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點私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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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點私念
厲烜看清楚來者，不由得微微睜大了雙眼，然而她又馬上調整好自己，恢覆了以往的樣子。
厲烜放下了話筒，側過頭，裝作調整耳飾的樣子，讓臺下粉絲看不到自己的臉，朝傅成喻淺淺一笑：“好巧。”
傅成喻也朝向厲烜笑著點了頭。
主持人照樣子招呼傅成喻，讓傅成喻提問。
傅成喻接過話筒，掌心緊緊攥住了話筒，想說的話卻哽在嘴邊，不知從何說起。
在傅成喻眼中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眼前身邊的一切全部都虛化了，離她遠去了，與她無關了，只有厲烜才是真切可觸的。
傅成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開的口，說完只聽見自己的聲音被音響擴大、回蕩。
“在德國過得怎麽樣？”
話一出口，不僅是傅成喻楞住了，厲烜也楞住了。
傅成喻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問法不妥。
她問的是“在德國過得怎麽樣”而不是“在德國的生活體驗”，前者明顯帶有不少的親昵意味，像是朋友姐妹之間的關心，後者則是禮貌又客氣的問法。
而傅成喻明明說自己不熟悉F1也不熟悉厲烜，這種早年留學德國的事情，除非是特地去搜了，不然怎麽會知道自己到德國留學，還能問得如此親昵？
厲烜無暇想那麽多，看著眼前的人的確生出了一絲熟悉。
我們好像多年前就遇見過彼此。
厲烜回答說：“啊……是問我小時候去德國留學比賽嗎？一開始的確是很困難，人生地不熟，最主要是語言也不通，所以我和人打交道非常困難，開始幾個月非常自閉內向。但凡事都有循序漸進的過程，學了一點德語，再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有一點我自始至終無法克服的就是……德國的飯真的吃不太習慣。”
厲烜的這番話引起了臺下一陣笑聲。
傅成喻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緊張感了，仿佛厲烜是她的太陽，只需要靜靜地註視著她傾聽著她，厲烜就能把積年的冰雪都融化了。
傅成喻聽完厲烜的回答也不由得一笑，禮貌回答道：“謝謝解答。”傅成喻走完流程後微微擡頭走下臺去，呼出一口長氣。厲烜的耀眼不是果然她能比肩的，她酸澀地想。傅成喻雖然也留學過交流過，卻遠遠不如厲烜那麽自信從容，也許正是因為厲烜多年的賽車經歷磨練得厲烜為人鋒利卻善於藏刃。相比之下，傅成喻覺得自己與厲烜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傅成喻的一點私念，得到滿足會並不會就此停止與欲望糾纏下去，恐怕只會在心裏越來越潰爛，直到成了千億噸的黑洞，再讓她溺在為欲望編織的深淵裏不能脫身。
厲烜的視線時不時地鎖定了傅成喻，卻也不會讓別人發現她在特別註意哪個方向，幾乎每次厲烜都能對上傅成喻的目光。
有過站在臺上講話經歷的都知道，臺下烏壓壓的一片人，除非是特別註意或者是熟識，臺上的人放眼望去，觀眾的臉上大概都被打了行走的馬賽克，真心認不出來。
傅成喻對上了厲烜熱切的眼神，朝她大方地點頭一笑。
傅成喻很不習慣這樣的對視，她微微低下頭，在微信裏漫無目的地滑著。
她在看我嗎，傅成喻心想，應該不會吧，畢竟我穿的也不是很起眼。
我笑一下是應該的吧，即使她沒有看我……她肯定沒有在看我。
“滴滴——”傅成喻的工作群傳來消息。
傅成喻如獲救命稻草一般低頭查看消息，原來這是這周的記帳報告給她發了提醒。傅成喻看這微信上不是工作群的聊天框就是和爸媽的聊天框，還有就是公眾號的推送，一股難言的失望與落空油然而生。
是不是……傅成喻得寸進尺地渴求。
之後又做了幾個小游戲，厲烜帶著幾個車迷又跑了幾圈2022F1英國銀石的正賽游戲，差不多活動就要接近尾聲了。
主持人剛要走結尾流程，厲烜等主持人說完後，找了個空隙提出了一項她自己加的“額外福利”：“各位車迷朋友都是百忙之中抽空來見面的，又正值聖誕節，所以我給每位車迷朋友準備了一份聖誕小禮物，大家離開的時候會由我工作室和車隊的staff交給各位的，還望朋友們笑納。祝大家聖誕快樂啦，希望大家下個賽季能多多支持阿斯頓馬丁和我！”
