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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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言捧著一碗藥一瘸一拐地往沈清秋房裏走去。

說起來他現在都還是戰戰兢兢的。

昨天他剛回來的時候看見門口一點點一灘灘的全是血跡,趕緊跑到房裏,當看到渾身是血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沈清秋,被嚇得肝膽俱裂。

說起來真真苦不堪言,君上的後宮本來就覆雜得很,他居然還去蹚這趟渾水。

昨天晚上有位夫人的仆從把他叫走,說是有要事交代。茍言雖說心有疑慮,但也只以為她們只是要旁敲側擊地打聽這傳聞被君上“金屋藏嬌”之人,便心想自己留個心眼就行,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這種事,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這夫人之間的較量激烈非常,明爭暗鬥那是家常便飯,只不過君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可當他樂滋滋地掖著各種寶貝回來的時候,萬萬沒想到她們的主意竟直接打到了沈清秋身上,他看著院內一片狼藉,回頭一想,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茍言狠拍大腿追悔莫及。

要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早該用盡一切理由推諉這事。畢竟他是君上特地分撥來照顧沈仙師的,君上也特地交代囑咐過,那些夫人們就算再怎麽鬧,也不會敢觸及君上的底線。

茍言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沒有恪守下人的本分,見利眼開,又害得沈仙師無故受傷,這五十棍子也打得活該!

昨天晚上茍言膽戰心驚地給沈清秋上了藥,這些年他收集的什麽名貴膏藥,奇花異草,只要能用的都掏出來了,只盼著這位大人能快點好。

身上的傷痕倒好,有衣服遮住看起來也與平常無異。只是讓茍言幾欲吐血的是,沈清秋臉上一道又長又深的那一道傷痕。

這樣程度的傷口,還是傷在臉這種敏感的地方,光靠藥物難治的很,一不小心可能就毀了容貌,到時候君上要深究下來,他哭都沒地方哭。如今只能盼著他拋家底的藥能管用,或是君上親自管管,那就皆大歡喜了。

茍言心思百轉千回,走至房門前,眼見房門大開,裏面聲響激烈,心裏一驚,害怕又有哪位夫人前來鬧事,連忙擡腳邁進房裏。

這一看差點把他的魂都看飛了,如今他只想把自己眼珠子挖出來。

“滾出去。”

洛冰河壓著沈清秋,輕飄飄地一句就把茍言嚇得渾身冷汗,藥都沒敢放,立馬退後關門走人。

待出了院門,茍言都沒緩過神來。剛才君上的那一句又冰又涼,鬼氣森森,大白天的都能嚇死人。覆又忍不住感慨,最近的心情簡直堪比山巒,上上下下,跌宕起伏。每當他以為已經夠遭的時候,事實上事情還能更糟,更可怕的是,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他已經想回老家娶媳婦了。

“沈清秋,我是不是對你太過縱容了。”洛冰河終於不再披著他那張溫柔可親的假面,聲音聽起來冰冷又危險,雙瞳與額心鮮紅的印記一樣嗜血暴戾。

沈清秋望了望洛冰河左臉的巴掌印子,擡眸毫不回避地與他對視,笑吟吟地道:“自己的女人不關好放出來咬人,你不追究我可是要追究的,她不還,就你來替她。怎麽樣?滋味如何啊小畜生?要不要再來一下?”說著還真的向洛冰河另一邊臉伸了手。

洛冰河勾著嘴角冷笑,沈清秋反應過來時,只聽見哢嗒一聲響,他頭皮一麻,洛冰河松手後他的雙臂軟軟垂下。

身體的知覺開始蘇醒,綿延不絕的疼痛蔓延開來,明明斷掉的是手臂,可卻痛到了四肢百骸。

沈清秋額上開始冒出汗珠,可他偏偏咬著牙一聲不吭。

洛冰河一只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另一手捏著他的下巴,用了恨不得能捏碎的力道,咬牙切齒道:“我多的是方法治你,沈清秋,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不過是一個階下囚,一個任我玩弄的賤貨。”

沈清秋疼得冷汗岑岑,卻譏諷道:“比不得你,沒人要的賤種,豬狗不如的……你……滾開!”

沈清秋還沒罵完,便被洛冰河毫不客氣地撕了衣服,一身的傷痕裸露出來,整具身體在亮光下一覽無遺。

昨天受的傷堪堪結了痂,也虧得用的藥好,現在傷口已經不怎麽痛了。

沈清秋被折了手臂,雙腿也被壓在他身上的洛冰河制住,只有腰腹能夠使力。可是如今他雙臂疼痛難當,萬般不甘之下也只能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身上不能動,嘴上卻是不肯松懈的。

沈清秋罵洛冰河這小畜生罵了許多年,說起來還頗有心得,張口閉口都能罵。

“小畜生不是也賤的很?你把我弄回來做什麽?!不就是太久沒人打你踹你了嗎?!”

