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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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之玄見葉明希眉舒目展，臉帶笑意，神情放松快活，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心生詫異，問道：“何故如此高興？”
葉明希燦然一笑，若雨後蒼翠，被撫去塵埃，看著極是清爽，語氣明快的回道：
“自飛升到無相界後，知道的越多，身上背負的越重，如山一般，加了一重又一重。幾十萬人的性命系於我一身，我常常怕自己有負重托，讓所有人失望，讓你失望。又怕這重擔成為心魔，阻礙修行。”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又道：“我的修為提升的本就極慢，別人七八百年就渡劫了，而我，卻是用了一千三百多年，是旁人的兩陪。我日夜懸心，就怕有個萬一……”
若是自己努力許久，到頭來依舊是無法飛升哪該如何是好？如何向所有人交待，好在懸心的事沒出現，順利渡過雷劫，大家也都順利。就等劫雲散去，接引之光來了。如今重負以釋，如何能不快活！
不說她怕萬一，之玄如何不怕，這一千五百年來，視線不離她片刻，對她是急不得、慢不得，催不得、等不得，怎麽做都不對，如今終於可以卸下重負了，想必她此刻也是這般心境，才有了這難得的快活。
邊上方易插言道：“所有人都怕這個萬一，你的修為提升速度實在讓人心焦。那時，你每閉關一段時日出來，大家私下閑話中，最常說的就是：‘她修為升了嗎？到下一個境界了吧。’
“若是沒過，就都唉聲嘆氣一回。若是提升了！那消息必是傳得很快，其它城知道了，定是要賀的，那高興勁兒比自己修為提升不知高了多少去。
“再怎麽關註，偏面對你時，一點都不能露出來，就怕給你帶來壓力。好在，你也沈得往氣，沒有受大家影響，仍是不急不躁，穩穩當當，今日終得圓滿。”
剛過來的習休附合：“是啊，這份心態，可是讓所有人佩服不已。也讓許多修行日淺浮躁的人安靜了下來，潛心靜默，你可是他們心中的榜樣。他們對你的那份敬重可是發自內心的。說實話，我覺得，他們對我們這些師祖都沒這麽敬重過。”
都渡了劫，無事就回來了，見二人閑話，便圍了過來。
大家聽他帶酸味的話，立時笑成一片，這話雖是誇張，恭維居多，側面也說出一部分事實：她得到了許多人真心認可。
文易見葉明希沒把這話往心裏去，知道她不當真。
其實，她在眾人的心中地位真的很特殊，舉個例子：修士對師門、對朋友再是信任，那也有限，可對她不一樣，只要她說，他們就信，並且知道她絕不會害自己的性命。
一個能得到許多人這樣的評價，可見她的人格品性非同一般。
這裏說著閑話，不明所以的人以為這裏在說什麽重大事呢！沒一會，聚集的人越發多了——
都是各城的歷代掌事、長老，各山歷代妖主、長老等，俱是核心人物。
之玄見主要人物都來了，就有了別的打算，他道：
“馬上要上去靈界了，想必大家有許多的好奇，以往我不多說，是覺得那些事太遙遠，多說無用，再者也怕影響你們的心境。如今都已渡劫，趁此空閑，我便在此大致先說說，你們也好心中有數。”
這正是大家包括葉明希都想知道的，馬上就要上去，聽說上面正亂著。在座各位都是習慣掌控一切的，如今，兩眼一摸黑的，如何不心焦，正著急呢。
習休等人本還打算讓方易叫葉明希問問之玄，沒想到不等問，這會他竟要自己說了，當下，大為高興，個個豎起耳朵傾聽。
之玄道：“我先說上界的情況：上界不太平，正打仗，這你們是知道的，強敵跨界而來。”
“界？”有人問。
“靈界、無相界、其它上界，包括三千下界為一整體，被一種特殊結界包圍。結界，你們可以理解為鴻蒙城的大陣，赑風來時護著鴻蒙城，那結界便類似於大陣，我們一直被它保護在其中。
結界本無形，無感，無人知道。靈界五萬年前，敵人把我們的結界破開了一道縫隙……這縫隙影響整個結界，至使其它地方也不穩，出現多條小縫隙。”
