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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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解藥
滿地淩亂宮宴還未散盡, 宮裏便傳來噩耗，原來方才聽聞她被人指認兇手，代妃娘娘急切走出殿門，結果一不小心崴了腳, 在臺階處跌了一跤, 似有小產的跡象。
她慌不疊趕去了宮殿, 跪在床前握著代妃失力的雙手，望著蒼白失去血色的臉龐，以及被褥上浸染滿床的鮮血，忽然‘哇’地哭出聲來。
“不哭……”代妃明白自己已是強弩之末，時日無多, 虛弱地張了張唇, “你說，他怎麽還沒來呢？”
他？沈桓？
“陛下他日理萬機, 此時正忙著呢！”她緊緊抓著她的手, 一時有些哽咽：沈桓必然得到了消息，卻沒有出現在病床前，還能有什麽原因呢？
無謂乎，是不在乎罷了！
一個擺在宮裏的替身小花瓶，高興了就隨意玩弄幾下, 厭煩了就扔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 這就是後宮女人的權利游戲！
“這……這樣啊”眼裏的光一點點淡下去, 代妃擡手摸了摸肚子, 只抓出一手黏膩的鮮血, 方才太醫宣告，胎兒已經滑落了。
明明都近十個月, 怎會如此輕易滑胎？
她環顧四周，鼻尖被桃花散發的幽香以及血的腥味，熏得腦袋直疼，無意間瞥見桌上一疊桃花酥，眼神猛地一震。
“罷了……”空洞的眼神已經徹底黯淡，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臉色蒼白憔悴的不成樣子，沒想到她得寵時身邊全是伺候的人，可眼前此時卻，只有熟識不過月餘的宮女。
這些日子她活在只有沈桓的世界裏，真的累了，也該歇一歇了……
“娘娘，你要撐住一定會好的！”她哽咽不已，只能如此安慰著虛弱地沒了人形，快要咽氣的人兒，“太醫，太醫已經去取藥方了！”
寢殿裏空蕩蕩的，代妃又如何不知，她這顆棋子已經被放棄，生死由天了！
“初遇時我只不過是個舞姬，起初我也以為，他是寵愛我的，只不過後來我明白了！無論是男人的愛還是他的愛，都只屬於得不到的故人！”她低低地垂下眼睫，眼前忽然模糊起來，“那個人，其實就是你罷！我真的，好羨慕你啊……”
她擡起手去夠窗臺處嬌艷的桃枝，所有人皆知曉她喜愛桃花，卻不知曾有個男人，在最寵愛她的時候，每日都會攜一枝桃花，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婉婉，你看今年的桃花又開了”
“所以，是你回來了嗎？”
殿外劈裏啪啦的雨聲嘈雜極了，一陣徹骨的風雨吹來，春末進入新的節氣了，沾了雨水的桃瓣飄零著落下來，隨風飛到冰冷的床畔，落在安靜閉上的雙眸上。
代妃走得很安詳，是種心死大於默哀的沈寂。
直到死她也沒有等到，那個深愛的男人，過來看她最後一眼。
遺憾嗎？
不
她是帶著清醒和新生走的
走向禦膳房的路上，夜裏下著淅淅瀝瀝的雨，地面濕漉漉的泥土的清香飄去鼻尖兒，帶了股難聞的土腥氣，她忽然幹嘔幾下，淋濕了全身失魂落魄地，茫然地在黑夜中前行，根本看不清光明在何方。
錦繡撐傘匆匆趕過來，替她遮住頭上的雨水，忍不住問道：“代妃娘娘，歿了？”
她點點頭攥緊雙手瞪向前方，任額發上的水滴順著眼睛，滴答滴答滑落下來，回想房間內大量的桃枝，以及日日服用過量的桃花糕：桃花活血且寒涼，日日服得多了，這胎兒可不就容易滑落了？
一切都是陰謀，害她的是陰謀，代妃的死也是陰謀！
為什麽好人卻要被害，而壞人卻可以躲在背後，心安理得地生活呢？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漆黑的夜空。
當她氣勢洶洶地站在雍王殿門口，強勢堵住嫡姐許蓉的道路，由於打得太過用力，右手都被打麻了。
“你，你敢打我？”許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緊接著臉上再次挨了兩個重重的耳光，腫起半張臉火辣辣地疼，恨毒地望著儼然失控的對方道，“你瘋了？”
