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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雲在夏季悶熱潮濕的季風中流動，遠處逐漸出現一點點晨曦。
“前面是飛行監視區，博士。”
江檀：“繼續前進。”
高空中逐漸出現一座城市的輪廓，整個空中花園由上中下三層環形主建築構成，每層之間和城市內部連接著空中軌道，宛如一朵徐徐綻開的花萼。
雷達設備傳來電子女聲。
“歡迎光臨，閣下。您的通行證驗證成功。”
直升機穿越忙碌的飛行軌道，江檀凝望著下方最為高聳的中心建築。
輝煌大廈，整個空中花園的心臟所在。
直升機停在大廈後方寬闊的高地，江檀跳下草坪，一邊朝大廈正門走去，一邊下達命令。
“按照事先準備的埋伏，註意人流動向與可疑人員。”
“好的，博士。”
江檀走進旋轉門，金碧輝煌的大廈內景鋪陳在眼前。偌大的大廳正中修建了一處高大的噴泉，被稱為世界最大的噴泉，不停湧流的水柱以精巧的手法構築成了野生動物的形象，獅子、馬、牦牛、巨鱷，裝點出澎湃的動態生命力。
這座噴泉叫做奇跡之泉。
在它周圍，數以萬計的熒光顯示屏上跳動著螻蟻般的股市數字，仿佛經濟的命脈一下下清晰地搏動著，彰顯出世界規則運行的奇跡。
江檀穿越浩如煙雲的人流和數字，走進休息廳點了杯咖啡，耳機傳來聲音。
“博士，檢測到了信號，約瑟夫來了。”
約瑟夫，正是他在地下礦井遇到的紅衣主教。為了找到Ash，江檀和他們撕破臉，槍殺幾個聖十字會走狗後，唯獨放過了倉皇逃命的主教。
當然，為了引出他背後的狗主人。
江檀笑了笑：“還真跟我想的一樣。”
“要去攔截嗎？”
“不，”江檀啜飲咖啡，“還不到時候。監聽權限給我，其他人負責搜索附近的聖十字會成員。”
“是。”
江檀切入監視器視角，眼鏡上的畫面變成了搖搖晃晃的大廈內景。約瑟夫似乎急切地奔跑，然後在…大廳某個角落裏煩躁地走來走去。
十幾分鐘後，他終於耐不下去，接通了終端。
“餵？我是中央銀行接待辦公室的秘書，萊先生目前不在，您可以留言。”
約瑟夫盡力壓制著火氣：“一天前我就預約過見面，萊先生親口答應過的，你們想反悔嗎？”
“這個，請問您是……”
“讓他馬上來見我！”約瑟夫說，“我知道最近特拉法在清算舊案，如果我在半個小時內見不到行長，你們就等著吃官司吧！”
他切斷了通訊，腳步穩健了許多，得意洋洋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不到十分鐘，畫面裏出現個氣喘籲籲的秘書，在看到約瑟夫時明顯松了口氣，對他彎腰做出請的動作。
兩個人乘坐內部電梯上了十一樓。
“您怎麽會從冬青鎮回到首都來了呢？事情進展得不順利嗎？”
約瑟夫：“遇到點麻煩。”
江檀的指腹在咖啡杯上無意識地畫圈。
這應該是一場，聖十字會成員和先鋒會高層的會面。
一直以來，先鋒會都隱藏在神秘的面紗後，露出水面的成員寥寥無幾。從以往的情報看，聖十字會和先鋒會是雇主和員工的關系，可這次獲得的情報是，聖十字會將針對空中花園進行一次行動。
這不是砸金主的場子嗎？
難道他們……
監視器畫面來到一處安靜寬敞的辦公室，寬大的圓形書桌後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眼神銳利的老頭。
“什麽？”約瑟夫怒不可遏，“你的意思是，我們那些被軍方抓住的成員，沒有絲毫回來的可能？”
“很遺憾。上面追查得很緊，臨近換屆選舉，總有人要出來平息眾怒。”
“為什麽非得是我們的人？”約瑟夫大喊，“遠在冬青鎮的據點也被人端了，那個混進來的人居然還是個Omega！先生，你們都是各行各業的翹楚，連一個小小的聖十字會都保不住嗎？”
