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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灼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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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灼吻

厲烜剛下車關門,還沒來的轉身就猛然被傅成喻壓在車門上。

傅成喻右手輕下壓厲烜的後腦勺,微微踮腳,將自己的唇送往厲烜的唇邊,輕啄一下又分開。厲烜的眼睛裏似有一湖化不開的星月,而這星月困住厲烜太久了,傅成喻要親手把厲烜從往事中打撈起。

傅成喻緊緊環抱住厲烜的脖子,在她耳邊說:“命運讓我遇到你,但你反抗命運才能遇到我,所以命運就不可能決定什麽,誰也不是生來如此。去他媽的命運。厲烜,我喜歡你,你願意同我交心,我也願意把我的心給你。我想給你別人都給不了的唯一的愛,我想讓你也成為我的唯一。”

厲烜的眼神逐漸明亮,卻不由自主地有幾分哽咽。不論什麽前程往事都不能夠將現在的她壓垮,她擁有過許多愛,但最終同飛沙般都流逝或發現自己不是並唯一擁有這份愛的人。

傅成喻“唯一的愛”,是她苦苦漂泊渴求良久的解藥。

厲烜狠狠地吻了下去,竭盡索取傅成喻。她們像是跌入到星湖中,墜入到另一個明暗不定世界裏去,四周冰涼,唯一灼熱的來源是對方的雙唇。傅成喻感覺千吻墜落,直到星火燒到她們心上去厲烜才停止無數個綿長的灼吻。

“我的千吻墜落,如琥珀般快樂。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的顏色。 當藍色的夜墜落在世界時, 沒人看見我們手牽著手。”

“謝謝,成喻。”厲烜緊緊裹著傅成喻,溫柔地摩挲著對方的後腦,又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什麽都不能阻礙你我。”

愛是行到水窮處的雲起;愛是一趟星星和水同行的旅程;愛是哈雷彗星的回歸,是數十年後依舊會再次被探尋到的流雲。

停車場空無一人,世界裏空無一人,此時此刻只有對方是真切存在的。

厲烜打橫抱起傅成喻,親昵地貼貼她的額頭,說道:“我們回家。”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傅成喻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厲烜!”

厲烜渾身上下全都是力氣,和傅成喻的親昵溫存給她充滿了電,現在叫她徒步跑到上海賽車場開完一整場比賽都不是問題:“不放。”

厲烜就這麽一路把傅成喻抱進了家門,轉身又把傅成喻抱在玄關的小櫃子上,傅成喻用食指挑起過厲烜的下巴,低頭主動同她接了個濕漉漉的吻。

厲烜氣息都有些喘,玄關處的暖光燈融化了兩人以往的冰霜。冬天正往北退著撤出了上海,撤出了兩人的心房。

“成喻,姐姐,我這算實習轉正了嗎?”厲烜把傅成喻的長發纏繞在自己的指尖,聲音裏滿含笑意。

傅成喻輕輕抹了抹自己的唇,在往厲烜的嘴唇上輕輕一點,隨後被厲烜抱下了櫃子,被厲烜抵在墻上,若有所思地說道:“轉正了吧,但我們得簽一個……勞動合同。”

一個“勞動合同”讓厲烜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她打橫抱起傅成喻,把傅成喻壓在沙發上,意有所指地重覆了一遍:“勞動合同?”

傅成喻也不是光吃素的,混跡游戲圈多年當然不是小尼姑,雖然她的實操經驗為零湯團,但配合上厲烜的動作,她怎麽會猜不到厲烜話裏的意思。

“你起來。”傅成喻雙手抵著厲烜的肩膀,用力把她推開,坐起了身,“我還是個病人呢。”

“病人?哪個病人還不顧病沒好就要跑東跑西的,還要……”厲烜順勢摟住傅成喻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一帶,咬著耳朵說道,“主動親我啊?”

傅成喻的臉通通紅,別開頭不看厲烜,往旁邊騰了一點空間出來。

“敢做就要敢當嘛,姐姐。”厲烜笑著把傅成喻拉回來,摸了摸她的腦門,“現在倒是不怎麽燙了。”

“厲烜……你別玩了,我要和你說正事。你馬上就要出國比賽了,等到新賽季開始,你在全球飛來飛去來來往往,而我又在在法國,我們以後肯定是聚少離多的。”傅成喻認真地看向厲烜,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厲烜聽到這話,沈默了一下,隨即說道:“我想過。從一月底到兩月底,這一整個月基本上我會都在英國訓練,沒有訓練安排的時候我就盡量過來陪你。”

“不行,這肯定會影響到你競技狀態,絕對不行。”傅成喻立刻否定,“法國總部要求我們在2月10號報道,這樣算我還能陪你十天呢。等到以後,我就周末我就飛過來陪你,反正從英法之間也就兩個小時的飛機,機票也不會很貴。”

“好,聽你的。但是賽季中我恐怕就不能一直陪你了。”厲烜微微皺眉,“不過F1的比賽都在周末,歐洲站還是有挺多的,如果你想來看,我就提前和車隊說,給你拿工作證,這樣你就可以直接在P房看到我和我的車了。”

“P房?”傅成喻問,“是不是維修區?”

“是。近距離觀察哦,只有家屬才有機會進去的。”厲烜得意地說,“怎麽樣,這可是內部福利。”

“那我可就要不客氣了,算是沾你這尊大佛的光了。”傅成喻笑著親了親厲烜的臉頰。

“誒喲我的祖宗,你可別再逗我了。我都要被你挑出來一股子火了。”厲烜又狠狠親去了回去,“你趕緊再去我房間躺著休息吧,別到時候身體沒養好簽證都辦不了了。”

“好好好,聽你的。”傅成喻被厲烜推著往臥室走。“身體第一別的都是第二。”

“那是,我作為賽車手除了最了解車子以外,第二了解的就是養生了。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做泰國的理療按摩,這一套下來保準能讓你舒舒服服地到法國去上班。”厲烜監督著傅成喻躺下後,輕輕地關了門。

說到養身,最近的肩膀的確一點不太舒服,應該是這幾天訓練強度上的有點太大了,還適應不過來吧……貼一副膏藥說不定養兩天就好了。厲烜起身嘗試著活動了幾下肩膀,不由得靜靜地想。

厲烜按了按自己的右肩膀,她昨天在練推舉的時候,就有些感覺右手微微乏力,上舉時不能完全發力,但疼痛也不是很明顯,因此厲烜也就沒有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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