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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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半個月後就是溫俏的生日。

劇組的拍攝還沒完全結束, 林導給她放了半天的假。

和之前路明的生日一樣,溫俏這次的生日沒有大辦特辦, 就只是請了關系好的朋友弄了個聚會,路明幾個人都在。

除此之外,還有常年和楊清和。

溫俏收到的禮物也堆滿了整張桌子,其中最大的那份是常年送來的。也可以說是他扛進門的,禮物整個被包裝得金光閃閃,一路走來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視線。

常年的生日祝福語也和他的禮物一樣的誇張的。

他說的是:“祝你和我哥百年好合。”

溫俏:“……”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條紅裙子,裙擺的位置堆了紗和刺繡做裝飾, 很有童話感, 襯得她就像是個公主一樣。

常年就很像是圍在她身邊飛的花蝴蝶,話還很多。

“我還以為你和我哥已經在一起了,沒想到啊,他這速度也太慢了點。”常年感嘆, “你說你們都認識了這麽多年,在一起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溫俏覺得他太嘮叨了, 連拆禮物的心思都沒有了:“這種事怎麽能隨便?”

常年撓撓頭:“這事是不能隨便,可那是因為不熟悉,你們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 應該也不需要再互相了解吧?”

就算只從溫俏十歲的時候開始算起,她和陸霄也認識了十三年的時間。

溫俏把收到的禮物都一個個整齊擺好, 隨口說:“我十八歲的時候他就出國了, 我怎麽知道他有沒有變。”

常年恍然,又往她旁邊湊了點:“所以你還是介意我哥當年出國的事?”

“也不是……”溫俏回過神,轉頭看他, 立馬就換了個有點兇的表情,“我幹嘛要和你說這個, 你少八卦!”

常年傻笑了下:“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兩個嘛。”

溫俏哼了聲:“用不著你關心,你別老和我打聽這個,有本事你問陸霄去。”

常年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我這不是怕被揍嗎?”

他們常家一共就兩個小孩,他打小就怵他哥,心裏是又敬又怕,所以當年在看到他哥領著一個小姑娘回來的時候,反應才會那麽大。

生怕自己的位置被搶了。

雖然他在他哥心裏好像也沒什麽位置。

溫俏把手裏的禮物一放,沖他笑得一臉燦爛,聲音卻是涼涼的:“你就怕被陸霄揍,不怕被我揍是吧?”

常年咽了口口水,往後退了兩步。

溫俏冷哼了聲,懶得搭理她。

生日聚會就是在溫俏家裏準備的,吃的喝的都是路明幾個人提前買好讓人送上來的,這會兒大家都在外面玩得開心。

楊清和被路明發了個麥克風,讓他充當今晚的背景音樂組:“你不是學音樂的,今晚就負責唱歌。”

楊清和:“……”

晚一點的時候,溫俏又接到了溫琢的電話。

隔著電話,溫潤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俏俏,生日快樂。”

溫俏不太知道要怎麽回覆他,不回覆顯得太冷淡了點,回覆又好像顯得關系太好了點。

她覺得自己和溫琢之間的關系,比和陸霄之間的關系還要難處理好多。

糾結半天,她把太過客氣的“謝謝”兩個字咽了回去,給換成了“哦”。

話音落,電話那頭也像是安靜了兩秒,緊隨而來的是溫琢的一聲輕笑,像是很日常的對話:“今晚生日和朋友一起過的?”

溫俏看了眼熱鬧的客廳:“嗯。”

她又只回一個字,溫琢似乎也不覺得尷尬,接著道:“哥哥在外面回不去,不能參加你的生日了,對不起,俏俏。”

撒謊。

其實是因為她沒想好要不要邀請他,所以溫琢才給她找了個借口。

宋思堯都和她說了,只要她開口,溫琢就算是現在在國外也能立馬飛回來參加她的生日。

對於這句話,溫俏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可能是因為陽臺風有些大,她覺得眼睛也被風吹得有些難受。

身後的玻璃門傳來聲音。

溫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陸霄,不知怎麽的,感覺心好像輪到了實處。低頭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也沒讓對面的溫琢聽出來:“你的禮物我收到了。”

溫琢問她:“喜歡嗎?”

溫俏視線在看站在他面前的陸霄。

陸霄伸了手,替她擦掉了臉上的眼淚,她抿了抿唇,語氣似乎也放軟了點:“還行吧,有點醜。”

溫琢在電話那邊笑了下:“是我剛學會做的,下次會努力做的更漂亮點的。”

溫俏看了陸霄一眼,又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溫琢。”

“怎麽了?”