“許蓉！你指使別人害我，還投靠皇後借刀殺人，害死代妃娘娘！”睜大的杏眸溢滿淚痕，她撕心裂肺地大吼質問道，“娘娘她是無辜的！”
“母親她就不無辜嗎？你為何要害死她？”許蓉一時有些心虛，捂著左臉咬牙恨恨地道。
“她無辜？你竟然說她無辜？”她幹澀地冷笑兩聲，當初逼她替嫁，奪她的位置男人與榮華，在破廟又想將她暗地裏害死，“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許蓉望著那張臉剛想發作，隔壁房間燈火忽然熄滅，傳來女人面紅耳赤的嬌*喘，不用聽便知是在做那事，忽然想到此刻雍王與那和親公主洞房，她這庶妹恐怕心都要碎了。
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你不會不知道罷！”她雖心裏吃味，可一想到有個人比她更難過，心裏便舒坦不少，“這男人啊，慣來都是來者不拒，女人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隨意所吃的一道菜罷了！”
“是啊！”她竟隨聲附和道，“嫡姐這道菜，想必已經是剩菜，不，連那爛菜也不如了罷！”
“你！”這話將許蓉堵得說出話來，眼看房內的動靜越來越大，隨即又不懷好意道，“妹妹，這親耳聽著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魚水之歡是何滋味？”
“許蓉！若是讓我知道，再有下次，必不饒你！”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許蓉楞在原地，回頭望著房間的燈火，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喜慶的寢殿內，沈辭玉頭腦昏沈渾身滾燙，正被身後的女人糾纏了去，他伸出手逐漸向酥白的肉*體靠去。
望著修長如玉的指尖，撫摸碰觸過來的一瞬，她本以為計謀得逞。
誰料下一秒，燃著的喜燭卻被掌風催滅，伸來的大手忽然向上，猛然扼住脆弱的咽喉，他的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卻並未看她的軀體一眼，眸子在月色下透著野獸般幽幽的光，語氣裏是嗜血的殺意：“說，解藥在哪裏？”
他的力氣極大，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若不是還惦記著解藥，恐怕已將脖頸毫不留情狠狠扭斷，她喘不上來氣臉色漲得通紅，好不容易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沒，沒，有解藥！”
“胡說！”說話間手指猶如烙鐵嵌入脖頸，他被湧上來的藥力逼迫得幾乎猙獰起來，“快說！”
“沒，沒有……殺了我”對於此事她並未撒謊，這藥是偶然所得，從前她看不上這種東西，沒想到有天會派上用場
至於解藥……
誰知道那是什麽？
隨著藥力的發作，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猛烈，他搖晃幾下幾乎站立不住，掐著女人的雙手燙熱如同火爐。
感受他體溫的變化，脖頸處的手指似有松動，得到喘息的她，心頭再次燃起希望，對著他誘惑道：“殿下，如果受不住，不若……”
話還沒說完，身上的桎梏忽然一松，眼前閃過一道模糊的黑影，哐當一聲沖破窗戶，以極快的速度沖出房外去了。
“殿下——”她匆忙地摸黑往窗外奔跑幾步，趴在窗邊望著庭院黑沈沈的，人已然不知所蹤。
為什麽？
難道是自己不夠貌美，不夠有吸引力嗎？
為什麽他連一眼，都不肯施舍給她？
許婉返回禦膳房的路上，罵了一路的“狗男人”，忽然被一道陰風攔腰擄走，緊接著進了間廢棄的破殿。
還未來得及掙紮呼喊，雙唇便被粗重的喘息狠狠抵住，那熟悉的味道，還有雙手環腰熟悉的力度，都預示著眼前這人
是她那心狠手辣的前反派夫君！
“三，殿下……”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來回肆意游走，他擁抱她極緊，仿佛要把懷裏的人揉碎進骨血裏，用力地含住雙唇放肆地舔住舌尖兒，來回粗暴地啃咬著。
