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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夏日祭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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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夏日祭風波

在看到立海大眾多隊員在關東大賽決賽上的出色表現後,手冢最終下定了決心,放棄了之後的全國大賽,專心治療自己手肘的傷勢,為此,還特意跑了一趟立海大,特意來感謝幸村和神源天一的勸誡和提醒。

真田更是鄭重其事的跟手冢做了約定,等他手肘徹底痊愈後,在進行一場真正的對決。神源天一更是給了手冢推薦了他名下的阿波羅運動醫療綜合醫院在東京新開辦的分院,並且還為他安排了最好的醫生。

關東大賽結束後即將迎來期末考試,所有學生都減少了社團活動時間,把更多的精力都用在了覆習功課上。這天,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跟準正選們,正聚集在真田家裏,在覆習的同時,還要為網球部最大的學習困難戶切原赤也補習功課。

神源天一和幸村才邁進真田家的大門,即便隔著偌大的庭院,也能聽到真田憤怒的咆哮以及切原的慘叫聲,雖然沒有看到,但也能想到裏面此刻是怎樣一副雞飛狗跳的模樣了。

“弦一郎還是這麽有活力啊!”幸村眉眼微彎,笑容燦爛,沐浴在陽光中的他此刻是那麽的耀眼。

“是啊,他為了切原那個小鬼的成績也是操碎了心,從切原入學到現在,真田這幾個月就像是老了好幾歲似得,按照這個速度,等他從國中畢業的時候,恐怕要跟鬼十次郎有的一拼了!” 神源天一同樣嬉笑調侃道。

就在這時,真田家的傭人帶著一個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裏拿著一張印著特殊圖案的粉底銀邊請帖的人從他們身旁走過,徑直朝著正廳而去。

在看到那人手裏拿著的請帖時,神源天一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心中有了幾分猜測。晚上,他回到自己家,上原管家便給他遞上了印有同樣家徽的請帖,只不過,顏色卻是略有不同,他面前的這張是粉底金邊兒的。

“天一少爺,這是本家送來的夏日祭請帖,這一次的夏日祭是大長老出面組織的,整個櫻花國的貴族世家以及實力足夠的財團、政要都被邀請了,家主跟長老們都希望您能參加。”

上原管家說著,臉上帶了幾分笑容,放輕聲音道:“家主還讓我轉告少爺,在明年的成人禮舉辦之前,您在源氏家族內的身份都會嚴格保密,所以不要有什麽拘束,好好玩就行。另外,這次夏日祭,長老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幾乎把整個櫻花國上層跟您年齡相仿的優秀男孩兒和漂亮的女孩兒全都請來了,就希望您能找到一個心儀的對象。”

“呵呵……”神源天一輕笑兩聲,心中卻是沒有絲毫情緒的起伏。畢竟,自家那些長老們對於他婚事熱衷程度都近乎瘋魔了,就連他說不愛紅顏愛藍顏,他們都能給他弄來那麽多男孩子的資料,甚至就連這次的夏日祭,恐怕都是專門為他相親而舉辦的。

神源天一懶洋洋的半倚靠在沙發上,眼皮都懶得擡,淡淡的道:“他們還真夠有毅力的。”

“少爺,您這段時間先是忙公司的事情,後來又是忙醫院開分院,還有立海大網球部那邊兒的事,也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去放松一下也挺好的。而且,這夏日祭跟您在美國參加的那些上流社會的宴會可不一樣,您完全不用應付那些老狐貍,只需要跟同齡人一起交流玩耍就好。”上原說著,從夏日祭的由來,講到櫻花國頂層圈子每年舉辦的交流會,在說到這次夏日祭的主題。

“這是把世家交流會直接辦成了大型相親會啊!” 神源天一聽完之後,感覺額頭上掛起了三根黑線,一點兒都沒有想要接過請帖看看的意思,直接問道:“時間,地點?”

“就在這個周六,地點定在了京都的羽音山清水寺。到時候整個羽音山會徹底封山,任何人沒有請帖都進不去的。”上原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到時候記得提前一天提醒我。”

“是,少爺。”

時間眨眼就到了星期六,一大早吃過早飯後,上原管家就讓人展開了足足有十多套,顏色花紋質地各不相同的羽織,讓神源天一進行挑選。

“用得著這麽麻煩嗎?又不是什麽正式的宴會,只是在山上隨便逛逛,穿休閑服就行了吧。” 神源天一看著那繁覆的華服,眉頭微皺的說道。

“少爺如果您堅持,當然穿什麽都無所謂。”上原管家幽幽的說道:“只不過,這次的夏日祭相當於世家的交流會,到時候大家全都盛裝出席,少爺您穿一身休閑服就會顯得鶴立雞群,就像是穿著一身破洞牛仔服走進了上流社會的晚宴會場。您也不想因為一套衣服而成為別人的圍觀對象吧!”

