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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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顏悅的視線下意識往廚房的方向瞟，那聲好差點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了。
她一下打開了殷芯的手，在殷芯失落閃過痛意的眼中，傷神的說：“我不信，你醉了，你喝醉了，我才不要再相信你。”
殷芯一直都是清醒的，她想，此刻是她人生中最清醒的時刻了，她難受的搖頭，被打掉的那只手也握上了顏悅另一只手腕。
“顏悅，我沒醉，我說的話都是真心，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殷芯努力的字正腔圓，讓顏悅相信自己。
顏悅卻甩開了她的兩只手，一股直達心底的酸澀，讓她不受控制的滑落了兩行淚：“我不信！”
殷芯直接把她抱入了懷裏，任她在懷裏捶打哭濕她的衣襟，她一直再說：“你相信我顏悅，相信我……。”
顏悅根本掙脫不開，泣不成聲：“我不信，我不信……。”
她消停了一會，趁殷芯沒反應過來之際，猛的把殷芯推開，就往自己臥室跑，殷芯速度拔高在客廳裏又把她從後面抱住了，死死地摟抱在懷裏，崩潰的大喊她：“顏悅！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我真的喜歡你！我沒醉啊！”
殷芯第一次在顏悅面前，這樣沒有絲毫形象的嚎啕大哭，顏悅與她認識八年有餘，哪裏見過她這樣失態的樣子，哪裏曾聽過她這樣讓人心碎的哭聲。
她印象裏的殷芯，從來都是堅強的，矢志不移的，哪怕剛開始創業的低谷期，處處受挫，也從沒氣餒過，給予她鼓勵，一直扮演著擋風擋雨姐姐的角色。
她動容了，殷芯的淚水源源不斷，哭聲也難以抑制根本止不住，無法接受曾經那麽愛她的一個女人，愛了她整整八年，她回過頭將要接受時，她卻要離她而去。
她的哭聲，聲聲如過江之水沖破顏悅的心防。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說你喜歡我，明明我沒離開之前有那麽多機會，你不要和我說你是在我走後才發現的喜歡我。”她過於冷靜的聲音聽起來冰涼的冷淡。
那兩夜的纏綿，她似真的從殷芯眼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情緒，眨眼便不見，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現在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殷芯見她松口，給予自己解釋的餘地，也覺自己太過失態，努力調整情緒，抱著她的手卻不敢松開她一點，生怕她又掙脫她。
她親昵的蹭上了她側邊的頭發，止住哭泣的同時，有一滴淚不慎滑落唇中，她嘗到了苦澀的味道，沙啞的開口：“顏悅，我確實早就喜歡上你了，應該就是在過完年後吧，可那時我並沒有徹底忘了季沁，心應該還是在她那，就以為我應該還是不喜歡你的。”
“可情人節那天我真正的內心暴露了，我對你做了那種事，就覺得我也許可能已經喜歡上了你，這樣的感覺，日後愈發強烈，可我那時陷入了一個人怎麽可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的自嘲中，直到我們第二夜的歡愉，我開始懷疑，我並沒有同時喜歡兩個人，我的心早已經被你悄悄偷走了。”
顏悅就著被她抱住的姿勢轉過身，靜靜與她對望著，兩人的情緒都平覆了下來，顏悅眼裏的疑問她能看懂，她的指尖穿插進顏悅背後披散的頭發，輕柔的幫她順著撫摸著，接著說：“我為什麽一直沒告訴你我的心意，還是因為我對季沁難忘又不甘的愛，心理在作祟，因為沒有同時喜歡兩個人只是我的懷疑，我不敢正面直視也不確定我對你的愛，當時覺得，就算我真的喜歡你和你在一起了，若以後分開了，這八年友誼不就沒了，我不想賭上我們可貴的友誼。”
顏悅忍不住插話：“可這可貴的友誼，因為我而變質，不可能再可貴，也一定會斷掉了。”
