，連聲反對：“這不行！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麽心，萬一對程道友不利呢！”
巨擘不悅道，“我們無冤無仇，怎會對她出手。況且，她不是自己也說想要離開嗎？難不成你還要攔著？”
“無器大師與你們也無冤無仇，不還是被害死了？你與百岳有何信譽可言？”
北冥域主話落，荊喻也站了出來，冷聲問道：“兩位域主，我師父無器大師到底因何而死？”
巨擘適時露出疑惑又震驚的神色：“無器大師出了意外？怎會這樣？！！”
百岳也道：“無器大師早在數月前便已經離開，之後我們再也沒見過他。沒想到大師竟然已經殞落，荊道友節哀。”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但荊喻卻並不相信他們，繼續逼問道：“兩位域主真的不知？”
百岳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解釋道：“我與巨擘對無器大師向來器重，就算他突然變卦離去，我們也不曾有過半點怨言。他的殞落確實與我們無關，荊道友不要聽信他人挑撥才是。”
荊喻本也拿不出確切證據，此時見百岳言之鑿鑿，又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意外？
北冥翊“哼”了一聲道：“自證清白最好的方式，就是對著天道起個誓。你們可敢？”
雖然無邊海域的天道威力不如往日，但是對違誓之人降下個懲罰什麽的，還是可以做到的。
巨擘和百岳自然不肯，於是雙方又對峙了起來。
花翎見狀有些煩躁，爪子勾住程素惜的衣服，來回地劃拉。
程素惜捏了捏花翎不安分地爪子，看著那幾人爭執，傳音道：“荊喻恐怕沒辦法替他師傅討回公道。”
哪怕巨擘和百岳承認殺死了無器大師，荊喻又能如何？實力低的人沒有發言權。
事情的發展也正如程素惜所料，荊喻最後還是選擇了不追究，不過巨擘和百岳做了些補償。
百岳還記得自己的目的，把話題又引回程素惜身上：“程道友還沒說是否同意我方才的提議呢？”
程素惜：“可以。”見北冥域主又要阻止，她解釋道：“我自有保命的辦法，北冥域主不必擔憂。”
北冥翊見程素惜堅持，有些遺憾道：“話雖如此，但這麽一來，程道友就無法再回到無邊海域了。”
可無邊海域本就不是花翎和程素惜的故鄉，對她們而言能不能回到無邊海域一點也不重要。
荊喻知道程素惜與花翎兩人的來歷，他的視線落在一直被程素惜攏在手裏的小獸，心裏早就有了幾分猜測，於是也勸道：“程道友天賦卓絕，日後會遇到更大的機緣，說不定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
北冥域主這時還沒忘記花翎，鄭重道：“既然如此，就祝程道友一切順利。你盡管可以放心離開，我會替你照顧好花道友。”
花翎：我再次感謝你啊！
他們這邊商量好了，百岳和巨擘帶來的那些獵者們卻有了意見。他們之所以聚集過來，不就是為了離開無邊海域嗎？怎麽到了最後關頭卻把他們都丟下了？
就連谷澤也不知道何時掙開束縛他的靈力，跑了過來，對著巨擘懇求道：“父親，您一定要帶上我啊！”
巨擘看了眼谷澤，冷淡道：“待我離開後，域主之位便由你繼承。”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帶上他。
若是以往，能當上域主，谷澤肯定會高興瘋了。然而現在的他很清醒，沒有父親的保護，以他的實力，根本坐不穩域主之位，到頭來只有死路一條。
“父親，我不要域主之位，只求你能帶我走！”谷澤又懇求道。
其他獵者也圍了過來，紛紛表示自己也要跟著一起離開。
程素惜看向北冥翊，“域主大人應該看清楚了，就算你強行留住這些人，也留不住他們的心。到時他們心生怨恨，反而會成為無邊海域裏的禍患。”
北冥域主如何不知，反正該做的努力他已經都試過了，這些人執迷不悟他也只好放棄。
巨擘和百岳被這些獵者纏得煩了，過來詢問程素惜的看法。
程素惜道：“既然他們想跟著，那便跟著吧。”
花翎忍不住擔憂道：“惜惜，他們都跟著的話，萬一跑去越州大陸……”
“那也要他們有這個命。”
……
沒有了北冥海域的幹涉，巨擘和百岳按照原來的計劃叫眾人繼續準備，終於在三日後集結完畢，準備進入空間裂縫。
由於人數眾多，巨擘和百岳給這些獵者安排好了陣型。
程素惜看到那陣型，不由得挑了挑眉。
陣型的最外圍是水魔獸，也就是所謂的肉盾。而在剩下的獵者中，巨擘和百岳所在的位置雖然看似是邊緣，像是要保護大家，但其實卻是陣型中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說，如果遭到攻擊，他們兩人受到的傷害最小。
