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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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什麽半難、半簡單的？
這話是何意，聽著像是有門，事關自家性命，卓忌急忙追問道：“這話是何意，能治還是不能治？給個痛快？”
葉明希也沒有吊著他的意思，探了他的脈，又照舊問了一些，便幹脆道：“可以治，不過，我這裏缺兩味藥。你得等。”
只要可以治就行，卓忌心喜若狂，看到文易的眼色，才清醒過來，狀似隨意的道：
“不知是何種藥？你在外這麽久都沒有采到，可是這兩味藥有些稀少，不好找？若是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我也有些同門、朋友的，或許可以幫上忙，若是見到過，正好采來，也省得你勞神費力、勞碌奔波的。”
“也好。”有人幫忙葉明希自然樂意，便將這兩種藥的形狀和特性用玉簡覆刻下來，遞給他。
即然三個人的病都解決了，剩下一人，便一起並說清楚，省得留有芥蒂，心中計量清楚，轉身又對文意道：
“我某前的修為太低，只得到了無相界第一層傳承，你的病，我只瞧出是你的神識海裏有異物，但那異物是何物、怎麽驅除，我卻是一無所知，等我修為高些，再多些傳承，想必就有法子，只是這事難說，若是第二次傳承還沒有，只能等第三次，或是……“
說道這，她頓了一下，理了理思緒，斟酌字句道：
“只是，你要知道，這世間萬物，不知凡幾，我實在無法保證一定能找到方法。不過，你放心，你這病我也很好奇。若是知道了解法，一定告知你。這會只能道聲抱歉。”
她說完，便又開玩笑似的補一句：“畢竟你們幫我建房子，報酬我總是要付的，”
文易心中失落，嘴上連道：“不敢，不敢，應該的，我相信你。”
他本就知道自己的病難纏，卻見她解決其它三人的病如此輕而易舉，不免心起波瀾，如今失望，不難過是假的，初聽到那句‘難、不難，簡單、不簡單’的話，他也以為她是故意刁難，等她把藥草信息給的那般痛快，這卻讓他心裏多了幾分信任，也許是那句‘抱歉’太過真誠，又或許是此刻她的眼神太過純直。
明樸、明谷師兄弟兩人立時服了丹藥，驅了體內寒毒，那胳膊斷腿重新長了出來。做為修為高深的修士，巨大堅硬的瑉石塊拿在手裏就跟小兒玩具似的，想放在哪裏就放在哪裏。
沒幾日，石屋便成形，寬大結實，有墻有院，葉明希便將以前在外撿到的一些漂亮玉石找出來，隨意布置。
文易見了，替她打磨一番，做些趣樣出來，再做些琉璃盞、或是瑪瑙盤、或是各色玉瓶。他的品味不錯，這屋裏便又添了些雅致。
說到這，就不得不讓葉明希郁悶，她的修為太低，這無相界常受堊風摧殘，便是一棵小草，為了生存，底部都是細根密布，她曾試過，要連根撥起，很是費力，更不說粗些的藤蔓、大樹之類的。玉石就更不用想，堅硬無比。它們的存在，更像是對她的修為的一種嘲諷。
屋建好，葉明希見還有些多餘的石塊，便又叫他們順便削個石桌，並幾個石凳。屋裏悶了，也可以出來坐坐。文易幾人便又搭了個石頭亭子。
平日裏，葉明希不在這裏，也沒留意他們吃什麽，今日便瞧了全程，一大塊不知名荒獸的肉，剁成小塊，隨意沖洗一下，就放進一個大石鍋裏，架火燒，水開沒幾滾，便停了火。
明樸、明谷師兄弟先給葉明希盛了一碗，再才盛給其它人。
自己還沒有吃過十級以上的荒獸肉，不過在下界，她卻吃過不少低級的，十分美味，這讓她很是懷念，越是等級高的荒獸，靈氣越足，越是好吃。葉明希很期待。
她先喝了口湯，眉頭不由的皺起。見四人狼吞虎咽，文易算是文雅些，吃相不差，但速度卻不慢，卓忌大口咀嚼，那胡子上油光閃閃，她收回視線，又夾了塊肉吃，靈氣確實充沛，勉強吃了兩塊，便停了筷子，揉自己腮幫子。
文易把她的動作看到眼裏，問道：“這是荒獸夫諸的肉，肉質鮮嫩，口感不錯，大家都喜歡。可是不合你的口味？”