“額……”神源天一瞬間明白了,然後快速的打量了每件羽織的顏色和的花紋,選擇了一件白色為底,僅在下擺以及袖口領口的位置繡著一些青翠綠竹的羽織,整體看起來清新涼爽。

“少爺,您還需要再選兩套備用,另外,晚上可能還有宴會,您還需要再選兩套西裝才行。”上原管家在一旁提醒道。

“那就這件天藍的跟靛青色的,西裝當然選黑色。” 神源天一隨意的指了兩套花紋沒有那麽覆雜的羽織。

等神源天一換好羽織,坐車來羽音山腳下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唯一的入口此刻更是冷冷清清,只有一個穿著青色羽織的青年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踱步,腳下的木屐更是發出有節奏的哢噠、哢噠的聲音。

在看到神源天一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青年就是眼前一亮,快步朝他走了過來,並且熱情的自我介紹道:“您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我是二長老的長孫——源明輝。”

“你好,我是阿波羅歐拉,叫我阿波羅就好。”神源天一看了眼青年衣服上繡著的源氏家徽,沖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意有所指的說道。

“阿波羅君,裏面請。” 源明輝瞬間就明白了神源天一的意思,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源明輝帶著神源天一,順著步行小道,慢慢的朝著山上走去,路上,還細心的給他介紹著山上的各處景點、名勝古跡。他們這一路走來,也見到了不少結伴同游年輕人,只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相□□頭示意,就各自離開。

“阿波羅君,各個世家的家主長老們此刻都已經到了上面的清水寺。您看,是先上去跟他們見個禮,還是我帶您四處逛逛,介紹一些同齡人認識?” 源明輝輕聲的詢問道。

“老人家們平時都是日理萬機,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坐在一起聊聊天,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了。剛才聽你說這山上的瀑布非常漂亮,我們就去看看,如何?” 神源天一提議道。

“好,咱們從這邊兒的小道穿插過去,能少走很多路。” 源明輝說著,帶著神源天一拐進了旁邊兒的林子裏。

炎炎夏日,在這綠樹成蔭的山林間,火辣辣的陽光被茂密的樹林阻隔在外,一陣陣涼風迎面襲來,渾身都覺得舒爽不已,就連頭腦都比平時清醒了幾分。

就在源明輝和神源天一邊走邊聊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的爭吵聲,源明輝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二人對視一眼,改變了前進方向,徑直朝著樹林深處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被一個老女人當做作品隨意擺布,被立海大那個破落戶部長帶領的隊伍按在地上摩擦,梶本貴久,你屬於梶本家的驕傲呢!”一個還在變聲期,聲音猛地拔高後極其刺耳的男聲瞬間鉆入了源明輝和神源天一的耳朵。

“哼!梶本空一,我們城成湘南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華村教練更不是你能說三道四的。”梶本貴久不屑的看向對面的少年,帶著幾分嘲諷的道:“你一個連校隊正選都不是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我才一年級而已,等明年肯定能成為校隊的正選,我們牧之藤可不是你們關東那些弱旅能比的!”少年趾高氣昂的道。

“牧之藤強不強跟你又有什麽關系,有本事你跟我打一場,咱們看看到底誰強誰弱!”

梶本貴久此言一出,對面的少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一般,瞬間噤聲了,好半天之後,才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得意的道:“你等著瞧吧,今年的全國大賽的冠軍只會是我們牧之藤。立海大,嘿嘿,沒了神之子那個部長,他們恐怕連半決賽都進不去。”

“呵呵!”梶本貴久冷笑一聲,道:“白日夢就不要做了,今年的立海大到底有多強,根本不是你能夠明白的。他們的部長之前一直沒有出場,只是因為他們隊員的實力太強,根本用不著他出手就能輕易的碾壓對手取得勝利!”

“咦?立海大的幸村竟然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一次都沒有出場過嗎?” 梶本空一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梶本貴久問道:“就連關東大賽的決賽,他也沒上場嗎?”