萊先生皺了皺眉，表現出一絲反感：“我們在實驗中投入了數不清的金錢，可是現在獲得了什麽？藥物測試一輪接一輪地失敗，要不就是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你以為我們所有人都是奧德修斯親王嗎？”
約瑟夫惱怒地拍桌：“這也不是你敷衍我們的借口，大夥的命都懸在刀刃上呢！如果惹怒了真神……”
“真神？”萊先生傲慢地擡頭，“你們的真神在哪裏呢？看看你們這幫無能的廢物，還不如把它接手給國家研究所，我們的醫學家會更快研究出藥物。”
江檀閉了閉眼。
談崩了。
聖十字會害怕受到牽連丟掉小命，先鋒會不滿意聖十字會一直以來的研究成績。
約瑟夫臉色蒼白，目光在辦公室周圍幾個黑衣保鏢身上掃了一周，朝後退了兩步。
“我要離開了。”
萊先生：“你可不能走。”
“你們還想綁架我嗎？”約瑟夫握緊雙拳。
萊先生笑了笑：“能從這裏走出去的，不是瞎子，就是啞巴。”
約瑟夫感受到了危機，飛快朝門口逃跑，幾個人影朝他沖了過去，監視器的畫面陷入一片顛簸。
江檀聽見保鏢們不安的大喊：“媽的！他吃了什麽？”
“有東西濺到我的眼睛裏了，好痛！”
“不對勁，快把他丟出去，丟出去！”
畫面戛然而止。
江檀迅速站起身，耳機同時傳來守夜人的匯報。
“他們都在國家博物館展廳附近逗留，人數很多，博士，該怎麽辦？”
“博物館？”
“是，按照成員分布情況來看，應該是想對國寶‘永生之心’下手。”
“永生之心為什麽會在空中花園？”
“今天是世界博覽會，博士。”
江檀穿過人流，快步走向電梯。
真是會挑好日子。
“博士？”一個高高的人影突然擋在他面前，驚詫欣喜地打招呼，“是你嗎，博士？”
江檀定睛看了看。
“您不認得我了嗎？”棕發青年靦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們在修道院見過。”
江檀冷淡開口：“你認錯人了。”
青年詫異地攔住他：“我怎麽會認錯你呢，後面你離開修道院，還托付我照顧好您的母親，她患有阿茲海默癥。”
江檀左右看了看，拽過夏醫生的袖子。高大的青年毫無防備地被他拖去樓梯間，泛著紅暈的臉蛋上一副迷糊的表情。
“說吧，有什麽事。”
“我……”夏醫生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皺，擡手抓一把額發，忐忑地看著江檀，“那個長官，沒和你在一起嗎？”
江檀沈默地打量著他。
夏醫生摸了摸發燒的臉頰，輕咳一聲：“那，我請你喝杯咖啡？”
幽雅偏僻的咖啡館。
江檀的目光掃過四周空無一人的桌椅，慢吞吞回到面前熱騰騰的咖啡上。在他對面，年輕的夏醫生醞釀了半天，終於試探性地說出口。
“能這樣和您單獨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夏醫生說，“我一直沒能告訴你，從中學時代，您就是我的偶像。”
江檀微微一笑：“現在是早高峰。”
夏醫生怔了怔，笑著附和：“是啊，一天最忙的時候，我也是趁著休假才能出來透口氣。”
江檀：“早高峰也能找到這麽安靜的地方。”
“呃……”夏醫生摸著腦門，“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
江檀看了看他身上的醫生制服，笑而不語。
夏醫生似乎很緊張，眼睛裏帶著水光，氣息不穩地說：“自從在沙漠裏分開，我以為您再也不會回特拉法了，讓我難過了好一段時間。”
江檀：“我母親的情況怎麽樣？”
夏醫生連忙正色：“夫人的日常生活很規律，各項指標也都合格。我在修道院的時候，她經常把我還有護士錯認成她的孩子，看起來您和夫人的感情很好呢。”
江檀喃喃：“她有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夏醫生：“這個……當然。我查詢過夫人的病歷，她的雙相情感障礙好轉了很多，畢竟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
