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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畢生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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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畢生所愛

四棱窗紙上的火光搖曳, 屋外手持火把的禁軍停下腳步,分立兩側等待搜捕,縫隙中走來深青色羅盤帝王高大的身影,手持花燈邁著大步走來, 深邃的眼眸中唯餘了一抹涼薄。

隨著門咣當一聲被踢開, 冷風順著門外竄進來, 感受到突然的涼意,露出半個肩膀的沈辭玉,如落在了霜雪裏顫翅的枯葉蝴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同於上次換了妝,此次兩人沒有絲毫的偽裝, 雖說有葉良辰的助力, 但如若不假戲真做的話,恐怕很難混過去!

“三郎, 對不住了!”說完在他瞪著琉璃般訝異的眼眸裏, 她按住他消瘦的肩膀,對著那凸起的極欲的喉結,猛然一口咬了上去。

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脖頸處,仿若被輕輕啃嗜了一口,無數的小螞蟻在上面攀爬, 微微的疼痛中帶著一絲酥麻的感覺,冰涼的後背頓時滾燙起來, 血液不受控制地膨脹, 匯入四肢百骸最後直沖上腦海, 一瞬變得一片空白。

一聲低沈的“呻*吟”, 頓時在暧*昧的床畔響起,她躲在他垂下的墨發裏, 隱住嬌媚微紅的臉龐。

她仰頭湊近他的耳畔,低聲吐著熱氣道:“三郎,情勢緊急,你別誤會,若你覺得虧了的話,要不然等以後尋了時機,你再輕*薄回去!”

“……”沈辭玉被她撩撥地渾身是火,也只得咬牙忍著,畢竟那昔日殺了他滅口的皇兄,此時還站在門外。

他的眼睛還未好,身上的傷痕還未痊愈,此時還是,不要輕易暴露身份為好!

直播間瞬間吸引了大批的人流,不斷有新網友路過,紛紛跌倒噴出鼻血,對許婉羨慕嫉妒恨地酸起來:

【我勒個豆,這神仙美男就這麽讓拱了!沒眼看!】

【1!切,什麽嘛,覺得這主播不要臉,上趕著貼這小瞎子!】

【啥?玉婉CP間?我看一點也不甜!】

【+1!+1!up up!】

……

這可惹得老粉不高興,頓時掀起一大片罵戰,直罵這群不了解前因後果的黑粉,戾氣太重上來就瞎叭叭。

玉婉CP就是最甜的,沒有之一!

踏著夜色而來的沈桓,身上帶了秋露的寒氣,裹挾著深秋的涼意而來,冷漠的眼眸望向床畔纏綿悱惻的兩人,鴛鴦交頸令人血脈噴張。

葉良辰匆匆從尾後追上來,瞧見前面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連忙別過頭怒斥眾侍衛道:“混賬東西們,如何領陛下來這胺臟的地方!還不趕緊背過身去!”

一陣腳步聲齊刷刷響起,侍衛們連忙轉向身後,接著她上前單膝跪下,抱拳對著新帝制止道:“啟稟陛下,末將已在樓下的房間,尋到鄰國奸細的屍體,還望陛下趕緊離開這如意坊,以免臟了陛下的眼睛!”

沈桓抱緊手裏的花燈,欣長的身軀映在香燭跳動的燈火裏,暧*昧的香氣直泛入鼻尖,投在墻上的幽影隨風晃動一瞬,被重新舔舐而來的火苗大口吞噬。

他猶豫著不肯離開,卻被那床畔恩愛的情形,刺得猶如針紮一般,頗有些不甘地低頭摩挲著手裏的花燈,高大的身影愈發孤寂。

亥時到了,寒山寺的鐘聲傳來,當當當一聲聲響在耳畔,伴著窗外棲息在楓紅樹梢的寒鴉,驚聲喑啞嘶聲啼鳴,不斷回蕩在如意坊的庭院裏,清脆悠揚綿延不絕,猶如哀淒婉轉空谷的絕響。

中秋燈會已然結束了,街邊五顏六色的花燈驀然暗了下去,熱鬧的人影稀疏起來,黯淡著逐一散去。

聽著耳邊的鐘聲,沈桓驚懼地瞪大了雙眼,琥珀色瞳孔裏的光一點點淡去,抱緊了花燈固執地不願意動彈:沒想到等了這般久,終究還是沒能等來,從前與他一起許下白首之約,與他叫花燈樹下共許一生之諾的那個人。

終究,還是等不到了嗎?他擡眸望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一顆無處安放的心也隨之,淹沒在沈沈的夜色裏。

許婉以為危機解除,這才松了一口氣,松開他替他裹了裹被衾,這才發現沈辭玉面色有異常,紅著臉跌在了床上,咂了咂嘴,心下不由地唏噓一陣:她這吃了人家的豆腐,把反派的便宜給肆無忌憚占的,後期黑化了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正思索間,只聽之前的老奴德順公公,上前催促道:“陛下,夜深露重,還請您及早回去罷!”

沈桓立著不動,眼神裏只剩了無邊的落寞,獨自失神地喃喃道:“看來今日朕是等不到婉婉了,為何她不出現?朕好不甘心!每年的這日我們總是要在一起的,吃餅賞月游會逛花燈……”

望著那傀儡一般風一吹就倒的身影,德順公公一時有些心疼,剛要上前時,卻見那新帝滿臉陰沈地繃著嘴角,手裏的花燈嘎吱嘎吱作響,心下不由地吃驚一瞬。

得,又瘋上了!

他嚇得低著眉頭,不敢再上前去,事情一瞬陷入了僵局,正當他苦惱不已時,只聽身後一道威嚴的女聲傳來:“陛下!”

