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你還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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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子競…子…競,你…你還要多久啊…我…我…”

“你…你什麽?受不了了嗎?還要多久?我要…一輩子…”

子競發了狠般的向前沖去,東凡的頭已經頂到了床頭,再無處可去,他求饒般示好親吻著子競,眼裏的生理淚水不知流了多少行,嗓子啞的已辨不出是他的原聲了,眼前,無休止的影子還在不停的晃動著。

午夜,剛洗漱完,累了一天的東凡想早早睡覺,子競發來短信確認他是否出差回來,他回:已到家。

本以為這就是個尋常的問候短信,沒想還沒等入睡門鈴就響了,潛意識裏想著是子競,開門的瞬間,帶著颶風的男人把他卷入懷裏,滾燙的唇貼覆上來,如狼似虎般的席卷著他的氧氣,他的唾液。

還真的是他。

冷峻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熱烈的心。

兩個深吻之後東凡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雙臂緊緊的扣住子競的脖子,整個人掛上去,變換著各種角度,各種深度,配合著孜孜不倦的吸吮著。

那物事待發,咚咚心跳和粗重的呼吸不用多一言一語,他知道,今晚,子競是來還債的。

他們僅有的一次,在數月前的那個晚上,別墅外,初夏的夜晚還漸涼,可粘附的身體卻像火一樣的炙熱,他一度以為自己死了,因為子競雖也是如此的勇猛,但卻帶著恨勁,每一次清晰的撕裂感都扯動他全部的神經,本想攻之美人,結果反被美人攻之。

這種不含一絲一毫愛意的性-事,甚至是帶著厭惡,教訓,結局那是可想而之的。

從男人的尊嚴來看,這是奇恥大辱,憤怒,不甘,尤其是混著血和淚的東凡醒來時發現桌上的那張紙條,他發誓,這債定要討回來。

一旦踏進感情的漩渦,又是最先邁進來的那個,東凡再次面對這個人時,那些恨竟然消失了,當子競抱著他,吻著他,哪怕只深情的望著他,他都會瞬間血液澎湃,就想著子競能再一步的對他做點什麽。

這就是俗語裏的那句----賤的慌。

他不在乎,東凡是這樣為自己開脫的,我愛他,很愛,要問理由,沒有,愛他就願意為他做一切,包括伏於身下任其予取予求。

可能沒有深愛過的人不會理解他的這種幾近病態的做法,但一旦要真的愛上了一個人,就不難理解,東凡只想擁有這個人,擁有他的全部。

已經是今晚的第三次了,稀疏的洩後東凡完全軟在了他的身下。

他不知道同樣身材的男人,爆發起來的勁頭怎麽這麽的嚇人,且又這麽的長久,第二次的時候他已經在求了,一直說著‘不要了,放過他吧’,可子競卻像是打定了要幹他一晚上的主意,快慢結合,時而溫柔,時而瘋狂,敏感區的刺痛預示著那裏已經用之過度,可體內的絲絲快感還是在某一下的猛勁後,再一次的把他撩撥起來。

唇很紅很紅,還帶有微微的鹹味,那是東凡的淚。

子競把他摟在懷裏,物事深藏沒動,相接的地方泥濘不堪也無須去管,只是緊緊的摟著他,再緊一點,再深一點。

無法呼吸了,真的要窒息了。

東凡的嘴唇整個被包裹住,長時間的吮吸早已變痛變腫,他只剩微微呻-吟的力氣,已經叫不出來了,每個細胞都活躍的蹦跳著,只要那人一動,他就會不由自主的也跟著顫抖起來。

“…嗯…難受…子…嗯…競…競哥哥…”

這句無意識的‘競哥哥’叫的好,這是一粒致命的催-情-藥,子競只說了句“你這是想要我命啊,好,我這就給你…”就又踏上了征程。

子競瘋了,徹底的瘋了,他從沒這樣的不節制過,醒後又極度的後悔,看著身旁還在睡意中的東凡,憐惜的撫著他的臉龐,輕觸那厚腫的嘴角,唇肉上還有幾處已經結了痂的咬痕。

真是混蛋,怎麽就獸性大發了呢。

子競罵著自己,不由的扇了自己一下。

“…嗯…”東凡動了動,囈語了一聲。

“你…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子競知道這句是廢話,可是他真的想知道除了累和酸痛之外,東凡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東凡想擡手擋住來自窗簾縫隙的陽光,發現手臂已經癱瘓了,根本擡不起來。