“不過，”夏醫生小心翼翼地靠近江檀，目不轉睛看著他的眼睛，擔心地說，“比起修道院，我認為還是專業的療養機構更適合夫人恢覆。正好，我家有一家專門的精神療養院，你看要不要接夫人回國，身份證明我會替您辦好，您也可以經常去療養院探望她。”
江檀正要婉拒，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他猛然站起身，右手卻被夏醫生摁住。
“你要去哪，博士？外面可能出事了，還是待在這更安全！”
江檀揚手揮開他，留下滿臉愕然的夏醫生，闊步走出咖啡廳。
“怎麽回事？”江檀接通公共頻道。
“他們果然是沖著永生之心來的！聖十字會破壞了展覽樓層的安全通道，現在所有人都擠在一起！”
江檀皺了皺眉，仰望高空中黑漆漆的幾層：“通知當局吧。其餘人和我一起去抓人，不能讓他們拿到那東西。”
“遵命，博士。”
江檀閃身走進樓梯間，飛快到達目標樓層。展覽廳外亮著明黃的地燈，走廊頂上華麗的吊燈被人擊落到了地板上，碎成無數玻璃碴子。
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攔住他的去路。
“站住，現在有突發情況，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參展。”
江檀從口袋抽出VIP身份證明。
虎背熊腰的安保臉上抽了抽，脖頸稍微下沈，低聲說：“原來是獵狐閣下，您為什麽突然……”
江檀靠近他的耳畔低語：“約瑟夫和行長在樓上大吵了一架。”
安保飛快眨著眼睛，被鼻尖淡淡的香氣攪得神情迷茫。
江檀彎唇微笑：“我來轉移永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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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雲在夏季悶熱潮濕的季風中流動，遠處逐漸出現一點點晨曦。
“前面是飛行監視區，博士。”
江檀：“繼續前進。”
高空中逐漸出現一座城市的輪廓，整個空中花園由上中下三層環形主建築構成，每層之間和城市內部連接著空中軌道，宛如一朵徐徐綻開的花萼。
雷達設備傳來電子女聲。
“歡迎光臨，閣下。您的通行證驗證成功。”
直升機穿越忙碌的飛行軌道，江檀凝望著下方最為高聳的中心建築。
輝煌大廈，整個空中花園的心臟所在。
直升機停在大廈後方寬闊的高地，江檀跳下草坪，一邊朝大廈正門走去，一邊下達命令。
“按照事先準備的埋伏，註意人流動向與可疑人員。”
“好的，博士。”
江檀走進旋轉門，金碧輝煌的大廈內景鋪陳在眼前。偌大的大廳正中修建了一處高大的噴泉，被稱為世界最大的噴泉，不停湧流的水柱以精巧的手法構築成了野生動物的形象，獅子、馬、牦牛、巨鱷，裝點出澎湃的動態生命力。
這座噴泉叫做奇跡之泉。
在它周圍，數以萬計的熒光顯示屏上跳動著螻蟻般的股市數字，仿佛經濟的命脈一下下清晰地搏動著，彰顯出世界規則運行的奇跡。
江檀穿越浩如煙雲的人流和數字，走進休息廳點了杯咖啡，耳機傳來聲音。
“博士，檢測到了信號，約瑟夫來了。”
約瑟夫，正是他在地下礦井遇到的紅衣主教。為了找到Ash，江檀和他們撕破臉，槍殺幾個聖十字會走狗後，唯獨放過了倉皇逃命的主教。
當然，為了引出他背後的狗主人。
江檀笑了笑：“還真跟我想的一樣。”
“要去攔截嗎？”
“不，”江檀啜飲咖啡，“還不到時候。監聽權限給我，其他人負責搜索附近的聖十字會成員。”
“是。”
江檀切入監視器視角，眼鏡上的畫面變成了搖搖晃晃的大廈內景。約瑟夫似乎急切地奔跑，然後在…大廳某個角落裏煩躁地走來走去。
