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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父女倆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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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父女倆交心

雨下了三天,終於停了。

山路不好走,蘇秦怕傅霆晟的舊傷還沒全,又在這邊的府邸多住了一天才走。

“你家先生呢!我去看看他。”蘇秦問陳管家。

陳管家聽到蘇秦的話,激動道:“先生在書房裏。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陳管家心裏頭是欣慰的。

先生不願意把自己身體的情況告訴小姐,可小姐知道了,這不就主動關心先生了。

先生就是這樣,以前愛白小姐愛得死去活來,他就偷偷喜歡,要是早點和她在一起,把孩子生了,陳家後來也不會發生那麽多事。

年紀大了,還是得適當地賣慘示弱的。

不過他這話自然是不可能和自家先生說的。

他把水果和咖啡遞給蘇秦:“這是先生早晨要喝的咖啡,這個水果先生原本是讓我給您送來的。”

蘇秦點了點頭:“我送過去吧。”

陳管家笑著點頭:“好的。”

等蘇秦端著咖啡和水果離開之後,陳管家就去找傅霆晟。

“姑爺,我家先生讓我給你一些東西。”他把一些文件放在了傅霆晟的桌上:“先生說有些事他是沒法親自對陳家做的,他這邊只能麻煩您做了。”

傅霆晟淡淡朝他笑了笑:“好!”

陳管家關切地問他:“姑爺,洪醫生說您的身體情況不太好,您還是需要好好休息。”

洪醫生以前是陳家專門的中醫。

洪醫生的祖上世世代代都是給陳家看病的,家裏以前代代都是禦醫。

傅霆晟笑了笑:“好!我自己會註意的。”

陳管家聽到這話,欲言又止地看了傅霆晟一眼,然後與他說:“姑爺,先生的身體也不好,您陪伴小姐的時間更久,您一定要好好養著。”

傅霆晟再次點頭。

陳管家看傅霆晟也不多說,也不好再多說,轉身走了。

等陳管家走後,傅霆晟打開他放在桌上的文件。

看完,他撥通了傅霆易的號碼:“小易,我發你一些東西,你處理一下。”

傅霆易應了一聲:“好!”

“你真的要拍戲?”傅霆晟問他。

電話那頭的傅霆易笑了笑:“小五想要去娛樂圈玩玩,那我也進去玩玩。哥,您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拍戲不影響我幫你處理事情的。”

傅霆晟微微皺眉:“也好!這幾年你幫我處理了不少事,需要好好談個戀愛!”

傅霆易笑著說道:“小五很好,就是太兇了。”

他說著,就岔開了話題:“您讓我處理的那個女人,我已經把人送監獄去了。”

傅霆晟聽到這話問他:“怎麽送進去的?”

傅霆易那頭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猥褻我!”

傅霆晟也沈默了許久,然後悶悶地說了句:“你果然還是你!任何時候都能利用自己的優勢。”

傅霆易皺眉,嚴肅地說:“那她是真的摸我屁股了。太有魅力也不是我的錯。我又沒有抓著她的手來摸我,是她自己伸過來的啊。”

“行行行,還是你有理!”傅霆晟打斷。

傅霆易又與傅霆易交代了一些事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傅霆晟起身走到窗前,整個人突然直直就倒下了。

倒下的一瞬間,他似早就準備,手裏握著一粒藥,用那只還能動的手塞進自己的嘴裏。

他半個身子倒在地上倒騰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恢覆知覺。

洪醫生的話還在他耳邊:阿晟,你自己的情況你最清楚,不用我多說,你自己也應該清楚,你的情況會比如今陳翔的情況還糟糕。他高位截癱,至少胸口以上還能動動。你完全就只能眼睛動動。

……

蘇秦端著咖啡和水果到了書房門口。

“陳伯,進來。”陳曉明聽到聲音,以為是陳管家,輕聲說了句。

蘇秦端著東西進去。

陳曉明感覺不像陳管家的腳步聲,擡頭看了一眼,看到是蘇秦,他滿臉的驚喜:“阿秦,你怎麽來了。”

蘇秦把咖啡放在陳曉明的桌上,輕聲道:“你年紀大了,少喝點咖啡。你不是之前在五臺山挺養生的嗎?”

陳曉明滿臉的笑容,輕聲與她說:“好!我聽阿秦的。我和你們一起下山,原是要做些準備工作。既然我家閨女要我休息,那爸就好好休息。”

蘇秦看著陳曉明儒雅的面容。

網上評價陳曉明是他們那個時代的第一美男子。

他身上有幾國的血統,五官比一般人更加深邃,襯得他的氣質更加的儒雅。

“我陪您坐會兒吧。”蘇秦突然開口。

陳曉明聽到蘇秦這麽說,盯著她看了會兒問:“是不是陳管家與你說了什麽?”

蘇秦沒有回答陳曉明的話,而是緩緩開口說:“我一直以為我親爸是蘇正明。他從小就厭惡我。可我養母總愛帶著我去討好他。我養母覺得我能讓蘇正明多看她一眼,不是把我弄生病就是打我,因為這樣,她能讓能找借口讓蘇正明來看我,她便能有機會與他親近。”

陳曉明聽著蘇秦的話,輕聲道:“他對你很不好嗎?”

蘇秦嘲弄地笑了笑:“說不上特別差!至少給錢養活了我。不過人總是有報應的。愛自己的女人不好好對待,最後死在了小三手裏。”

蘇秦想起過往,對父親這個代名詞真的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陳曉明心疼地看著蘇秦,輕聲道:“是我太蠢了!當年你母親和我分開的時候已經懷孕了,我居然渾然不知。”

蘇秦靜靜地看著陳曉明問:“那後來呢!後來你為什麽不去找我母親?你們明明是可以在一起的。”

陳曉明靜默了會兒:“因為那段時間我在爭奪家產的爭鬥中輸了。我的優柔寡斷,我的無知憐憫讓我成了一個失敗者。在陳家,你要麽贏,要麽就是再也無法翻身。我父母被逼死,我爺爺奶奶自殺,我當時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雖然是繼承人的身份,可手中沒有任何的權力。我需要有人幫我奪權,所以我結婚了。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但我需要子嗣。如果不是我動手,陳翔是可以贏的。我養了他二十多年,他的習慣,他的作風,他對女人的喜好我都很清楚。那個女人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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