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世界:末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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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世界:末世（完）
木深一行人一進城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上前拉住賀清言，“小言，這華盛...是不是太安靜了點？還有這些人的表情...”
賀清言當然知道木深想表達的意思，她們一路走來，正大光明。可街上的行人非但沒有什麽異樣的動作，反而表情麻木，行走時就像被操縱的木偶。
思及此，賀清言沈眉抿唇，周身的氣息更加冰冷。
她不說話，木深就很難再明白她在想什麽，張了張口，剛要說什麽，巨大的爆破聲從她們的斜前方傳來。
眾人猛地看向遠處的火光，木深神色一凜，:“是晶核暴動。”
如此巨大的聲響，街上的行人恍若未聞。
賀清言眼神中一絲沈思閃過，終於開口說話了，語氣中居然帶了點笑意，“看來她的仇算是報完了，”頓了頓，聲音又變冷，“他沒了束縛，也該施展手腳了。”
木深站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一時間有些不明白“他”是誰，“她”又是誰。
“木深，”賀清言突然看向她，素來涼薄平靜的眸裏閃過一絲歉疚，她語氣認真，“你帶著人先去南邊那兒救個人。”
木深一楞，那句“木深”好似腦海深處的記憶回響。但她又清楚地知道，不管南邊是不是真的有人要救，賀清言此舉是在支開她。
擔心她逞能，本來應該是逆了賀清言的意，隨她一同去
但賀清言的話語太過真摯和誠懇，木深心軟了。
“那個人...重要嗎？”木深無可奈何地順著她的話。
賀清言還真想了想，莫名認為那個人確實對她很重要。
不是對她，是對木深。
所以賀清言坦言:“嗯，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
“啊？”木深怔住，腦中劃過一個人的臉。
“好，我會去的。”
木深信了，她拍了拍賀清言的肩膀，正了正臉色。
“救完人後，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賀清言這次沒有沈默，她應了聲好，隨後轉身與木深兵分兩路。
*
另外一邊。
顧洛秦包紮好傷口，換完身新衣服，出了門。
她也一眼就瞧出了這城裏的不對勁。
方才進城時沒太註意，顧洛秦略一思索，臉色一變，“這個基地的領導人絕非善內，阿言有危險，002。”說的太快，顧洛秦沒忍住，又咳了幾聲。
002心累地胎爪，“好啦好啦，主神你少說點話，我去商城換個空間瞬移，包您滿意！”說完，002回到識海，在光屏上點了點，幾秒後，顧洛秦消失在原地。
系統商城的空間瞬移和修仙界的一些空間說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沒什麽難受的反應。
很快到了城中心。
周圍空無一人，空氣中彌漫著冰霧。顧洛秦看不清前面，只好按耐下擔憂，悶聲往前探索。
好不容易摸到一處墻角，顧洛秦聽到模糊的對話聲傳來。
“於天，你保證這次能成功嗎？”
“回主人的話，肯定可以。凡是吸了煙霧的人，他們神志迷失，要不了多久，晶核便會自動脫落。”
“城外的那些不會有什麽大礙，但那個女人聞了那麽多，哼，放心，只要她在這期間不動殺戒，晶核的能量總會是您夫人的。”
“那她現在在哪兒？”
“乖乖待在實驗室呢，她出不去那裏，主人，這次絕對不會失手了，再等五分鐘我們就進去。”
“嗯。”
模糊的人聲漸小，顧洛秦背靠著墻角面色凝重，她更加小心地隱下氣息，默默地後退，讓系統領路帶自己去實驗室。
“就這兒了嗎？”顧洛秦摸索著，皺著眉詢問。
大概是臨近實驗室，周圍的溫度越發低了，顧洛秦甚至有種自己會被凍成冰塊的錯覺。
“咳咳，002這門你能開嗎？”
顧洛秦握拳抵住唇咳了幾下，她現在渾身上下燙得厲害，腹部更是像火燒了一般。
難道是那毒蔓的問題？
顧洛秦暗自想著，這期間002已經入侵了識別系統把門打開了。
一陣陣刺骨的冷意直撲面門，顧洛秦在心裏估算的時間，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她勉力走進實驗室，室內燈火通明，可見度比外面高的多。
顧洛秦隨意掃視幾眼，在一處小角落找到了縮成一團的賀清言。
眼裏克制著濃重的心疼，顧洛秦小心翼翼地靠近的同時也察覺到了什麽。
“002，阿言這是怎麽了？冰系異能者總不至於怕冷吧？”
“應該是自閉癥發作了。”
002掃描了一下賀清言的身體狀況，完好無損。
既然不是身體的問題，那只能是心理上的了。
顧洛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停在離賀清言兩步遠的地方。
因為不清楚自閉癥發作會是什麽後果，顧洛秦也不敢妄動，只好嘗試喚醒。
“言言…阿言...”
