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私人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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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私人福利
照片裏女孩兒側躺著，裸露在被褥之外的右肩，肩頭圓潤，皮膚白皙到透明，皮膚底下青紅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鎖骨骨頭凸起，肩頸處形成一片小窩，是那種倒進去水就可以養魚的程度。
就是這樣潔白的肌膚，畫著繁覆而又神秘的花紋，線條從脖頸一直勾勒到肩頭，線條相接，一筆一劃，鴉青色的線條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將他捕獲，繁覆的花紋仿佛古老的咒術花紋，印刻在瓷白的肩頭。
一只微瞇“眼睛”宛如從皮肉中生出般鮮活，像是黑暗童話裏來至地獄的惡魔之眸。鎖骨尾部紮眼的點著一顆小痣，點綴在“惡魔眼眸”右下，正正好好成為一顆淚痣，黑白相稱，鴉青色與瓷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給人攝人心魄的邪氣。
隨意散落在潔白柔軟的枕頭上的漸變桃紅發尾，證實著照片荔柏的身份。
然而整張照片最吸人眼球也是最攝人心魄的不是邪魅的“眼球”。
周衡鈺放大照片，喉頭滾動，眼眸變得幽深。
荔柏右側脖頸，纖長細瘦，皮下血管與筋骨隱約可見，殷紅而又詭秘的德語花體字鐫刻其上。
【Exklusiv bei Y】
Y的獨家專屬。
*
姜白野咬著被子，放低自己的存在感。發了消息之後，他一直聚精會神的偷看室友的反應。
周衡鈺點開圖片的一瞬間，姜白野感受到他整個人僵住，周衡鈺的呼吸聲幾乎都消失不見，深夜的客房裏安靜的可怕。
片刻後，身旁男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陡然響起。
客房的空氣伴隨著周衡鈺的急促呼吸聲變得稀薄，姜白野也覺得自己呼吸變得不順暢，一種灼熱而又抑制不住的暴躁感像是粘稠的潮水般從室友那邊，沿著被子向他這邊漫延過來。
姜白野動也不敢動，他生怕周衡鈺發現自己還沒睡著，所以他只能仍由這股潮水將自己吞出裹挾。
枕頭下的手機隱隱約約冒著白光——Y給他回了消息。
但是姜白野不敢動，他只能心癢癢的裝睡。
大概過了一分鐘，周衡鈺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姜白野也趕緊把頭躺平，埋在被子裏，假裝睡的酣然。
他感覺到周衡鈺忽然起來了，他站在床邊，視線在他頭頂留了片刻，姜白野感受著炙熱的目光，和在溫泉一樣的奇怪感覺再一次席卷全身，他幾乎要溺死在被子裏。
姜白野咬著唇，黑漆的夜色遮住了他紅透的臉頰，他感到一股子從腰椎漫延的酥癢，姜白野把這定義為大尺度照片發給室友的羞恥感。
就在姜白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夾腿的動作的時候，周衡鈺忽然有了動作。
姜白野下意識屏住呼吸。
周衡鈺掀開被子，房間裏響起他的腳步聲。
哢噠——周衡鈺開門出去了。
房門關上，客房再一次陷入落針可聞的安靜。
姜白野松了口氣，剛剛差點緊張死他。他掏出手機，點開了藍貓。上面赫然是來自置頂聯系人[Y]的3條消息。
[Y]:照片已經保存了，不會給別人看的。
[Y]：我很喜歡。
[Y]：晚安。
簡簡單單的3條消息，和姜白野給他發的10條消息形成鮮明對比。
姜白野忍不住皺眉，周衡鈺他怎麽回事，明明感覺挺激動的，怎麽線上反應這麽平淡。
就在他吐槽周衡鈺假正經的時候，一陣絢麗的山河畫卷打賞特效突然占據眼球。
【至高會員[Y]向主播[荔柏]送上一攬[人間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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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全平臺播報，特效播放了十分鐘才結束。
藍貓直播APP的打賞品按照用戶會員等級劃分，累積打賞百萬以上的用戶會開啟高級打賞品，價格從五萬到二十萬不等。最貴打賞品[人間風雲]，以“攬”為計數單位，一攬二十萬。只有黑金以上的高級會員才能打賞，平臺不會抽成，是獨屬於高級會員與主播的私人浪漫。
一張照片，一百萬。
沒有真金白銀再能證明Y的激動。
姜白野看到Y砸給自己五攬[人間風雲]的時候直接楞住，他還以為周衡鈺就幹巴巴的三句話裝一下理智男呢，沒想到他根本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反手就是一個砸錢的大動作。
明明是主播荔柏回饋榜一送免費福利照片，現在莫名其妙變成榜一砸百萬將後臺收益再上一個強度。
他的粉絲群直接沸騰了，99+消息爆棚。
姜白野看著占據屏幕的打賞消息忍不住翹起尾巴，他就說肯定會逮住周衡鈺，沒有人能逃過他姜小漂亮的美貌攻擊。
姜白野越想越開心，忍不住要和齊樞分享自己的戰況。
就在他捏住語音條，剛要開口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了。姜白野來不及反應，只能慌忙將手機關上塞到被窩裏。
身旁被子再一次被掀開，床墊下陷，周衡鈺上了床。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身冷水氣。
周衡鈺洗了冷水澡。
一個成年男人在看到漂亮主播照片後為什麽洗冷水澡，他不是不知道。
姜白野臉燒起來，他慌亂無措的眨眼，夾著被子的雙腿忍不住蹭了下。
