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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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來訪
93
“雖然我認識餘立不久，但他不算個什麽正常人。如果你的內心對吳圓圓還有一點愧疚之情，還是親自問問餘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吧。”這回輪到厲烜說話了，“不過話說回來，餘先生，你們之間的恩怨，就不要牽扯到我身上了吧。這段時間我的工作郵箱裏一直收到餘立的垃圾郵件，搞得我不勝其煩。既然您單方面覺得我是你的女兒，還請你幫我把餘立清出我的世界，還我個清凈，成不成？”
餘逸聽厲烜此言，微微頷首，隨後鄭重其事地點頭：“你放心，今天我們父女已經把話說開了，你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何況你是無辜的。”
厲烜聽到父女兩個字就渾身不舒服，沒等餘逸發表完他的高見就打斷了他：“餘先生，餘律師，父女這個詞對我來說實在是高攀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有效可靠的鑒定來證明血緣關系，你的家庭太覆雜了，我也不想加入。所以今後我們還是恢覆到這場談話開始之前的關系，好嗎？”
厲烜說的完全是真心話。餘家家庭成分覆雜，餘老爺子雖然早就不在了，但餘逸還有小叔和姑姑，親戚關系覆雜到厲烜完全不想有任何接觸的程度，再加上孫家那邊的關系盤根錯節，她是半點關系也不想沾染上。
再加上剛剛的那番對話，餘逸把自己描述成大家長制度下的受害者，輕描淡寫了自己對吳圓圓隱形之中的傷害。厲烜就知道餘逸是一個絕對自我的人，只要你觸及到了他的利益，不管是誰，他都會照樣撕碎。
只是年輕時候的手段太低級，現在的餘逸更會算計，能做到更滴水不漏。
被他牢牢掌控作為棋子的孫家不就是例子嗎？
厲烜想得十分清楚，她只有厲焉一個親人，此外再無他人，也不可能還有別人。
餘逸也明白厲烜，輕輕嘆氣，要厲烜一下自己接受自己的確是困難的，他點頭說：“我明白了。厲烜，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嗎，你比之前瘦了一點。”
厲烜站起身，褲子上的茶水已經快幹了，她拎起帆布包，留給餘逸一個高峻冷硬的背影，說出來的話卻有點玩笑的意思：“我最近失戀，事業也不順，脾氣實在是有點差。管好你兒子，讓他沒事別在我家樓下晃悠，不然我哪天出門的時候油門當剎車踩，那就不好了。”
“等等。”餘逸也站起來，“厲焉女士那邊，還希望你先不要和她講。”
“我也希望今天的對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厲烜回頭看了一眼餘逸，隨後大步離開。
——
“Chole她想好了？要和我一起創業？”傅成喻在逛宜家，為自己的工作室配辦公用具的時候接到周游的電話，聽周游的意思，Chole辭掉了法國的工作，不日也會回國，聽說傅成喻有意向創業，便讓周游事先和傅成喻提一句。
“嗯，我聽她話裏好像還挺確定的，等她周末到上海了，你們自己溝通吧。”周游端著冰美式提精神，桌子上還有幾杯星巴克冰美式的空瓶子，暑假算是畢業女高中生拍寫真的高峰期，她這幾天高強度熬夜修片過的是西八區時間，“不過你們倒是提醒我了我也得再雇幾個員工，社畜的日子我真的一天也不想過了。”
傅成喻笑了：“嗯，過幾天我會直接和她聯系的，你可別吃醋啊。十七號我要去福海省采風，你陪我嗎？”
“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我這兒還有四五單沒做呢。你好好玩吧，散散心。”周游問，“對了，你和厲烜……”
“那晚之後，我們就沒有聯系了。生日那天，她給我發來了祝福，我回了謝謝，僅此而已。”傅成喻低眉，“二十七歲時候的感情，就讓它在記憶裏封塵一會兒吧，前面還有嶄新的二十八歲的人生等我呢。”
周游感慨：“好吧，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堅定走下去。我先不講了，有客人來了。”
“嗯，拜拜。”傅成喻掛了電話，手機屏幕跳到通訊錄，通訊錄上置頂的電話號碼還是厲烜的，只不過已許多沒有撥通過了。
傅成喻切換到手機備忘錄，清點已經放在購物車裏面的辦公用品，在備忘錄旁邊的小框框裏打勾。
她已經租好了工作室，離中心市區不遠不近的一個寫字樓裏，對剛起步的幾個人制作的游戲公司來說已經足夠大，而且租金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一切都很順利，她想。傅成喻的購物清單全都被打上了勾，她推著購物車，朝收銀臺走去。
——