最後活動以厲烜和會場中二百來個粉絲合照留念結束了，整個活動有兩個小時多一點，說實話不短不長，但一直保持著營業微笑對於厲烜的面部肌肉來說已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厲烜下臺走到化妝間，揉了揉自己笑得有點僵硬的臉蛋，剛打算癱在沙發裏等人來卸妝，她坐了五分鐘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抓起手機往兜裏一揣就跑到了會場出口。
“厲烜姐……誒！您妝還沒卸！您去哪裏啊！”一個年輕的化妝師看著厲烜匆匆忙忙的背影，一臉錯愕。
厲烜連背影都沒給化妝師留下，以自己在直到上開drs的速度奔走了，之後她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喊：“我馬上回來！”
徒留化妝師原地淩亂。
從結束到現在大概已經過了十幾分鐘，會場門口還有小部份車迷，要麽是在買周邊，要麽是和厲烜的開過的F1賽車模型合影留念。
厲烜目光像是在搜尋著什麽，果不其然，獵豹沒有花太久就鎖定了自己的獵物。厲烜手長腳長的，三兩步就從staff通道出來擠到了出口。
有眼見的車迷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厲烜，大喊道：“厲烜！新賽季加油！好好休假！爭取下賽季開馬丁火星車爭冠！”
厲烜聽完哈哈大笑，以同樣的音量回覆道：“好的！我努力！”
厲烜這一嗓子吸引了在場所有車迷的目光，朝著厲烜的方向湧過來。
厲烜墊腳揮揮手，她身高本來就相對高，這一下起碼有了一米八：“大家千萬不要擁擠，還沒有拿小禮品的朋友們請往我左手邊這位staff這裏排隊領取。”
厲烜走到一個相對空曠的有臺階的地方，站在臺階上喊道：“想合影留念還有簽名的車迷朋友們請到我的右手邊排隊哦。哎！這紅衣服的朋友，不用跑不用跑，我不會跑掉的，誒，你當心摔了！大家註意安全！”
厲烜站在高處，看到了遠處的傅成喻，像是自己的計謀得逞一般，低頭微微一笑。
沒有拿禮物的粉絲不太多了，基本上都是沖著和厲烜合影要簽名才排隊的。
和車迷單獨合影留念，再加上有些車迷需要to簽名，並不能算很快，工作人員在合照過程中幾次催促厲烜快點結束，都被厲烜給“安慰”回去了。厲烜依舊耐心地感謝每一個車迷，如果是女車迷的話她還會耐心地找好合照的角度，蹲下一些配合女車迷的身高，自己掌鏡寧可厲烜自己顯得頭大點也要爭取把女車迷拍到最漂亮。
不少小姑娘合照完之後興高采烈手舞足蹈仿佛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傅成喻糾結了一下要不要合照，隨後就決定了。
不拍白不拍，傅成喻在心裏給了自己一拳頭，能接觸到為什麽不接觸？
傅成喻的一點私念，恐怕不止自己料想的只有那麽一點點。
她不由自主地等基本上大家都拍完了，才走到隊尾排隊等待。
再近一點點吧，一點點也好啊。
厲烜眼底不由得升起一絲笑意，她默默地看著傅成喻從會場的那一頭挪到了這一頭，又“躲”在一邊低頭看手機，直等到人少了許多才慢吞吞地排隊。——別的車迷都和搶牌照一樣，生怕落後一名晚了一秒。
傅成喻的的確確是最後一個，厲烜望向傅成喻身後，的確沒有別人了。
厲烜輕松地說道：“真是太巧了。我還以為你不合照了呢。”
傅成喻把手機遞給了厲烜，故作鎮定地說：“拍吧。”
厲烜大方地接過手機：“得嘞，我找找角度。”說這就開始各種比劃找角度。
厲烜凈身高一米七五，穿了鞋後直逼一米八，和傅成喻差了有十厘米左右，厲烜微微下蹲了一些，把手機擡高，慢慢靠近傅成喻：“你稍微站過來一點。”
傅成喻點點頭，朝著鏡頭牽動自己的嘴角。
太近了。
太近了，圍場裏的光快要灼傷傅成喻了。
厲烜幾乎是在傅成喻的耳邊說話，厲烜壓低了音量，用只有她們才能聽見的音量問，她的聲音像是小螞蟻在傅成喻的心上咬著：“為什麽不早早排隊，要等到最後一個？我都看到了哦。”
傅成喻耳朵微紅，她簡直答非所問：“我想你不記得我了。”
厲烜哢嚓哢嚓按下了好幾張，把手機還給了傅成喻：“怎麽會，印象相當深刻。”
她低頭看著傅成喻，看到傅成喻的帆布包上掛著一串彩虹掛件，傅成喻把手機放到口袋裏，厲烜也註意到她的手機殼印著彩虹圖案。
