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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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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年關將至,還有一個星期就是除夕了,時嫣然落地中國,已是陽歷的二月三號早上七點,蕭釉染那邊還是二號的晚上七點。

北京現在很冷,到沒有波士頓冷,積雪也沒有波士頓多,時嫣然被困意包裹,關閉飛行模式,給蕭釉染發了一個安全降落報平安的微信。

隨後眷戀的往上翻看著蕭釉染在她上飛機後給她發的一天日常,吃了什麽,做了什麽事,以及,整天都在想她。

心上熨帖,眼波流轉,蕭釉染回她信息很快,發了個抱著愛心,沖著她笑嗯嗯點頭的卡通人物表情包。

又變成正在輸入中,不久後,蕭釉染編輯了條微信給她:“你現在肯定很困了吧,待會回廈門的飛機上多睡會,回到廈門後也要睡覺,不要為了工作強行倒時差,對身體不好。”

航站樓裏開著暖氣,本就不冷,時嫣然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只覺心上更加溫熱,她上揚著唇角,發了條語音:“遵命,寶寶。”

蕭釉染已經躺在了床上,一遍遍回放著這句語音,雖然偌大的家裏又變得只剩她一人,她卻再也感不到曾經的孤單。

兩人隨意又甜蜜的聊了一個小時,北京飛往廈門的飛機檢票了,時嫣然不坐波士頓直飛廈門的飛機,是應為時間太長,大概要二三十個小時,不如直接飛到北京轉機,不過才十五個小時,反之同理。

時嫣然讓蕭釉染不用等她消息,早些睡,便上了飛機。

飛機上,她闔上了雙眼,回想著這些天與蕭釉染在波士頓的幸福日子,上天又讓她們相見了啊,她一直堅信,會有再見的那天。

是這個信念一直支撐著她,去尋找她的摯愛。

慢慢的,意識消散,三個半小時後,將近十二點,到達廈門,這個南方沿海的城市,風終於不那麽燥熱,而是溫暖的了。

她是被乘務員叫醒的,脫下大衣擔在手臂上,下飛機領到了自己的行李箱,立刻給蕭釉染發去了已經落地廈門的消息。

她怕蕭釉染表面應著,實則就在熬夜等她的消息,果不其然,幾乎是秒回,蕭釉染說:“好的,你抓緊回住處去休息。”

她臉色沈了沈,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蕭釉染的聲音悅耳,是她能聽出的忐忑:“嫣然。”

時嫣然臉繃著,話語很兇:“現在,立刻,馬上,把手機關了睡覺。”

波士頓都已經過了午夜吧,就算有那麽一兩次,她們一起做快樂事熬到了淩晨,但蕭釉染的正常睡眠時間,一直都是十點,蕭釉染一定已經眼皮打架了。

蕭釉染面對她兇兇的語氣,倒是綻開了笑顏,哄著她:“知道啦,我這就睡。”

時嫣然哼了一聲,掛了電話,捂嘴打了個哈氣,此時此刻,遠在波士頓蕭釉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時嫣然真的好可愛。

方源在機場外接到了時嫣然,問蕭釉染怎麽沒跟著回國,時嫣然嘆了一聲,說了蕭釉染要留在波士頓一段時間,前束旗下青花瓷行業拓展到波士頓的合作還需要她,她也超想把蕭釉染帶回國,最起碼現在還不行,這個年,又沒有蕭釉染陪在身邊了,她情緒低落的想。

方源開車把時嫣然送到了維爾納國際酒店,她沾床就睡。

醒來時,已經晚上七點多,酒店的整個房間被黑暗籠罩,依然是寂靜的,時嫣然走到衛生間用涼水撲了把臉,正好手機響起,方源打來的電話。

“時董,今晚公司有團建,你來嗎?”方源問。

時嫣然這才想起,今天是南方的小年,肚子是空空的,為何不去,果斷應下,問了地點和時間,掛了電話。

算著時間,她手指快速在屏幕上點動,打了四個字給蕭釉染:“我睡醒了。”

蕭釉染又是秒回了她,應該早就醒了,字裏行間都是來自愛人的關心:“快去吃飯,別餓著了。”

時嫣然看著手機勾唇無聲笑,和她說了公司團建的事,換上薄襯衫和半身裙,便下樓開自己的車,到了廈門市一家娛樂大廈,坐電梯直達樓頂的露天餐廳。

建設的十分精美,加上頭頂的月亮,不刺眼的暖黃氛圍光,能俯瞰整個廈門市的夜景,還能看到不遠處的大海,是個公司團建的好地方。

整個地界都被前束包了下來,公司請客,暖風習習,全是自己公司的人,大半月時嫣然這個董事長出國出差,許久不見都一一和時嫣然打著招呼。

不由全發現時嫣然和以前很不一樣了,以前的時嫣然,全身散發著淡漠到骨子裏的氣息,雖給人以不好接近,卻也很溫和,細心的人會發現,時嫣然長長很憂郁。

而今,時嫣然只是出趟差,怎麽回來了,都能從臉上的笑感覺到,時嫣然開朗的不少,那種淡漠的氣息,和不近人情的感覺也沒了,好似,她身上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變故。

但大家並不會過多議論,時嫣然有這個變化是好,都希望她能真正的開心。

現場氛圍很好,飯菜還未上,交杯換盞間都是有素養的人,有樂隊在會場邊奏著舒緩的音樂,方源在和一群小姐妹聊天,自不會透露時嫣然喜歡女人,並找到了一直找尋的愛人,這需閉口不言的八卦,看到時嫣然朝她揮手:“時董,言董他們說在那邊的欄桿邊等著你,讓我等你來了告知你。”