推搡的時候，她發現他身上似乎不太正常，仿佛置於一團炙火上，燙熱的溫度透過他的身體滲進她的肌膚，蔓延上全身，反而將她弄得炙熱不已。
這都什麽跟什麽？
一張鵝蛋臉羞紅得不成樣子，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吐著熱氣，轉眼間身上的衣衫已被剝落幹凈，一陣涼風吹來喚回了她的理智，剛強行將男人從唇上推開，那人卻轉眼又撕咬上她的脖頸。
“……”大口喘了幾口粗氣，她推不開被藥力沖散了理智的男人，只能哀求道，“殿下，你清醒一點！奴婢是宮女，不是你的新婚妻子！”
他卻狠狠咬了一口，讓她疼地嘶出了聲，雙眸極具侵略性地盯著她，黑黝黝地含著強忍的欲望，抵在布滿紅痕的脖頸間，仰頭不知饜足地湊在耳邊，輕舔逗弄著敏感的耳垂，吐著熱氣蠱惑道：“乖，喊聲‘三郎’！”
她心頭訝異不已，這人今日怎的認準了她一般，嘴上還在做最後的抵抗：“奴婢，不知殿下在說什麽！”
“婉娘，婉娘……婉娘！”他啞著嗓子連著喊了三聲她的小名，胸口不知為何有什麽在抓撓，癢得她實在是難受。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喊她了！
這一刻，仿佛從前那個失明的瞎子，總是纏在她的身邊，一聲聲地喊她：婉娘……
眼淚不知不覺間溢出眼眶的一瞬，耳垂濕漉漉地被人含住咬了一口，他的語氣似是蠱惑又似是逼迫：“喊我‘三郎’！”
月色下那雙漂亮的眸子，癡癡地看著她，幾乎要將滿腔情深溢出來，她口幹舌燥咽了咽口水，不情不願地支吾了一聲：“三，三郎……”
久違的呼喚響在耳邊，幾乎要了他的命！
“婉娘！”他驚喜地側轉腦袋，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口，歡喜地盯著懷裏的人，激動地渾身顫抖時刻在暴走失控的邊緣，抖動著雙手朝她的臉龐撫去，喑啞地顫著聲差點哭出聲來，“婉娘，你終於肯認我了麽！”
終於，願意承認一直陪在你身邊，那個愛你如命的夫君了嗎？
眼淚唰地一下滑落眼角，他伸手摸向沒有閃躲，也沒再拒絕他觸摸的臉龐，閉上眼感受那熟悉的觸感，順著細嫩的臉頰一路往上。
太熟悉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那個破敗的茅草屋，回到那段追隨者她的舊時光。
他睜開雙眼將她印在眸中，得寸進尺地握住她的雙手，探進胸膛順著有力的腹肌，毫無保留地往下，繼續蠱惑勾誘道：“乖，叫聲夫君！”
？？？
！！！
摸到不該摸的地方，許婉登時腦袋放空了，可也發覺了對方的異常，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麽，而且不像平日那般理智。
雖然平日裏也沒少欺負她，可從未像今日這般失控！
“你莫不是中了那藥？”她頓時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感受著掌心一團燙熱，咂咂嘴道，“不會還是沒有解藥的那種罷？”
沒想到他點點頭，竟然大言不慚地很快承認了！
敢情這模樣是將她當作解藥，要讓她犧牲身體幫他解毒？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好意思，奴婢身子不爽利實在是不方便！”想起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她不由地賭氣道，“何不讓別的女人來”
話還沒說完，那張伶牙俐齒礙事的唇，便再次被堵住，咬了一口後老實了不少，可是這解毒怎麽辦呢？
他卻抓緊她的雙手，舒服地幾乎要哼出聲來：“其實，可以用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
她的腦袋轟地炸裂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卻再次靠了過來，喘著粗氣蠱惑道：“乖，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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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淩亂宮宴還未散盡, 宮裏便傳來噩耗，原來方才聽聞她被人指認兇手，代妃娘娘急切走出殿門，結果一不小心崴了腳, 在臺階處跌了一跤, 似有小產的跡象。