竟是保護的大陣被別人破了，葉明希問：“這事以前發生過嗎？”
“沒有，聽都沒聽過。”之玄回道：“此事亙古未有。結界出了問題，首當其沖便是靈界。所以初時大家著實慌亂了一段時日，靈界修士死了一半有餘。”
葉明希皺眉：“敵人如此厲害？”即如此厲害，那後續靈界之人怎麽還能支撐著麽久？不早就被對方滅了？
之玄回道：“不全是戰事，造成這麽大的傷害，很大程度是因為天災，我先前說了，那結界似大陣，結界有損，結界外的颶風、堊風、赑風接踵而至。最大的麻煩，便是無盡虛空中的煞氣混入了靈氣、仙氣中。那煞氣極為暴虐，很快便充斥了整個靈仙，然後蔓延至下一界。”
葉明希恍然大悟：“當初，我聽金妖主講了大入侵，他便道：天幕開了口子，一切發生的很突然，無任何征兆，隨後一切就人非物非了。原來竟是那時結界被人破環了。”
可不是嘛，傳下來的就是這樣的說法。
之玄繼續道：“靈界承平日久，修行者都是重心境，不重秘技，敵人突襲加上天災，倉促之下應變，就損失慘重。
“當時，一面前線對陣敵人，同時，要修補其它結界縫隙，如何修補，這點上當日有兩個不同意見，一個是：除了敵人進來的那處縫隙外，其它的都要補上。另一個意見是多留一條加以利用。商量許久，後來同意第二個意見。
“為何要留一條加以利用？又如何利用？
這就是要從仙氣上來說了，其它縫隙都能補上，可敵方進來那條被保護著，我們無能為力，這樣一來，無盡虛空中的煞氣源源不斷的沖進靈界，仙氣不能吸收，成了即定的事實。
促成這個竟見還有最重要的一個方面是，對方可以直接吸收仙氣。為了長久計，於是留下一條縫隙，加以引導改造，希望能讓後來者適應含有煞氣的仙氣。像對方一樣，可以在這種仙氣中修煉——於是無相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造了出來。”
之玄看了眾人一圈，道：“你們是被挑選出來了，資質最好的人才能飛升到無相界，惡劣的環境，兇殘的荒獸，能讓你們得到訓練，飛升以後，就能盡快的適應靈界。
“計劃的很好，原本執行的也不錯，前兩萬都沒問題，千年之內總有一次飛升，誰知到第三萬個年頭，靈界怎麽都不見無相界有人上來。靈界便猜測是藥師這出了問題，只是不明白出了什麽問題？
“為什麽需要藥師飛升，其它修士才能飛升？那是因為對無相界的改造，致使渡劫天雷被阻，修士單個人的接引之力不夠，所以不法飛升。
“另一個方面，因為戰爭，對藥師和丹藥的需要增加，這就希望藥師能得到同樣的鍛煉，再者，這麽多修士也需要個藥師，於是一部分藥師被挑選了出來。
“異火的特殊性，不受禁錮，可以正常引來天雷，加上渡劫期修士多了，此方規則的排斥力加強，兩向作用，才能打開虛空設下的禁制。
“正常情況下，十四城，十四個藥師，就算加上意外，每千年怎麽都有飛升的可能，於是藥師加修士的組合，便產生了。”
這下，所有人都默然了，情況一清二楚。文易道：“這事當初大能們想的是沒錯，適應，鍛煉，去了上界立時就能派上用場，每千年上去一批人，生力軍源源不斷，前線的仗就能一直打下去。”
說著，他扭動了一下胳膊，眾人的視線便落在那上面，肌肉結實強勁，與初到無相界時的綿軟無力截然不同：
“這效果肉眼可見，不能說這計劃是錯的。”
對，比起剛來無相界時，肉/體方面的提升可以說是天攘之別。在下界修煉多是重心境，而輕煉體。
若是一直以這種方式修煉直到飛升靈界，那可以想像，無法適應的人有多少。不用打仗，單一個煞氣就能清除掉一大批人。
就像葉明希常說的，物竟天則，適者生存。自然界萬物是如此，人類何嘗不是如此。不適應便是死，之玄剛也說了，天災來時，死了一半有餘，想必其中一部分便是無法適應，修煉資源不夠死了的。
這時，葉明希苦笑：“是啊！計劃很好，可問題是，把希望寄於一人身上，風險太大，這不，就出事了。被人鉆了空子，藥師的傳承之地被動了手腳，只一部功法就害了無數個藥師，也間接的害了數以百萬計的修士。”