有一種可能是特別喜歡彩虹這個意象的人才會在把彩虹應用包上和手機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厲烜覺得自己的猜測絕對沒有錯，之前是五分肯定，現在則是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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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烜看清楚來者，不由得微微睜大了雙眼，然而她又馬上調整好自己，恢覆了以往的樣子。
厲烜放下了話筒，側過頭，裝作調整耳飾的樣子，讓臺下粉絲看不到自己的臉，朝傅成喻淺淺一笑：“好巧。”
傅成喻也朝向厲烜笑著點了頭。
主持人照樣子招呼傅成喻，讓傅成喻提問。
傅成喻接過話筒，掌心緊緊攥住了話筒，想說的話卻哽在嘴邊，不知從何說起。
在傅成喻眼中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眼前身邊的一切全部都虛化了，離她遠去了，與她無關了，只有厲烜才是真切可觸的。
傅成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開的口，說完只聽見自己的聲音被音響擴大、回蕩。
“在德國過得怎麽樣？”
話一出口，不僅是傅成喻楞住了，厲烜也楞住了。
傅成喻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問法不妥。
她問的是“在德國過得怎麽樣”而不是“在德國的生活體驗”，前者明顯帶有不少的親昵意味，像是朋友姐妹之間的關心，後者則是禮貌又客氣的問法。
而傅成喻明明說自己不熟悉F1也不熟悉厲烜，這種早年留學德國的事情，除非是特地去搜了，不然怎麽會知道自己到德國留學，還能問得如此親昵？
厲烜無暇想那麽多，看著眼前的人的確生出了一絲熟悉。
我們好像多年前就遇見過彼此。
厲烜回答說：“啊……是問我小時候去德國留學比賽嗎？一開始的確是很困難，人生地不熟，最主要是語言也不通，所以我和人打交道非常困難，開始幾個月非常自閉內向。但凡事都有循序漸進的過程，學了一點德語，再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有一點我自始至終無法克服的就是……德國的飯真的吃不太習慣。”
厲烜的這番話引起了臺下一陣笑聲。
傅成喻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緊張感了，仿佛厲烜是她的太陽，只需要靜靜地註視著她傾聽著她，厲烜就能把積年的冰雪都融化了。
傅成喻聽完厲烜的回答也不由得一笑，禮貌回答道：“謝謝解答。”傅成喻走完流程後微微擡頭走下臺去，呼出一口長氣。厲烜的耀眼不是果然她能比肩的，她酸澀地想。傅成喻雖然也留學過交流過，卻遠遠不如厲烜那麽自信從容，也許正是因為厲烜多年的賽車經歷磨練得厲烜為人鋒利卻善於藏刃。相比之下，傅成喻覺得自己與厲烜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傅成喻的一點私念，得到滿足會並不會就此停止與欲望糾纏下去，恐怕只會在心裏越來越潰爛，直到成了千億噸的黑洞，再讓她溺在為欲望編織的深淵裏不能脫身。
厲烜的視線時不時地鎖定了傅成喻，卻也不會讓別人發現她在特別註意哪個方向，幾乎每次厲烜都能對上傅成喻的目光。
有過站在臺上講話經歷的都知道，臺下烏壓壓的一片人，除非是特別註意或者是熟識，臺上的人放眼望去，觀眾的臉上大概都被打了行走的馬賽克，真心認不出來。
傅成喻對上了厲烜熱切的眼神，朝她大方地點頭一笑。
傅成喻很不習慣這樣的對視，她微微低下頭，在微信裏漫無目的地滑著。
她在看我嗎，傅成喻心想，應該不會吧，畢竟我穿的也不是很起眼。
我笑一下是應該的吧，即使她沒有看我……她肯定沒有在看我。
“滴滴——”傅成喻的工作群傳來消息。
傅成喻如獲救命稻草一般低頭查看消息，原來這是這周的記帳報告給她發了提醒。傅成喻看這微信上不是工作群的聊天框就是和爸媽的聊天框，還有就是公眾號的推送，一股難言的失望與落空油然而生。
是不是……傅成喻得寸進尺地渴求。
之後又做了幾個小游戲，厲烜帶著幾個車迷又跑了幾圈2022F1英國銀石的正賽游戲，差不多活動就要接近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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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烜下臺走到化妝間，揉了揉自己笑得有點僵硬的臉蛋，剛打算癱在沙發裏等人來卸妝，她坐了五分鐘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抓起手機往兜裏一揣就跑到了會場出口。