餘逸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孫陽下班到家正在客廳的沙發上讀書，餘逸環顧四周，沒發現孫浩，便問妻子：“阿浩呢，跑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他這幾天總是神神秘秘的，一大早就出門了。”孫陽放下書，幫丈夫接過手中的公文包，“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律所有幾個小孩做錯事了，客戶都投訴到我這裏了，我不得給人去賠兩個笑臉善後嗎。”餘逸撒起謊來也是一把好手，相當面不改色，“你讓小浩從賽普公司離職吧，我都知道了，這臭小子背著我去什麽媒體圈了，裏面的水有多深他知道嗎……還是聽我的，老老實實地把孫老爺子留給他的茶莊打理好就好了。”
“福海省那麽遠，我可不放心。”孫陽皺了皺眉，“就不能讓兒子去你律所嗎？”
“現在明裏暗裏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看呢，等下周選舉的事情結束了，他想來就讓他來吧。”餘逸聽到廚房有動靜，像是水燒開了，“誒，你去看看廚房。”
孫陽看去，自己燉的銀耳湯燒得過頭了，湯水從鍋裏漫出來，她急匆匆跑到廚房收拾殘局。孫陽在廚房間裏忙上忙下的時候，孫浩回來了。
孫浩看到自己的繼父在客廳悠哉悠哉地喝茶，頓時恨不得能挖個地道直接挖到自己房間裏去。
餘逸耳力很好：“你要去哪兒？過來。”
往自己房間偷偷摸摸走的孫浩被抓了個正著，只好聽話走去：“爸。”
“你今天幹什麽去了？”
“我去公司了。”孫浩低頭回答。
餘逸看了一眼孫浩：“那昨天呢？”
“我……”
“說實話！”
孫浩輩餘逸突然加重的語氣嚇了一跳，抖抖索索地說：“我在……我在黃陂南路那邊辦公。”
餘逸冷哼了一聲：“和你小叔一起吧？到底是辦公，還是蹲人，你可想清楚了。”
孫浩知道餘逸的意思，他警告過自己不要再去招惹厲烜，違背餘逸命令的後果孫浩從小到大也不是沒嘗過。
“是，是小叔找我來著，我不敢不答應啊，他不然就，就……”孫浩說不下去了，餘逸的臉色一提到餘立顯然變得無比陰沈。
“我警告過你別和餘立走得太近，他是什麽樣的人，你現在還不知道嗎？他下次約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去。”
“他叫我十七號去福海省看茶莊，他說他有辦法能經營到一本萬利，我答應了，他會提前幾天到茶莊等我。”
餘逸嗤之以鼻：“嘖，他的鬼話你也信。”
“沒有沒有，我是想和你說這件事的。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敢亂來。”
餘逸睨了孫浩一眼：“全部的信息整理好後都發給我，你不必去了。”
——
厲烜拿走了餘逸的DNA樣本，但她無意再做鑒定，餘逸方面的鑒定報告，再加上自己和餘逸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上半張臉，厲烜測與不測，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匆匆吃了兩口厲焉給她做好的晚飯——厲焉晚上有應酬，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她幹脆就跑到小客廳打開電腦。
電腦還是傅成喻的，她沒有帶走。
她輕輕撫摸著鍵盤，等電腦開機，再次在最高法的官網搜索了餘逸。
“籍貫，福海省東晴市人，北京大學畢業後回鄉任職，後出國深造……”
東晴原來是個山裏的縣城，後來因為茶葉賣得好，破格變成了市，算是不大不小的地方，在這種原來是小縣城的地方，當年發生了什麽，一問當地的老人或者中老年阿姨們便一清二楚了。
趙佳佳已經辦好了十五號前往廈門的機票，順帶也給自己買了張票，厲烜原本計劃一個人出行，現在看來還得帶上趙佳佳了，只是還需要自駕去東晴，那邊沒有通高鐵。這樣一來厲烜覺得也挺好的，自駕要七八個小時，她現在的狀況一個人一口氣開不下來，帶上趙佳佳倒是有個照應。
“還有還幾個茶莊……看起來挺不錯，到時候給媽帶一罐子回來嘗嘗。”厲烜翻到了東晴市的支柱產業，隨手點開了其中一家茶莊，喃喃自語。
厲烜看完東晴市的旅游攻略，搞定一切後關了電腦，閉目養神。
這一天她受到的沖擊太大，即使她有再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需要消化一陣子。
她出生的東晴會是怎麽樣的？是否城如其名？
厲烜帶著想象，不知不覺窩在電競椅裏沈沈睡著了。
“距離東晴市出口5公裏，請您靠最右側車道行駛。”高速公路上指路牌標明了東晴市在厲烜和趙佳佳的右側，甜美的女聲導航提醒坐在駕駛座上的趙佳佳不要錯過出站口。
“老板老板，馬上就到東晴市區裏了，你要不清醒一下？”趙佳佳空出右手，拍了拍在副駕駛上沈睡的厲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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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認識餘立不久，但他不算個什麽正常人。如果你的內心對吳圓圓還有一點愧疚之情，還是親自問問餘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吧。”這回輪到厲烜說話了，“不過話說回來，餘先生，你們之間的恩怨，就不要牽扯到我身上了吧。這段時間我的工作郵箱裏一直收到餘立的垃圾郵件，搞得我不勝其煩。既然您單方面覺得我是你的女兒，還請你幫我把餘立清出我的世界，還我個清凈，成不成？”