溫俏停頓了兩秒,才又接著開口:“下次生日,禮物親手給我吧。”

話音落,電話那邊就只有風聲傳過來。

溫俏還看了一眼手機,確定電話還是通著的。

溫琢像是才回過神來,握著手機的手緊了點,聲音放緩了點,顯得格外的認真高興:“好,下次哥哥親手送給你。”

溫俏也沒再反駁他“哥哥”的這個稱呼,只是覺得心情有點覆雜。

沒想到溫琢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那麽高興。

“那我先掛了。”

“好。”

溫俏掛了電話,才又擡頭去看陸霄:“你什麽時候來的。”

陸霄看著她紅紅的眼圈,聲音裏含著點笑意:“剛來的,路明說你在陽臺接電話,我就過來了。”

“哦。”溫俏應了聲,想起什麽,又解釋了句,“我剛才不是哭,是風太大,眼睛裏進沙子了。”

陸霄點頭,順著她的意思:“我知道。”

溫俏覺得他這話就說的一點沒有相信的意思,當然她的這理由給得也隨意了點,不過她還是要強調一句:“你別不信。”

說完,沒等陸霄回答,她又自己心煩地坐在了陽臺的沙發上。

自顧自地問:“你說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點。”

陸霄坐在她對面,因為了解,所以能聽出她這句話裏情感的矛盾。

一方面,溫琢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十歲之前,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可另一方面,這個唯一的哥哥卻缺席了她最重要的一段時光。

溫琢考慮的是未來,但當時的溫俏只是個孩子,她想要的就只有當下的陪伴。

兩個人的想法好像都沒有錯,可這十年間的隔閡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也不是溫俏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

陸霄耐心聽著,然後問她:“你心裏怎麽想的?”

溫俏枕在沙發靠背上,歪頭去看他,語氣有點郁悶:“覺得自己好虧啊。”

“嗯?”陸霄揚眉,笑了下,“怎麽又虧了?”

溫俏想起以前的事,嘆息了聲:“你和溫琢都離開過,一個十年,一個三年,好像就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傻傻地等著,那我多虧啊。”

看著她認真算著的小模樣,陸霄忍住笑,又彎腰湊近了她一點:“誰說你傻了?”

“我自己啊,你不覺得嗎?”溫俏看著陸霄的眼睛,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語氣有那麽點不愉快,“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會知道的,你們又不是被留下的那個人,怎麽會懂。”

她說著就要起身,陸霄又拉住了她的手。

順著這個力道,溫俏重新跌坐在了沙發上,這次的距離就比剛才近了很多,她的膝蓋幾乎頂t在陸霄的腿上,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她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呼吸都慢了點,但還是強裝鎮定:“你幹嘛?”

陸霄跟她對視,語氣緩緩地:“等了我三年?”

“……”溫俏聲音小了點,“也不能這麽算吧,我也沒等你,你回來不回來的其實我也不是很在乎。”

陸霄忍著笑,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溫俏忍不住去看他,奇怪道:“你知道什麽了就知道。”

她不是很想讓陸霄知道自己那三年其實一直很在意,雖然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但他每次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她都會躲在樓梯上偷偷地聽。

有時候她自己都怪唾棄自己的。

人家說走就走了,多瀟灑,就她還傻子一樣的,還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後來她幹脆就直接搬了出去。

陸霄彎腰又湊近了點,視線落在她臉頰兩個淺淺的梨渦上,唇角彎著,聲音放輕:“知道你等了我三年,所以這次我會很有耐心的。”

溫俏像是發呆一樣地看著他,感受著自己胸口一下快過一下的心跳聲,臉上控制不住地發熱。

明明知道他說的是什麽,還訥訥地問了句:“有耐心什麽?”

“當然是追求你。”陸霄擡手,輕揉了下她的腦袋,“這一次你可以有很多時間認真考慮,不用擔心我會半途而廢。”

溫俏的視線不自覺地被他勾住:“所以你這是要追我一輩子的意思?”

陸霄低笑了聲:“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那我要是一輩子都不答應呢?”溫俏稍微展開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或者我喜歡上別人了,跟別人結婚了,你要怎麽辦?”

她很認真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陸霄也很認真地想了下,然後有些不太正經地回了句:“等你離婚?”