葉明希悶聲道：“可能是我修為太低，沒修煉到鐵齒銅牙。”未免太欺負人，修為低連一口肉都不配吃嗎？
卓忌吃完一抹嘴，嗡聲嗡氣的道：“與牙齒有何關系，不過是沒煮爛而已。”
葉明希愕然，臉慢慢的冷下來。
文易無聲嘆息，停了筷子，明樸、明谷師兄弟也悄然的放下碗。
這幾天溫情相處的假象一下被揭去了面紗。重新回到對立、試探。
文易彎腰行揖禮，明樸、明谷師兄弟慌忙跟隨，卓忌慢了一步，也跟著照做。
文易道：“非是我等戲弄藥師，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說著拿出一塊黑色上面有著金黃紋路的石塊，遞給葉明希。
葉明希默了半晌才接過，仔細看了一下：“火耀石。”極普通的火耀石，沒什麽特別。
“是，火耀石。”文易苦笑。
想了想，她不確定的問道：“火耀石用完了？”看到文易四人同時點頭，葉明希疑惑：“傳承上說，無相界不缺火耀石。”
“是不缺，只是這東西藏於山石中，山石堅硬，我們不懂竅門、不得其法，白花了許多功夫，卻沒有找到一星半點。
“自發現火耀石不夠用，城中已經在節省，每人每日定量，並且花大代價從其它城換購。就這樣半生不熟的，才勉強維持到現在，那座山已經徹底挖空，用不了多久，半生不熟的都沒有，只能生啃了。”
葉明希心裏被算計的憤怒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這無相界修士過得如此不堪，原看著他們穿獸皮，吃獸肉，已是野人生活，那像是凡人推崇的高高再上的神仙，沒想到現下離茹毛飲血也不遠了。
若是下界修士知道，飛升上界過這樣的日子，還願不願飛升？
葉明希沈默，讓文易四人心裏犯怵，只是火耀石事關全城人，容不得他們退卻，只能繼續懇求：“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地方並不遠，半天路程，你一看便知真假。”
面前幾人彎的腰又低了幾分，八目殷殷！
能飛升上界，都是宗門嬌子、天道寵兒，曾讓，上無宗門相護、下無同門扶持、一路各種茍活的葉明希羨慕不已，而今，所有人卻在乞求她的憐憫。
她是不是可以仰天大笑：風水輪流轉？
世實上，悲愴卻湧上來！虎落平陽、龍困淺灘太讓人唏噓，她卻是實在不願看到。
“走吧，去看看。”
這話猶如天籟之音，以至於，一向冷靜自持的文易都茫然，有些懷疑自己耳朵。
還是卓忌推了推他，他看著那高興的咧開到變形的大嘴、看到等著的葉明希，才清醒，這事不是夢。他想笑，喉嚨的癢意卻湧上來，直咳的撕心裂肺，驚天動地！
明樸、明谷師兄弟帶著葉明希，確實如文易所說半天的路程，龐大的石山殘軀遺留在此，遍地蒼夷，火耀石已一顆都不剩。
葉明希隨意轉了一下，對上四人希冀的眼光，便道：“即然沒有了，那就去找新的火耀石礦。”
聽到肯定的話，四人吃了定心丸，連說著一堆的感謝話。葉明希沒覺得有多自豪，只覺得心裏像壓了塊石頭。
隨後勘察的過程枯燥無味，連綿的石山，一座座往過看，火耀石礦藥典上只幾句話，葉明希不是很懂，再加上也沒有經驗，不過她覺得只有藥師能找到，應該是因為異火，至於因由為何，她也不清楚，只能憑著感覺，邊找邊試，眾人的心隨著她的動作七上八下的。
“有了！有了！”一連幾日，劈了許多山，刨了許多處，終於在一處石山跟前有了動靜。
明樸、明谷師兄弟在劈開的石山斷面處撿了塊石頭，嘴裏哇哇大叫，文易和卓忌飛快圍上去，熱切的看著斷面處：
灰色的石頭外殼裏包裹著熟的不能再熟的石塊：
黑色的帶著金黃紋路——真是火耀石！
葉明希臉上也不自覺的帶上笑，看著他們幾人立時撲上去，努力的挖，個個忘乎所以，像是撿到寶。
最後還是文易回過神先退了出來，臉上帶著激動後的潮紅，看著葉明希臉上淺笑，有些赧然道：“真讓你見笑。實在是大家飽受火耀石之苦，現在煩惱突然解決，大家太高興了，不免有此失態。”
