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是你送上門的

關燈
東凡感覺到了臉頰上的刺痛,也曉得這是徹底把子競給惹怒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沖動,尤其兩人撕扯時要害的廝磨,更是讓他的欲望迅速膨脹,他管不了那麽多了,先吃了再說。

不得不說把東凡壓制下去子競費了很大的勁,即使他喝的比東凡多,可還是憑著僅學了三天的擒拿把東凡給制服了,那麽此時看到的就是還在掙紮喘著粗氣的東凡,還有他上面怒目圓睜像頭獅子的子競。

兩個人雖然都沒有動,但心裏都在憋著一口氣,都在提防著對方肆意而動,看上去子競雖占上峰,可眼下的姿勢其實對他並不利,因為東凡只要稍稍擡臀用力,那麽,這就是一個完美的騎乘位,得便宜的還是東凡。

多麽好的良機,這是你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

東凡還沒死心,就算那一下警告很重,很疼,但也抑制不了心底漸漸湧起的火球,他要被燒著了,渾身炙熱難耐,不做點什麽他就要瘋了,何況那也不是他賀東凡了。

東凡果然趁著對方溜號一個猛勁的頂撞然後迅速翻身扳倒子競,他知道子競要臉兒,他冷面就是為了掩飾他的內心,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他的內心剖之在外,擾亂他的陣腳,摧毀他的內心。

東凡的動作很連貫,壓倒後緊接著開始撕他的襯衫,單薄的布料即使你花再昂貴的價格買來也擋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扯拽,只一下,盈盈不堪的紐扣就四散飛走,終於見著了白花花的肉星兒,他就不會再猶豫,嘴巴叨住那粒紅葡手下就開始胡亂的去解卡扣。

子競的確低估了他,一是這人令他討厭他不屑與他牽扯,二是這個人的討厭程度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沒想到這個男人是真的來真的,原以為就是想玩玩調戲調戲,過過閑癮,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那一口下去他是又疼又癢,說不上來什麽怪異的感覺,再把意識轉移到下方,眼看著就要失守了,已經容不得他再保留實力了,必須讓他見識見識惹了他祁子競,那絕不是什麽好下場。

兩個成年男人博弈,技巧和力量要兼備才可制勝,東凡靠的是蠻力,他只是一時占了優勢而已,而當子競使用巧勁騰身把他抱起再放到車的引擎蓋上,上身壓制住,下-身都沒空反應就已經被剝的涼爽爽了,這樣連續的動作讓東凡都沒空想出辦法去反抗,就算是本能也是被人制的死死的。

尤其感覺危險已經降臨時,鉆心的痛讓他頓時清醒,真的玩大了,他從沒當過零號,別說是他的身份不允許,就是他的身體也不可能接納,再說還是這樣強制性的。

“…祁子競…你…你他媽快給我住手…你放開我…”

“…已經晚了…”

祁子競瘋了一樣的開山拓土,奮力征伐,眼角赤紅已經瘋了眼,就算這個時候周圍的鄰居都來圍觀他都不可能停下,東凡已經疼的快暈過去了,眼神迷離著,透出的點點呻-吟也是支離破碎,一點所謂的快感都沒有,只有疼痛,鉆心的疼痛,無盡的疼痛。

相連的關鍵部位都被掌握,這是子競故意的,只有這樣,他才不會逃,才會記住這個慘痛的教訓,才會不再騷擾他,才能徹底的把他征服。

做就做到底,義無反顧。

當子競嘶吼著爆發,渾身顫抖的收斂回鞘,才發現那人死了一般的躺在那兒,身下一灘鮮紅的血跡,他頓時有些蒙了。

他沒想做的太狠的,可是這人太不老實,太欠艹,再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他祁子競是那個甘願被壓的,也可以說男人要是暴怒起來還哪來的理性,有的只是本能。

即使這是他戀情失敗後的第一次,即使還是強-暴性質的,他覺得這感覺…還不壞,把一個這麽高傲自負的人征服於身下,這種感覺相當的舒爽。

可眼下最要緊的還不是唱勝歌的時候,要先把這個討厭的人救過來才是真的。

他是一個外科大夫,這點小傷自然知道怎麽弄,只是在處理時,看著傷口的裂痕,他還是心臟為之一震。

那要怪誰呢,還不是你自找的,你自要承擔這後果。

東凡醒時,只見外面很亮,太陽很足,全身的零件似被拆散又重組一樣,每動一下都牽扯的所有神經都在疼,還好,是在屋裏,而沒讓他光溜溜的躺在院子裏晾曬讓人瞻仰。

慢慢扭頭,發現床邊放著一些藥還有一張紙條,字跡是飄逸的草書:記住這感覺,不要再惹我。

東凡看完狂怒的一把把所有東西全部掃落在地,瓶裝的消毒液更是骨碌到門口,雪松聽到屋裏動靜趕忙跑進來。

“賀總,您…您醒了?”

賀東凡捏著眉心感覺氣血上湧想把整棟房子都拆了,他賀東凡怎麽就混到了今天這種地步,讓人給破了,就算是對祁子競有著那麽星星點點的好感,但這樣的事實還是讓他無法接受。

這是一種屈辱,在他的人生信條裏,只有他征服別人,不可能別人騎在他頭上,即使是自己喜歡的人,可現在這個事實真實的發生了,不但沒留下支言片語的暖意,還警告他別再去叨擾,他賀東凡竟然混到讓別人來警告的地步,是不是天大的笑話呢。

賀東凡覺得他的人生原來是如此的失敗,連個男人都制服不住,再一想以前的那些,何須他動手,都是主動爬上來服侍的,是啊,他從來就沒有征服過誰,即使是你認為的,那也不是真的,只是大家趨炎附勢順從的結果。

賀東凡,你就是一個空空如也的大草包,什麽都不是。

這個手術做的時間有點長,從早上九點一直到下午三點,祁子競一直在手術室站了六個小時,等出來,他感覺腳步有些虛浮,扶著墻走回辦公室看到志達正在那兒等他。

“才下啊,怎麽這麽久?”志達看他有點搖晃,趕忙上前去扶。

“你怎麽來了?”子競扯下口罩,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這一天,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你說我怎麽來了,昨天告訴你到家給我回話,一直也沒等來,打你電話還關機,這不擔心你嗎,喝了酒還開車。”

提到喝酒開車讓子競突然想起了賀東凡,昨晚草草的給他處理完就開車回家了,又蒙頭睡了一晚,一早趕來手術一直在忙,都把這個人給忘幹凈了,那麽一天過去了,他是不是醒過來了,感覺還好吧。

“子競?子競?”志達推了推他,“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祁子競,你忘了他是怎麽對你的了,為什麽還心軟的關心他,給他買了藥就已經很恩惠了,想他做什麽。

“哦,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了,昨天手機沒電了,早上來就忙,就把回電話的事兒忘了,你今天公司沒事啊?”

“剛和你們院長談完,他說要開會研究,新品入院還是有一個階段的,對了子競,阿姨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到時我給阿姨好好辦個生日會。”

志達不提他都差點把媽媽這麽重要的日子給忘了,“不用那麽麻煩,我媽喜歡清靜,到時候聚一塊吃頓飯她就滿足了。”

“那也行,到時記得叫我,我和你一起回去,行,看著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晚上還有應酬,就不多呆了,你註意身體,趕緊吃點東西去。”

“行,你忙去吧,別擔心我。”

把志達送走,脫力的回到屋躺到簡易的休息床上,所有的回憶又一股腦的湧來,是那麽的清晰,又是那麽的解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