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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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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56章

花紀最近在掐著時間在算著東京都大賽什麼時候到來, 還一直在心裏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告訴跡部景吾比賽的結果,起碼能讓他在對上不動峰的時候可以不要那麼輕敵。

但花紀也清楚就算自己說了也沒什麼用,冰帝就是有可以任性輕慢的資本, 冰帝很強,去年還是東京地區大賽的冠軍, 關東地區的亞軍, 像這樣的勝者對上名不見經傳的不動峰, 對後者一點也不重視的態度也算是正常現象, 也正因如此,

所以冰帝才會在不動峰上狠狠地栽跟頭。

……不動峰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說到底好像也只是贏了替補出戰的冰帝而已, 但是輸了就是輸了,這也沒有什麼好辯駁的, 下次再贏回來就行了, 花紀對冰帝的實力有這個自信,上一次只不過是田忌賽馬輸了而已, 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心裏一直這麼安慰著自己,但她也明白,這種話從優勝者口中說起來就像是一種誇誇其談,在失敗者的嘴巴裏就像是死鴨子嘴硬地不肯接受現實了。

不怎麼懂網球的花紀光看臉都覺得跡部景吾應該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並不想要看到驕傲的少年嘗到敗北的滋味,跡部景吾應該是明媚恣意的, 而不是從高高的神壇上被拉下來。

正在她猶豫著要如何開口跟跡部景吾坦白的時候,就從忍足侑士那邊聽到了另一件驚天大八卦——跡部景吾今天下午在街邊網球場調戲了一個女孩子。

這個劇情點她是知道,上次還跟忍足侑士芥川慈郎一塊八卦過呢, 花紀本來覺得沒什麼, 但是想到自己為他發愁, 後者居然還有時間出去調戲別人。

少女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感情我在這裏為你勞心傷神,你小子就是這麼對我的???他喵的跡部景吾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還不快把我這幾天愁掉的頭發給我還回來!!!

忍足侑士想要看跡部景吾犯蠢的名場面已經等了很久了,誰讓跡部景吾一直不走強取豪奪的霸總風改走暗戀風了,這讓忍足侑士心裏極其不平衡。

因為花紀之前也只是跟他隨口提了一句沒說具體是什麼時候,所以忍足侑士只能時時刻刻都在蹲點守著跡部景吾,想要看看他到底什麼做出這種人設崩塌的事情!!!

調戲小姑娘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正常的跡部景吾身上好吧,那也太……反正忍足侑士想像不出來那個場面。

在接到跡部景吾獨自帶著樺地崇弘出門的消息的時候,忍足侑士那根一直緊緊繃著的弦立刻就斷了,媽的,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終於蹲守到了這一天!!!

忍足侑士在興奮之餘甚至呼朋引伴地call著自己的好朋友,他是個樂於分享的性格,順便也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友校的清醒的小夥伴們,人多才有趣,可以一起看跡部景吾的熱鬧!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立海大的朋友們剛好就在東京看望著幸村精市,所以忍足侑士盛情邀請著他們一起去看一個現場版的。

那樣更有沖擊力,至於那些暫時恢覆不了正常的朋友們,他也沒忘記,忍足侑士早就準備好了超高清的攝像設備。

仁王雅治低頭看了眼導航,發現那個街頭網球部離醫院並不遠,然後就開始邀請著幸村精市加入他們的行動,語氣輕快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部長?”

真田弦一郎第一個出口打斷仁王雅治的話,滿臉都是不讚同的神色,看著跟自己不對盤的仁王雅治,語氣非常強硬道:“仁王,別想一出是一出,現在不是你可以輕易胡鬧的時候了,你給我註意分寸。”

“……你這麼大聲做什麼?不是都說了,醫院裏禁止喧嘩嗎?”仁王雅治被他這麼近距離地吼了兩句,覺得脆弱的耳膜都要被真田弦一郎的大嗓門給震破了。

他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覺得自己真的是遭到了無妄之災,此仇不報非君子,仁王雅治直接就扭過頭跟著幸村精市告狀,聲音裏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撒嬌的委屈,“——部長,你看副部長平日裏就是這麼欺負我的。”

幸村精市看著眼前裝得一臉純良的狐貍不由得啞然失笑,指不定這家夥肚子裏一肚子壞水呢,少年那精致的眉眼間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伸出手點了點仁王雅治的額頭,“你呀、好吧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會說他的。”

看著幸村精市居然被仁王三言兩語就蒙騙了過去,真田弦一郎連忙解釋道:“我、我不是……我可以解釋的!”