十幾分鐘後，他終於耐不下去，接通了終端。
“餵？我是中央銀行接待辦公室的秘書，萊先生目前不在，您可以留言。”
約瑟夫盡力壓制著火氣：“一天前我就預約過見面，萊先生親口答應過的，你們想反悔嗎？”
“這個，請問您是……”
“讓他馬上來見我！”約瑟夫說，“我知道最近特拉法在清算舊案，如果我在半個小時內見不到行長，你們就等著吃官司吧！”
他切斷了通訊，腳步穩健了許多，得意洋洋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不到十分鐘，畫面裏出現個氣喘籲籲的秘書，在看到約瑟夫時明顯松了口氣，對他彎腰做出請的動作。
兩個人乘坐內部電梯上了十一樓。
“您怎麽會從冬青鎮回到首都來了呢？事情進展得不順利嗎？”
約瑟夫：“遇到點麻煩。”
江檀的指腹在咖啡杯上無意識地畫圈。
這應該是一場，聖十字會成員和先鋒會高層的會面。
一直以來，先鋒會都隱藏在神秘的面紗後，露出水面的成員寥寥無幾。從以往的情報看，聖十字會和先鋒會是雇主和員工的關系，可這次獲得的情報是，聖十字會將針對空中花園進行一次行動。
這不是砸金主的場子嗎？
難道他們……
監視器畫面來到一處安靜寬敞的辦公室，寬大的圓形書桌後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眼神銳利的老頭。
“什麽？”約瑟夫怒不可遏，“你的意思是，我們那些被軍方抓住的成員，沒有絲毫回來的可能？”
“很遺憾。上面追查得很緊，臨近換屆選舉，總有人要出來平息眾怒。”
“為什麽非得是我們的人？”約瑟夫大喊，“遠在冬青鎮的據點也被人端了，那個混進來的人居然還是個Omega！先生，你們都是各行各業的翹楚，連一個小小的聖十字會都保不住嗎？”
萊先生皺了皺眉，表現出一絲反感：“我們在實驗中投入了數不清的金錢，可是現在獲得了什麽？藥物測試一輪接一輪地失敗，要不就是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你以為我們所有人都是奧德修斯親王嗎？”
約瑟夫惱怒地拍桌：“這也不是你敷衍我們的借口，大夥的命都懸在刀刃上呢！如果惹怒了真神……”
“真神？”萊先生傲慢地擡頭，“你們的真神在哪裏呢？看看你們這幫無能的廢物，還不如把它接手給國家研究所，我們的醫學家會更快研究出藥物。”
江檀閉了閉眼。
談崩了。
聖十字會害怕受到牽連丟掉小命，先鋒會不滿意聖十字會一直以來的研究成績。
約瑟夫臉色蒼白，目光在辦公室周圍幾個黑衣保鏢身上掃了一周，朝後退了兩步。
“我要離開了。”
萊先生：“你可不能走。”
“你們還想綁架我嗎？”約瑟夫握緊雙拳。
萊先生笑了笑：“能從這裏走出去的，不是瞎子，就是啞巴。”
約瑟夫感受到了危機，飛快朝門口逃跑，幾個人影朝他沖了過去，監視器的畫面陷入一片顛簸。
江檀聽見保鏢們不安的大喊：“媽的！他吃了什麽？”
“有東西濺到我的眼睛裏了，好痛！”
“不對勁，快把他丟出去，丟出去！”
畫面戛然而止。
江檀迅速站起身，耳機同時傳來守夜人的匯報。
“他們都在國家博物館展廳附近逗留，人數很多，博士，該怎麽辦？”
“博物館？”
“是，按照成員分布情況來看，應該是想對國寶‘永生之心’下手。”
“永生之心為什麽會在空中花園？”
“今天是世界博覽會，博士。”
江檀穿過人流，快步走向電梯。
真是會挑好日子。
“博士？”一個高高的人影突然擋在他面前，驚詫欣喜地打招呼，“是你嗎，博士？”
江檀定睛看了看。
“您不認得我了嗎？”棕發青年靦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們在修道院見過。”
江檀冷淡開口：“你認錯人了。”
青年詫異地攔住他：“我怎麽會認錯你呢，後面你離開修道院，還托付我照顧好您的母親，她患有阿茲海默癥。”