“沒有,立海大前三場全勝,直接奪冠,怎麽了?”此刻,已經冷靜下來的梶本貴久也發現了梶本空一剛才話語中的不對勁。

“你不知道嗎?幸村家的產業出了大問題,前些時候,他家的家主還來拜訪過爺爺呢。聽說是想跟咱們梶本家聯姻,只不過最後被爺爺拒絕了。” 梶本空一壓低聲音,跟梶本貴久分享著自己聽到的消息:

“幸村家小一輩雖然有不少女孩兒,但是跟神之子幸村精市一比,簡直是天上的月亮跟地上的野花,那差距簡直猶如天塹。而且,他可是二房家的,又不是需要繼承家業的長子長孫,幸村家用他一個人來換取家族度過危機不是很正常麽。

你別忘了,不管是東京那邊兒的新興財閥,還是盤踞關西的老牌貴族,這一代可是有不少人家嫡支都沒有男孩兒!你覺得遇到這樣的事,他還有心情參加比賽嗎!”

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源明輝和神源天一同時停下了腳步,在二人不知道的時候,悄悄轉身離開了這裏。

“剛才那兩個,都是京都梶本家的,梶本空一是長房家的三小子,梶本貴久則是已經分家出去,獨自在東京發展的三房長子。” 源明輝小聲的介紹了二人的背景。

神源天一隨意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後卻是再也沒了聊天的興致,腦子裏快速的回想了幸村精市最近一段時間訓練時候的表現,反覆思考後,最終確定,他應該不知道這些情況的,畢竟,不管是訓練還是學習,亦或者平時的相處,他都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反常。

即便幸村非常優秀,但是在這十幾歲的年紀,如果真遇到了這樣的大事,絕對不可能做到沒有任何反常,想清楚了這些,神源天一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拿出手機,快速的發了一條信息,讓人去仔細調查幸村家的情況。

不一會兒的功夫,源明輝和神源天一已經走出了這一片兒樹林,來到了瀑布前的觀景臺上。雖然已經臨近中午,但是,此時這裏還是聚集著很多十來歲的少男少女,男孩兒們幾乎都穿著淺色的羽衣,很多人甚至還穿著配套的木屐,腰間別著刀劍,女孩兒們則是穿著各種色彩艷麗的和服,上面還用金絲銀線以及各類漂亮的羽毛繡著的花紋,手裏拿著團扇,頭發被隨意的盤在腦後。

距離觀景臺不遠處的涼亭內,此時也有很多年輕人在那裏下棋聊天,只不過看起來要大一些,多是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女,他們的著裝就顯得成熟,男士的衣服顏色更加厚重,女士的和服更加典雅,少了一份少年少女的活潑靈動,卻是多了一分成熟溫婉。

一時間,神源天一感覺自己仿佛像是走進了幾百年前的古代一般,有種時光錯亂的感覺,也明白了之前自己想要穿休閑服過來時,上原管家為什麽會露出那種為難的神情了。

此時此刻,跟他們之前兩個人悠閑地在山間漫步相比,少了幾分寧靜悠遠,多了些人間煙火。

源明輝跟神源天一先是欣賞了一會兒周圍的景色,之後背靠著觀景臺的圍欄,源明輝小聲的給神源天一介紹起周圍的這些人。首先,是通過他們衣服上胸口的位置印著的家徽辨認他們的家族,然後又仔細的介紹了每個人的出身背景,甚至就連性格喜好這些都沒有落下。

神源天一也慢慢的把這些人跟之前上原管家給他看的那些資料上的人對上了號,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是專門把那些人聚集到這裏的?如果我剛才不想看瀑布,去別的地方游覽呢?”