“真田,我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你身上的擔子很重,可我也不希望,你一直在過分苛求自己。”幸村精市的笑容依舊溫潤,聲音裏還多了幾分笑音,看向真田弦一郎的目光裏帶著幾分殷切跟期盼。

幸村精市淡淡地笑了笑,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別總是這麼嚴厲,偶爾也要對他們笑笑嘛。”

自從幸村精市跟他說話的那一刻,真田弦一郎就一直死死地抿著嘴唇,臉上立刻露出了愧疚難當的神色來,連聲保證道:“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幸村,都是我過去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像是委以重任一般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道:“辛苦了你,真田。”

仁王雅治偷偷跟丸井文太使眼色,看吧還是部長有本事,三言兩語就把傻那大說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丸井文太回以那當然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部長,這可是天才丸井文太的部長,那肯定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的存在,哼哼,紅色頭發的少年立刻露出一副與有榮焉的嘚瑟表情來。

察覺到自己被忽視的柳蓮二立刻出來冒泡,用一種綠茶但不完全綠茶的語氣開口說道:“根據我的資料來看,網球部裏94.26%的成員們都被真田鐵拳制裁過,以此可見真田平日時對待部員的態度確實不行,不過我以後會從旁督促的,盡量降低這個概率。”

“那剩下的5.74%呢?”幸村精市饒有興致地問道,一臉好奇的樣子。

柳不需要翻閱筆記也知道這幾個人分別是誰,立刻就說了出來,“分別是你,真田弦一郎,還有柳生比呂士。”

其他正選或多或少都被真田弦一郎鐵拳制裁過,就連並列立海大三巨頭的參謀也沒有例外,所以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柳生比呂士身上。

突然被cue到的柳生比呂士神色淡漠,無所謂地推了推眼鏡框,跟著大家坦白道:“……雖然沒被鐵拳制裁過,但是我也被真田君狠狠地罵過一頓。”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在真田弦一郎那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大家就不要這麼關心他了,他只想在角落裏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他沒說是什麼原因,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家本來還想突然調侃他幾句的,然後就被接下來的一個勁爆的消息震驚到無以覆加。

幸村精市搖了搖頭,笑得很燦爛,“……不是喔,柳,你的資料出錯了呢,我之前也被真田打過呢。”

“……啊?不可能吧,”柳蓮二第一反應就是在懷疑幸村精市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資料怎麼可能出錯呢?只是當柳蓮二的目光落在了真田弦一郎那一副愧疚的表情,立刻就懂了。

……不是吧,真田怎麼敢的!柳蓮二心情直接郁悶到單手捏斷他手裏的圓珠筆,只留下碎成兩截的屍體。

切原赤也立刻炸毛,就差化身紅眼惡魔,立刻跳出來指責著真田弦一郎,又圓又亮的大眼睛裏滿是對真田弦一郎的失望,“什麼,真田副部長你怎麼忍心對部長做出這種事情?!!”

仁王雅治跟丸井文太瞳孔地震,異口同聲地發出了一句,“我靠!!!”真田他怎麼敢的啊!!!

胡狼桑原臉上掛著的笑容也逐漸消失,還在疑惑著真田是因為什麼原因動手的。

幸村精市沒料到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大,但是考慮到他們的初衷都是出於關心自己,所以無奈的笑了笑,看著被小夥伴指責到無話可說的真田弦一郎只能一直壓低帽檐的幼馴染。

他主動出來勸架道:“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是我要求真田這麼幹的,不關他的事情。”

仁王雅治哼了一聲,尖銳的語氣很是不滿,“那他也不能直接對部長你動手啊,要是哪裏打壞了,真田拿什麼賠我們嘛!!”

丸井文太緊隨其後,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拱火道:“就是啊,副部長到底怎麼敢的呀?”

笨蛋赤也如搗蒜般瘋狂點頭附和,“就是就是!!”②

“好了,言歸正傳,雅治剛才不是問我要不要出去走走麼,”幸村精市再一次打斷了他們,只是這次的態度稍顯強硬了一些,他們要是再這樣說下去,真田弦一郎也只能切腹自盡以死謝罪了。

真田弦一郎立刻露出不讚同的神色來,但他這回學聰明了並沒有輕易地主動開口加入戰局。

柳蓮二一臉欲言又止,擔憂的神色就像是在操心著一個易碎的藝術品。“可是你的身體……”

其實幸村精市也對到處散德行的跡部景吾的社死現場很感興趣,而且他也想見一見,一直讓仁王雅治念念不忘的女孩子是什麼樣子的。

最後幸村精市一錘定音道:“一直呆在醫院裏我也悶得慌,不如我們先問過主治醫生怎麼說吧?”

看到醫生都點頭放行了,真田弦一郎跟柳蓮二自然也沒有什麼阻攔的理由了,只能憂心忡忡地像看一個隨時都會碎掉的玻璃一樣看著幸村精市。

仁王雅治看了一眼跟他們畫風完全不符的保姆二人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我說我們能不帶他們倆嗎?”

