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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手冢的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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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手冢的舊傷

激烈的比賽被神源天一突然叫停,不管是場外觀戰的還是正在比賽的真田跟手冢都心有不甘。只不過,在對上神源天一那一雙冰冷的眼睛,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時,所有人都不敢反駁。

“幸村君,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否則恐怕電車都要停運了。”小山秀樹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兒微笑,對著站在他身旁的幸村精市說道:“今天多有打擾。”

“不,沒什麽。只不過,我覺得還是先幫手冢同學處理一下傷勢比較好。”幸村的聲音雖然依舊溫柔,但是卻帶上了不容反駁的強勢。

“咦?手冢君有傷到那裏嗎?”丸井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才他們的比賽雖然激烈,但是真田的球並沒有打傷手冢君啊。”柳生同樣對幸村的話充滿了疑惑。

“不,真田這個白月光的左手有問題。”仁王微微瞇起了眼睛,死死盯著手冢外套裏面的左臂,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得,輕聲道。

“根據剛才比賽的情況來看,手冢君擊球力量比之前下降了20%,落點的精準度也降低了5%,並且就連旋轉技巧都比之前用的少了一些。雖然他穿著外套,看不到手臂的具體情況,但是在他每次打出削球的時候,手臂就會不受控制的顫抖一下。綜上,他左臂有傷的幾率是95%。”柳蓮二根據自己的觀察,給出了一個精準的數據。

“果然,剛才我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原來是手冢君的胳膊受傷了嗎。”忍足推了推眼鏡,對著身旁的跡部詢問道:“他到底是怎麽受傷的,我之前竟然完全沒看出來。”

“不是今天受傷的,起碼不是在剛才這場比賽裏傷的。”跡部目光銳利的看向手冢,仿佛要透過運動服外套直接看穿他裏面胳膊的情況一般,篤定的說道:“他左臂的傷應該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是剛才的比賽太過激烈,所以覆發了。這種反覆的舊傷對於運動員最為致命。”

說著,跡部的目光再次轉向了神源天一,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道:“神源可是最討厭不愛惜自己身體的運動員了,想當初,他跟人去歐洲俱樂部四處踢館的時候,但凡遇到這種情況,那家俱樂部就別想好過了……”

跡部說著說著突然停住了,整個人仿佛都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場上,在神源天一強行終止了比賽後,手冢就把球拍換到了右手,然後快步來到了場地外,在聽到幸村的話後,立刻拒絕道:“不,我的手臂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後,他就把球拍裝進了自己的網球包,然後用目光示意小山秀樹離開。

“手冢,你……”小山秀樹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手冢,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手冢,既然有傷怎麽不早說?我想要的是跟全盛時期的你比,可不是趁人之危。”真田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絲毫沒有被手冢的冷臉而嚇退,沈聲道:“不管怎麽說,也是因為我,才害的你手臂再次受傷了。我先帶你去校醫室檢查一下,運動員的身體,絕對不能馬虎大意。”

“不,不用了……”手冢再次拒絕道。

就在這時,神源天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手冢身旁,突然伸手捏住了他左手手肘的位置。

“啊!”手冢控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幹什麽!”小山秀樹憤怒的沖了過來,伸手就想要打掉神源天一捏著手冢左臂的手,只不過卻是被神源天一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沒辦法前進一步。

小山秀樹眼見著手冢國光痛的冷汗之流,雙眼瞬間噴火,已經顧不得這裏是立海大了,朝著神源天一怒吼道:“你趕緊松開手冢,要是傷了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閉嘴,你太吵了。” 神源天一的雙眸猶如寒冰一般,只是淡淡的打量著小山秀樹,就令他仿佛瞬間置身於冰天雪地一般,所有的怒火更是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心中縱使有千般不滿的言語,可此時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只能全都憋在肚子裏。

看著小山秀樹終於安靜下來了,神源天一便松開了抓著他的手,同時目光也轉向了手冢國光,在放開他左臂的同時,冷冷的道:“外套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叫人給你扒下來!”