江檀左右看了看，拽過夏醫生的袖子。高大的青年毫無防備地被他拖去樓梯間，泛著紅暈的臉蛋上一副迷糊的表情。
“說吧，有什麽事。”
“我……”夏醫生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皺，擡手抓一把額發，忐忑地看著江檀，“那個長官，沒和你在一起嗎？”
江檀沈默地打量著他。
夏醫生摸了摸發燒的臉頰，輕咳一聲：“那，我請你喝杯咖啡？”
幽雅偏僻的咖啡館。
江檀的目光掃過四周空無一人的桌椅，慢吞吞回到面前熱騰騰的咖啡上。在他對面，年輕的夏醫生醞釀了半天，終於試探性地說出口。
“能這樣和您單獨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夏醫生說，“我一直沒能告訴你，從中學時代，您就是我的偶像。”
江檀微微一笑：“現在是早高峰。”
夏醫生怔了怔，笑著附和：“是啊，一天最忙的時候，我也是趁著休假才能出來透口氣。”
江檀：“早高峰也能找到這麽安靜的地方。”
“呃……”夏醫生摸著腦門，“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
江檀看了看他身上的醫生制服，笑而不語。
夏醫生似乎很緊張，眼睛裏帶著水光，氣息不穩地說：“自從在沙漠裏分開，我以為您再也不會回特拉法了，讓我難過了好一段時間。”
江檀：“我母親的情況怎麽樣？”
夏醫生連忙正色：“夫人的日常生活很規律，各項指標也都合格。我在修道院的時候，她經常把我還有護士錯認成她的孩子，看起來您和夫人的感情很好呢。”
江檀喃喃：“她有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夏醫生：“這個……當然。我查詢過夫人的病歷，她的雙相情感障礙好轉了很多，畢竟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
“不過，”夏醫生小心翼翼地靠近江檀，目不轉睛看著他的眼睛，擔心地說，“比起修道院，我認為還是專業的療養機構更適合夫人恢覆。正好，我家有一家專門的精神療養院，你看要不要接夫人回國，身份證明我會替您辦好，您也可以經常去療養院探望她。”
江檀正要婉拒，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他猛然站起身，右手卻被夏醫生摁住。
“你要去哪，博士？外面可能出事了，還是待在這更安全！”
江檀揚手揮開他，留下滿臉愕然的夏醫生，闊步走出咖啡廳。
“怎麽回事？”江檀接通公共頻道。
“他們果然是沖著永生之心來的！聖十字會破壞了展覽樓層的安全通道，現在所有人都擠在一起！”
江檀皺了皺眉，仰望高空中黑漆漆的幾層：“通知當局吧。其餘人和我一起去抓人，不能讓他們拿到那東西。”
“遵命，博士。”
江檀閃身走進樓梯間，飛快到達目標樓層。展覽廳外亮著明黃的地燈，走廊頂上華麗的吊燈被人擊落到了地板上，碎成無數玻璃碴子。
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攔住他的去路。
“站住，現在有突發情況，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參展。”
江檀從口袋抽出VIP身份證明。
虎背熊腰的安保臉上抽了抽，脖頸稍微下沈，低聲說：“原來是獵狐閣下，您為什麽突然……”
江檀靠近他的耳畔低語：“約瑟夫和行長在樓上大吵了一架。”
安保飛快眨著眼睛，被鼻尖淡淡的香氣攪得神情迷茫。
江檀彎唇微笑：“我來轉移永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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