賀清言走在一片暗光裏，乍一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些怔忡。而就在此時，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團白光。
下意識伸手抓住，眼前的暗光瞬間破碎，她又陷進一片純白的世界裏。
顧洛秦喚得嗓子有些幹，她舔了舔唇，有些著急。
時間不多了，再不帶阿言離開的話，就什麽都來不及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那一團瑟縮的人兒終於不再發抖，慢慢擡起頭來，眼神有些古怪，但顧洛秦沒註意到。
她先是一喜，聽到實驗室外隱隱傳來的腳步聲後又是一驚。
匆忙上前將賀清言扶起來，帶著她轉了個身，口中還喋喋不休道:“阿言，現在不便解釋那麽多，我們先出去覆仇的事還需從長計議，你別太憂心，我會……”幫你的。
顧洛秦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處插得極深的那把冰刃。
透進骨子裏的痛意席卷全身，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擡頭看向神志不清的賀清言，薄唇微張。
好死不死的，實驗室門開了，進來的兩個人看到顧洛秦，動作都慢了半拍。
駱景琛眼神陰翳:“你是誰？怎麽闖進來的？”眼珠子瞟到顧洛秦心上的冰刃臉色突變，但又想通了什麽緩和了下來。
“罷了，不管你是誰，你把你身旁的女人交給我，事成之後我必不會虧待你。”
駱景琛看出了顧洛秦的身份，只以為她是被吸引過來撿漏的。
他那一連串的川劇變臉，顧洛秦就已經將他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002還在努力幫她拖延晶核爆炸的時間，顧洛秦感受著從心口處蔓延來的徹骨痛意，甚至還有心思去想，賀清言被剝奪神位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痛？
賀清言的神志正在慢慢恢覆，她的耳邊有模糊的人聲，聽不真切，只能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靠近她，輕柔地把她抱進懷裏。
脖頸處傳來滾燙的觸感，剛沒清醒多少神志又恍惚了。
顧洛秦十分不舍得地松開賀清言，隨後毅然決然的讓002將她送出去。
而對面的駱景琛將他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裏，越往後，尤其是在賀清言被送走消失在這空間時，他終於不淡定了。
“你……！”
“我想你的計劃又該落空了。”
顧洛秦冷聲打斷他，面不改色地將胸口上的冰刃拔出，冰涼的血液濺在她臉上，她輕慢一笑。
“我的體質有些特殊，晶核，可不在這裏哦。”
她指了指腦袋，又釋然地低嘆一聲。
“更何況……”
“我答應過……”
“要帶她回家。”
制動模式關閉，周圍的一切被火光吞噬，顧洛秦喃喃出最後一句話。
“所以...我不會讓她輸。”
*
這邊的動靜很大，救完人的木深心中慌得一批，吩咐手下將救下的人照顧好，便飛快趕往那處。
只是沒走多久，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賀清言，心中驚訝，她跑過去將她扶起來。
賀清言慢慢睜眼，刺眼的白光讓她不適地瞇了瞇眼，記憶回籠，賀清言眸光一厲，輕推開木深，她踉蹌著站起來。
轉過頭看到遠處的火光，狠狠鎮住。
夢境般的熱意從心口傳出，賀清言眼眶酸澀，磅礴的情感讓她亂了陣腳。
幾番情緒拉扯下來，賀清言心力憔悴，她還沒往前走幾步，就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好在一直關註著她的木深接住了她。
賀清言虛弱地擡手抓住木深的衣袖。
“救...救她……”
木深勉強抓住了個“救”字，她連忙點頭，掏出對講機調了幾名手下過去，便帶著賀清言離開了華盛。
*
賀清言這一昏迷便是好幾天，木深請了聖和最好的治療系異能者為她治療。
幾天後，華盛那邊傳來易主的消息。
木深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想著賀清言也許記掛著，便去了賀清言那兒。
