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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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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動手

厲烜和工作人員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策略,接著team radio,聽到了斯特羅的話。

“What?” 厲烜皺眉問,“What does he mean?”

斯特羅開回了自家pit房,一下車就直接說了剛剛自己在賽道上看到的危險情況。

“Bastard!”厲烜一拳頭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厲烜轉頭看向一旁的陳冉,語氣裏全是壓抑著的怒火:“不是賽會方保證不會發生了嗎?!”

在維修道上放風的拉德爾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刷到最新的twi上的直播和視頻,畫面赫然正是在維修區入口有穿橙色馬甲的抗議群體在“示威”。

示威什麽,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厲烜直接放下耳機,走出pit房找到了拉德爾,只見拉德爾面色也是十分不好看。

自己剛出了事故引發紅旗,轉頭又有一些極端分子來所謂抗議。

“What did they promise?!”拉德爾眉眼裏也都是止不住的怒火,“Stupid idiot!”

拉德爾雖然開車風格比較溫和,但多年賽車的磨練,她也絕對不是任人拿捏的綿羊性格,看似沖出去就要打架。

馬修走到賽道上,企圖把這些人拖走,但這群人拿著標牌,抱在了一起,還正在往發車格和主看臺方向挪動,這樣一時間馬修也無法把他們清理出賽道。

隨後那群人鳥獸般四散開來,有的呼喊著:“Protect the environment, reduce fuel, stop the race!”

這種口號顯然是極端分子才會喊得出來的。

“Women should not supposed topete here!”有個老頭舉著抗議牌一路沿著賽車線小跑,面向主看臺大聲呼喊。

主看臺這才知道寫了什麽,但由於現場環境嘈雜,這個男性說的話並沒有多少人聽見。

主看臺看清楚抗議牌上寫什麽字後,一片嘩然,四周各種話語聲此起彼伏,有的讓這個男人滾出圍場,有的在吹陰陽怪氣的口哨,立場不明。

“Damn it!”拉德爾直接爆出了粗口,問工程師要來的自己的頭盔。

“Chinese little girl does not deserve this position!”男人囂張地轉過身,快速跑起來,徑直跑到梅奔和馬丁的pit房對面,隔著鐵柵欄大聲呼叫,“Laddle is a piece of shit!”

厲烜看著拉德爾已經戴上了頭盔,朝身後吼道:“Where are the guards!”

工作人員看起來明顯不夠用——一部分去清理賽道上的碎片了,一部分正在和後面橙色腦殘人的大部隊作鬥爭,這條漏網之魚就這麽沒人管了。

那名男子朝pit房比著不雅手勢,吹著尖銳刺耳的口哨挑釁工作人員。

看臺上一片噓聲,四周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Don not you daree out and talk to me?”男子對著pit房比了中指,查看四周沒有人來管他,隨後又舉著牌子跑近了些,發出奇怪不屑的聲音。

拉德爾忍無可忍,整理好頭盔,直接單手撐起,翻身越過了隔離墻,快步上前沖上去,閃電般地就往那男子的腹部結結實實地砸了一拳頭。

男子沒有任何防備,被拉德爾這毫不留情的一拳頭打得立刻彎了腰,隨口裏了緩過神來反身要揍。

厲烜眼見拉德爾不妙,顧不上沒戴頭盔,拉上賽車服拉鏈就立刻飛身翻過圍墻,閃到拉德爾身側。

男子的拳頭眼看就要砸到拉德爾的頭盔上,拳頭落下的那一瞬間,男子的拳頭被打一股力打飛出去,隨後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猛力向後一折,整個人以詭異的姿勢扭曲,緊接著被一腳當胸踹飛。

“Ah——”男子癱坐在地上哀嚎。

幾個短短的動作幾乎堪稱行雲流水般的銜接,厲烜出腿的霎那間看臺上一片驚呼,四座嘩然。

厲烜那一腳還收了五分力——賽車手十成的爆發力絕對不是這種人可以看扛得住的。

男子嘴裏還是不幹不凈的:“You ****!”

厲烜本來以為這男子應該老實了,沒想到居然還敢說如此狂悖的話。她沒等男子把這句不幹凈的話說完,當頭上前把男子往圍墻上扯,把他的頭死死按在了鐵絲網圍欄上——顧不得是不是在比賽,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

拉德爾見狀也快步向前,幫厲烜壓制住了男子。

男子幾乎呼吸不過來,用口語說了些什麽,拉德爾讀出口型後當即就要揮一記重拳再打。

“You F*king……!”拉德爾沒來的砸下的拳頭被厲烜握住,飛飆出這一句臟話。

這場面在場的幾萬人都沒有想到——有反應過來的工作人員立刻沖上前把這三人扯開:“Li,Laddle!Keep calm!Leave!NOW!”