時嫣然點了點頭,走過她們這張桌子,往三位董事聚集的那裏走去。

聽到了身後方源身邊的討論聲,“哎,你說時董是不是談戀愛了?滿面春風的。”“不知道啊,方源,你不是和時董一起去的波士頓嗎?發生了什麽,說來聽聽唄。”……

言董率先看到時嫣然:“喲,時董來了。”轉過身與她寒暄。

“聽說時董今早就回來了,這次波士頓之行,辛苦你了。”另一位董事的說。

知道時嫣然解決了遭受私人阻礙,無法合作的事,已經按照時嫣然的要求,聯系好了某家國際郵的公司,只等時嫣然親自回來,簽字進貨過去就好。

時嫣然與這一起投資創辦前束的三位合夥人互相寒暄,之後與他們說起正事:“我店鋪裏的青花瓷存貨還很多,還有那家化妝品品牌公司朋友的青花瓷,吃完飯後直接讓國際郵的人來就好,波士頓那邊……”她笑了一下,“會有人全全完成這次拓展合作的。”

“那個人是誰?竟然能讓我們時董這個不茍言笑的人,都笑的這麽愉悅,情愫滿滿。”另一位精英女董事出於對同是女人的了解,問道,勾起了其他兩位董事的好奇。

時嫣然笑的開懷,沒有避諱,直接道:“是我的愛人。”

時嫣然單獨走到了圍欄的拐角,雙手擔在上面,看看星光,看看海上升起的明月,她拿出手機,給蕭釉染打去了視頻電話。

看到蕭釉染的面容,滿心的歡喜,叫她:“寶寶。”

“我在呢。”蕭釉染還在家裏吃著早餐。

時嫣然和她說起了青花瓷馬上郵遞過去的事,讓她接收一下,轉手賣給那些與她有合作的商業家族的人,那些人在把這些青花瓷流落售賣到整個波士頓,一個前束拓展青花瓷行業到波士度的合作經貿鏈,以差價為利,就形成了。

由前束的財務和蕭釉染對賬,想讓她也賺一波差價,蕭釉染卻搖頭,她這個算是中間商的活,若也賺差價的話,前束拿到的錢就少了,她說:”寶寶,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怎麽能賺我自己的錢呢?”

時嫣然笑聲清靈,溫柔至極,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文章,蕭釉染也已經聯系好了那些商業家族,就等著她的大量青花瓷。

時嫣然給蕭釉染看了廈門市的夜景,想起那年,她們在1510房間,擡頭看星空,如今她們又看到了同一片星空。

最美的不是星空,是一起看過星空的人。

回憶往昔,是聊不完的話語,訴不盡的愛意,時嫣然要吃飯時,畫面才定格住。

時嫣然不知道的是,第二天,她的大量青花瓷連夜到達波士頓,被蕭釉染接收後,奧菲斯一群人就找到了蕭釉染,是來妥協的,希望蕭釉染不要計較,並表示了想繼續與時嫣然的合作,什麽也不會再有過多要求。

蕭釉染自沒有拒絕,也沒有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時嫣然,把時嫣然郵遞來的青花瓷全部都賣給了奧菲斯他們,得到的錢全都和前束的財務核對,打到了前束的賬戶上。

她本來想的是,年前回國時,讓合作穩定下來,並拜托艾米莉接手,這便是她覺得自己有些自私了的原因,本就是她的工作,卻因自己的私情,讓艾米莉來代替。

之後,奧菲斯他們不是想把她推下神壇嗎,那她就如他們所願主動下去,以防他們的阻礙,她再去和奧菲斯他們談判和勸解,籌碼便是時嫣然郵遞來的青花瓷,也會售賣給他們,相信在利益面前,她一定能就此安心回國,與時嫣然相守的。

而今奧菲斯她們卻主動來妥協,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了。

中國除夕前兩天,波士頓的夜裏,她與已經倒好時差,中午在辦公室工作的時嫣然打去了視頻電話,合作至今沒有任何阻礙,時嫣然懷疑是不是奧菲斯要搞大動作,蕭釉染讓她不要擔心。

蕭釉染剛洗完澡,坐在書桌前,穿著吊帶睡裙,露出細膩的鎖骨,恰到好處的春光。

時嫣然看著。

???這不是明明白白的誘惑是什麽。

她已經好多天沒碰不到蕭釉染了,一個邪惡的想法自心而出,她壞壞的笑:“寶寶,夜深了,你現在感到寂寞嗎?”

???蕭釉染滿臉的問號,之後回味過來變成了羞赧,嗔她:“你說的什麽呀。”

也想逗時嫣然了,輕聲一笑撩撥道:“就算我寂寞了,你也不能從手機裏穿越過來,愛撫我呀。”

時嫣然已經被她露骨的話撩起了欲望,滑動了下喉嚨,如引人深陷的海妖,她感到刺激,眼中暧昧:“但你自己可以,我說什麽,你做什麽,我想看。”

不是請求,倒像是命令的語氣。

蕭釉染怔了怔,鬼使神差的沒拒絕,臉蛋染上了嫣紅,良久別開視線,聲音微不可覺:“好,給你看。”

這種自我滿足,她不經常自己做,做也是想著時嫣然做,如今要她做給時嫣然看,心裏沒有反感,淡淡興奮。

調整好姿勢,她雙腳擔上了面前的書桌,手機的兩旁,按照時嫣然的要求,先是扭捏了一陣,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燥熱,誘人的身姿,臉頰嫵媚眼神迷離。

時嫣然一眨不眨的看,一直不讓放進去,她說怎麽弄,蕭釉染怎麽弄。

羞恥填充著蕭釉染,可就是停不下來,忍耐不住請求的眼神,時嫣然就是不讓。

蕭釉染眼底泛起水汽,不知何時時嫣然臉也蔓延上了緋色,柔柔的笑,才說了一句:“寶寶,可以放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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