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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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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正文完】

說能自己想起和周衡鈺初遇記憶的姜白野,絞盡腦汁想了三天都沒想起來。他甚至和齊樞回溯過往,湊在一起八卦了很久都沒在兩個人的記憶裏扒拉出來周衡鈺這個人。

“寶寶還沒有想起來我嗎?”

姜白野咬著周衡鈺肩頭,薄皮的小肚子規律的起伏,他眼帶淚花的抽泣著:“想……想起來了……”

周衡鈺托著他後腰,伸手愛憐的撥撥姜白野耳邊汗濕的頭發,然後伸手解救被姜白野咬紅的唇瓣,手指劃著嬌嫩的唇:“那你說說……”

姜白野含著男人指節,心虛的對視著周衡鈺幽深的眼眸,對方墨綠眸底滿是期待。

“就是……就是——”

四目相對,在“彎鉤pro max大棒胡蘿蔔”時時刻刻威脅下絞盡腦汁編也編不出來的笨蛋兔子要崩潰了。

姜白野無助的嗚咽兩聲,就是他其實什麽都沒想起來,就是被做的有點受不了了,感覺爽的覺得自己要死掉了,想找個借口讓周衡鈺輕點兒。

信誓旦旦的說能自己就想起來,現在還要被抄來抄去時不時催進度。早知道就直接說記不起來讓周衡鈺抄一下撒撒氣然後告訴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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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少爺臉面本來就不剩什麽了,還有點渣渣也要消失了麽。現在改口,周衡鈺肯定會更加認為他是笨蛋老婆。

姜白野淚眼汪汪的抱住周衡鈺脖頸,竭盡全力的蹭著他撒嬌,試圖讓瘋起來的壞狗對他溫柔點兒:“嗚嗚……你好兇……我不想和你玩兒了……”

周衡鈺揉他後頸的手頓住,伸手握住姜白野肩頭,把他從自己脖頸上扒拉下來。周衡鈺語氣幽幽的:“小騙子,你沒想起來。”

姜白野踢著小細腿兒掙紮著想跑,但是剛撐著肩膀站起來一點兒,就被狠心的周衡鈺摁著肩膀無情的壓回去。

【無情大灰狼】向上揮舞氣勢洶洶的“大棒胡蘿蔔”對【笨蛋兔子】使出超猛“九淺一深”攻擊。

【笨蛋兔子】:血量減99。

【笨蛋兔子】:爽感加999。

【笨蛋兔子】:兔耳朵被攻擊的豎起來了。

【無情大灰狼】:爽感加999。

姜白野打不過周衡鈺,哭的更大聲了。

再不想起來,周大綠茶精的幽幽的怨氣就要把他朝成茶葉了。

姜白野為安撫好自己家綠茶攻,也為了打贏嫩花嫩草保衛戰,不至於被瘋狼辣手摧花,在齊樞的建議下,姜白野決定和周衡鈺故地重游找尋失落的記憶。

根據祝睿年所說,兩個人雖然在同一個學校,但是在兩個不挨著的校區,所以姜白野高中三年也聽過周衡鈺的名字。

因為姜白野沒去過國際部,所以他和周衡鈺肯定是在雲伽國際高級中學(南區)也就是國內部校區見過面。

“你沒聯系老師?”周衡鈺看著空蕩的學校大門問。

“老師都走了,沒一個人認識。”

暑假學校沒人,他們學校是公私合辦的那種,任職老師會在各大校區輪換,姜白野上學的那屆老師在他們畢業後就換到別的地方了,所以學校裏面沒內應。

不過這難不倒姜白野,換老師又沒換門衛。他和門衛大爺們混的可熟悉了。

“不過我能帶你進去。”姜白野表情稍微得意:“進學校對你對象來說還是簡簡單單的。”

周衡鈺挑挑眉,看到了出來拿外賣的門衛,“賄賂門衛大爺?”

“賄賂多難聽,我這是憑著過硬的人際關系打通道路。”姜白野打了個響指,“走吧,帶你去見識見識我強大的人脈。”

*

門衛張大爺剛打開自己買的地火麻辣燙,正喝著小酒看分屍案呢,解說剛說到犯罪嫌疑人陰天殺了門衛,窗戶就被敲響了。這給張大爺嚇一跳。

張大爺皺眉擡頭剛想看看是誰這麽會敲窗戶,一盒黃鶴樓就出現在眼前,

“張叔,喝著呢。”

熟悉的男聲從黃鶴樓後面傳來,張大爺一偏頭,一張老臉笑成菊花下車姜白野就帶著周衡鈺去了學校門口的小賣部。

“哎呀,這不白野嗎?”張大爺樂呵呵的說話:“剛敲窗戶嚇我一下。”

姜白野晃晃黃鶴樓,“張叔還不接過去,我舉著都累了。”

張大爺臉笑的更燦爛,接過黃鶴樓塞兜裏:“你說你回來看我還帶什麽禮物。”

“這不畢業一年了,想我們國高了。趁著暑假回來看看,張叔咱們什麽交情,帶盒煙給你過過癮兒。”

“行行行,這麽多學生就你會說話。”張大爺已經把控制校門的遙控器掏出來了,“你先進去逛逛?”