“還要辛苦程道友殿後，在修補好空間裂縫後，盡快趕上我們，”百岳帶著“善意”地提醒道。
百岳給程素惜在陣型裏也安排了一個不錯的位置，倒是不算坑人，估計是因為忌憚程素惜陣法師的身份，怕她點破。
然而程素惜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這回，終於她們可以踏上“回鄉”的旅程了。
花翎正在考慮要不要變回人形，一根手指伸了過來，把她的腦袋推了回去。
“乖乖呆著，一會兒盡可能吸收那些金光。”
花翎知道那些金色的光點都是好東西，連忙應道：“好！”
臨行前，程素惜將一個儲物袋遞給荊喻。
荊喻用神識察看了一番，頓時驚訝道：“程道友你這是……”
“本就是你的東西，我也只是物歸原主而已。”
沒錯，程素惜將琉璃塔還給了荊喻。以她現在對空間規則的感悟，已經不再需要琉璃塔的輔助。而這琉璃塔對荊喻的意義非凡，她也不必再留著。
荊喻心中感激，傳音道：“程道友，我沒有為師父報仇，不是因為我懼怕巨擘和百岳。而是我很清楚，那些人一定會死在空間裂縫裏。”
“為何？”程素惜問道。
荊喻道：“我師父的筆記其實我藏起來了其中一頁，那一頁上面講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空間裂縫存在可以飛升上界的通道，其實是我師父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在袖子裏偷聽的花翎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覺得整件事非常奇怪。
“無器大師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師父受巨擘和百岳脅迫，害許多獵者變成水魔獸，心中一直愧疚不已。他為了騙巨擘和百岳送死，才偽造了這個消息。”
“巨擘和百岳都不是蠢的，怎麽會相信這個消息？”
荊喻默了一下，然後道：“因為我師父其實才是北冥驊的後人，我的師父名字叫做北冥啟。”
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淵源……
“當年北冥驊由於樹敵太多，擔心渡劫時有人幹擾，所以特意選了一個絕佳的位置渡劫，也就是如今冥極殿所在的位置。然而，這裏也是無邊海域空間屏障最脆弱的地方。北冥驊殺生無數，雷劫的威力也極為強悍，所以才留下了這數道空間裂縫。”
花翎覺得離譜，原來空間裂縫竟然是修真者的雷劫導致的，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程素惜倒是不意外，雷劫並非是小世界自己產生，而是由上界降下，一個不留神出現點失誤也是有可能會發生的事。
“那他最後渡劫成功了嗎？”
“成功了。”
花翎咂舌，那北冥驊能引發這麽嚴重的雷劫，最後還能成功渡劫飛升，也真是一個狠人。
“我師父謊稱北冥驊並沒有渡劫，而是通過空間裂縫內的通道直接飛升的上界。巨擘和百岳起初並不信，但是我師父又拿出了證據……”
“什麽證據？”
“北冥驊留下的一本空間修煉之法。”
聽起來似乎和上古令裏的內容有些相似。
“這部功法極為深奧，我師父鉆研數百年，只參悟了其中一部分，卻借此煉制出了琉璃塔的雛形。而巨擘和百岳收到功法後，就開始準備進入空間裂縫……只是我沒想到，他們為了竟然會對我師父痛下殺手。”
後面的事情不用講，花翎和程素惜也能猜到了。
功法是真的，就足以取信巨擘和百岳。為了順利離開，他們大肆搜刮無邊海域的各種資源，導致三大海域紛爭不斷，真是自私透頂。
只是那本功法不得不叫程素惜有些在意，“若是巨擘和百岳真的掌握了功法，就算不能飛升上界，想必在空間裂縫中存活下來也並不是難事。”
荊喻搖了搖頭道：“沒有那麽容易。我師父鉆研百年也只敢說自己學會了些皮毛，而巨擘和百岳拿到功法才不過幾年而已。況且，我相信，程道友也不會讓他們活下去的。”
竟然連她也算計到了裏面。
程素惜瞇了瞇眼，倒是沒有指責，只是道：“我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花翎：回家，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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