她慌不疊趕去了宮殿, 跪在床前握著代妃失力的雙手，望著蒼白失去血色的臉龐，以及被褥上浸染滿床的鮮血，忽然‘哇’地哭出聲來。
“不哭……”代妃明白自己已是強弩之末，時日無多, 虛弱地張了張唇, “你說，他怎麽還沒來呢？”
他？沈桓？
“陛下他日理萬機, 此時正忙著呢！”她緊緊抓著她的手, 一時有些哽咽：沈桓必然得到了消息，卻沒有出現在病床前，還能有什麽原因呢？
無謂乎，是不在乎罷了！
一個擺在宮裏的替身小花瓶，高興了就隨意玩弄幾下, 厭煩了就扔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 這就是後宮女人的權利游戲！
“這……這樣啊”眼裏的光一點點淡下去, 代妃擡手摸了摸肚子, 只抓出一手黏膩的鮮血, 方才太醫宣告，胎兒已經滑落了。
明明都近十個月, 怎會如此輕易滑胎？
她環顧四周，鼻尖被桃花散發的幽香以及血的腥味，熏得腦袋直疼，無意間瞥見桌上一疊桃花酥，眼神猛地一震。
“罷了……”空洞的眼神已經徹底黯淡，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臉色蒼白憔悴的不成樣子，沒想到她得寵時身邊全是伺候的人，可眼前此時卻，只有熟識不過月餘的宮女。
這些日子她活在只有沈桓的世界裏，真的累了，也該歇一歇了……
“娘娘，你要撐住一定會好的！”她哽咽不已，只能如此安慰著虛弱地沒了人形，快要咽氣的人兒，“太醫，太醫已經去取藥方了！”
寢殿裏空蕩蕩的，代妃又如何不知，她這顆棋子已經被放棄，生死由天了！
“初遇時我只不過是個舞姬，起初我也以為，他是寵愛我的，只不過後來我明白了！無論是男人的愛還是他的愛，都只屬於得不到的故人！”她低低地垂下眼睫，眼前忽然模糊起來，“那個人，其實就是你罷！我真的，好羨慕你啊……”
她擡起手去夠窗臺處嬌艷的桃枝，所有人皆知曉她喜愛桃花，卻不知曾有個男人，在最寵愛她的時候，每日都會攜一枝桃花，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婉婉，你看今年的桃花又開了”
“所以，是你回來了嗎？”
殿外劈裏啪啦的雨聲嘈雜極了，一陣徹骨的風雨吹來，春末進入新的節氣了，沾了雨水的桃瓣飄零著落下來，隨風飛到冰冷的床畔，落在安靜閉上的雙眸上。
代妃走得很安詳，是種心死大於默哀的沈寂。
直到死她也沒有等到，那個深愛的男人，過來看她最後一眼。
遺憾嗎？
不
她是帶著清醒和新生走的
走向禦膳房的路上，夜裏下著淅淅瀝瀝的雨，地面濕漉漉的泥土的清香飄去鼻尖兒，帶了股難聞的土腥氣，她忽然幹嘔幾下，淋濕了全身失魂落魄地，茫然地在黑夜中前行，根本看不清光明在何方。
錦繡撐傘匆匆趕過來，替她遮住頭上的雨水，忍不住問道：“代妃娘娘，歿了？”
她點點頭攥緊雙手瞪向前方，任額發上的水滴順著眼睛，滴答滴答滑落下來，回想房間內大量的桃枝，以及日日服用過量的桃花糕：桃花活血且寒涼，日日服得多了，這胎兒可不就容易滑落了？
一切都是陰謀，害她的是陰謀，代妃的死也是陰謀！
為什麽好人卻要被害，而壞人卻可以躲在背後，心安理得地生活呢？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漆黑的夜空。
當她氣勢洶洶地站在雍王殿門口，強勢堵住嫡姐許蓉的道路，由於打得太過用力，右手都被打麻了。
“你，你敢打我？”許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緊接著臉上再次挨了兩個重重的耳光，腫起半張臉火辣辣地疼，恨毒地望著儼然失控的對方道，“你瘋了？”
“許蓉！你指使別人害我，還投靠皇後借刀殺人，害死代妃娘娘！”睜大的杏眸溢滿淚痕，她撕心裂肺地大吼質問道，“娘娘她是無辜的！”
“母親她就不無辜嗎？你為何要害死她？”許蓉一時有些心虛，捂著左臉咬牙恨恨地道。