姜白野點頭:“行嗎?”

“你可以,你旁邊這位是——”張大爺上下打量周衡鈺。

周衡鈺禮貌微笑:“張叔,我也是咱們學校的,不過是國際部的,之前來過南區。”

張大爺瞇眼。

姜白野反手掏出第二盒黃鶴樓:“我倆一人一盒,張叔你悠著點兒吸。”

“我好像見過你,綠眼睛還挺少見的。”張大爺接過來,給他們兩個開了門:“既然都是校友那就進去逛逛吧。齊樞那小子怎麽沒來?”

“齊樞忙著學車呢。”

“行吧,看見你還挺想他的。你倆別搞破壞哈,現在管的嚴,不讓外人進。”張大爺坐回去,喝著小酒嘖了聲,“班班今天去洗澡了,你來的不巧。”

“那我後面再來,我也想班班了。”姜白野擺擺手:“張叔繼續看分屍案吧。我倆進去玩兒了。”【盜文狗死】

“哈哈哈我這點兒愛好算是讓你摸清楚了。”

兩個人不費吹灰之力混進學校。

“你怎麽知道他在看分屍案?”周衡鈺很好奇。

“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了!張叔青年喪妻,中年喪子,一度不想活了。我偶然間發現他的情況,就拉著齊樞和他聊天。還給他找了個小狗崽子養著解悶,就是班班。校領導也支持,班班是我們學校校寵呢。慢慢的張叔就不抑郁了,還開發了看分屍案吃飯的樂趣。雖然是挺奇怪的癖好,但是他總算恢覆正常啦!”

“是不是很棒啊。”姜白野驕傲叉腰,“我給你說,我爸媽知道後特驕傲,獎勵我了一次歐洲游。然後我就帶著溫言許旅游去啦。”

姜白野歪著腦袋看著他,晃著他的手,眼神裏是明晃晃的要誇,活脫脫的傲嬌又自信的貓貓。

善於覺察他人情緒,會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溫柔別人困苦的內心,能讓瀕死之人重新熱愛世界。

無論是喪妻喪子的門衛,還是命運多舛的溫言許。

姜白野身上仿佛天生有種可以治愈其他人並且能讓別人發自內心的喜歡他的魔力。

“特別厲害,姜白野!”

不愧是宇宙無敵超級可愛帥氣聰明懂事的柏柏寶貝。

*

姜白野的教學樓距離學校大門挺遠,兩個人決定從操場開始逛起。

姜白野突發奇想去踩周衡鈺的影子,周衡鈺時不時的晃晃身體,躲開他的攻擊。經過十秒鐘角逐,姜白野成功踩到周衡鈺的影子,兩個人的影子親密的疊在一起。

手牽手路過操場西邊的小花壇時,姜白野停下腳步。

繁花之後是一從幽深的竹林。

“周衡鈺,咱們兩個怎麽不是同一個校部的。”姜白野可惜:“這片小竹林可是眾所周知的小情侶幽會地。我們認識就可以早戀了,我們在體育課上偷偷的躲過來,聽著操場上學生踢球的歡呼聲偷偷親嘴。”

周衡鈺垂著眼皮看他:“你想的還挺刺激。”

姜白野嬌羞的眨眨眼:“一點點而已。”

周衡鈺捏捏他手指,腦子裏浮現出穿著白藍色校服的高中柏柏乖乖和自己接吻的畫面,喉頭滾動了下:“按照你的想法,和其他同學去器材室,在別人背身的時候迅速接吻才算刺激。”

姜白野設想了一下那種場面,好像更刺激了,咬著唇瓣哼唧:“好可惜,我們不是同校生。”

周衡鈺捏捏他手指,姜白野轉了轉眼珠,小聲嘀咕:“雖然不能回到過去,但是我高中校服還在呢。”

周衡鈺喉頭滾動,眼眸變得深邃:“什麽意思啊姜白野。我沒聽懂,中譯中一下。”

討厭,明明聽懂了,故意裝不懂。就是想讓他說出來,壞蛋。

姜白野咬咬唇,白凈的小臉很快浮上薄紅,眼眸水亮亮的,眼尾上挑,小模樣又羞又期待:“就是校服play一下下啦。你聽不懂就算了。”

周衡鈺聲音滾著笑意:“現在聽懂了。你是不是想玩高中生play很久了。”

“沒有!”姜白野立刻反駁,說的他好像是個流氓。他紅著耳朵叉著腰,像個想要偷吃魚但是剛剛伸爪就被抓包的小貓喵喵叫似的虛張聲勢:“不是看你高中就暗戀我嘛,穿一下給你解解相思之苦而已。”

“周衡鈺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哦——”

周衡鈺忽然彎腰蹭蹭姜白野鼻頭,輕輕的一下,癢癢的,但是很快就離開了。像是一羽毛吻了一下。

姜白野一下子噤聲了,摸著鼻子看著周衡鈺。

“大方又無所不能的姜白野同學,能不能提前解解饞?”