殷芯的語氣裏有釋然，看著她的眼眸裏似點有點星光閃爍，心中柔軟一片：“是啊，畢竟你都刪了我，放棄維持這段友誼，我也徹底沒了這方面可笑的顧慮，友誼變愛情，多好啊。”
顏悅不知自己臉怎麽就有些紅了，別開視線不看她，裝著自己還在很嚴肅的生氣，不過也在被哄回的邊緣了。
殷芯假裝不知道，卻輕輕笑了一聲，酥麻的直讓顏悅全身顫栗，殷芯又接著解釋：“還有那之後你也一直不再聯系我，傲嬌在作祟，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已經是打算離開了，你是不是覺得異地戀很難維持，相隔千裏，一年見不到幾次面，就算追到了我，要是以後因為這個斷了，那不遺憾死，所以就幹脆不打算再追我和我有開始了，是嗎？”
顏悅不置可否，生氣她怎麽全說出來了，她不要面子的嗎，這些全部都寫在了臉上，殷芯抵上了她的額頭蹭平了她聳起的眉心，勾唇笑，她後仰著腰雙手扶著殷芯摟在她腰上的手，最終還是任由殷芯了。
呼吸交融間，殷芯按耐不住親了親她的鼻尖，感受到顏悅身體微微震了一下，隨後腰上傳來了一陣痛感，痛的她慘叫了一聲。
又看見顏悅懊悔心疼的眼神，她根本壓不住上揚的嘴角，不甚在意的接著說：“悅悅，你說出你即將離開的那天晚上，我的不舍、失神、委屈和傷心，都深刻的告訴我，我離不開你了，我愛著你，是一定的，我已經對季沁沒有感覺了，只對你，悅悅，我愛你。”
她趁機又表白了一次，瞧見顏悅臉更紅了，變扭的不知所措，顯然不知道她這十分禦的臉，竟能叫出悅悅這樣肉麻的稱呼，表白也能這麽不害臊，她不知道的是，她好不容易才追回的她，這些又算的了什麽，怎麽也說不夠。
不等顏悅嬌哼了聲又要問，她全部把層層誤會抖落了出來：“你在決定離開時，就已經也決定不再打擾我，要放棄我了，我當時一下就想通了這些，考慮了好久，決定尊重你的選擇，異地戀若維持也確實挺辛苦的，我又不想葬送我們的友誼，想著能一直維持友誼也挺好，就選擇了閉目不言，但我當時無處發洩的情愫積壓太久了，就……。”
這是殷芯對不起顏悅，她難以啟齒，跳過：“你拒絕了，我才知道你不知我的心意，自然很抗拒，誤會了我，我深知我在最後的時刻又傷了你的心，沒有臉也不能再去解釋什麽，連友誼都沒法維持了。”
她又笑了笑，很真心，開懷的說：“不過沒關系，你離開的這些天，我愈發覺得沒有你，我的生命就沒有意義，所以我來找你了，悅悅，和我在一起好嗎，我會愛你一輩子。”
殷芯說什麽？沒有她，她的生命就沒意義，本來不想在哭了，可顏悅的眼底又氤氳起了水汽，她咬著唇忍著不哭，明明是她沒有了殷芯，她的生命才沒有意義的。
原來是這樣，她一直都是誤會了殷芯，她又快繃不住了。
她埋首在殷芯的懷裏，回抱住殷芯，抱的很緊，像是抱著一個易碎的夢。
殷芯不管會得到什麽答案，她都已經盡力了。
顏悅胸口又漲又痛，她從沒想過那束光，有一天會愛上她，問：“殷芯，你不會後悔嗎？若是我們終會分開。”
殷芯似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般，她揉了揉顏悅的頭，嗔怪道：“傻瓜，你說什麽傻話呢，若我們終會分開，但記憶確是會永遠都在的，在這個年紀去愛一個人，去享受一段戀愛，有一段美好的回憶作為生命中的閃光點，無論結果如何，無論過了多少年，我怎麽會後悔呢，你喜歡了我八年，也一定會永遠喜歡下去的，對嗎？”
顏悅微微離開她些，視線又能觸摸到她了，眼睫一顫，一顆淚珠又靜靜滾落了下來。
殷芯用大拇指輕輕為她擦拭，靜等佳音，靜待花開，顏悅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顏悅的呼吸都隨著她的觸碰顫抖了起來，她咬著唇，忽然神情認真的問：“那你知道錯了嗎？”
殷芯一怔，笑意在眼底泛濫，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我承認我的錯誤。”
顏悅終於揚了揚唇角，分明是開心，看起來卻是憔悴無比，她用好聽的家鄉話，逗了逗殷芯：“知道承認錯誤就好，但我還是要罰你。”
雲貴川的方言，仔細聽還是可以聽懂的，殷芯第一次聽見顏悅講方言，新奇的同時挑了挑眉，一副隨君擺布安排的樣子。
有溫暖的春風攜著溫柔的春水席卷而來，顏悅破碎的心在被一點點修覆，她心中發軟，抿了抿唇說出了下面一句話：
“就罰你，要照顧我一輩子。”