丸井文太點了點頭,“我附議。”

柳蓮二倒還好說,性格說好聽一點就是淡漠,說不好聽的就是孤僻,向來都是自掃門前雪,真田弦一郎就不一樣了,正義感爆棚,哪怕是路過的狗都要被他管上兩句。

……要是讓他看見跡部景吾在外面調戲別的女孩子,指不定會不會直接報警把跡部景吾抓起來呢!!

切原赤也一直沒跟上他們的聊天速度,這都支著耳朵聽了大半天了還是沒聽懂,所以少年不解地抓了抓頭發,疑惑地出聲詢問道:“我們等一下要去幹什麼啊?”

仁王雅治丸井文太沒理他,把他丟給了胡狼桑原管著,他們倆還在看著前線忍足侑士發回來的消息,說是跡部景吾出現在街頭網球部附近了,讓他們想來的務必抓緊時間。

在看到導航的終點是一個街頭網球部,切原赤也郁悶地鼓了鼓臉頰,“前輩你們在亂搞什麼呀?真想打網球,我們直接回學校不就好了嘛,為什麼跑去街頭網球場啊?”

仁王雅治頭也不回地說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我們可是要去看一場絕無僅有的比賽。”

切原赤也不屑地發出一聲嗤笑,“……街頭網球場有什麼好看的嘛,都是一群垃圾。”

街頭網球場根本就沒有什麼厲害的角色,畢竟切原赤也在還沒上立海大的時候就已經在街頭網球場難逢對手了,他也只是在立海大被三巨頭壓著打而已。

真田弦一郎聽到自家後輩這麼狂妄自大的話語,本來想習慣性地來一個鐵拳制裁,但是想到剛剛在病房裏發生的事情,最後還是以過人的自制力強行忍下來這個沖動。

聽聞立海大的朋友們都要過來,花紀驚訝到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還在感慨著

忍足侑士的行動力如此快速,然後就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黑發少女指著自己疑惑地開口,“……我是不是應該躲起來?”要是雙方見面了發生爭吵不小心吸引了跡部景吾的註意力怎麼辦?

忍足侑士稍微地想了想,也覺得少女的擔心不無道理,“那你等我給你遠程直播,”

“行。”花紀跟他一拍即合,立刻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避免跟立海大的正選們正面碰上,少女不自覺地就走到了離街頭網球場不遠的一家花店的門口。

看到這家店的名字就叫“一家花店”,少女的眼眸不自覺地亮了起來,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走進去,邊看著嬌艷欲滴的種類繁多的花朵,花紀邊自言自語道:“……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嘛!”

“你說什麼?”

身旁有一個清冽動聽的男聲響起,花紀毫無設防地回答道:“我在說這家店的名字啊,很有趣。”

原本是側對著花紀的少年轉過身來,沖著花紀點了點頭,眉眼彎得跟月牙一樣,“我也這樣覺得呢。”

那張精致漂亮的面容讓花紀有一瞬間的失神,又圓又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看,搞得對方還有點莫名其妙。

這並不是因為少女花癡,而是因為對方笑起來溫溫柔柔的樣子就很符合媽咪的人物畫像啊,花紀實在是難以掩蓋自己的情緒。

“為什麼這麼看我,我臉上是有什麼臟東西。”少年的聲音帶笑,疑惑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像是在好奇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原因。

“啊……沒、沒有,你的臉很乾凈!”花紀如夢方醒,這會兒回過神來後才發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多麼的癡漢,立刻為自己的失禮開口道歉。“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花紀還不忘為自己奇怪的行為解釋道:“雖然這個理由看上去真的很像老套的搭訕話語,但是我說的、我說的真的是實話!”

少年並沒有介意她失禮的行為,反倒是彎著嘴角輕輕地笑了笑,“看來我們兩個應該很像,所以才能讓你認錯了吧。”

雖然她還沒有見過媽咪長什麼樣子,但是花紀打心底裏覺得媽咪給人的感覺應該跟眼前這個少年差不多吧。所以花紀點了點頭,一臉肯定道:“啊、是的呢。”

少年薄唇微微勾起,“……跟我很像的人麼,我也想見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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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忍足侑士和芥川慈郎並沒有帶著立海大的朋友們蹲在一旁偷聽墻角,那也藏不了他們那麼多人,而且那樣鬼鬼祟祟的樣子未免也太不華麗了。

通過鈔能力在現場布置完竊聽器的忍足侑士帶著芥川慈郎和立海大的朋友們一起聽著即時播放,財大氣粗的忍足少爺還特意包場了這家咖啡店,就是為了不讓跡部景吾的糗事人盡皆知。

看吧,他對跡部景吾還是很有隊友愛的!!!