“厲烜姐……誒！您妝還沒卸！您去哪裏啊！”一個年輕的化妝師看著厲烜匆匆忙忙的背影，一臉錯愕。
厲烜連背影都沒給化妝師留下，以自己在直到上開drs的速度奔走了，之後她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喊：“我馬上回來！”
徒留化妝師原地淩亂。
從結束到現在大概已經過了十幾分鐘，會場門口還有小部份車迷，要麽是在買周邊，要麽是和厲烜的開過的F1賽車模型合影留念。
厲烜目光像是在搜尋著什麽，果不其然，獵豹沒有花太久就鎖定了自己的獵物。厲烜手長腳長的，三兩步就從staff通道出來擠到了出口。
有眼見的車迷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厲烜，大喊道：“厲烜！新賽季加油！好好休假！爭取下賽季開馬丁火星車爭冠！”
厲烜聽完哈哈大笑，以同樣的音量回覆道：“好的！我努力！”
厲烜這一嗓子吸引了在場所有車迷的目光，朝著厲烜的方向湧過來。
厲烜墊腳揮揮手，她身高本來就相對高，這一下起碼有了一米八：“大家千萬不要擁擠，還沒有拿小禮品的朋友們請往我左手邊這位staff這裏排隊領取。”
厲烜走到一個相對空曠的有臺階的地方，站在臺階上喊道：“想合影留念還有簽名的車迷朋友們請到我的右手邊排隊哦。哎！這紅衣服的朋友，不用跑不用跑，我不會跑掉的，誒，你當心摔了！大家註意安全！”
厲烜站在高處，看到了遠處的傅成喻，像是自己的計謀得逞一般，低頭微微一笑。
沒有拿禮物的粉絲不太多了，基本上都是沖著和厲烜合影要簽名才排隊的。
和車迷單獨合影留念，再加上有些車迷需要to簽名，並不能算很快，工作人員在合照過程中幾次催促厲烜快點結束，都被厲烜給“安慰”回去了。厲烜依舊耐心地感謝每一個車迷，如果是女車迷的話她還會耐心地找好合照的角度，蹲下一些配合女車迷的身高，自己掌鏡寧可厲烜自己顯得頭大點也要爭取把女車迷拍到最漂亮。
不少小姑娘合照完之後興高采烈手舞足蹈仿佛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傅成喻糾結了一下要不要合照，隨後就決定了。
不拍白不拍，傅成喻在心裏給了自己一拳頭，能接觸到為什麽不接觸？
傅成喻的一點私念，恐怕不止自己料想的只有那麽一點點。
她不由自主地等基本上大家都拍完了，才走到隊尾排隊等待。
再近一點點吧，一點點也好啊。
厲烜眼底不由得升起一絲笑意，她默默地看著傅成喻從會場的那一頭挪到了這一頭，又“躲”在一邊低頭看手機，直等到人少了許多才慢吞吞地排隊。——別的車迷都和搶牌照一樣，生怕落後一名晚了一秒。
傅成喻的的確確是最後一個，厲烜望向傅成喻身後，的確沒有別人了。
厲烜輕松地說道：“真是太巧了。我還以為你不合照了呢。”
傅成喻把手機遞給了厲烜，故作鎮定地說：“拍吧。”
厲烜大方地接過手機：“得嘞，我找找角度。”說這就開始各種比劃找角度。
厲烜凈身高一米七五，穿了鞋後直逼一米八，和傅成喻差了有十厘米左右，厲烜微微下蹲了一些，把手機擡高，慢慢靠近傅成喻：“你稍微站過來一點。”
傅成喻點點頭，朝著鏡頭牽動自己的嘴角。
太近了。
太近了，圍場裏的光快要灼傷傅成喻了。
厲烜幾乎是在傅成喻的耳邊說話，厲烜壓低了音量，用只有她們才能聽見的音量問，她的聲音像是小螞蟻在傅成喻的心上咬著：“為什麽不早早排隊，要等到最後一個？我都看到了哦。”
傅成喻耳朵微紅，她簡直答非所問：“我想你不記得我了。”
厲烜哢嚓哢嚓按下了好幾張，把手機還給了傅成喻：“怎麽會，印象相當深刻。”
她低頭看著傅成喻，看到傅成喻的帆布包上掛著一串彩虹掛件，傅成喻把手機放到口袋裏，厲烜也註意到她的手機殼印著彩虹圖案。
有一種可能是特別喜歡彩虹這個意象的人才會在把彩虹應用包上和手機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厲烜覺得自己的猜測絕對沒有錯，之前是五分肯定，現在則是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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