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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世界:古代江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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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世界:古代江湖(2)

“主神吶~這藥劑明明我的系統商城裏面都有,你的積分又是無限給,為什麽不換一個,偏偏要自己動手啊?”

煎藥房裏塞滿了苦藥的氣味,002縮在角落爪子捂在口鼻上,小臉皺巴著問道。

顧洛秦換了身衣裙,身前的銚子被明火煎煮著,濃黑色的藥水咕嚕咕嚕地冒著泡,如此強烈的苦味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當然知道可以換,不過......”顧洛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這麽做自有自己的道理。”

“那漓淵神君都躺四天了,你除了去餵她藥,半夜起來給她掖掖被子之外,怎麽都不去看她啦?”

系統002心中叫苦,麻了,這味兒好沖,漓淵神君你快點醒啊,這人憋著壞,是它一個小小的系統能承受的住的嗎?!

顧洛秦依舊泰然自若,輕撚起旁邊竹筐裏早已準備好的當歸和黃芪扔進銚子裏,手中的蒲扇配合地搖動起來,不需一會兒,原本充滿苦味的房間漸漸地飄出一縷縷奇異的清香。

“這叫....距離產生美?” 她難得打趣道。

“呵呵,那您的學識可真淵博......”002放下爪子,嗅了嗅空氣中的異味,苦中帶香,聞著還有點上頭?

正嘮嗑著,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破碎聲響,緊接著的是痛苦的□□。

顧洛秦將蒲扇“啪”的一下放在一旁桌上,站起身出門,不鹹不淡的表情龜裂,眉梢上染上焦急。

三步並作一步走得極快,推開古樸的門,定睛一看,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人不見了,而地上多了一個死死地捂住腦袋的人。

“阿言!”顧洛秦走上前彎腰將她扶起來,又不知從哪處掏了個藥丸餵進她嘴裏。

然後攙著她,幫她平躺在床上。想到剛才聽到的□□聲,顧洛秦心中有些生氣。

那天她把她救回來,她就已經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身上的傷疤也不少,最重的在背上。

恐怕發現她的人,下得都是巧手,那刀劈下來的時候,受傷者不會有太大感受,但其實已經見骨了。

好不容易才稍稍養好了一點,這人怎麽死犟?這傷口怕是又裂了。

這麽想著,難受極的顧洛秦腦子突然斷線,伸手要去掀她的衣服。

果不其然被渾身冒著冷汗的人死死地抓住了手腕,手指冰涼,冷得顧洛秦打了個冷顫,終於清醒過來,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意,心中一慌,忙解釋道:“姑娘,你別誤會,我只是想檢查你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若是真裂了,如今天熱,容易化膿,到時候就不便養好了。”

此話一出,禁錮住顧洛秦右手的手果然松了松,正當她要松了口氣時,眼角餘光忽地瞄到地上碎裂的花瓶,呼吸一窒。

視線來不及上移,一塊鋒利的花瓶碎片擱在她脖子上,突襲的人嗓音冰冷到極致:“別動!”

說著,花瓶碎片的尖角又往裏抵了抵,白皙的脖頸瞬間出現一抹鮮紅。

這動作讓人防不勝防,更何況顧洛秦就根本沒有想過要防她。

此時,呆若木雞的002站在門口走也不是,進去也不是,心中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

我艹!我艹!我艹!?

這劇情怎麽跟我想的不一樣呢?!

哇哇哇哇哇主神流血了,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已經過了三個世界的主神要在這個世界被自己老婆給創飛嗎?

…哇哦~

…震撼!大受震撼!

(此處作者本人表示:當然不可能啦,這不過是她們…情感的一味調劑?)