剛一打開門，木深就看到了醒過來的賀清言。
訝異地挑了挑眉，木深心中的石頭落地。
“醒了？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
坐在床上的賀清言一直看著窗外的小樹，並未應答，也不知聽沒聽著。
拿過一個蘋果，木深先幫她倒了水，就自顧自地啃起來。
“剛剛華盛那邊傳消息，易主了。”
賀清言沒反應，清冷依舊。
“聽他們說那兒的二把手也沒了，好像是個高階喪屍幹的，那死相啊...嘖嘖，淒慘。”
“哦，忘了說，女的。”
賀清言眼眸微動，骨節分明的手揪緊手下的床單。
木深看到了，又啃了一口蘋果，有點恰檸檬的感覺。
“那天你讓我去救的人，是顧洛秦吧？”
賀清言側過頭，眼中藏著期待和慌亂。
“如果是她的話，小言，很抱歉，我們沒找到她。”
“去實驗室的人說，除了兩具男的屍體，沒有任何其他生物存在過的痕跡。”
房間中沈靜下來，半晌，賀清言嗓音低啞，帶著難得的茫然。
“木深，我昏迷的時候看到了好多陌生的畫面，人物變來變去，我的身份也在變，好的結局，壞的結局……”
“可無論如何，我的身邊一直有一個人陪著我，愛著我……”
“晶核暴動前，她將我送出去。”
“可是，被帶入空間縫隙的前一刻，我聽見她說……”
“她要帶我回家。”
一口氣講了太多，賀清言嗓子有些幹，木深遞了杯水給她，看到她微紅的眼尾，想她口中的那人已經昭然若揭。
但她意外的有些不意外。
“那你之後...打算怎麽辦？”木深明知故問。
賀清言回過頭去又看向窗外微弱的夕陽，“等到世界秩序重建，我想去找她。”
“嗯。”
木深點頭，離開前又順走了一個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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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賀清言沈眉抿唇，周身的氣息更加冰冷。
她不說話，木深就很難再明白她在想什麽，張了張口，剛要說什麽，巨大的爆破聲從她們的斜前方傳來。
眾人猛地看向遠處的火光，木深神色一凜，:“是晶核暴動。”
如此巨大的聲響，街上的行人恍若未聞。
賀清言眼神中一絲沈思閃過，終於開口說話了，語氣中居然帶了點笑意，“看來她的仇算是報完了，”頓了頓，聲音又變冷，“他沒了束縛，也該施展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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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深，”賀清言突然看向她，素來涼薄平靜的眸裏閃過一絲歉疚，她語氣認真，“你帶著人先去南邊那兒救個人。”
木深一楞，那句“木深”好似腦海深處的記憶回響。但她又清楚地知道，不管南邊是不是真的有人要救，賀清言此舉是在支開她。
擔心她逞能，本來應該是逆了賀清言的意，隨她一同去
但賀清言的話語太過真摯和誠懇，木深心軟了。
“那個人...重要嗎？”木深無可奈何地順著她的話。
賀清言還真想了想，莫名認為那個人確實對她很重要。
不是對她，是對木深。
所以賀清言坦言:“嗯，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
“啊？”木深怔住，腦中劃過一個人的臉。
“好，我會去的。”
木深信了，她拍了拍賀清言的肩膀，正了正臉色。
“救完人後，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賀清言這次沒有沈默，她應了聲好，隨後轉身與木深兵分兩路。
*
另外一邊。
顧洛秦包紮好傷口，換完身新衣服，出了門。
她也一眼就瞧出了這城裏的不對勁。
方才進城時沒太註意，顧洛秦略一思索，臉色一變，“這個基地的領導人絕非善內，阿言有危險，002。”說的太快，顧洛秦沒忍住，又咳了幾聲。
002心累地胎爪，“好啦好啦，主神你少說點話，我去商城換個空間瞬移，包您滿意！”說完，002回到識海，在光屏上點了點，幾秒後，顧洛秦消失在原地。
系統商城的空間瞬移和修仙界的一些空間說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沒什麽難受的反應。