“她無辜？你竟然說她無辜？”她幹澀地冷笑兩聲，當初逼她替嫁，奪她的位置男人與榮華，在破廟又想將她暗地裏害死，“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許蓉望著那張臉剛想發作，隔壁房間燈火忽然熄滅，傳來女人面紅耳赤的嬌*喘，不用聽便知是在做那事，忽然想到此刻雍王與那和親公主洞房，她這庶妹恐怕心都要碎了。
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你不會不知道罷！”她雖心裏吃味，可一想到有個人比她更難過，心裏便舒坦不少，“這男人啊，慣來都是來者不拒，女人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隨意所吃的一道菜罷了！”
“是啊！”她竟隨聲附和道，“嫡姐這道菜，想必已經是剩菜，不，連那爛菜也不如了罷！”
“你！”這話將許蓉堵得說出話來，眼看房內的動靜越來越大，隨即又不懷好意道，“妹妹，這親耳聽著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魚水之歡是何滋味？”
“許蓉！若是讓我知道，再有下次，必不饒你！”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許蓉楞在原地，回頭望著房間的燈火，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喜慶的寢殿內，沈辭玉頭腦昏沈渾身滾燙，正被身後的女人糾纏了去，他伸出手逐漸向酥白的肉*體靠去。
望著修長如玉的指尖，撫摸碰觸過來的一瞬，她本以為計謀得逞。
誰料下一秒，燃著的喜燭卻被掌風催滅，伸來的大手忽然向上，猛然扼住脆弱的咽喉，他的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卻並未看她的軀體一眼，眸子在月色下透著野獸般幽幽的光，語氣裏是嗜血的殺意：“說，解藥在哪裏？”
他的力氣極大，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若不是還惦記著解藥，恐怕已將脖頸毫不留情狠狠扭斷，她喘不上來氣臉色漲得通紅，好不容易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沒，沒，有解藥！”
“胡說！”說話間手指猶如烙鐵嵌入脖頸，他被湧上來的藥力逼迫得幾乎猙獰起來，“快說！”
“沒，沒有……殺了我”對於此事她並未撒謊，這藥是偶然所得，從前她看不上這種東西，沒想到有天會派上用場
至於解藥……
誰知道那是什麽？
隨著藥力的發作，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猛烈，他搖晃幾下幾乎站立不住，掐著女人的雙手燙熱如同火爐。
感受他體溫的變化，脖頸處的手指似有松動，得到喘息的她，心頭再次燃起希望，對著他誘惑道：“殿下，如果受不住，不若……”
話還沒說完，身上的桎梏忽然一松，眼前閃過一道模糊的黑影，哐當一聲沖破窗戶，以極快的速度沖出房外去了。
“殿下——”她匆忙地摸黑往窗外奔跑幾步，趴在窗邊望著庭院黑沈沈的，人已然不知所蹤。
為什麽？
難道是自己不夠貌美，不夠有吸引力嗎？
為什麽他連一眼，都不肯施舍給她？
許婉返回禦膳房的路上，罵了一路的“狗男人”，忽然被一道陰風攔腰擄走，緊接著進了間廢棄的破殿。
還未來得及掙紮呼喊，雙唇便被粗重的喘息狠狠抵住，那熟悉的味道，還有雙手環腰熟悉的力度，都預示著眼前這人
是她那心狠手辣的前反派夫君！
“三，殿下……”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來回肆意游走，他擁抱她極緊，仿佛要把懷裏的人揉碎進骨血裏，用力地含住雙唇放肆地舔住舌尖兒，來回粗暴地啃咬著。
推搡的時候，她發現他身上似乎不太正常，仿佛置於一團炙火上，燙熱的溫度透過他的身體滲進她的肌膚，蔓延上全身，反而將她弄得炙熱不已。
這都什麽跟什麽？
一張鵝蛋臉羞紅得不成樣子，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吐著熱氣，轉眼間身上的衣衫已被剝落幹凈，一陣涼風吹來喚回了她的理智，剛強行將男人從唇上推開，那人卻轉眼又撕咬上她的脖頸。
