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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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

源賴光快速避開式神土蜘蛛的攻擊,他慶幸自己沒有把刀收回劍鞘。

“麻倉葉王,你在想什麽——!”

回答源賴光的是土蜘蛛的又一次攻擊,目標很明顯,是沖著源賴光的命來的

麻倉葉王沒有回答源賴光,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在這個不算寬敞的院落裏,血陣中的兩位帶著的殺意讓他們四周的草木枯死,刀劍化身的人類與曾經已經死去的人在戰鬥,和早已非人之物戰鬥。這裏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有的只有那混亂的心音。

在這片混亂之中,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那裏,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仿佛面前就是那片無限的星空。

源賴親收回了目光,繼續幫著源光對付那些時間溯行軍。

這些東西不是他能理解的,只是因為光要殺死他們,所以他也加入了戰鬥。

光的註意力沒有辦法完全集中,她不能知道波旬給江構造了什麽樣的幻境。但是只要是幻境,江就能破解。麻煩的是狐之助在他手裏的話,他或許就能夠帶著江做出一些現在的他做不到的事情。

現在只能希望源江不要失控了。

和之前那次不同,所謂的失控不是力量上的失控,而是讓整個情況都失去控制。

源光在賭。

賭麻倉葉王不會真的對源賴光下手,也在賭江她早有準備。

沈沒在惡意的海洋中,她接近溺死。

那些恨意襲擊了她,目的是殺死她,在那一片幾乎要化為實體的惡意海洋裏,江選擇閉上了眼睛。

那些死者的悲鳴全丟被江丟在了腦後。

她向一個方向直走,伸出手臂,精準無誤地掐住了波旬的脖頸。那力道大的讓波旬沒有辦法喘氣。

如果這時候可以使用巫力的話…

“不可能的。”

波旬聽見那個聲音這麽說著,將曾經存在於他噩夢中的內容一點一點道出。

“你知道的,你早已經死了。”

江看著波旬,用她那平靜的聲音緩慢地訴說著事實。

“那些東西,從來就不是你的。”

刀刃以言語的形式展現開來,紮入波旬那從一千五百年前開始停止跳動的心臟。

那是我的力量!

他想要這麽喊,卻因為那掐在脖頸的手而發不出半點聲音。

“太愚蠢了。”

說出這句話的江,對於麻倉葉王來說,像是看到曾經的自己。因為清楚了所謂陰陽師的本質而發笑的自己。

江她看清楚了波旬到底是什麽,所謂的第六天魔王,不過是稱呼罷,他作為一個空有力量的靈,能夠幹涉的只有他的宿主。

所以紅葉發狂了,源光死了,她們還有曾經的歷代主人被名為波旬的寄生蟲吞噬。殺死宿主的他尋找新的宿主,陰陽師們自以為是的封印不過是他尋找新宿主的方式。

麻倉葉王理解了這一點之後,他也清楚了為什麽羽茂忠具會用不同的方式去祭祀。如果麻倉葉王不存在,江就會和波旬的意志一起死亡,他就可以接收那份力量了。

畢竟宿主是唯一能夠殺死波旬的人。

她這樣說。

噩夢,這只是一場噩夢!!

江的話音落下,手上的力量卻突然一下變大,波旬知道那是什麽。自己用在她身上的力量被她反過來使用。江主動展現出的惡意比那些要可怕的多,因為那份惡意沒有任何的雜質。

只是單純的,想要殺死波旬而已。

“所以說,太愚蠢了。”

黑色逐漸褪去,江卻沒有立刻松手。她用來自波旬的巫力,吞噬了波旬。但是波旬的惡意也絕對不是虛幻。

她自然是聽見了那聲音。

今劍恢覆意識的時候並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他會被主人用手扼住脖子,也不明白她身上那股微妙的違和感。

“你也是啊,今劍。”

他只聽見江這麽說,那雙本是暗紅的眼睛現在更像是鮮血的紅色,讓人背後生涼。

“太愚蠢了。”

今劍發現了不對勁,他的記憶中,主人應該是很溫柔的人,現在這種散發著惡意的狀態,只有…

只有什麽?

當幹擾消失之後,一切從記憶的水底上浮,缺失的部分再也無法忽視。

今劍發現了不對頭。

源江她確實是溫柔的,然而,也殘忍到了極點。

否則也不會…

“記憶的缺失,因為這樣才被利用了啊。”

說出這句話的麻倉葉王,站在了源江的背後。

和今劍比起來,江矮了不少,所以她要掐住對方的脖子就必須擡手,這讓面前的景象看起來無比滑稽。

麻倉葉王在空中畫下的,是封印的陣法。

“麻葉?”

“江姬,讓他回去吧。”

光看著江的動作,她知道她做了什麽,那是她和紅葉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殺死波旬。接住因為波旬意志消失而丟了出來的狐之助,光想要去找賴光。

然而伴隨著雷光,那些家夥出現了。

檢非違使,為了清除歷史上的錯誤而誕生的生物。不論是為了維護歷史,還是為了改變歷史,只要是歷史上不應存在的,他們都會殺死。

一旦歷史偏差到一個程度,他們就會出現,而源光卻不認為這是歷史的偏差。

絕對是她做了什麽!

這麽想的源光,卻開始準備撤退。

那不是現在的源光和她的刀能夠應付的家夥們。

她現在知道為什麽那個該死的陰陽師要突然讓那個式神去攻擊賴光了,造成過大的歷史改動的話,這個時代會崩潰,自然檢非違使就會出現的理由。那個時候,就算是光也沒有在沒有盟友的情況下單獨應對的方法,長時間的連續作戰,已經蠶食了她與刀劍們的體力。

“必須走了,三日月,今劍,小狐丸,巖融,石切丸,撤退!”

“光!”

“你想再殺死我一次嗎,賴光?”

她的一句話就讓源賴光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她連頭也沒回,讓狐之助馬上開始轉移。只是在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前,她還是選擇轉頭看了一眼源賴光。

“對不起啦,我已經死了。”

那個笑容,悲哀到遍地的紅葉都失去了顏色。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我真的,感覺廢了一樣,頭痛到死,再一章千年前就暫時結束了。

然後就繼續求評論【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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