很快到了城中心。
周圍空無一人，空氣中彌漫著冰霧。顧洛秦看不清前面，只好按耐下擔憂，悶聲往前探索。
好不容易摸到一處墻角，顧洛秦聽到模糊的對話聲傳來。
“於天，你保證這次能成功嗎？”
“回主人的話，肯定可以。凡是吸了煙霧的人，他們神志迷失，要不了多久，晶核便會自動脫落。”
“城外的那些不會有什麽大礙，但那個女人聞了那麽多，哼，放心，只要她在這期間不動殺戒，晶核的能量總會是您夫人的。”
“那她現在在哪兒？”
“乖乖待在實驗室呢，她出不去那裏，主人，這次絕對不會失手了，再等五分鐘我們就進去。”
“嗯。”
模糊的人聲漸小，顧洛秦背靠著墻角面色凝重，她更加小心地隱下氣息，默默地後退，讓系統領路帶自己去實驗室。
“就這兒了嗎？”顧洛秦摸索著，皺著眉詢問。
大概是臨近實驗室，周圍的溫度越發低了，顧洛秦甚至有種自己會被凍成冰塊的錯覺。
“咳咳，002這門你能開嗎？”
顧洛秦握拳抵住唇咳了幾下，她現在渾身上下燙得厲害，腹部更是像火燒了一般。
難道是那毒蔓的問題？
顧洛秦暗自想著，這期間002已經入侵了識別系統把門打開了。
一陣陣刺骨的冷意直撲面門，顧洛秦在心裏估算的時間，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她勉力走進實驗室，室內燈火通明，可見度比外面高的多。
顧洛秦隨意掃視幾眼，在一處小角落找到了縮成一團的賀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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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阿言這是怎麽了？冰系異能者總不至於怕冷吧？”
“應該是自閉癥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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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身體的問題，那只能是心理上的了。
顧洛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停在離賀清言兩步遠的地方。
因為不清楚自閉癥發作會是什麽後果，顧洛秦也不敢妄動，只好嘗試喚醒。
“言言…阿言...”
賀清言走在一片暗光裏，乍一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些怔忡。而就在此時，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團白光。
下意識伸手抓住，眼前的暗光瞬間破碎，她又陷進一片純白的世界裏。
顧洛秦喚得嗓子有些幹，她舔了舔唇，有些著急。
時間不多了，再不帶阿言離開的話，就什麽都來不及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那一團瑟縮的人兒終於不再發抖，慢慢擡起頭來，眼神有些古怪，但顧洛秦沒註意到。
她先是一喜，聽到實驗室外隱隱傳來的腳步聲後又是一驚。
匆忙上前將賀清言扶起來，帶著她轉了個身，口中還喋喋不休道:“阿言，現在不便解釋那麽多，我們先出去覆仇的事還需從長計議，你別太憂心，我會……”幫你的。
顧洛秦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處插得極深的那把冰刃。
透進骨子裏的痛意席卷全身，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擡頭看向神志不清的賀清言，薄唇微張。
好死不死的，實驗室門開了，進來的兩個人看到顧洛秦，動作都慢了半拍。
駱景琛眼神陰翳:“你是誰？怎麽闖進來的？”眼珠子瞟到顧洛秦心上的冰刃臉色突變，但又想通了什麽緩和了下來。
“罷了，不管你是誰，你把你身旁的女人交給我，事成之後我必不會虧待你。”
駱景琛看出了顧洛秦的身份，只以為她是被吸引過來撿漏的。