餘逸聽厲烜此言，微微頷首，隨後鄭重其事地點頭：“你放心，今天我們父女已經把話說開了，你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何況你是無辜的。”
厲烜聽到父女兩個字就渾身不舒服，沒等餘逸發表完他的高見就打斷了他：“餘先生，餘律師，父女這個詞對我來說實在是高攀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有效可靠的鑒定來證明血緣關系，你的家庭太覆雜了，我也不想加入。所以今後我們還是恢覆到這場談話開始之前的關系，好嗎？”
厲烜說的完全是真心話。餘家家庭成分覆雜，餘老爺子雖然早就不在了，但餘逸還有小叔和姑姑，親戚關系覆雜到厲烜完全不想有任何接觸的程度，再加上孫家那邊的關系盤根錯節，她是半點關系也不想沾染上。
再加上剛剛的那番對話，餘逸把自己描述成大家長制度下的受害者，輕描淡寫了自己對吳圓圓隱形之中的傷害。厲烜就知道餘逸是一個絕對自我的人，只要你觸及到了他的利益，不管是誰，他都會照樣撕碎。
只是年輕時候的手段太低級，現在的餘逸更會算計，能做到更滴水不漏。
被他牢牢掌控作為棋子的孫家不就是例子嗎？
厲烜想得十分清楚，她只有厲焉一個親人，此外再無他人，也不可能還有別人。
餘逸也明白厲烜，輕輕嘆氣，要厲烜一下自己接受自己的確是困難的，他點頭說：“我明白了。厲烜，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嗎，你比之前瘦了一點。”
厲烜站起身，褲子上的茶水已經快幹了，她拎起帆布包，留給餘逸一個高峻冷硬的背影，說出來的話卻有點玩笑的意思：“我最近失戀，事業也不順，脾氣實在是有點差。管好你兒子，讓他沒事別在我家樓下晃悠，不然我哪天出門的時候油門當剎車踩，那就不好了。”
“等等。”餘逸也站起來，“厲焉女士那邊，還希望你先不要和她講。”
“我也希望今天的對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厲烜回頭看了一眼餘逸，隨後大步離開。
——
“Chole她想好了？要和我一起創業？”傅成喻在逛宜家，為自己的工作室配辦公用具的時候接到周游的電話，聽周游的意思，Chole辭掉了法國的工作，不日也會回國，聽說傅成喻有意向創業，便讓周游事先和傅成喻提一句。
“嗯，我聽她話裏好像還挺確定的，等她周末到上海了，你們自己溝通吧。”周游端著冰美式提精神，桌子上還有幾杯星巴克冰美式的空瓶子，暑假算是畢業女高中生拍寫真的高峰期，她這幾天高強度熬夜修片過的是西八區時間，“不過你們倒是提醒我了我也得再雇幾個員工，社畜的日子我真的一天也不想過了。”
傅成喻笑了：“嗯，過幾天我會直接和她聯系的，你可別吃醋啊。十七號我要去福海省采風，你陪我嗎？”
“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我這兒還有四五單沒做呢。你好好玩吧，散散心。”周游問，“對了，你和厲烜……”
“那晚之後，我們就沒有聯系了。生日那天，她給我發來了祝福，我回了謝謝，僅此而已。”傅成喻低眉，“二十七歲時候的感情，就讓它在記憶裏封塵一會兒吧，前面還有嶄新的二十八歲的人生等我呢。”
周游感慨：“好吧，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堅定走下去。我先不講了，有客人來了。”
“嗯，拜拜。”傅成喻掛了電話，手機屏幕跳到通訊錄，通訊錄上置頂的電話號碼還是厲烜的，只不過已許多沒有撥通過了。
傅成喻切換到手機備忘錄，清點已經放在購物車裏面的辦公用品，在備忘錄旁邊的小框框裏打勾。
她已經租好了工作室，離中心市區不遠不近的一個寫字樓裏，對剛起步的幾個人制作的游戲公司來說已經足夠大，而且租金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一切都很順利，她想。傅成喻的購物清單全都被打上了勾，她推著購物車，朝收銀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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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逸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孫陽下班到家正在客廳的沙發上讀書，餘逸環顧四周，沒發現孫浩，便問妻子：“阿浩呢，跑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他這幾天總是神神秘秘的，一大早就出門了。”孫陽放下書，幫丈夫接過手中的公文包，“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律所有幾個小孩做錯事了，客戶都投訴到我這裏了，我不得給人去賠兩個笑臉善後嗎。”餘逸撒起謊來也是一把好手，相當面不改色，“你讓小浩從賽普公司離職吧，我都知道了，這臭小子背著我去什麽媒體圈了，裏面的水有多深他知道嗎……還是聽我的，老老實實地把孫老爺子留給他的茶莊打理好就好了。”