認出那聲音,德順公公喜上眉梢,拂了拂拂塵,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背轉過身,邁著小碎步上前,歡天喜地地將此人迎上來:“老奴參見皇後娘娘,只是不知娘娘為何出宮來了,這深更半夜的,叨擾了您,是奴才們無能,還要小心著身子!”

皇後身著大紅色袖衣,頭戴九龍四鳳冠,白玉珍珠面翠花綴面,雍容華貴鳳儀天下,逶迤拖地的裙擺一寸寸滑過地面,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

她面色凝重,神態端莊,被一左一右兩個宮女,攙扶著邁著步子款款而來。

“本宮若是再不來,這天豈不是都要塌了!”雙眸目視前方,她的語氣冰涼,掠過那德順公公,徑直來到了屋內。

只見她上前兩步,緊挨著沈桓低頭跪下,行禮參拜道:“臣妾,參見陛下!”

沈桓仿若並未聽見,抱著花燈兀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陛下!”她緩緩擡頭,眼眸霧蒙蒙的,眼角淌過酸澀的淚痕,“都過了這般久了,陛下終究,還是無法忘懷嗎?”

沈桓終於有了些許動容,癡癡地撫摸著那燈道:“是啊,那可是為朕捧出了一顆真心的婉婉!朕如何能忘記,她為朕洗手做羹補衣,為朕出謀劃策,更為了朕不惜說動父親,倒戈相向助朕登上皇位……”

“可她已經死了啊!”她滿臉苦楚地凝望著他,試圖在他的臉上戳出個洞來,幾乎哽咽著哭出聲來,“她能為您做的,臣妾又何嘗沒有做過,難道臣妾,就一點也比不得那人嗎!”

“住口!”沈桓急火攻心,身體搖晃一瞬,渾身冒出黑壓壓的怒氣,“朕的婉婉沒有死!你這婦人好生惡毒,竟敢詛咒於朕!”

“惡毒?”她不甘心地上前,緊緊拽著他的衣角,哭得泣不成聲問道,“為什麽,無論臣妾如何做,如何用心,還是不能抵得過一個死人呢?”

沈桓面色陰沈,靜默不語。

許婉聽著耳邊的動靜,徇著腦海裏的記憶側眸瞧去,原來宮變奪嫡篡位登基後,新帝沈桓娶了魏家嫡女魏瀅,封她為後還在大婚之夜,將自己一劍穿心。

腦海裏又浮現了那日的場景,熊熊大火裏阿爹穿著最愛的朝服,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映著紅色的火光,僵著身子一點點失去了呼吸。

“阿爹!”她險些哭出了聲,無論怎麽呼喊都沒有回應。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內心咆哮吶喊嘶喊,她明明為他付出了一切,所有能付出的全部,卻還是家破人亡,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她渾身顫抖著,不爭氣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溢出,順著細嫩的臉頰無聲地滾落下來。

“因為,她是此生最愛朕的女人,也是朕畢生所愛!”沈默良久,沈桓大力甩開袖子,把抱在身上的人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抱著花燈,厲聲道,“永遠沒有人,可以替代她在朕心裏的地位!”

這時,忽然感覺臉上濕漉漉的,又熱又癢,她垂眸瞧見沈辭玉俯身,正摸索著一點點吻去她眼角的淚痕,驚訝地出聲想要阻止:“三,三郎?”

他繃緊薄唇也不回話,臉上的神色頗有些不對勁,下一秒果然驗證了她的猜想,他將手腕的白綢解下,摸索著能在她的雙眼處,一手箍住她亂動的兩只手,一手掐在她腰間的軟肉上,忽然埋頭在她的脖頸,輕輕咬下一個醒目的吻痕。

在她身上印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許婉忍不住疼得嘶出了聲,卻不見他停下動作,箍住細腕的大手青筋暴起,不消片刻,嫩白的脖頸處,便綻出星星點點的紅色小花。

渾身酥麻難耐極了,望著他半裸的肩膀,墨發低垂一副極欲的模樣,低頭只顧在她脖頸間掠奪索取,她一時忍不住情動,連連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嗔,顫抖著像只小鳥般縮在他的懷裏,躲在他傾瀉下來的發絲間,遮擋住潮紅滴血的嬌面,掩下讓人羞赫的神色。

扭動身體掙紮著試圖阻止他時,卻聽他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蠱惑的聲音幽幽響在耳畔:“別動!婉娘,是你剛才說過,我若是覺得吃虧,可以輕*薄回去的!”

說完脖頸又是一熱,在他向下吻向時,脖頸又是一涼,這一冷一熱間,更讓人血脈噴張,仿若有千萬只蟲子在爬,渾身的欲*望都被他勾了出來。

淦!她只是隨便說說,卻被他當真了!這她就不該沒事瞎說,欺負欺負小瞎子也便罷了,也不至於被他當成真話,還了回去。

直播間網友們瞪著兩只大眼珠,鼻血彪了兩米遠,斯哈斯哈呼吸不上來,差點人被送走了,之前的黑粉悄悄轉成了鐵粉,點讚的小紅心不斷從頭像頂端冒出,叮裏咣鐺送著火箭大禮炮,更是有富婆大佬送出豪華潛水艇。

積分蹭蹭蹭狂漲,瞬間突破了一千萬大關,離回家還差九千萬。

聽著熟悉的播報聲,許婉歡喜地扭頭去瞧時,卻被他掐了下腰間的軟肉,修長的指尖勾過下巴,頗為不滿道:“婉娘難道想,在這些人面前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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