葉明希笑笑，搖頭，這場面她眼熟，她一看到靈藥也是如此，沒什麽奇怪的。
一回生，二回熟，再找起來就容易的多，花了一些功夫又找了幾處。
看他們欣喜的做了標記，葉明希這才問出藏在心中的疑惑：“我看那挖空的火耀石礦，當初容量很足，可以用很久，難道鴻蒙城千年都沒有飛升上來藥師？”
文易道：“有，上一個冷雲藥師是八百年前飛升上來，她存在兩百多年，那時，我們就已經發現火耀石不足，其間，懇求過她，她沒有應。”
“存在兩百多年？”葉明希皺眉：“飛升靈界？”
文易回道：“沒有飛升靈界，活了二百六十多年，死了，”他知道葉明希想問什麽，不等她問，又補了一句道：“有天突然死了，當時的修士也不知道原因。藥師很神秘，大部人都只是遠遠看著，並沒有接近的資格。”
葉明希又問了一些那個藥師的事，文易要麽說不知道，或者不清楚，末了道了句：“這些都是我聽來，我飛升上來時她已經死了幾百年了。”
“那她飛升上來後的修為是？”
從興奮中也回過神來的卓忌立馬搶答道：“這我知道，她是鴻蒙城飛升池飛升的，一上來便是洞虛境。”說完，他上下掃了她一眼，狀似好奇地隨意問道：
“藥師與別的修士飛升條件一樣，從未聽說過例外，當然除了你，不知你為何只這點修為？是出竅境吧？”有的人以為她習了隱藏修為了的功法。
“是出竅境。”葉明希回道：“事實上，我也是一頭霧水，比你們知道不了多少。一轉眼就換了地方。”
這話像是搪塞。文易和卓忌便沒有再問。
火耀石的事即已了，那口湯的事——正好，現在有時間，也一並解決，葉明希便招呼道：“去取鹽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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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可以治就行，卓忌心喜若狂，看到文易的眼色，才清醒過來，狀似隨意的道：
“不知是何種藥？你在外這麽久都沒有采到，可是這兩味藥有些稀少，不好找？若是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我也有些同門、朋友的，或許可以幫上忙，若是見到過，正好采來，也省得你勞神費力、勞碌奔波的。”
“也好。”有人幫忙葉明希自然樂意，便將這兩種藥的形狀和特性用玉簡覆刻下來，遞給他。
即然三個人的病都解決了，剩下一人，便一起並說清楚，省得留有芥蒂，心中計量清楚，轉身又對文意道：
“我某前的修為太低，只得到了無相界第一層傳承，你的病，我只瞧出是你的神識海裏有異物，但那異物是何物、怎麽驅除，我卻是一無所知，等我修為高些，再多些傳承，想必就有法子，只是這事難說，若是第二次傳承還沒有，只能等第三次，或是……“
說道這，她頓了一下，理了理思緒，斟酌字句道：
“只是，你要知道，這世間萬物，不知凡幾，我實在無法保證一定能找到方法。不過，你放心，你這病我也很好奇。若是知道了解法，一定告知你。這會只能道聲抱歉。”
她說完，便又開玩笑似的補一句：“畢竟你們幫我建房子，報酬我總是要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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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知道自己的病難纏，卻見她解決其它三人的病如此輕而易舉，不免心起波瀾，如今失望，不難過是假的，初聽到那句‘難、不難，簡單、不簡單’的話，他也以為她是故意刁難，等她把藥草信息給的那般痛快，這卻讓他心裏多了幾分信任，也許是那句‘抱歉’太過真誠，又或許是此刻她的眼神太過純直。