“……”大口喘了幾口粗氣，她推不開被藥力沖散了理智的男人，只能哀求道，“殿下，你清醒一點！奴婢是宮女，不是你的新婚妻子！”
他卻狠狠咬了一口，讓她疼地嘶出了聲，雙眸極具侵略性地盯著她，黑黝黝地含著強忍的欲望，抵在布滿紅痕的脖頸間，仰頭不知饜足地湊在耳邊，輕舔逗弄著敏感的耳垂，吐著熱氣蠱惑道：“乖，喊聲‘三郎’！”
她心頭訝異不已，這人今日怎的認準了她一般，嘴上還在做最後的抵抗：“奴婢，不知殿下在說什麽！”
“婉娘，婉娘……婉娘！”他啞著嗓子連著喊了三聲她的小名，胸口不知為何有什麽在抓撓，癢得她實在是難受。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喊她了！
這一刻，仿佛從前那個失明的瞎子，總是纏在她的身邊，一聲聲地喊她：婉娘……
眼淚不知不覺間溢出眼眶的一瞬，耳垂濕漉漉地被人含住咬了一口，他的語氣似是蠱惑又似是逼迫：“喊我‘三郎’！”
月色下那雙漂亮的眸子，癡癡地看著她，幾乎要將滿腔情深溢出來，她口幹舌燥咽了咽口水，不情不願地支吾了一聲：“三，三郎……”
久違的呼喚響在耳邊，幾乎要了他的命！
“婉娘！”他驚喜地側轉腦袋，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口，歡喜地盯著懷裏的人，激動地渾身顫抖時刻在暴走失控的邊緣，抖動著雙手朝她的臉龐撫去，喑啞地顫著聲差點哭出聲來，“婉娘，你終於肯認我了麽！”
終於，願意承認一直陪在你身邊，那個愛你如命的夫君了嗎？
眼淚唰地一下滑落眼角，他伸手摸向沒有閃躲，也沒再拒絕他觸摸的臉龐，閉上眼感受那熟悉的觸感，順著細嫩的臉頰一路往上。
太熟悉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那個破敗的茅草屋，回到那段追隨者她的舊時光。
他睜開雙眼將她印在眸中，得寸進尺地握住她的雙手，探進胸膛順著有力的腹肌，毫無保留地往下，繼續蠱惑勾誘道：“乖，叫聲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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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不該摸的地方，許婉登時腦袋放空了，可也發覺了對方的異常，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麽，而且不像平日那般理智。
雖然平日裏也沒少欺負她，可從未像今日這般失控！
“你莫不是中了那藥？”她頓時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感受著掌心一團燙熱，咂咂嘴道，“不會還是沒有解藥的那種罷？”
沒想到他點點頭，竟然大言不慚地很快承認了！
敢情這模樣是將她當作解藥，要讓她犧牲身體幫他解毒？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好意思，奴婢身子不爽利實在是不方便！”想起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她不由地賭氣道，“何不讓別的女人來”
話還沒說完，那張伶牙俐齒礙事的唇，便再次被堵住，咬了一口後老實了不少，可是這解毒怎麽辦呢？
他卻抓緊她的雙手，舒服地幾乎要哼出聲來：“其實，可以用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
她的腦袋轟地炸裂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卻再次靠了過來，喘著粗氣蠱惑道：“乖，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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