之玄如何能不心痛，道：“藥師傳承之地在虛空中漂浮，並不固定，路途危險重重，極難到達，誰能想到，對方竟把主意打到那個地方上了。再說，許多事無法兼顧。這方案已是當時能想到的最好的了。
“就這樣，為了修補其它縫隙，建無相界這快特殊之地，對接改造其中一條縫隙，聽說，恓性了無數大能，致使前線人手不足，戰事吃緊，一再敗退……
“這三萬來，前線戰事不斷，死在戰場上的、修為無法再進一步老死的，還有其它原因死的……後續一直又得不到補充，致使前線戰場上的人數極劇縮少，抵抗的極為吃力。
“我來時，有部分人已公然提出想議合……所以，我才說，靈界已到生死存亡之際了。”
所有人驚愕異常，沒想到靈界竟危險到如此地步。
螣妖主脫口道：“戰敗議合，這就是想投降了。”
誰說不是呢。
之玄點頭：“議合的事，也不是近期才提出的，有這個想法的人一直都有。只是大多數人不同意，主戰。
“如今仗打得太久了，看不到勝利的希望，原先保持中立的也動搖起來。主戰派的人數因著戰事消耗，勢力大減，已無法獨掌局面。
“反戰派多數是些輔修，還有些性格平和的妖修，他們在後方，戰事並未對他們人數造成多大傷害，並且，這幾萬年來，後續飛升的人員不斷。隊伍龐大，所以被有心人利用。”
葉明希聽明白了，冷哼一聲道：“當日建無相界時，是不是，就有人不同意？”
之玄點頭：“是有些人不願的。當初建無相界這提議，是封聽南統帥先提出的，後親自促成。他是靈界唯二的天尊之一，大家稱呼他為封統帥，或者封天尊，真實修為是混元大羅金仙，他是前方戰事的最高統領。
“另一位浩天尊，便是靈界共主，主掌後勤之事。封統帥下有五位統領神君，修為俱是大羅金仙後期，離天尊只差一步之遙。這五位中，有一位是妖修，前線所有妖修歸他調派。”
說著，又給在座的普及靈界的修為劃分：“初飛升上去的人為靈仙境，再往上一層是真仙境，隨後依次便是玄仙境、大羅金仙境、混元大羅金仙境。封天尊是修為最高人之一。天尊之下，便是神君，接著是玄君，真君。這稱乎皆對應相應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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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玄見葉明希眉舒目展，臉帶笑意，神情放松快活，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心生詫異，問道：“何故如此高興？”
葉明希燦然一笑，若雨後蒼翠，被撫去塵埃，看著極是清爽，語氣明快的回道：
“自飛升到無相界後，知道的越多，身上背負的越重，如山一般，加了一重又一重。幾十萬人的性命系於我一身，我常常怕自己有負重托，讓所有人失望，讓你失望。又怕這重擔成為心魔，阻礙修行。”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又道：“我的修為提升的本就極慢，別人七八百年就渡劫了，而我，卻是用了一千三百多年，是旁人的兩陪。我日夜懸心，就怕有個萬一……”
若是自己努力許久，到頭來依舊是無法飛升哪該如何是好？如何向所有人交待，好在懸心的事沒出現，順利渡過雷劫，大家也都順利。就等劫雲散去，接引之光來了。如今重負以釋，如何能不快活！
不說她怕萬一，之玄如何不怕，這一千五百年來，視線不離她片刻，對她是急不得、慢不得，催不得、等不得，怎麽做都不對，如今終於可以卸下重負了，想必她此刻也是這般心境，才有了這難得的快活。
邊上方易插言道：“所有人都怕這個萬一，你的修為提升速度實在讓人心焦。那時，你每閉關一段時日出來，大家私下閑話中，最常說的就是：‘她修為升了嗎？到下一個境界了吧。’
“若是沒過，就都唉聲嘆氣一回。若是提升了！那消息必是傳得很快，其它城知道了，定是要賀的，那高興勁兒比自己修為提升不知高了多少去。
“再怎麽關註，偏面對你時，一點都不能露出來，就怕給你帶來壓力。好在，你也沈得往氣，沒有受大家影響，仍是不急不躁，穩穩當當，今日終得圓滿。”