“……”溫俏沈默了兩秒,“你這好像有點不太道德。”

陸霄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連和別人結婚都想到了。”

溫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擡眸看他:“也不是一點都不喜歡吧。”

她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陸霄的。

不然就像是宋思堯說的,要是她真的對陸霄一點感覺也沒有,也不會一直記著他當年“不告而別”的事情。

還有就是,如果她真的討厭陸霄的管束,現在完全可以離他遠遠的。

所以應該還是喜歡的。

正要再說的時候,陽臺的玻璃門就被路明從外面敲響。

讓她過去切蛋糕。

人都已經來齊,緊接著就是吹蠟燭和許願。

常年是在這個環節最積極的人,全程拿著相機在記錄。

他自認攝像的水準還是很好的,結果連打開相機的時候都要方有為來幫忙,鏡頭也有些搖搖晃晃的。

房間裏燈關上,就只有蛋糕上的蠟燭散發這幽幽的暖光。

常年把鏡頭對準了正在閉眼睛許願的溫俏,想了想又把畫面拉遠,讓旁邊的陸霄也一起入鏡。

鏡頭不算穩,但框出的畫面卻顯得格外的溫馨。

常年的拍照技術是真的不算好,拍了一晚上就這張還能看。

其他的照片都像是抓拍的,背景很糊,但照片中間的人都笑得很開心,淩亂的背景和模糊的畫質也能傳遞出今晚聚會的熱鬧。

路明看了一張常年抓拍的照片,就反手把他扣在了沙發上,讓他趕緊把照片給刪了。

常年還反駁:“你懂什麽,我這是藝術,藝術!”

高舉藝術大旗的常年下一秒就被路明把旗桿給折斷了:“就你這也能叫藝術,你這拍的簡直就是一團……”

考慮到場合,路明把話又咽了回去:“趕緊給我刪了,拍的都看不出我是個人。”

常年護著自己的相機:“你不能因為自己是導演,就看不起我們這些業餘愛好者。”

路明很不客氣的嗤了聲,捏癟了手裏的易拉罐。

“……”常年秒慫,“刪就刪,有什麽大不了的。”

路明松開了扣住他的手,下一秒,常年就護著自己的相機飛快地跑了。

他自認很聰明地躲在了溫俏和陸霄的身後。

陸霄坐在地毯上,溫俏就坐在他身邊,因為剛才喝了酒,臉有點紅紅的,像是醉懵了,整個人都快要靠在了陸霄的懷裏。

經過的方有為把很沒有眼力見的常年給拉走了。

宋思堯和楊清和正坐在旁邊玩游戲,一邊玩一邊聊天,兩人還是很聊得來的,性格也有點像。

路明送給溫俏的生日禮物是一臺古董級別的街機,他自己都不舍得玩,直接就讓人運來了溫俏家裏。

宋思堯和楊清和正在聊電影配樂的問題。

他之前去路明的工作室,看過楊清和給電影配的背景音樂,安靜舒緩,在情緒上卻做到了層層遞進的。

所以他想把楊清和推薦給《霜錦》的林導,讓他負責電影後期的配樂。

楊清和知道《霜錦》就是溫俏正在拍攝的電影,因為是合拍,所以在風格上可能會區別於之前的電影。

“如果你有想法,我可以和林導說讓你試試。”宋思堯主動提出。

楊清和幾乎沒什麽猶豫地就點了頭:“可以,到時候你直接聯系我就好。”

宋思堯問他;“你現在是打算專註電影配樂這一行?”

楊清和想了想,說:“應該吧,有合適的會試試。”

宋思堯大概能猜到楊清和說的合適指的是什麽,他轉頭看了眼靠在陸霄肩膀上睡著的溫俏,又移開視線,果然也見楊清和也剛收回了視線。

他搖了搖頭,沒說什麽。

溫俏酒量很差,啤酒才喝了兩罐,人就已經有點醉了。

好在這次喝醉酒的她很安分,沒亂動,也沒再趁機占陸霄的便宜,只是時不時地哼兩句小調,然後閉著眼彎唇笑一下。

再就是,她會重覆地叫陸霄的名字。

叫了也不說話,就好像是為了叫著玩一樣。

陸霄姿態隨意散漫地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手裏還拿著幾張牌,正在和路明他們玩游戲。

等著其他人出牌的時候,他又把手裏的牌一合,然後不知道是第一次的,耐心又語調散漫的應溫俏的話。

“嗯。”

溫俏又接著叫:“陸霄。”

他不厭其煩的又應了聲。

路明也喝了酒,外套都扔在了一邊,還和方有為說:“霄哥這跟帶小孩似的。”

方有為看了一眼對面。

的確是挺像的。

還是個挺難纏又任性的小孩。

不過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早就習慣了。

以前的溫俏和陸霄也是這種相處模式,頂多是現在又親密了點。

也是因為這樣,大院裏認識的人幾乎都默認兩個人是一對,當初陸霄出國,溫俏又鬧著和蕭雲城定下婚約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在惋惜。