“這羽音山最著名的就是瀑布了,就算是早上不來,下午您要肯定會想要過來看看的。長老們早就放出風聲去了,只要有心的家族,都會讓家裏小輩過來這裏守著的,就算不能跟我們源氏聯姻,也可以認識一些出色的同輩,說不定就跟其他哪家看對眼了呢!畢竟,身份不夠的,可來不到這裏。” 源明輝輕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剛才守在路口提供飲品小食的人,其實也負責攔路吧,他們應該就是通過衣服上的家徽進行篩選的吧!” 神源天一了然的點點了頭,然後突然輕笑出聲,對著源明輝道:“看來,我還是占了明輝君你的光啊,否則,我穿著一身恐怕只能在下面轉悠轉悠了。”

說著,神源天一看了眼瀑布下面的水潭方向,那裏的草地上此刻被鋪上了大塊兒大塊兒的野餐布,此刻也聚集了一些年輕人,他們雖然同樣穿著和服,但卻明顯是改良後的款式,簡潔輕便了不少,跟周圍這些人明顯不同。

“怎麽可能!”源明輝也被神源天一這冷不丁的調侃逗笑了,指著他身上的羽織道:“你沒註意自己的衣服嗎?雖然不像是其他人,在最明顯的地方繡了家徽,但卻是金絲滾邊兒的特殊設計。今天這裏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出自我們源氏,他們在來之前就被耳提面命過了,見到你身上的衣服,任何地方都不會阻攔你進入的,即便是清水寺那邊兒,各位家主所在的地方都是如此。”

“原來如此!”神源天一微微擡起手臂,看了眼自己的袖口,同時想到了之前上原管家讓人展示出來的那些羽織,雖然顏色、花紋各有不同,但卻是每一套都有著同樣的金絲滾邊兒的設計。

他原來還以為羽織就是這個樣子的,現在才明白,原來今天自己被老狐貍們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神源天一也不在糾結,隨著源明輝的介紹,朝著涼亭那邊兒的人看去,這些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女,雖然不是長老們為他選擇的聯姻對象,但卻是櫻花國上層家族裏出類拔萃的輕年才俊,以後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日子還很多,提前認識一下也好。

涼亭內,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擺上了一個圍棋棋盤,此刻,正有一對青年男女在那裏博弈。原本在周圍三三兩兩或聊天,或玩兒一些文雅小游戲的人都被吸引了過去。

如果說,圍棋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一個名稱,或者知道一些簡單基本規則,但是對於在這裏的人來說,即便不精於此道,但起碼都能看懂,閑暇時候也會跟好友來一場手談。

原本嘈雜的涼亭內慢慢安靜下來,場中的青年在連贏三局之後,輸給了一個有著一頭漂亮的淡金色長發,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漂亮的雌雄莫辨,比起幸村精市更多了一分清冷氣質的男生。

“剛才贏了比賽的是三津谷亞玖鬥。” 源明輝小聲道:“鈴木輸給他也不冤,三津谷計算能力堪比電腦,之前已經連續兩屆包攬了全國高中生圍棋大賽的冠軍。如果不是他更喜歡網球,恐怕現在已經可以參加圍棋職業組的比賽了。”

在三津谷贏得勝利有後,好半天,即便周圍都是比他大了好幾歲的青年男女,但卻沒人願意坐下跟他對戰,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有著優雅華麗強調,帶著少年特有的清透聲音傳了進來:“本大爺來跟你下一局,如何?”

話音剛落,人群向左右兩邊兒分開,露出了一個穿著繡了大片火紅色玫瑰花的羽織,有著一頭漂亮的紫灰色短發的跡部景吾,在他身後,還跟一個穿著灰黑色羽織,身材壯碩,仿佛保鏢一般的高大木訥的樺地崇弘,以及許多人都每註意,早就站在了他們二人旁邊兒的穿著跟頭發同樣深藍色羽織的忍足郁士。

在他們身後一些的位置,還有一臉靦腆,搭配著銀色頭發穿著一身淺金色羽織鳳長太郎,以及有著一頭漂亮的棕色長發,一臉傲嬌模樣的宍戶亮,還有不停的跳起來企圖看清裏面情況的向日岳人。

看到跡部帶著冰帝的不少人,神源天一輕笑一聲,對著源明輝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我很好奇,他們兩個到底誰能贏!”

面對跡部景吾的挑戰,三津谷平靜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他朝著跡部大大方方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並且還把黑棋讓給了對方。

見此,跡部的眉毛挑了挑,坐在了三津谷對面,同時拿出一顆黑色的棋子,擺在了棋盤自己左下方的位置,臉上同時揚起了一抹挑釁的意味。看到著一開局就充滿了火藥味的比賽,周圍人的興趣越發濃厚了。

三津谷卻仿佛沒看到似得,拿起一顆白子輕輕的放在了棋盤上,二人你來我往,仿佛都不需要思考一般,下棋的速度比起之前的幾人快了一倍都不止,圍觀的很多人看著棋盤上的飛速變化,都是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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