剛過來的習休附合：“是啊，這份心態，可是讓所有人佩服不已。也讓許多修行日淺浮躁的人安靜了下來，潛心靜默，你可是他們心中的榜樣。他們對你的那份敬重可是發自內心的。說實話，我覺得，他們對我們這些師祖都沒這麽敬重過。”
都渡了劫，無事就回來了，見二人閑話，便圍了過來。
大家聽他帶酸味的話，立時笑成一片，這話雖是誇張，恭維居多，側面也說出一部分事實：她得到了許多人真心認可。
文易見葉明希沒把這話往心裏去，知道她不當真。
其實，她在眾人的心中地位真的很特殊，舉個例子：修士對師門、對朋友再是信任，那也有限，可對她不一樣，只要她說，他們就信，並且知道她絕不會害自己的性命。
一個能得到許多人這樣的評價，可見她的人格品性非同一般。
這裏說著閑話，不明所以的人以為這裏在說什麽重大事呢！沒一會，聚集的人越發多了——
都是各城的歷代掌事、長老，各山歷代妖主、長老等，俱是核心人物。
之玄見主要人物都來了，就有了別的打算，他道：
“馬上要上去靈界了，想必大家有許多的好奇，以往我不多說，是覺得那些事太遙遠，多說無用，再者也怕影響你們的心境。如今都已渡劫，趁此空閑，我便在此大致先說說，你們也好心中有數。”
這正是大家包括葉明希都想知道的，馬上就要上去，聽說上面正亂著。在座各位都是習慣掌控一切的，如今，兩眼一摸黑的，如何不心焦，正著急呢。
習休等人本還打算讓方易叫葉明希問問之玄，沒想到不等問，這會他竟要自己說了，當下，大為高興，個個豎起耳朵傾聽。
之玄道：“我先說上界的情況：上界不太平，正打仗，這你們是知道的，強敵跨界而來。”
“界？”有人問。
“靈界、無相界、其它上界，包括三千下界為一整體，被一種特殊結界包圍。結界，你們可以理解為鴻蒙城的大陣，赑風來時護著鴻蒙城，那結界便類似於大陣，我們一直被它保護在其中。
結界本無形，無感，無人知道。靈界五萬年前，敵人把我們的結界破開了一道縫隙……這縫隙影響整個結界，至使其它地方也不穩，出現多條小縫隙。”
竟是保護的大陣被別人破了，葉明希問：“這事以前發生過嗎？”
“沒有，聽都沒聽過。”之玄回道：“此事亙古未有。結界出了問題，首當其沖便是靈界。所以初時大家著實慌亂了一段時日，靈界修士死了一半有餘。”
葉明希皺眉：“敵人如此厲害？”即如此厲害，那後續靈界之人怎麽還能支撐著麽久？不早就被對方滅了？
之玄回道：“不全是戰事，造成這麽大的傷害，很大程度是因為天災，我先前說了，那結界似大陣，結界有損，結界外的颶風、堊風、赑風接踵而至。最大的麻煩，便是無盡虛空中的煞氣混入了靈氣、仙氣中。那煞氣極為暴虐，很快便充斥了整個靈仙，然後蔓延至下一界。”
葉明希恍然大悟：“當初，我聽金妖主講了大入侵，他便道：天幕開了口子，一切發生的很突然，無任何征兆，隨後一切就人非物非了。原來竟是那時結界被人破環了。”
可不是嘛，傳下來的就是這樣的說法。
之玄繼續道：“靈界承平日久，修行者都是重心境，不重秘技，敵人突襲加上天災，倉促之下應變，就損失慘重。
“當時，一面前線對陣敵人，同時，要修補其它結界縫隙，如何修補，這點上當日有兩個不同意見，一個是：除了敵人進來的那處縫隙外，其它的都要補上。另一個意見是多留一條加以利用。商量許久，後來同意第二個意見。
“為何要留一條加以利用？又如何利用？
這就是要從仙氣上來說了，其它縫隙都能補上，可敵方進來那條被保護著，我們無能為力，這樣一來，無盡虛空中的煞氣源源不斷的沖進靈界，仙氣不能吸收，成了即定的事實。
促成這個竟見還有最重要的一個方面是，對方可以直接吸收仙氣。為了長久計，於是留下一條縫隙，加以引導改造，希望能讓後來者適應含有煞氣的仙氣。像對方一樣，可以在這種仙氣中修煉——於是無相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造了出來。”
之玄看了眾人一圈，道：“你們是被挑選出來了，資質最好的人才能飛升到無相界，惡劣的環境，兇殘的荒獸，能讓你們得到訓練，飛升以後，就能盡快的適應靈界。