明樸、明谷師兄弟兩人立時服了丹藥，驅了體內寒毒，那胳膊斷腿重新長了出來。做為修為高深的修士，巨大堅硬的瑉石塊拿在手裏就跟小兒玩具似的，想放在哪裏就放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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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易見了，替她打磨一番，做些趣樣出來，再做些琉璃盞、或是瑪瑙盤、或是各色玉瓶。他的品味不錯，這屋裏便又添了些雅致。
說到這，就不得不讓葉明希郁悶，她的修為太低，這無相界常受堊風摧殘，便是一棵小草，為了生存，底部都是細根密布，她曾試過，要連根撥起，很是費力，更不說粗些的藤蔓、大樹之類的。玉石就更不用想，堅硬無比。它們的存在，更像是對她的修為的一種嘲諷。
屋建好，葉明希見還有些多餘的石塊，便又叫他們順便削個石桌，並幾個石凳。屋裏悶了，也可以出來坐坐。文易幾人便又搭了個石頭亭子。
平日裏，葉明希不在這裏，也沒留意他們吃什麽，今日便瞧了全程，一大塊不知名荒獸的肉，剁成小塊，隨意沖洗一下，就放進一個大石鍋裏，架火燒，水開沒幾滾，便停了火。
明樸、明谷師兄弟先給葉明希盛了一碗，再才盛給其它人。
自己還沒有吃過十級以上的荒獸肉，不過在下界，她卻吃過不少低級的，十分美味，這讓她很是懷念，越是等級高的荒獸，靈氣越足，越是好吃。葉明希很期待。
她先喝了口湯，眉頭不由的皺起。見四人狼吞虎咽，文易算是文雅些，吃相不差，但速度卻不慢，卓忌大口咀嚼，那胡子上油光閃閃，她收回視線，又夾了塊肉吃，靈氣確實充沛，勉強吃了兩塊，便停了筷子，揉自己腮幫子。
文易把她的動作看到眼裏，問道：“這是荒獸夫諸的肉，肉質鮮嫩，口感不錯，大家都喜歡。可是不合你的口味？”
葉明希悶聲道：“可能是我修為太低，沒修煉到鐵齒銅牙。”未免太欺負人，修為低連一口肉都不配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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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易無聲嘆息，停了筷子，明樸、明谷師兄弟也悄然的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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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易彎腰行揖禮，明樸、明谷師兄弟慌忙跟隨，卓忌慢了一步，也跟著照做。
文易道：“非是我等戲弄藥師，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說著拿出一塊黑色上面有著金黃紋路的石塊，遞給葉明希。
葉明希默了半晌才接過，仔細看了一下：“火耀石。”極普通的火耀石，沒什麽特別。
“是，火耀石。”文易苦笑。
想了想，她不確定的問道：“火耀石用完了？”看到文易四人同時點頭，葉明希疑惑：“傳承上說，無相界不缺火耀石。”
“是不缺，只是這東西藏於山石中，山石堅硬，我們不懂竅門、不得其法，白花了許多功夫，卻沒有找到一星半點。
“自發現火耀石不夠用，城中已經在節省，每人每日定量，並且花大代價從其它城換購。就這樣半生不熟的，才勉強維持到現在，那座山已經徹底挖空，用不了多久，半生不熟的都沒有，只能生啃了。”
葉明希心裏被算計的憤怒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這無相界修士過得如此不堪，原看著他們穿獸皮，吃獸肉，已是野人生活，那像是凡人推崇的高高再上的神仙，沒想到現下離茹毛飲血也不遠了。