殷芯眼睛亮了，她靠近顏悅，氣息撩人，在吻上顏悅的前一秒，她說：“求之不得。”
顏悅溺死在了她這萬般柔情的一吻中，心間發燙，她轉守為攻，竟把殷芯吻的落入下風，殷芯睜開驚訝的眸子看她，顏悅吻她吻的好認真，她眼神柔了又柔，同樣也順從著。
令人羞澀的水漬聲回蕩在房間內。
顏悅想起了什麽，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殷芯，殷芯喘著大氣靠著不知何時靠上的墻壁，看顏悅唇上泛著晶瑩反著光，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她看顏悅迅速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顏悅像是松了口氣，剛擡起頭，殷芯伸出雙手把她撈進了懷裏，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不等她先說話，自己撒嬌似的詢問：“悅悅，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
她的撒嬌直接讓顏悅雙腿一軟，險些站不穩，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大，顏悅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卻深意的笑，找回自己，故作矜持：“嗯～，那得看你表現了。”
殷芯顯然沒想到她會這般說，失笑了一聲，也有了閑情雅致：“好啊，你是想要我的什麽服務。”
她的眼裏滿是深意，顏悅聽懂了，她本就紅的臉，更紅了，殷芯也覺得臉熱的她難受。
“你想什麽呢。”顏悅捶了殷芯的肩一下，舍不得用勁，為證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說出了實情：“一七，還沒過零點，我今天為你買了一個蛋糕，你得和我把它一起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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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悅的視線下意識往廚房的方向瞟，那聲好差點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了。
她一下打開了殷芯的手，在殷芯失落閃過痛意的眼中，傷神的說：“我不信，你醉了，你喝醉了，我才不要再相信你。”
殷芯一直都是清醒的，她想，此刻是她人生中最清醒的時刻了，她難受的搖頭，被打掉的那只手也握上了顏悅另一只手腕。
“顏悅，我沒醉，我說的話都是真心，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殷芯努力的字正腔圓，讓顏悅相信自己。
顏悅卻甩開了她的兩只手，一股直達心底的酸澀，讓她不受控制的滑落了兩行淚：“我不信！”
殷芯直接把她抱入了懷裏，任她在懷裏捶打哭濕她的衣襟，她一直再說：“你相信我顏悅，相信我……。”
顏悅根本掙脫不開，泣不成聲：“我不信，我不信……。”
她消停了一會，趁殷芯沒反應過來之際，猛的把殷芯推開，就往自己臥室跑，殷芯速度拔高在客廳裏又把她從後面抱住了，死死地摟抱在懷裏，崩潰的大喊她：“顏悅！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我真的喜歡你！我沒醉啊！”
殷芯第一次在顏悅面前，這樣沒有絲毫形象的嚎啕大哭，顏悅與她認識八年有餘，哪裏見過她這樣失態的樣子，哪裏曾聽過她這樣讓人心碎的哭聲。
她印象裏的殷芯，從來都是堅強的，矢志不移的，哪怕剛開始創業的低谷期，處處受挫，也從沒氣餒過，給予她鼓勵，一直扮演著擋風擋雨姐姐的角色。
她動容了，殷芯的淚水源源不斷，哭聲也難以抑制根本止不住，無法接受曾經那麽愛她的一個女人，愛了她整整八年，她回過頭將要接受時，她卻要離她而去。