洛冰河手往下移,狠狠捏住了沈清秋的脖頸,神色有些猙獰,道:“你說是做什麽?嗯?!你說你對於我來說還能做什麽?!!不過在床上有點價值而已!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沈清秋!”

沈清秋身上的疼痛已經鉆入了骨髓裏,大口喘息間又被掐了脖子,一下子被憋得臉色鐵青,只能“嗬嗬”地發出一些氣音,連神智都模糊了不少。

他眼裏升騰起水汽,極度缺乏空氣之下眼球暴突,雙眼發紅,恍惚間,身上的洛冰河好似都蒙在了血霧之中。

瀕臨死亡的時間既長又短,被洛冰河放開時的沈清秋除了大口呼吸什麽都做不了。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吸得肺裏如同細細密密的針紮一般,疼得死去活來,卻不敢停止。雙耳嗡嗡鳴響,眼前一片黑暗。

溫熱的氣息交雜令人膽寒的言語砸在耳旁,震得沈清秋耳膜幾欲破裂。

洛冰河附在沈清秋耳邊道:“沈清秋你也不看看你如今什麽樣,我隨隨便便就能弄死你,如果你真的不珍惜這條狗命的話,我可不介意再拿走一次。只是,苦頭那多多少少是得再受一點。”說完狠狠咬了一下沈清秋耳垂上的嫩肉。

沈清秋呼吸逐漸平靜下來,身體控制不住地一抖,內心撕心裂肺地叫囂道:當然是要活下去!這條命已經是我的,就只能由我來掌控!沒人能奪走!沒有人!

洛冰河顯然失去了之前與沈清秋周旋的耐性,徑直解了褲子,把沈清秋抱起來,扶出陽物就往緊閉的穴口挺入。

沈清秋被後穴的灼熱燙得一僵,但阻擋不了硬物的侵犯。

“啊……”

堅硬滾燙的頭部撐平褶皺,在沒有絲毫的前戲潤滑下,才進去一點,沈清秋已經有了撕裂的感覺。

明明手臂的疼更厲害些,可是私處的被插入的感覺鮮明得牽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身後的東西柱身粗長,磨得穴內嫩肉火辣辣的,偏偏洛冰河還兩只手狠狠掰開他的臀肉,下身一挺,把自己全部深埋進沈清秋體內。他甚至還惡劣地又往深處頂了頂,似乎想把兩個圓球也擠進溫暖的穴中。

沈清秋一口咬在洛冰河肩頭,下一刻卻被洛冰河扯著頭發提起來,他唇上劇痛,不一會兒就被洛冰河惡意地咬得血跡斑斑。

“畜生……”沈清秋被體內灼人的溫度燙得逼近崩潰,下身被強行破開的地方在肉刃的侵犯下流了血。

洛冰河毫不留情,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沈清秋被他緊緊摟著,身上的傷痕在洛冰河雙手的蹭壓下又裂開了不少,絲絲血跡蔓延開來。下身撕裂嚴重,嬌嫩的肉壁外翻紅腫,大了一圈,緊緊箍著進出不停的陽物。他全身都感到又麻又癢又痛,在激烈的顛簸中再說不出話來,只能嘶嘶地小聲抽氣,全身被蒸騰得泛紅,與身上的傷痕血跡映照著,淒慘極了,也淫靡混亂極了。

沈清秋眼角酸澀,眼眶發熱,幾欲落淚。可即使遭受如此粗暴的對待,肉穴中的軟肉還是被磨到痙攣,違背主人意願毫無規律地收縮著,也不知道是想要更深地觸及,還是想要推拒。

暴虐的性事持續了很久,洛冰河才放緩了撞擊的速度,把兩人交合處流個不停的水抹在了沈清秋的臀尖腿根,嘲弄道:“到底是誰賤啊,我的好師尊。”

沈清秋唇角還掛著不知是誰的津液,呼吸粗重,渾身發燙,卻嗚嗚咽咽地回道:“自然……是你……嗯……”

洛冰河已經發洩了好久,稍微冷靜下來,也不和他計較這只言片語,又換上了那張溫和的笑臉,下身的挺動也照顧著沈清秋的感覺,若不是沈清秋身上身下都滲著血,那這景象看起來倒是很溫存。

沈清秋還處於被洛冰河強制達到高潮的惡心感和屈辱感中無法回神,便感到洛冰河溫柔地把他的頭扶到了自己肩上,攬著他的背,輕聲哄道:“乖乖地不好嗎?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會對你好。”

沈清秋最惡心洛冰河這一副把他當女人哄的嘴臉,一個畜生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了,真想再扇他幾個耳光。

於是沈清秋毫不客氣地呸了他一臉。

下一刻世界傾倒,他被狠狠放倒在床上,洛冰河把他的雙腿扛在臂彎,表情陰狠,下身又開始了無休無止的掠奪,直到沈清秋的後穴一次次地被濃稠的精水灌滿,最終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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