“好好好,我不動,你的傷口裂開了,先讓我給你上藥,好不好?”顧洛秦對於梅開二度的被刺傷沒有生氣,眼裏反而滿是縱容。

“你、方才,喚我‘阿言’、是為、何意?”賀清言當然感受到了傷口的刺痛,可身處陌生的環境,身為一個劍客,必須保持基本的警惕。

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是她重生一世得到的教訓,想到上一世那人的背刺,賀清言眼底瀉出一絲冷笑。

被審問的顧洛秦絲毫不慌,但看著眼前嘴唇蒼白的賀清言,她想了片刻,解釋道:“我之前替你處理傷口時需要摘除配劍,你的劍柄上刻了個‘言’字,”說到這兒,她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為了方便稱呼,私自叫你這個名字,若有冒犯,我很抱歉。”

這份解釋說不出對與錯,但賀清言還是放下了花瓶碎片,微垂下眸,叫人看不清情緒,聲音恢覆平穩無情:“無甚大礙,把配劍還我。”

拿她無可奈何的顧洛秦無聲低嘆了口氣,起身從一旁拿過那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鐵劍,遞給她,見她沈默地接過,又問道:“那我先幫你上藥?”

“不用了。”

賀清言掂量了一下劍,從床上站起身,拿下屏風上的已經洗幹凈的黑色夜行衣,三兩下穿好,轉頭銳利的眼睛看過顧洛秦腰間上的軟劍,眼裏劃過一絲愕然。

“剛才為何不用劍?”她問道。

顧洛秦卻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阿言要走?”

見賀清言楞住,她又問:“阿言在劍術上造詣極高,看出你練的功法瑕疵極大有何難?”

不等她有反應時間,顧洛秦緩步走過去,伸手撫了撫她後背上衣服的粘膩,手上沾了血:“在問天樓接的任務失敗,少不了一頓鞭罰,阿言可知?”

“你究竟是何人?”賀清言聽完她的逼問,內心駭然,眉心蹙緊,冷睨著身前這個讓她感覺十分奇怪的女人,“大夫?怕不盡是吧?”

說完,她安靜地等著她的回答。

可等到的卻是顧洛秦的一陣輕笑,笑夠了後,她才裝作不出其意地摸了摸賀清言烏黑的頭發,語氣輕柔:“阿言莫怪,鄙人不過是北州醫谷的谷主,來此不過來見一位故人。”

賀清言被她的身份吸引,皺著眉沈吟,全然沒註意到頭上作怪的手。

良久,她才想起上一世從手下那兒聽到的一個名號。當時她所練功法的瑕疵暴露,每逢夜晚便身體發寒,體內內力暴動。

剛開始她未曾註意,可時間久了後,她再次運功,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拖成一副病骨。

修煉無法,她只能四處尋醫,可那群大夫自詡能使死人起死回生,到了她這兒之後,有個個跟個啞炮似的,P都放不出來一個。

直到有位手下向她推薦北州的一位神醫,姓顧,名聲遠近聞名,為人和善清高。

應該便是眼前這位了,只是這清高二字。

賀清言瞅著眼前笑吟吟的臉,心裏搖頭,外界傳聞不可信啊。

“顧神醫?”她試探地問了句。

顧洛秦淺笑著欠了欠身,明眸皓齒,眼若星辰:“正是在下,阿言不必如此生分,喚我阿秦便可。”

“哦。”賀清言淡淡應下,轉身欲走,又被叫住。

“阿言,”顧洛秦往她手裏塞了幾瓶藥,溫聲囑咐道:“回去記得上藥,莫要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賀清言點頭,握了握手中的藥,出了房門,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已經快僵硬成木偶的002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蹲在自家主神腳旁,不大習慣地刨了刨地板,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

看到主神那明顯還神游在外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還沒關上的門。

門外天已暗下,皎潔的月光投射進窗,夜色醉人,顧洛秦心中淒淒涼涼,良久,她又嘆了口氣,語氣懊悔:“唉……我好笨啊,應該要個抱抱的……”

話落,002將試探的爪子收回,也後悔地抱緊自己:嗚嗚嗚主神你變了!虧我還想提醒你隔壁煎藥房的藥應該快熬幹了!

哼!我不說了!愛咋咋地吧!自己慢慢刷銚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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