她的哭聲，聲聲如過江之水沖破顏悅的心防。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說你喜歡我，明明我沒離開之前有那麽多機會，你不要和我說你是在我走後才發現的喜歡我。”她過於冷靜的聲音聽起來冰涼的冷淡。
那兩夜的纏綿，她似真的從殷芯眼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情緒，眨眼便不見，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現在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殷芯見她松口，給予自己解釋的餘地，也覺自己太過失態，努力調整情緒，抱著她的手卻不敢松開她一點，生怕她又掙脫她。
她親昵的蹭上了她側邊的頭發，止住哭泣的同時，有一滴淚不慎滑落唇中，她嘗到了苦澀的味道，沙啞的開口：“顏悅，我確實早就喜歡上你了，應該就是在過完年後吧，可那時我並沒有徹底忘了季沁，心應該還是在她那，就以為我應該還是不喜歡你的。”
“可情人節那天我真正的內心暴露了，我對你做了那種事，就覺得我也許可能已經喜歡上了你，這樣的感覺，日後愈發強烈，可我那時陷入了一個人怎麽可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的自嘲中，直到我們第二夜的歡愉，我開始懷疑，我並沒有同時喜歡兩個人，我的心早已經被你悄悄偷走了。”
顏悅就著被她抱住的姿勢轉過身，靜靜與她對望著，兩人的情緒都平覆了下來，顏悅眼裏的疑問她能看懂，她的指尖穿插進顏悅背後披散的頭發，輕柔的幫她順著撫摸著，接著說：“我為什麽一直沒告訴你我的心意，還是因為我對季沁難忘又不甘的愛，心理在作祟，因為沒有同時喜歡兩個人只是我的懷疑，我不敢正面直視也不確定我對你的愛，當時覺得，就算我真的喜歡你和你在一起了，若以後分開了，這八年友誼不就沒了，我不想賭上我們可貴的友誼。”
顏悅忍不住插話：“可這可貴的友誼，因為我而變質，不可能再可貴，也一定會斷掉了。”
殷芯的語氣裏有釋然，看著她的眼眸裏似點有點星光閃爍，心中柔軟一片：“是啊，畢竟你都刪了我，放棄維持這段友誼，我也徹底沒了這方面可笑的顧慮，友誼變愛情，多好啊。”
顏悅不知自己臉怎麽就有些紅了，別開視線不看她，裝著自己還在很嚴肅的生氣，不過也在被哄回的邊緣了。
殷芯假裝不知道，卻輕輕笑了一聲，酥麻的直讓顏悅全身顫栗，殷芯又接著解釋：“還有那之後你也一直不再聯系我，傲嬌在作祟，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已經是打算離開了，你是不是覺得異地戀很難維持，相隔千裏，一年見不到幾次面，就算追到了我，要是以後因為這個斷了，那不遺憾死，所以就幹脆不打算再追我和我有開始了，是嗎？”
顏悅不置可否，生氣她怎麽全說出來了，她不要面子的嗎，這些全部都寫在了臉上，殷芯抵上了她的額頭蹭平了她聳起的眉心，勾唇笑，她後仰著腰雙手扶著殷芯摟在她腰上的手，最終還是任由殷芯了。
呼吸交融間，殷芯按耐不住親了親她的鼻尖，感受到顏悅身體微微震了一下，隨後腰上傳來了一陣痛感，痛的她慘叫了一聲。
又看見顏悅懊悔心疼的眼神，她根本壓不住上揚的嘴角，不甚在意的接著說：“悅悅，你說出你即將離開的那天晚上，我的不舍、失神、委屈和傷心，都深刻的告訴我，我離不開你了，我愛著你，是一定的，我已經對季沁沒有感覺了，只對你，悅悅，我愛你。”
她趁機又表白了一次，瞧見顏悅臉更紅了，變扭的不知所措，顯然不知道她這十分禦的臉，竟能叫出悅悅這樣肉麻的稱呼，表白也能這麽不害臊，她不知道的是，她好不容易才追回的她，這些又算的了什麽，怎麽也說不夠。
不等顏悅嬌哼了聲又要問，她全部把層層誤會抖落了出來：“你在決定離開時，就已經也決定不再打擾我，要放棄我了，我當時一下就想通了這些，考慮了好久，決定尊重你的選擇，異地戀若維持也確實挺辛苦的，我又不想葬送我們的友誼，想著能一直維持友誼也挺好，就選擇了閉目不言，但我當時無處發洩的情愫積壓太久了，就……。”
這是殷芯對不起顏悅，她難以啟齒，跳過：“你拒絕了，我才知道你不知我的心意，自然很抗拒，誤會了我，我深知我在最後的時刻又傷了你的心，沒有臉也不能再去解釋什麽，連友誼都沒法維持了。”