這話說的,好像奇奇怪怪play的開場白。

姜白野眨眨眼:“幹嘛。”

周衡鈺學他眨眨眼,手指了指小竹林:“回到過去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可以假裝一下高中生偷偷接吻。”

哇哦。鉆小樹林耶。

姜白野矜持了一下下。

“既然你強烈要求了,也不是不可以。”

周衡鈺哼笑著,帶著人走進竹林。

*

竹林之後別有洞天,是一片綠草地,還有滿是塗鴉畫的矮墻,仔細一看畫的還是喜羊羊與灰太狼與小豬佩奇。

剛剛還期待著接吻的兩個人剛鉆進來,一看這墻就萎了。

“……這小學生塗鴉是怎麽回事?”

“其實這塗鴉是我和齊樞畫的。”姜白野指著這堵墻,臉上露出高中單身狗的苦澀,“都在這談戀愛,姜持謙還動不動威脅我敢早戀就打斷腿,然後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就給白墻做了個造型。”

“但是我又怕他們罵我罵的太狠,就只敢塗了個卡通角色。”姜白野:“讓他們接吻,畫個小學生塗鴉的給他們破壞一下氣氛。”

周衡鈺晃晃他們兩個牽在一起的手:“……你這算不算因果輪回。”

姜白野摸摸鼻子:“我知道錯了,作死畫畫就被班主任通知家長了。姜持謙制裁我來著。說多了都是眼淚。”

“但是有沒有塗鴉也都一樣。”姜白野又蔫兒了,霜打的小白菜似的,“這塊兒沒有監控。我們南區管的松,小情侶自習課都翻墻溜出去玩了。”

“我前桌後座左邊右邊都有對象,就剩我和齊樞兩人單身狗。”

周衡鈺挑眉:“所以,你們兩個也學著別人偷偷翻墻出去,感受一下?”

姜白野窘迫的絞手指:“好吧,是有體驗過兩三次。不過兩個0摩擦不出激情的火花,體驗了下沒意思就再也沒翻出來過。”

“我還是要可惜咱們兩個為什麽不是同校生!要不然我當時也翻墻大軍的一員!”

姜白野躍躍欲試,“不過現在有對象了,我就可以試試了。”

他說著就擼起袖子,熟練而又矯健的翻上墻頭,然後蹲在上邊低頭看著周衡鈺。

周衡鈺今天穿了白體恤和黑褲,搭配他新換的微分碎蓋的發型,現在看起來嫩了不少,像是高中生一樣。

他懶散的站著,仰著頭看著姜白野,一雙綠眸深邃幽遠,撩著眼皮漫不經心道:“你確定自己就翻過兩三次?”

姜白野撇撇嘴:“校領導逮遲到生的時候,偷偷翻墻進來過。就兩次。我敢上不敢下,讓齊樞當內應,第二次他還因為被英語老師發現沒寫作業逮到辦公室訓話。”

“我當時騎墻難下,幸虧有個路過的帥哥接住我了。就像咱們兩個現在這樣——”

“等等——”姜白野說著頓住,他看著底下目光幽幽的周衡鈺,難以置信的咽了咽口水:“不是吧,接住我的是你啊?”

四目相對。

那些被做暈都想不起來的記憶在故地重游神奇魔法的加持下,浮出水面。

*

高三下學期,周衡鈺保送雲伽大學,放棄了出國的計劃。因為北區學生全都出國,一些手續只能來南區辦理。

周衡鈺在處理完資料之後,便隨意的逛起來學校。當時竹林還沒這麽密集,周衡鈺隱隱約約能看見一些色彩。

出於好奇他繞道進來,然後看到了滿墻的小豬佩奇和喜洋洋與灰太狼。

“……”驚嘆南區特色之餘,周衡鈺還不忘拍照發給自己的好兄弟分享。

聊天正起勁兒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喊他,聲音清脆又欣喜。

“餵,北區的哥們。能不能擡頭看我一眼。”

周衡鈺應聲擡頭,只見一個穿著南區白藍色校服的漂亮男孩半蹲在墻頭,周衡鈺甚至發現他耳邊別著一朵小花。

“怎麽了?”周衡鈺將手機收進口袋。

男孩指了指地面,有點窘迫:“太高啦,我跳下去你能接住我嗎?”