兩個工作人員沖上前把厲烜和拉德爾一左一右架住,兩位車手不情不願地幾乎是被硬扯走,馬修用了十成十的力,才能把她們帶離,又連哄帶勸地拉回了pit房休息區。

厲烜和拉德爾當場幾乎是被按在椅子上強制冷靜,賽會主席看到情況立刻趕到兩位車手的休息室。

賽會主席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幾乎是指著兩位車手的鼻子,一字一句地低吼:“What!Did!You!DO!”

剛剛那一出風波雖然只有短暫的一分多鐘,但事情的起因經過完全被主看臺的所有觀眾看到,同時各種各樣的視頻版本飛速流傳到網上。

以“The F1 Drivers and the audience go fight during the red flag!”為標題的視頻起碼已經有了十多個版本了。

厲烜立刻站起聲,眼角眉梢裏全是兇悍與銳氣,毫不懼怕地強硬回覆:“What did i do! They insult me and Laddle, women drivers, and insult my country! Then, you ask me what did i do!”

厲烜平時在圍場裏一向是吃得開,如今悍然和最高層幾乎要翻臉。拉德爾看厲烜現在火氣比她還要上頭,起身按住了厲烜的肩膀,對賽會主席解釋:“That is the fact, no matter you believe it or not! The man is sexist and even racist!”

厲烜深吸一口氣,緩和心情讓自己不至於失態:“Everyone can see what the sign paints. Everything you promised us before the game was notpleted at all!So do not blame us now.”

“The efforts a female driver puts into a race is not what you can imagine.”拉德爾眼裏像是有一層厚厚的霧氣,“I will not tolerate the attempts to trample on the dignity of female drivers. That is all.”

賽會主席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斜覷著拉德爾:“Just for this?”

厲烜敏銳地捕捉到了主席語氣中的不屑,立刻反問:“Just?It is our honour our whole life !”

厲烜肩膀都有些微微發抖,從小在歐洲比賽,一路以來的反對聲浪即使如同滔天巨浪,也不曾片刻將她擊倒,但就是現在——在她最熱愛的賽場上,在她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去的地方,她一生的真心都在被無情踐踏。

難道厲烜會讓自己的尊嚴與榮譽碎裂一地嗎,聽之任之嗎?

“Years and months of training have already damaged our female bodies!It is the expense allowing us to stand here today.” 厲烜氣極反笑,“The promised protection and security measures were not reached. So Why cannot we defend for our honor?”

事先的承諾、安保措施,難道只是空談嗎?

賽會主席顧不得再和厲烜她們糾纏不清,嘰裏咕嚕地訓斥了兩位車手幾句就離開了。

此時此刻現場、網上,幾乎都炸開花,成了一鍋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賽道上的碎片還沒有被撿完,損毀的車輛還橫在賽道中央——這留給了賽會處一些時間收拾兩邊的棘手的爛攤子。

拉德爾這站比賽反正已經退賽了——車都快被撞成雙節棍了,但厲烜還有排名上的優勢。

退與否?

賽車手在賽場上固然需要十成十的熱血和比賽激情,但更需要的是千分之一秒的冷靜與沈著——這才是制勝的關鍵。

厲烜現在頭腦發熱,心緒不定,如果一個操作不當,很有可能就是時速兩百多公裏的車撞在墻上,最壞的結局——誰都不敢想象。

厲烜和拉德爾實際上是被“軟禁”在了休息區,生怕出去在引起點什麽亂子來。好幾個奉命守在門口的工作人員時不時往裏面小心翼翼張望的眼神讓她們感到好笑又心酸。

現在換拉德爾問厲烜:“Are you OK?”

厲烜不語,只是點點頭。

她沒有拉德爾那麽厚的資歷和資本,厲烜的背景雖然比普通人強了百倍,但在圍場裏也只能排到中等——她在比賽的時候行差踏錯一步,後面就有十來位後備車手伺機而動。

厲烜看著拉德爾的背影,在決定翻出圍墻的那一瞬間,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彎彎繞繞。

拉德爾是性情中人,她厲烜難道就能忍氣吞聲嗎?

那一段沖突導播很識相,並沒有切到鏡頭,但網上流傳的版本也是能引起軒然大波的。厲烜不看手機,單用拖鞋想都能知道現在她和拉德爾的個人搜索詞條有多麽“精彩紛呈”。

傅成喻聽到一半的直播突然沒了解說,而是變成了分析局勢和“閑聊”環節,困意也不由自主地上來了。

她加班加點了一整周,雖然答應了厲烜要看完她的每一場比賽,但奈何愛意抵不過困意,人的生理機能騙不了人。

傅成喻聽著六星體育主播們的分析,越聽越不懂,越聽越迷糊,昏昏沈沈地就要當作是催眠BGM,和著音樂入眠。

傅成喻大概還有半只耳朵掛在直播上,朦朧見好像聽到了厲烜的名字,還有什麽“紅旗”,“比賽重啟”。

如果傅成喻當時知道在紅旗階段發生了什麽,而不是“被迫”選擇了睡覺,她一定會立刻飛到海灣,給厲烜帶上手銬,鎖在自己身邊,哪裏都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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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最後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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