她又笑了笑，很真心，開懷的說：“不過沒關系，你離開的這些天，我愈發覺得沒有你，我的生命就沒有意義，所以我來找你了，悅悅，和我在一起好嗎，我會愛你一輩子。”
殷芯說什麽？沒有她，她的生命就沒意義，本來不想在哭了，可顏悅的眼底又氤氳起了水汽，她咬著唇忍著不哭，明明是她沒有了殷芯，她的生命才沒有意義的。
原來是這樣，她一直都是誤會了殷芯，她又快繃不住了。
她埋首在殷芯的懷裏，回抱住殷芯，抱的很緊，像是抱著一個易碎的夢。
殷芯不管會得到什麽答案，她都已經盡力了。
顏悅胸口又漲又痛，她從沒想過那束光，有一天會愛上她，問：“殷芯，你不會後悔嗎？若是我們終會分開。”
殷芯似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般，她揉了揉顏悅的頭，嗔怪道：“傻瓜，你說什麽傻話呢，若我們終會分開，但記憶確是會永遠都在的，在這個年紀去愛一個人，去享受一段戀愛，有一段美好的回憶作為生命中的閃光點，無論結果如何，無論過了多少年，我怎麽會後悔呢，你喜歡了我八年，也一定會永遠喜歡下去的，對嗎？”
顏悅微微離開她些，視線又能觸摸到她了，眼睫一顫，一顆淚珠又靜靜滾落了下來。
殷芯用大拇指輕輕為她擦拭，靜等佳音，靜待花開，顏悅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顏悅的呼吸都隨著她的觸碰顫抖了起來，她咬著唇，忽然神情認真的問：“那你知道錯了嗎？”
殷芯一怔，笑意在眼底泛濫，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我承認我的錯誤。”
顏悅終於揚了揚唇角，分明是開心，看起來卻是憔悴無比，她用好聽的家鄉話，逗了逗殷芯：“知道承認錯誤就好，但我還是要罰你。”
雲貴川的方言，仔細聽還是可以聽懂的，殷芯第一次聽見顏悅講方言，新奇的同時挑了挑眉，一副隨君擺布安排的樣子。
有溫暖的春風攜著溫柔的春水席卷而來，顏悅破碎的心在被一點點修覆，她心中發軟，抿了抿唇說出了下面一句話：
“就罰你，要照顧我一輩子。”
殷芯眼睛亮了，她靠近顏悅，氣息撩人，在吻上顏悅的前一秒，她說：“求之不得。”
顏悅溺死在了她這萬般柔情的一吻中，心間發燙，她轉守為攻，竟把殷芯吻的落入下風，殷芯睜開驚訝的眸子看她，顏悅吻她吻的好認真，她眼神柔了又柔，同樣也順從著。
令人羞澀的水漬聲回蕩在房間內。
顏悅想起了什麽，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殷芯，殷芯喘著大氣靠著不知何時靠上的墻壁，看顏悅唇上泛著晶瑩反著光，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她看顏悅迅速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顏悅像是松了口氣，剛擡起頭，殷芯伸出雙手把她撈進了懷裏，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不等她先說話，自己撒嬌似的詢問：“悅悅，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
她的撒嬌直接讓顏悅雙腿一軟，險些站不穩，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大，顏悅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卻深意的笑，找回自己，故作矜持：“嗯～，那得看你表現了。”
殷芯顯然沒想到她會這般說，失笑了一聲，也有了閑情雅致：“好啊，你是想要我的什麽服務。”
她的眼裏滿是深意，顏悅聽懂了，她本就紅的臉，更紅了，殷芯也覺得臉熱的她難受。
“你想什麽呢。”顏悅捶了殷芯的肩一下，舍不得用勁，為證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說出了實情：“一七，還沒過零點，我今天為你買了一個蛋糕，你得和我把它一起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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