周衡鈺下意識的點頭:“可以是可以——”

男孩立刻粲然一笑:“那好,接住我哦。”

他將書包直接往地上一甩,作勢就要跳下來。周衡鈺來不及反應,本能的伸手。臂膀一沈,陌生又漂亮的學弟跳在他懷裏。

夏風夾著甜桃香,迎面吹亂周衡鈺的頭發。

男孩興奮的看著他,額前頭發淩亂的散著,露出潔白的額頭,耳邊的小花卻沒有掉下去。

“你真接住了,好厲害哦。”

周衡鈺還沒說什麽,男孩就跳下他的臂彎,身後撈起來隨意扔在地上的書包,隨便拍了兩下背在身上。

“謝了哥們。”

他看向自己的桃花眼上挑著,雙眸晶亮水潤,滿是純真。

“你遲到了。”周衡鈺將嘴裏含著的薄荷糖糖咬碎咽下去,語氣平靜的通知他。

男孩楞怔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雙手合十,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就這一次啦,好人做到底不要向老師告發我。”

周衡鈺來不及說什麽,就看著男孩湊到自己身邊,伸手摘下別在耳邊的小花,然後將小花塞到自己手裏。

“這是我剛摘的花花,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花。但是送你啦,拿了我的花就不準告訴別人我翻墻進來的事情哦。”男孩狡黠的眨眨眼睛,“就這麽說定啦。”

周衡鈺垂眸看著手裏的花,白花瓣黃花蕊,他也不知道是什麽花。不過這不耽誤他心底悸動,望著少年背影,周衡鈺急忙忙開口問:“等等,你叫什麽?”

男孩離開的腳步停住,轉過身來,歪頭輕笑。

“姜白野,我叫姜白野。”

上課鈴打響,姜白野著急回教室,說完自己的名字就快步跑開了。動作快的像是一陣風,轉眼就找不到人影了。



不過一分鐘,姜白野就把來龍去脈全部回憶起來了。

北區來的少年不期而遇南區男孩,短暫接觸便成了白月光,可惜上課鈴聲催,留給周衡鈺的除了名字,就只有一朵代表暗戀的瑪格烈菊。

啊啊啊啊!這是什麽青春瑪麗蘇文學!

漂亮男孩跳自己懷裏,還把耳邊的花花送給自己!這不就是天降白月光嘛!怪不得周衡鈺記掛好多年。

就說他簡單出手就能輕松拿捏周衡鈺吧。

“餵哥們,能不能幫我個忙啊?”姜白野坐在墻頭晃著腿兒,像是三年前那樣開口。

周衡鈺眉眼含笑:“怎麽了?”

姜白野指著地面:“太高了,我不敢跳下去。可不可以接我一下啦。”

“這可是情人坡,”周衡鈺撩著眼皮,一字一頓道:“我只接我男朋友。”

姜白野小臉一皺,假裝愁眉苦臉:“那怎麽辦……那我能先做你幾分鐘男朋友嗎?等你接住我,我們就分手。”

“這樣……不太好吧。”

“哥們拜托拜托。”姜白野雙手合十。

周衡鈺沈吟一下,伸手:“你先跳下來吧。”

姜白野粲然一笑:“接住我哦,短暫的契約男友。”

晚風起,蜜桃香再一次撞個滿懷。

“你好棒哦,接住我了。”姜白野笑吟吟的抱著周衡鈺的脖子,“謝謝你啦,不過時間到了。我趕緊下來吧。”

姜白野苦惱的皺皺眉:“如果超時了,我沒有花花給你啦。”

“我給你。”

周衡鈺把他放下來,一只手動了動。姜白野只覺得耳朵邊一涼,有什麽東西被別在耳邊。

他伸手一摸,拿下來是一個黃白金制作的瑪格烈菊戒指。

一枚早有預謀的戒指。

姜白野張著嘴巴,漂亮眼睛盛滿閃光。

“這算是表白嘛?”

周衡鈺單手給他帶上,捏著白皙修長的指節留下虔誠的一吻。

姜白野的指節敏感的蜷縮了一下,他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

周衡鈺彎腰垂眸,撩著眼皮,那雙令他沈醉的眸子此刻溫柔如春水。

“姜同學,有興趣早戀嗎?”

姜白野歪歪腦袋,伸著帶著戒指的之間在自己嘴上碰了碰,然後點上了周衡鈺的唇瓣上。

瑪格烈菊燦爛的綻放。

姜白野踮腳貼上了周衡鈺的唇。

“可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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