若是下界修士知道，飛升上界過這樣的日子，還願不願飛升？
葉明希沈默，讓文易四人心裏犯怵，只是火耀石事關全城人，容不得他們退卻，只能繼續懇求：“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地方並不遠，半天路程，你一看便知真假。”
面前幾人彎的腰又低了幾分，八目殷殷！
能飛升上界，都是宗門嬌子、天道寵兒，曾讓，上無宗門相護、下無同門扶持、一路各種茍活的葉明希羨慕不已，而今，所有人卻在乞求她的憐憫。
她是不是可以仰天大笑：風水輪流轉？
世實上，悲愴卻湧上來！虎落平陽、龍困淺灘太讓人唏噓，她卻是實在不願看到。
“走吧，去看看。”
這話猶如天籟之音，以至於，一向冷靜自持的文易都茫然，有些懷疑自己耳朵。
還是卓忌推了推他，他看著那高興的咧開到變形的大嘴、看到等著的葉明希，才清醒，這事不是夢。他想笑，喉嚨的癢意卻湧上來，直咳的撕心裂肺，驚天動地！
明樸、明谷師兄弟帶著葉明希，確實如文易所說半天的路程，龐大的石山殘軀遺留在此，遍地蒼夷，火耀石已一顆都不剩。
葉明希隨意轉了一下，對上四人希冀的眼光，便道：“即然沒有了，那就去找新的火耀石礦。”
聽到肯定的話，四人吃了定心丸，連說著一堆的感謝話。葉明希沒覺得有多自豪，只覺得心裏像壓了塊石頭。
隨後勘察的過程枯燥無味，連綿的石山，一座座往過看，火耀石礦藥典上只幾句話，葉明希不是很懂，再加上也沒有經驗，不過她覺得只有藥師能找到，應該是因為異火，至於因由為何，她也不清楚，只能憑著感覺，邊找邊試，眾人的心隨著她的動作七上八下的。
“有了！有了！”一連幾日，劈了許多山，刨了許多處，終於在一處石山跟前有了動靜。
明樸、明谷師兄弟在劈開的石山斷面處撿了塊石頭，嘴裏哇哇大叫，文易和卓忌飛快圍上去，熱切的看著斷面處：
灰色的石頭外殼裏包裹著熟的不能再熟的石塊：
黑色的帶著金黃紋路——真是火耀石！
葉明希臉上也不自覺的帶上笑，看著他們幾人立時撲上去，努力的挖，個個忘乎所以，像是撿到寶。
最後還是文易回過神先退了出來，臉上帶著激動後的潮紅，看著葉明希臉上淺笑，有些赧然道：“真讓你見笑。實在是大家飽受火耀石之苦，現在煩惱突然解決，大家太高興了，不免有此失態。”
葉明希笑笑，搖頭，這場面她眼熟，她一看到靈藥也是如此，沒什麽奇怪的。
一回生，二回熟，再找起來就容易的多，花了一些功夫又找了幾處。
看他們欣喜的做了標記，葉明希這才問出藏在心中的疑惑：“我看那挖空的火耀石礦，當初容量很足，可以用很久，難道鴻蒙城千年都沒有飛升上來藥師？”
文易道：“有，上一個冷雲藥師是八百年前飛升上來，她存在兩百多年，那時，我們就已經發現火耀石不足，其間，懇求過她，她沒有應。”
“存在兩百多年？”葉明希皺眉：“飛升靈界？”
文易回道：“沒有飛升靈界，活了二百六十多年，死了，”他知道葉明希想問什麽，不等她問，又補了一句道：“有天突然死了，當時的修士也不知道原因。藥師很神秘，大部人都只是遠遠看著，並沒有接近的資格。”
葉明希又問了一些那個藥師的事，文易要麽說不知道，或者不清楚，末了道了句：“這些都是我聽來，我飛升上來時她已經死了幾百年了。”
“那她飛升上來後的修為是？”
從興奮中也回過神來的卓忌立馬搶答道：“這我知道，她是鴻蒙城飛升池飛升的，一上來便是洞虛境。”說完，他上下掃了她一眼，狀似好奇地隨意問道：
“藥師與別的修士飛升條件一樣，從未聽說過例外，當然除了你，不知你為何只這點修為？是出竅境吧？”有的人以為她習了隱藏修為了的功法。
“是出竅境。”葉明希回道：“事實上，我也是一頭霧水，比你們知道不了多少。一轉眼就換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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