丸井文太嚼著嘴巴裏的巧克力慕斯,真情實感地說道:“說句實話,我真的沒想到跡部景吾會幹出這種事情。”

仁王雅治一開始還以為忍足侑士在開玩笑,結果沒想到居然是真實存在的,瞬間也很有同感,“不光是你想不到,我也想不到啊。”

“瑪麗蘇同人果然害人不淺啊,”忍足侑士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芥川慈郎還在堅持己見,“小景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他們這幾個清醒的跟還在人設崩壞的家夥們抱著跡部景吾節操即將不保的沈重心情,開始保持著緘默不言默默圍觀跡部景吾的社死名場面。

可是……這怎麼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啊?傳說中的強取豪奪呢???忍足侑士原本還要跟仁王雅治一起大聲嘲笑跡部景吾來著,結果現在高高揚起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為什麼是那個叫什麼橘杏的,自己和跡部景吾打賭說如果他贏了就和他約會的啊!!!

跡部景吾是什麼人,那可是帶領他們冰帝網球部的神,就算是街頭網球部的人加起來都比不過跡部景吾的萬分之一,結果當然是跡部景吾勝了,可橘杏卻反悔了!

拜托,就算是欲擒故縱,那也應該要適可而止了吧,明明是你自己把自己當成賭註給輸出去的,為什麼到頭來還要裝出一副好像是跡部景吾主動強迫你的啊?

開什麼國際玩笑,以跡部景吾的自身硬體條件來看,多的是有女孩子喜歡他想要跟他在一起,沒看到每年情人節那一堆多到根本就放不完學生會辦公室的巧克力嗎!!!

忍足侑士身為跡部景吾最大的簇擁者,就算是有些時候鬼迷心竅想要看他的好戲,但也絕對不允許有人這樣對待跡部景吾。

深藍發少年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就直接腦溢血了,我說這到底是哪個傻逼設計出來的劇情啊?快出來挨打!!!

丸井文太本來也就是來湊個樂子,怎麼說他們跟冰帝也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了,好朋友有難,怎麼能不來圍觀呢。

但是在看到劇情跟一開始說的不太一樣,詐騙程度就跟他想要草莓口味的泡泡糖,但對方只給了蘋果味的差不多。

但是也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之內,丸井文太只是剛開始還有點發楞,但是在他聽到即時傳來的音訊裏居然有人開始指責跡部景吾說他欺負小姑娘的時候,瞬間也有點來氣了。

紅發少年立刻義憤填膺地開口,“不是我說這裏的人能不能講點理啊,不問清楚事情經過就胡亂冤枉人啊,真是服了!!!”

柳蓮二出聲糾正道:“那是青學的桃城武跟越前龍馬,女生是不動峰的橘杏,還有神尾明。”

“都沒聽過,很厲害嗎?”丸井文太茫然地搖了搖頭,但他的種田很快就歪在了別的事情上,“……柳你的聽力這麼強的嗎?居然還能聽音辨人。”

柳對此表示根本沒有壓力,“我還聽到了橘杏想打跡部君的掌風,但是被跡部君躲開了。”

芥川慈郎也變得越發不滿了,語氣也開始陰陽怪氣,“我就說小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信我……而且我長這麼大從來就沒見過這樣的賭註,難不成跟她約會,是什麼恩賜嗎?”

腦子裏只有網球的切原赤也非常無語地撇了撇嘴,“約什麼會啊,我看還不如把時間花在訓練上呢,而且冰帝的部長也沒說錯啊,街頭網球本來就是弱派啊!!!”

以幸村精市對他的了解,跡部景吾絕對不是這種會輕易強迫女孩子的性格,幸村精市給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倒是覺得跡部君並沒有要約會的想法,或許只是看不慣對方這種出爾反爾沒有契約精神的行為吧。”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太松懈了!”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框,理性地開口說話道:“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應該把自己當成籌碼。”

忍足侑士難得看了柳生比呂士一眼,出聲讚同道:“我覺得柳生君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仁王雅治搭著柳生比呂士的肩膀,沖著忍足侑士眨了眨眼,“我也附議。”

柳生比呂士簡直受不了這家夥無時無刻都要跟自己挨在一塊的行為,還在懷疑著仁王是不是真的不嫌熱嗎,還是只是單純為了膈應他而忍辱負重?

紳士如柳生比呂士面對著一直在自己的底線瘋狂試探的白毛狐貍也裝不下去了,滿臉嫌棄道:“……仁王君,請拿開你的爪子。”

“你變了搭檔,你現在都開始嫌棄我了。”仁王雅治立刻露出了一臉受傷的表情,語氣裏還帶著幾分悲憤。

柳生比呂士都懶得看他了,“別演了,真的好假。”\

仁王雅治:“……”

作者有話說:

我本是侯府嫡女,無奈卻被詭計多端庶妹陷害,重活一世我定不會重蹈覆轍,三年之期已到,你們能不能給我點一個我那本清穿預收的收藏嗚嗚嗚嗚求求你們了(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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