看似是選擇題,實際卻只有一個答案,手冢雖然非常不想讓自己的真實情況暴露在立海大以及冰帝的人眼裏,但是,面對神源天一的巨大壓力,他不得不咬著牙,低聲道:“不用,我自己來。”

做出決定後,手冢也就不再猶豫,拉開了運動外套的拉鎖,然後先是脫掉了右手,最後才艱難的從左手手腕處拽掉了整件衣服,短袖遮擋不住的左手手肘的位置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眼中。

“嘶……”

看著那比起小山秀樹被切原直接用網球砸中後還要紅腫,甚至已經開始變得青紫的手肘,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即便是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幸村、跡部以及知情的小山秀樹都被眼前慘烈的情況嚇了一跳。

“他竟然帶著這樣的傷勢跟真田比賽的嗎!”

立海大的眾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實在是沒法想象,手冢竟然在這般嚴重傷勢的情況下,還能跟真田一直進行高強度的拉鋸戰,這需要多麽強悍的意志力才能抵擋手臂帶來的痛楚而堅持比賽啊。

“手冢君,你還是趕緊冰敷一下,然後馬上去醫院比較好。”柳生誠懇的建議道:“看你左臂現在的狀況,已經不是到校醫院抹點兒藥就能解決的,最好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做一個全面檢查。”

“謝謝,我回東京以後會去醫院的。”手冢認真的道。

此時,柳蓮二已經動作迅速的從醫藥箱中拿出了運動損傷專用的冷凍噴霧,飛快的朝著手冢左臂紅腫青紫的部位噴了下去,幫手冢做了緊急處理。就在這個時候,神源天一的右手輕輕的放在了手冢國光的左肩上,在眾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股靈力從他的指尖慢慢的滲入了手冢的肩膀裏。

當靈力在手冢整個左臂中游走一圈後,神源天一就把他的病情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比醫院使用各種儀器檢查後還要準確。徹底檢查完後,神源天一的臉色卻是越發陰沈了,周身更是彌漫起了濃重的低氣壓,驚得旁邊兒的眾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天哥,手冢君的傷問題很嚴重嗎?”幸村精市輕輕的拽了下神源天一的衣服,這才令他回過神來,周身那股迫人的氣勢也隨之消失了。

“非常嚴重!”神源天一眉頭微蹙,臉色難看,冰冷的語氣中難得的帶上了幾分怒火,沖著手冢道:“你這手臂應該是在一年前被什麽東西打傷了,之後也沒有好好治療修養,還一直在高強度的練習。你的領域、零式削球,以及其他那些球技,每一個都對手腕以及手肘的負擔非常重。

原本被傷到的手肘沒有徹底恢覆,就在在日覆一日的高強度訓練中留下了嚴重的暗傷。為了減輕手肘的負擔,你改用大臂發力,但這樣會對整個肩膀都造成巨大的負擔。”

神源天一說著,在手冢左肩的某處輕輕的按了一下,他雖然死死地咬著牙,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慘叫,但眾人從那大顆大顆順著臉頰留下的冷汗,還是看出了他此刻正在承受著怎樣的劇痛。

“太松懈了!手冢,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的手到底是被什麽打傷的?你們青學的教練難道不知道運動員的身體有多重要,怎麽還讓你帶傷練習?甚至還參加比賽?”真田的臉色此刻黑的像是鍋底一般,憤怒的咆哮著。

“一年前,難道是那件事?”忍足仿佛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目光落在了青學的部長小山秀樹身上。

“忍足,你知道啊怎麽回事?趕緊說說。”丸井催促道。

忍足推了推眼鏡,這才道:“去年,聽說青學網球部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一年級新生,因為在校內比賽中贏了高年級的前輩,就被對方用球拍打傷了。只不過這件事最後被學校壓了下來,你們又在神奈川,所以才沒有聽說。因為同樣是一年級,我們冰帝在跡部的帶領下,一年級成為正選的都有好幾個,所以常被人拿來跟青學做比較,我才知道了這件事,只是,沒想到那個被打傷的人竟然是手冢君。”

“什麽?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真田雙手的拳頭攥的哢哢直響,一腔怒火卻是無處發洩。

“這都算是校園霸淩了吧,難道青學的教練還有學校的領導都不管嗎?”說著,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一旁的小山秀樹。