“計劃的很好，原本執行的也不錯，前兩萬都沒問題，千年之內總有一次飛升，誰知到第三萬個年頭，靈界怎麽都不見無相界有人上來。靈界便猜測是藥師這出了問題，只是不明白出了什麽問題？
“為什麽需要藥師飛升，其它修士才能飛升？那是因為對無相界的改造，致使渡劫天雷被阻，修士單個人的接引之力不夠，所以不法飛升。
“另一個方面，因為戰爭，對藥師和丹藥的需要增加，這就希望藥師能得到同樣的鍛煉，再者，這麽多修士也需要個藥師，於是一部分藥師被挑選了出來。
“異火的特殊性，不受禁錮，可以正常引來天雷，加上渡劫期修士多了，此方規則的排斥力加強，兩向作用，才能打開虛空設下的禁制。
“正常情況下，十四城，十四個藥師，就算加上意外，每千年怎麽都有飛升的可能，於是藥師加修士的組合，便產生了。”
這下，所有人都默然了，情況一清二楚。文易道：“這事當初大能們想的是沒錯，適應，鍛煉，去了上界立時就能派上用場，每千年上去一批人，生力軍源源不斷，前線的仗就能一直打下去。”
說著，他扭動了一下胳膊，眾人的視線便落在那上面，肌肉結實強勁，與初到無相界時的綿軟無力截然不同：
“這效果肉眼可見，不能說這計劃是錯的。”
對，比起剛來無相界時，肉/體方面的提升可以說是天攘之別。在下界修煉多是重心境，而輕煉體。
若是一直以這種方式修煉直到飛升靈界，那可以想像，無法適應的人有多少。不用打仗，單一個煞氣就能清除掉一大批人。
就像葉明希常說的，物竟天則，適者生存。自然界萬物是如此，人類何嘗不是如此。不適應便是死，之玄剛也說了，天災來時，死了一半有餘，想必其中一部分便是無法適應，修煉資源不夠死了的。
這時，葉明希苦笑：“是啊！計劃很好，可問題是，把希望寄於一人身上，風險太大，這不，就出事了。被人鉆了空子，藥師的傳承之地被動了手腳，只一部功法就害了無數個藥師，也間接的害了數以百萬計的修士。”
之玄如何能不心痛，道：“藥師傳承之地在虛空中漂浮，並不固定，路途危險重重，極難到達，誰能想到，對方竟把主意打到那個地方上了。再說，許多事無法兼顧。這方案已是當時能想到的最好的了。
“就這樣，為了修補其它縫隙，建無相界這快特殊之地，對接改造其中一條縫隙，聽說，恓性了無數大能，致使前線人手不足，戰事吃緊，一再敗退……
“這三萬來，前線戰事不斷，死在戰場上的、修為無法再進一步老死的，還有其它原因死的……後續一直又得不到補充，致使前線戰場上的人數極劇縮少，抵抗的極為吃力。
“我來時，有部分人已公然提出想議合……所以，我才說，靈界已到生死存亡之際了。”
所有人驚愕異常，沒想到靈界竟危險到如此地步。
螣妖主脫口道：“戰敗議合，這就是想投降了。”
誰說不是呢。
之玄點頭：“議合的事，也不是近期才提出的，有這個想法的人一直都有。只是大多數人不同意，主戰。
“如今仗打得太久了，看不到勝利的希望，原先保持中立的也動搖起來。主戰派的人數因著戰事消耗，勢力大減，已無法獨掌局面。
“反戰派多數是些輔修，還有些性格平和的妖修，他們在後方，戰事並未對他們人數造成多大傷害，並且，這幾萬年來，後續飛升的人員不斷。隊伍龐大，所以被有心人利用。”
葉明希聽明白了，冷哼一聲道：“當日建無相界時，是不是，就有人不同意？”
之玄點頭：“是有些人不願的。當初建無相界這提議，是封聽南統帥先提出的，後親自促成。他是靈界唯二的天尊之一，大家稱呼他為封統帥，或者封天尊，真實修為是混元大羅金仙，他是前方戰事的最高統領。
“另一位浩天尊，便是靈界共主，主掌後勤之事。封統帥下有五位統領神君，修為俱是大羅金仙後期，離天尊只差一步之遙。這五位中，有一位是妖修，前線所有妖修歸他調派。”
說著，又給在座的普及靈界的修為劃分：“初飛升上去的人為靈仙境，再往上一層是真仙境，隨後依次便是玄仙境、大羅金仙境、混元大羅金仙境。封天尊是修為最高人之一。天尊之下，便是神君，接著是玄君，真君。這稱乎皆對應相應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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