子競見狀趕忙去窗前調整,室內迅速又暗了下來。

“有沒有好點?”子競溫柔,重又躺到他的旁邊。

東凡這才試著睜開眼睛,因為昨晚一直流淚不止,眼角幹幹的澀澀的,還好,眼珠能轉,試了一下頭,看到旁邊一臉甜笑的人,身上再痛,心裏再火,也都沒了。

“嗓子…幹。”嘶啞的聲音一出來兩人都皆是嚇了一跳,怎麽變這樣了,東凡羞紅的臉想轉到別處隱藏起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是怎麽造成的。

‘啵~’在下床取水之前,子競捧過他的臉,啵了一下,“我去給你拿水。”

子競大步的下了床,帶著風,一點都不像縱欲過度的樣子,反之,東凡感覺自己像受了十年大刑那般的難受,腰,腿,完全不能動了。

這得是多瘋狂啊。

他的記憶有些斷續,但體內的熱度始終是明晰的。

就是現在一閉上眼,還都是那人馳騁的影像,似乎永遠不知疲倦,手腳都把他箍的緊緊的,整個過程都沒容他細看,只是用身體切身感受,感受那勇猛,感受那深嵌。

“來,我扶你起來喝點水。”子競想的周到,特意在杯子裏放了個吸管,這樣東凡就算半擡頭也是能喝到的。

東凡確實是渴的要命,吸到水源,整整大半杯水沒一會兒就被吸幹了,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謝謝。”

“跟我還用這麽客氣,”子競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擦去他嘴邊的水痕,其實他是想用舌舔的,可想想這大清早的,他怕自己忍不住。

“你再躺一會兒,我去給你煮粥,給你煮紅糖粥好不好。”子競故意揶揄他,輕輕啜了一口嘴唇。

東凡羞赧,“還真拿我當月子養啊?”反客為主,趁子競沒起來,叼住他的下唇就狠狠吸了一口。

這家夥,你不去撩他,他反過來不知死活的來撩你。

子競真想就勢再把他扒個精光,再來他幾個回合,可考慮他的身體還是忍住了,再怎麽急,也要註意節制才不至於有礙以後的性福。

子競就這樣摟著他又親了一會兒,這才下床去給他做飯。

他常年自己在外,做飯對他來說不是難事,這段時間東凡一直住在湘庭,也經常的買菜做飯,所以冰箱裏倒是食材充足,子競看了看,把剩了一小點兒的菠菜,胡蘿蔔拿了出來,又拿出兩個雞蛋,準備給東凡做點清淡的。

子競做飯的間隙東凡又瞇了一會兒,他體質不錯,再次醒來感覺要比之前好了很多,他慢慢的翻身起床,一點一點的挪到地上,站起,雖然此時的他像個半殘的傷殘人士,但總的來說精神狀態還不錯,最主要的是看到子競在廚房裏忙活著,為他,親自做早餐,心裏盈的滿滿的,覺得付出什麽都值了。

這一幕是他曾經想象過的,如今成了真,怎能不高興,不感動。

“…子競…”東凡倚在臥室門口不禁喚出這個人的名字。

子競見他站那兒,就像個嬌羞的小娘子,臉上紅撲撲的,蓬松的頭發散下來要比商場上的他柔軟很多,眼睛裏似乎還帶著水氣,怎麽,又哭了?

“怎麽了?”子競心疼的為他抹去水霧,伸開雙臂把人攬入懷中。

“…你…你還沒有叫過我的名字…”東凡委屈,趴在肩頭蹭了蹭鼻子。

“就為這個?”

“…嗯…”

“真是個傻瓜。”

“我才不是傻瓜。”

你怎麽不是傻瓜,堂堂的集團總裁,衣冠楚楚的帥氣男人,甘願,主動的讓我上,還不是傻瓜,這不是傻瓜是什麽。

“叫我…我想聽…”

“…東凡…”

“再叫一次。”

“…東凡…”

“說你愛我,要說三遍。”

“噗嗤…”子競忍不住笑他的小孩子氣。

東凡見他不說還反而笑,有些氣的拍了他兩下肩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子競的,“你說不說?”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如此的困,白天困的不行,晚上睡不著,我該怎麽調整啊,已經兩月了,這感覺真的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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