周衡鈺就這麽喜歡的嗎？
*
身後周衡鈺呼吸聲平穩，好像已經冷靜下來。姜白野轉了轉眼珠，伸手把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機又摸了出來，他縮著身體，借著被子和身體的遮擋將手機屏幕調到最低，然後打開藍貓。
周衡鈺的百萬打賞系統提示占據整個聊天框。
雖然說給室友發自己的福利照片很羞恥，但是姜白野不得不承認周衡鈺的表現很大程度上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一股隱秘又畸形的獲得感與征服感從姜白野心頭升起。
高高在上禁欲又理智的學生會主席，眾人仰慕的高嶺之花私底下居然是漂亮主播的狂熱粉，在無人的夜半會為了一張不露臉的鎖骨照，激動到去洗冷水澡。征服的快/感沖擊著姜白野的頭腦，他無聲的舔了舔嘴唇，藏在夜色裏的眼眸閃著愉悅的光亮。
姜白野點開相冊，眼神精確無誤的鎖定福利照片後的一張自拍視頻。那是他去浴室卸顏料時，對著自己特意錄制的。視頻只有十幾秒，時間不長，但是內容足夠震撼人心。
他快速的看了一遍，然後堅定的發給了Y。姜白野打字飛快，不過半分鐘他就發過去七條消息，周衡鈺放在枕邊的手機就亮了又亮。
發完消息，姜白野迅速把手機塞在被窩裏，然後假裝翻身，把自己翻了個面，變成正對著室友的姿勢。
姜白野仗著客房漆黑，露出眼睛，正大光明的偷看周衡鈺。
*
周衡鈺手機這一次徹底靜音了，不過姜白野發過去消息，屏幕亮起光來，在昏黑的房間很是紮眼。周衡鈺本來是平躺，手機光亮起來後，他先偏頭看向手機，然後伸手把手機摸了過來。
手機上赫然是來自藍貓APP特別關註荔柏的7條消息。
周衡鈺打開藍貓。
來自兩分鐘前的消息。
[荔柏]：貓貓震驚jpg.
[荔柏]：半夜起來喝水，被消息驚訝到了。
[荔柏]：你怎麽這麽激動呀！！（害羞）
[荔柏]：不過證明了柏柏的魅力值捏！
[荔柏]：貓貓驕傲jpg。
[荔柏]：哼哼，睡前再給你一張照片作為額外福利，柏柏才不是為打賞折服呢！
[荔柏]：【視頻】
[荔柏]：我去睡啦。（壞笑）
周衡鈺微微偏頭看向姜白野，室友正面對著自己，閉著眼睛，一臉恬靜睡得正香。他平躺著，正舉著手機，姜白野看不到的眼眸深處暗了又暗。
感受到周衡鈺的視線移開，姜白野咬著嘴唇睜開眼睛，被子下的他捂著自己的小心臟，緊張又激動的等著周衡鈺點開視頻。
昏黑的房間，躺在一張床的兩個人此刻都註視著微微發亮手機屏幕上的圖片。周衡鈺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點開了視頻。
這一次的視頻有15秒，手機鏡頭僅僅聚焦在右肩和右側脖頸，鴉青色的“惡魔之眼”和猩紅色占有欲句子已經不是吸引眼球的焦點，白瓷肌膚上明顯的手指抓痕才是視覺中心。
荔柏右手反手摩挲著自己的鎖骨，少女手指微蜷，唯一伸出的食指修長白皙，關節處和指尖泛著健康的粉紅色，指尖點著“惡魔之眼”的“淚痣”。
周圍冒著熱騰騰的水汽，鏡頭四周被輕微霧化，，少女隨意而又刻意的輕撚著那顆小小的脆弱的小痣，而其他手指則抓了下周圍的皮膚，不過三兩下，瓷白的肌膚便起了嫩粉的抓痕。
周衡鈺看了兩遍，然後，在姜白野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打開了音量。
再一次播放。
荔柏食指輕輕點了下那顆小痣，原本靜音的視頻的最後是少女輕若呢喃的一聲“哥哥”。
輕飄飄的，又膩乎親近的，像是喝了梅子酒般的微醺呢喃，勾的心顫。
視頻又播放了兩遍，少女甜膩的“哥哥”灌滿房間裏沒有睡的人耳朵。
在又一次“哥哥”響起後，周衡鈺猛地摁滅了手機。
整間房子陡然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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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消息，姜白野迅速把手機塞在被窩裏，然後假裝翻身，把自己翻了個面，變成正對著室友的姿勢。
姜白野仗著客房漆黑，露出眼睛，正大光明的偷看周衡鈺。
*
周衡鈺手機這一次徹底靜音了，不過姜白野發過去消息，屏幕亮起光來，在昏黑的房間很是紮眼。周衡鈺本來是平躺，手機光亮起來後，他先偏頭看向手機，然後伸手把手機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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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鈺打開藍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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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柏]：貓貓震驚jpg.
[荔柏]：半夜起來喝水，被消息驚訝到了。
[荔柏]：你怎麽這麽激動呀！！（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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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柏右手反手摩挲著自己的鎖骨，少女手指微蜷，唯一伸出的食指修長白皙，關節處和指尖泛著健康的粉紅色，指尖點著“惡魔之眼”的“淚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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