“什麽?青學網球部竟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小山秀樹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其中的震驚一點兒都不比其他人少。

“你竟然不知道?你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嗎?”丸井不解的看向小山秀樹。

“不、不、不!” 小山秀樹連連搖頭,認真的看向眾人,解釋道:“我雖然現在是網球部部長,但我是去年全國大賽之後,暑假過完第二學期才轉到青學的。教練和大和部長之所以選擇我來當部長,只不過因為手冢君現在才二年級,怕三年級的那些人不服他,所以才由我暫代,其實,網球部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手冢君在處理的。”

說著,小山秀樹轉頭看向了手冢國光,問道:“手冢,去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手臂的舊傷真的像他們說的一樣,是被前輩嫉妒打傷的嗎?”

面對眾人的詢問,手冢卻意外的保持了沈默。

“手冢君之所以不說,是怕青學被禁賽吧。”幸村柔和的聲音在一片安靜中顯得尤為清晰,就聽他不急不緩的繼續道:“畢竟,按照手冢君手臂的傷勢來看,這完全可以算是校園霸淩,一旦曝光出來,青學的網球部肯定會被禁賽,甚至更嚴重還有可能就此解散網球部。”

“太松懈了!”真田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就因為這樣的理由,你就什麽都不說,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嗎?他們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如此不知愛惜身體?你知不知道,如果在現在長身體的階段,身體就留下嚴重暗傷的話,是不可能在網球這條道路上走下去的!”

“你們青學的教練是怎麽回事?明明知道你胳膊受傷了,還不讓你好好修養,竟然一直保持這麽高強度的訓練,這是為了贏得比賽,完全不顧及你的身體健康嗎,噗哩~”仁王目光在手冢的胳膊上掃過,聲音慵懶,但眾人都能聽出其中的諷刺和不滿。

“不,不會的,龍崎教練人很好,平時對我們也跟照顧。” 小山秀樹不甘的反駁道。

“人很好?所以呢,當初打傷手冢的人被開除了嗎?恐怕連處分都沒有,甚至現在還在網球部耀武揚威,依舊欺負低年級的後輩吧。”跡部突然冷冷的說道。

“額……”小山秀樹聽了跡部的話,猛地看向了手冢,十分篤定的道:“當初打傷你的是現在三年級的武居健史,對嗎?”

手冢雖然還是沒有說話,但是他此刻的沈默也已經代表了一切。

“手冢君,你如果將來想要成為職業球員,現在最好到專門的治療運動傷的醫院進行一個全面檢查和治療,在徹底痊愈前,不能在參加任何高強度的比賽,甚至你的左手最好連基礎的揮拍等訓練都不要做。

另外,在痊愈後,最好在進行一個療程的糾正恢覆,讓你左手的發力恢覆到最附和身體的狀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為手肘負擔過重就隨意的轉移到肩膀,這樣對你的成長會買下巨大的隱患。” 神源天一認真的建議道。

雖然,神源天一這是第一次見到手冢國光,但是因為真田的執著,以及幸村每每提到他的時候也是充滿了戰意,這令他早就對手冢有了幾分好感,今天看到他對於網球的執著,以及那份過人的意志力,才好心的提醒一二,至於對方能不能聽進去,會不會照做,他卻是一點兒也不在乎。

“咕嚕嚕……”就在這個時候,切原的肚子突然發出了一陣饑餓的鳴叫,他的臉瞬間就紅了,張嘴剛想要解釋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都餓了,就一起在這裏吃過晚飯在回去吧。” 神源天一看了眼明顯是來找自己的跡部,和還在糾結的小山秀樹,說道。

“神源教練,謝謝你!” 小山秀樹說著,朝著神源天一深深鞠了一躬,鄭重的道:“手冢君的情況,我回去以後會跟教練以及他家裏人說清楚的,絕對不會讓他帶傷上場比賽的。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神源,本大爺明天還有事,今天就先走了。你欠我的比賽可別忘了!”跡部說完,看向青學的二人,道:“你們就坐本大爺的車一起回東京吧,既然遇到了,怎麽也不能讓你們兩個傷員去擠電車。”

“那就多謝跡部君了!” 小山秀樹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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