“福海省那麽遠，我可不放心。”孫陽皺了皺眉，“就不能讓兒子去你律所嗎？”
“現在明裏暗裏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看呢，等下周選舉的事情結束了，他想來就讓他來吧。”餘逸聽到廚房有動靜，像是水燒開了，“誒，你去看看廚房。”
孫陽看去，自己燉的銀耳湯燒得過頭了，湯水從鍋裏漫出來，她急匆匆跑到廚房收拾殘局。孫陽在廚房間裏忙上忙下的時候，孫浩回來了。
孫浩看到自己的繼父在客廳悠哉悠哉地喝茶，頓時恨不得能挖個地道直接挖到自己房間裏去。
餘逸耳力很好：“你要去哪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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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公司了。”孫浩低頭回答。
餘逸看了一眼孫浩：“那昨天呢？”
“我……”
“說實話！”
孫浩輩餘逸突然加重的語氣嚇了一跳，抖抖索索地說：“我在……我在黃陂南路那邊辦公。”
餘逸冷哼了一聲：“和你小叔一起吧？到底是辦公，還是蹲人，你可想清楚了。”
孫浩知道餘逸的意思，他警告過自己不要再去招惹厲烜，違背餘逸命令的後果孫浩從小到大也不是沒嘗過。
“是，是小叔找我來著，我不敢不答應啊，他不然就，就……”孫浩說不下去了，餘逸的臉色一提到餘立顯然變得無比陰沈。
“我警告過你別和餘立走得太近，他是什麽樣的人，你現在還不知道嗎？他下次約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去。”
“他叫我十七號去福海省看茶莊，他說他有辦法能經營到一本萬利，我答應了，他會提前幾天到茶莊等我。”
餘逸嗤之以鼻：“嘖，他的鬼話你也信。”
“沒有沒有，我是想和你說這件事的。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敢亂來。”
餘逸睨了孫浩一眼：“全部的信息整理好後都發給我，你不必去了。”
——
厲烜拿走了餘逸的DNA樣本，但她無意再做鑒定，餘逸方面的鑒定報告，再加上自己和餘逸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上半張臉，厲烜測與不測，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匆匆吃了兩口厲焉給她做好的晚飯——厲焉晚上有應酬，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她幹脆就跑到小客廳打開電腦。
電腦還是傅成喻的，她沒有帶走。
她輕輕撫摸著鍵盤，等電腦開機，再次在最高法的官網搜索了餘逸。
“籍貫，福海省東晴市人，北京大學畢業後回鄉任職，後出國深造……”
東晴原來是個山裏的縣城，後來因為茶葉賣得好，破格變成了市，算是不大不小的地方，在這種原來是小縣城的地方，當年發生了什麽，一問當地的老人或者中老年阿姨們便一清二楚了。
趙佳佳已經辦好了十五號前往廈門的機票，順帶也給自己買了張票，厲烜原本計劃一個人出行，現在看來還得帶上趙佳佳了，只是還需要自駕去東晴，那邊沒有通高鐵。這樣一來厲烜覺得也挺好的，自駕要七八個小時，她現在的狀況一個人一口氣開不下來，帶上趙佳佳倒是有個照應。
“還有還幾個茶莊……看起來挺不錯，到時候給媽帶一罐子回來嘗嘗。”厲烜翻到了東晴市的支柱產業，隨手點開了其中一家茶莊，喃喃自語。
厲烜看完東晴市的旅游攻略，搞定一切後關了電腦，閉目養神。
這一天她受到的沖擊太大，即使她有再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需要消化一陣子。
她出生的東晴會是怎麽樣的？是否城如其名？
厲烜帶著想象，不知不覺窩在電競椅裏沈沈睡著了。
“距離東晴市出口5公裏，請您靠最右側車道行駛。”高速公路上指路牌標明了東晴市在厲烜和趙佳佳的右側，甜美的女聲導航提醒坐在駕駛座上的趙佳佳不要錯過出站口。
“老板老板，馬上就到東晴市區裏了，你要不清醒一下？”趙佳佳空出右手，拍了拍在副駕駛上沈睡的厲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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