好在現在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說不準沒多久他們就能聽到兩人在一起的好消息了。

……

七月份的時候,《霜錦》劇組宣布殺青。

這是溫俏自《望天城》之後的第三部戲,兩年三部戲,算不上十分的高產,但因為有常氏影業在背後支持,每一部電影都是大制作。

電影還未上映的時候就已經很受關註。

論壇上一直都有關於溫俏的帖子,但是最近又多了一個新的爆料者。

帖子是剛發出來沒多久的,寫了一篇文章,關註的人並不多。

“”寂寞的風”本名杜安,之前面試成功入職天星,最近也是才想起來到娛樂版塊逛逛,剛好就刷到了這個帖子。

爆料者的網名是“曉月1234”,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可能只是隨便取的。

文章看起來也只是總結了版塊裏已有的幾個真實度很高的爆料,沒什麽新鮮事情,所以底下也沒什麽人回帖,很快就沈了下去。

杜安也只是隨便看了眼就直接刷過。

有人在他之前說要去面試天星的帖子下留言,問他面試成功沒有。

他最近很少會上論壇,所以回覆的時候,時間已經隔了快兩個月。

——已經成功入職,多謝關心。

回覆完之後他就準備下線,誰知道就是這一會兒,底下又多了兩條回覆。

——層主有沒有在天星聽到什麽八卦,有沒有見過溫俏?

——有人說溫俏已經和天星那位神秘總裁隱婚,層主哪裏有沒有一手消息?

看到這兩條回覆,杜安一下就皺了眉,直接用嘴咬住還剩下一半的三明治,空出手正要回覆的時候,就聽到同事在叫他。

“杜安,別忙了,t下樓一起吃午飯吧。”

天星大樓內部就設有食堂,請的還都是大廚,味道好到隔壁公司的人都想要過來蹭飯,中西餐都有,最近還開設了自助餐的區域。

杜安三兩下就解決了手裏的三明治,想了想還是在發送欄了敲下了幾個字回覆。

——沒有的事,別傳謠。

回覆完他就直接關了電腦,和幾個同事一起去坐電梯。

電梯裏,不知道是誰先聊起了八卦,也有人看到了娛樂版塊的議論,因為有人提到了天星,所以他們也有關註。

“隱婚就誇張了點,不過肯定是有點非同尋常的關系的,見沒見過的大概也只有頂層的人知道吧?”

頂層的秘書辦就設在總裁辦公室外面,有誰進出肯定是秘書辦的人最清楚。

不過能做秘書助理這份工作的,嘴嚴是肯定的,就算是知道,也不會有人往外說。

“其實我覺得就是謠傳,咱們天星做的是互聯網,又不是娛樂公司,陸總可從來沒傳過什麽花邊新聞,說是那些小明星想倒貼還差不多。”

“上次我去樓上送文件遇見過一次陸總,那氣場簡直了。策劃部的老職員都說,陸總清心寡欲,身邊一個女人也沒有過。”

從陸霄剛回國開始就一直很受關註,也有財經雜志和節目試著聯系過很多次,但最後也沒能見到本人,只由陳助理負責接待和一些簡單問題的回答。

當時也有膽大的記者詢問了句:“能不能給陸總拍一張照片?”

陳助理很禮貌的拒絕了這個請求。

這也讓陸霄顯得越發的神秘。

現在要說陸霄和娛樂圈的女明星扯上關系,大多數人肯定是不信的,尤其是那個人還是溫俏,讓人覺得更配不上。

角落裏,杜安默默說了句:“其實我覺得溫俏人也挺好的,上次我見到她,她還給我簽名了,報紙雜志上的文章也不能盡信的。”

他沒把之前在電梯裏遇到溫俏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這話一出,其他人都看了過去。

有人八卦正要問的時候,電梯門就打開了。

好巧不巧,門外站著的人就是陳助理,跟著的還有兩個秘書辦的人,氣氛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也沒人敢再討論八卦了。

趁著空閑的時間,陳助理也簡單安排了一下工作。

杜安又往後退了點,目光一瞥,就看到了陳助理手上拿著的一份資料,隱約好像還能看到一個“城”字。

不過很快陳助理就把東西全部整理好,收進了隨身的公文包裏。

電梯門開,秘書辦的一行人先出了門,剩下的人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

“果然是能跟著陸總的人,他們剛才進來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心虛也是因為他們上一秒還在討論八卦,怕被秘書辦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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