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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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樂非自己心裏都明鏡似的,手裏的貨不敢輕易拋出,潘局和黃處那是誰,一個是他親叔,另一個是他爸原來的部下,正是政-治前景一片大好的時候,不可能因為他而搭進去,就是當初也是通過他爸的關系,這兩人勉強才同意幫忙(醫療界公開的秘密,不捅它就是個窩,一捅那就是馬蜂窩,蜇著誰都不好),關鍵時期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還不是都看在他爸的面子上。

然而潘樂非這次的跟頭算是跌大發了,嚴重的真有可能起不來。

就算你有再大的背景,再強的人際關系網,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他在國外上的學,參加的工作,可以說對國內的形勢和商圈的做法不能說一概不知,但也是估計不足,是他小瞧了賀東凡,還是太自負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不得不說他在外面灌輸的思想,回到本土還是操之過急了點,不能說他自不量力,只能說欲望和自大坑了他。

禧南當初把報價遞上去的時候,潘樂非拍胸脯的打包票說這單生意必成無疑,讓禧南放心,而現在情況怎麽樣,兩個多月過去了,音信皆無,更倒黴的是ZC2因非法途徑獲取被有關部門勒令扣壓了,想拿回,交高額的罰款吧。

這還不算,因名譽受損原有的那些客戶也都紛紛解約,這就不是禧南撓頭的事情了,而是面臨破產,資金鏈斷裂。

大量積壓的藥品賣不出去,新註冊沒多久的新公司又多了一堆鐵疙瘩,擱什麽填銀行的大窟窿,集團老大上吊的心思都有了。

禧南怎麽都沒想到,以為請回來的是一個活神仙,不成想原來卻是一個瘟神,如果沒有這樁事,他還能在業界低調的繼續活著,最起碼能保證基本的正常運營,現在被拋到風口浪尖上,不但貨物被查,就是高層領導也要接受檢查。

潘樂非也不例外,他要為這批貨負全責,也許當初不貪大不要公司股份,單純的是公司打工者,可能還會牽涉的少一些,而現在作為公司副總,投資人之一,那他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我們回過頭來說賀東凡,他最終沒把國外的那些調查資料抖落出去,他認為單單ZC2這塊就夠潘樂非折騰的。

事態平息,ZC2接著上馬,全市只他一家,所以也不用再費二遍事投什麽標,直接還按原計劃執行,從簽單到供貨,短短不到半月時間全部搞定。

上億的利潤,必須開個慶功宴慶祝這場勝仗。

酒會沒請太多人,都是一些好朋友,加上多年的合作夥伴。

“東凡,你當時不是說要幹就幹老實他嗎,免得日後再起刺,那現在你手裏留著的又有什麽用?”何朗端著酒杯過來坐到了東凡這桌,旁邊坐著趙革。

“現在這樣已經足夠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總得給他點活路,你覺得現在他的處境能好到哪去嗎?呵呵,也不盡然,量他也不敢日後再炸毛,不過,我也想了,也許我爸的做法是對的,不能在業界高傲的樹敵,那樣太不利了。”東凡覺得丟出去的那張牌足以讓潘樂非滅火,禧南跟著吃瓜落再想起步也較艱難。

原本和禧南沒仇沒怨,但可惜,潘樂非參與了,那他就不能再有手軟這一說。

“這麽做雖保守,但也要分什麽事兒上,我認為該爭的也得爭,不然,你幾十年的老大都當慣了,冷不丁的讓你端茶倒水你願意嗎?”趙革適時表明態度,他說的也不無道理,當今社會還真就看你那些外在的東西,就像同樣的兩個大學生,一個清華的,一個地方理工的,你說用人單位他會考慮哪個,肯定是清華的那個。

一個企業要想存活,硬件和軟件都要硬才行,不是說低調就能長久。

“要我說,也不必想那麽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營模式,不能說你做的太強勢就不好,畢竟吃得開企業才能存活,不然你做企業有何意義,市場競爭首先一條是公平,同樣的幾家公司去投標,那需方就選了我,難道就說我強勢不公平嗎?不能吧?東凡說的那個意思我明白,所謂的行內規矩又不是你形成的風,那是幾十年留下來的習慣,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他不收,也就不會有羅亂了,但關鍵是他收了呀,所以一環扣一環,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輕易出不了事兒,除非倒黴被抓,再說了也就是那些進口的一些新品,其他的我們不是都一直遵循著市場原則嗎。”

“就你理由多,如果真出了事兒反正擔的不是你。”

“趙革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啊,怎麽沒我,我也可以擔啊,如果這次真炸了,我也跑不了的。”

“…嘁…”趙革用鼻子嗤了他一聲兀自喝了一口酒。

“好了,你倆也別爭這個事了,畢竟過去了,不過這次也給咱們敲了警鐘,以後還要慎重行事比較好。”

三人停歇片刻,何苗從那邊小臉兒喝的通紅翩翩走來。

“你們怎麽都在這兒啊,那邊吃的那麽多怎麽不去吃,再說了,你們是主人,把客人撂在一邊這樣真的好嗎?”

何朗從旁邊拽過一把椅子讓她坐,“瞧你這臉,這是喝多少啊?”

“呵呵,”何苗不好意思的捧住臉傻笑,“也沒喝多少,就是和別人聊了一會兒,可能是興奮的吧。”

“和誰啊,那幾位女士都不像能喝酒的樣兒,你還真當這兒酒吧了,姑娘家家的就不知道註意點。”

“哥…我這考試剛回來你就兇我,你幹嘛啊…凡哥,跟你說,下次有我哥在,別叫我來,我不想看見他。”何苗不願意的嘟著嘴,她沒好意思說剛才是和一個帥哥喝的酒,有點急所以才臉紅的。

“何朗,你去那邊招呼一下,我喝的有點不舒服想再坐一會兒,趙革,你也跟著過去吧,客人都在那邊,咱們一直在這兒也不好,我跟何苗在這兒聊會兒。”東凡把那兩人支開,也避免這哥倆再掐嘴仗。

“考的怎麽樣?要不要我幫忙?”東凡開門見山,北京的他不敢打包票,但本省的他沒問題。

“現在還不用,我想憑我的實力,如果真需要你,我不會客氣的,哦對了凡哥,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誰啊?”

“就是那次給我看病的家庭醫生,長的挺高挺帥的那個,我看你倆挺熟的樣子,你能把他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又戳到了東凡的痛處,在潘樂非面前大話可以吹到天大,可實際他卻膽小如鼠,完全失了最初的執著,尤其子競這段時間音信皆無,更是讓他對他們的未來感到無望,甚至已經降到冰點。

“你找他幹什麽?”東凡盡量表現輕松,看著何苗嬌美的面容又升起一絲紅暈,這答案不用說也知道了。

“…嗯,我想認識認識他,上次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那時敲門,電話號我都要來了。”

“…你哥有,去問他吧。”說完,東凡突然站起走了出去。

“哎凡哥,你幹嘛去,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說了,找你哥去……”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個大大的太陽,藍藍的天,好像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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