他那一連串的川劇變臉，顧洛秦就已經將他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002還在努力幫她拖延晶核爆炸的時間，顧洛秦感受著從心口處蔓延來的徹骨痛意，甚至還有心思去想，賀清言被剝奪神位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痛？
賀清言的神志正在慢慢恢覆，她的耳邊有模糊的人聲，聽不真切，只能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靠近她，輕柔地把她抱進懷裏。
脖頸處傳來滾燙的觸感，剛沒清醒多少神志又恍惚了。
顧洛秦十分不舍得地松開賀清言，隨後毅然決然的讓002將她送出去。
而對面的駱景琛將他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裏，越往後，尤其是在賀清言被送走消失在這空間時，他終於不淡定了。
“你……！”
“我想你的計劃又該落空了。”
顧洛秦冷聲打斷他，面不改色地將胸口上的冰刃拔出，冰涼的血液濺在她臉上，她輕慢一笑。
“我的體質有些特殊，晶核，可不在這裏哦。”
她指了指腦袋，又釋然地低嘆一聲。
“更何況……”
“我答應過……”
“要帶她回家。”
制動模式關閉，周圍的一切被火光吞噬，顧洛秦喃喃出最後一句話。
“所以...我不會讓她輸。”
*
這邊的動靜很大，救完人的木深心中慌得一批，吩咐手下將救下的人照顧好，便飛快趕往那處。
只是沒走多久，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賀清言，心中驚訝，她跑過去將她扶起來。
賀清言慢慢睜眼，刺眼的白光讓她不適地瞇了瞇眼，記憶回籠，賀清言眸光一厲，輕推開木深，她踉蹌著站起來。
轉過頭看到遠處的火光，狠狠鎮住。
夢境般的熱意從心口傳出，賀清言眼眶酸澀，磅礴的情感讓她亂了陣腳。
幾番情緒拉扯下來，賀清言心力憔悴，她還沒往前走幾步，就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好在一直關註著她的木深接住了她。
賀清言虛弱地擡手抓住木深的衣袖。
“救...救她……”
木深勉強抓住了個“救”字，她連忙點頭，掏出對講機調了幾名手下過去，便帶著賀清言離開了華盛。
*
賀清言這一昏迷便是好幾天，木深請了聖和最好的治療系異能者為她治療。
幾天後，華盛那邊傳來易主的消息。
木深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想著賀清言也許記掛著，便去了賀清言那兒。
剛一打開門，木深就看到了醒過來的賀清言。
訝異地挑了挑眉，木深心中的石頭落地。
“醒了？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
坐在床上的賀清言一直看著窗外的小樹，並未應答，也不知聽沒聽著。
拿過一個蘋果，木深先幫她倒了水，就自顧自地啃起來。
“剛剛華盛那邊傳消息，易主了。”
賀清言沒反應，清冷依舊。
“聽他們說那兒的二把手也沒了，好像是個高階喪屍幹的，那死相啊...嘖嘖，淒慘。”
“哦，忘了說，女的。”
賀清言眼眸微動，骨節分明的手揪緊手下的床單。
木深看到了，又啃了一口蘋果，有點恰檸檬的感覺。
“那天你讓我去救的人，是顧洛秦吧？”
賀清言側過頭，眼中藏著期待和慌亂。
“如果是她的話，小言，很抱歉，我們沒找到她。”
“去實驗室的人說，除了兩具男的屍體，沒有任何其他生物存在過的痕跡。”
房間中沈靜下來，半晌，賀清言嗓音低啞，帶著難得的茫然。
“木深，我昏迷的時候看到了好多陌生的畫面，人物變來變去，我的身份也在變，好的結局，壞的結局……”
“可無論如何，我的身邊一直有一個人陪著我，愛著我……”
“晶核暴動前，她將我送出去。”
“可是，被帶入空間縫隙的前一刻，我聽見她說……”
“她要帶我回家。”
一口氣講了太多，賀清言嗓子有些幹，木深遞了杯水給她，看到她微紅的眼尾，想她口中的那人已經昭然若揭。
但她意外的有些不意外。
“那你之後...打算怎麽辦？”木深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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