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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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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吃完飯霍林告別離去,告知時嫣然下午會讓人來送包裝紙盒,而季沁、芙琴,殷芯與顏悅雖不能在制造青花瓷上幫助時嫣然什麽,但也都留下來陪著時嫣然。

殷芯家世雖也好,卻不像蕭釉染這般全能,畫畫她就不會,即使不著急給時嫣然宣傳,也正著手安排人編輯報紙,微信公眾號與微博一系列等等。

季沁這個主編輯正好在身邊,待到明天去報社用電腦,先與殷芯討論商議稿子該怎麽寫,標題要亮眼該以青花瓷為重點。

這樣可以在地方上進行宣傳,而全國各地,便可以在網絡進行宣傳,即是淘寶網店。

這不是單獨為了時嫣然一人的戰役,而是為了青花瓷整體的戰役,與利益。不止她們,全國的青花瓷非遺人,都該重振旗鼓,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絕對不可丟。

而她們能做的不過只有加入,只要不放棄,總會有崛起的那天,時嫣然想,不論是她帶領青花瓷崛起,還是別人。

時嫣然與蕭釉染正聚精會神用青花料描繪那些晾幹的青花瓷胚胎,一筆一畫,耗盡了心神。

蕭釉染在身邊,那些摸不著的描繪靈感通通出現腦海,蕭釉染在身邊,她塑形的手就變成了幾十年工藝大師的手,蕭釉染在身邊,她便會頂著光亮沖破無邊的黑暗。

電腦響了幾聲,竟是收到了連續的買家訂單信息。

時嫣然差不多上傳了十幾種青花瓷的樣式,都是家用,可存貨幾乎被掏空,圖片是從過往手機相冊裏翻出來的。

並沒有上傳觀賞性的青花瓷,按她現在的能力不是不可以制造,但出來的效果就算看著不錯,在真正懂行人眼中卻是一攤爛泥。

觀賞性青花瓷制造門檻普遍高,不是天青色也相差不差,若像如今時嫣然燒制成的天藍色,她還真不敢輕易嘗試。

現在怎麽可能會有人下單,可事實就是擺在那裏,一共差不多十幾人,看地址才明白,都是本地蘇州的,可能都是報社公司和珠寶公司人買的。

也許是真的看上了。

果不其然,殷芯和顏悅的公司群中,有員工主動爆了馬甲。

“買來有圖有真相的好評才能更讓人信服,老總推薦的青花瓷看著很不錯,描繪真的好創新,家裏盤子前天摔碎了幾張,我買了幾張盤子正好可以用用,先替大家開個頭啦。”

有人開了頭,便有人好奇不再只是好評而也思襯著家裏缺什麽,或是對哪種青花瓷感興趣下單了,像什麽茶杯,茶壺,碗,勺子等等……。

而一個杯子的樣式都有許多種,更不提其他的了,時嫣然不可再隨心所欲的制造,而是要根據訂單信息而來。

兩位老總自然不會逼迫自家員工強制去買,道謝後讓大家自願,可她們都低估了自己的信任與喜歡度。

她們把員工放心上,員工把她們舉高高。

不一會,自願的人越來越多,報社與珠寶公司大約三百來人,報社公司占三分之二。

時嫣然看後臺上午才創的賬戶,一瞬息竟然進賬了那麽多錢。

不是高興而是忐忑,她絕不能辜負了員工們對兩位老總的威信,大家給面子,她便要更加用心,讓大家用的舒心。

恰逢霍林的人送來了一車子的包裝紙盒,瞧著很高級,並且還送來了一個打印機,讓時嫣然松了口氣。

時嫣然開始為下單的人一一打印訂單信息,蕭釉染過來幫她一起,店鋪裏也不過只剩十幾件青花瓷,而今訂單高達五六十件。

幸而時嫣然提前設置是預售,時間還很是充足。

“只是距離都這麽近,快遞還要通知快遞公司來送嗎?”芙琴送上了自己的疑問。

顏悅有立場的回答:“是要的,快遞公司來拿,可直接送到市裏的驛站。”

芙琴哦了聲:“我覺得時嫣然姐姐以後網店搞起來,一個人是絕對不夠的,是要擴店和招人成為一代大師的節奏啊。”

這也是時嫣然心之所向,不過幻想了一會便失笑一聲:“謝謝芙琴的祝福啦,不過我可沒這麽大本事呢,而且這是剛開始的一波,等散去了,說不定以後一天也接不到一兩件訂單的,畢竟店鋪就是這樣的。”

顏悅抱著胸過來人般的點頭:“確實是這樣,青花瓷和珠寶本質上差不多,誇張點說,要麽不開張,開張就三年。”

殷芯一錘定音:“還是要先看好並做好當下,未來……。”停頓了一下,語重心長,“年紀大了,就總喜歡把盡人事安天命放在嘴邊,被命運掌控著,也就認了。”

她說完這話,時嫣然和蕭釉染都有默契般把視線投向彼此,難道她們之間……也只能被命運掌控,而後認了它嗎?

芙琴繃不住的撲哧一笑:“殷老總今年不過31吧,哪點大啦?是女人綻放正燦爛的年齡呢。”

說罷單手抱胸抵著下巴,裝作細細打量殷芯著說:“而且看樣貌也明明才是大學剛畢業,細品嫩肉的很,好漂亮的,還有顏姐姐也是,可還不能認命哦。”

季沁連連嗯嗯:“從剛入報社,我就以為殷老總和我差不多大呢。”

蕭釉染為尋得一絲輕松,也加入打趣:“殷姐姐從小就是美女,最美的,無論什麽時候什麽年齡都是。”

話音剛落,她便惹來了所有人戲謔的目光,包括殷芯的,驚疑了一下,心想自己也沒說錯什麽話。

時嫣然走過來拉過她的手,一雙桃花眼中是藏不住波濤洶湧的愛意,眼波蕩開層層漣漪,與驕傲:“釉染,你太會謙虛了,最美的難道不是你嗎?”

蕭釉染嬌羞,用小拳頭捶她:“我哪有……那麽美……。”

最終蕭釉染在五人認真的確定和誇讚下,也無力反駁了。

而殷芯先前被季沁和芙琴的一唱一和搞的無奈,她也只是想裝老成一下,現在無望了。

不想芙琴又開口說:“我覺得殷老總和顏姐姐,就算四十了都風韻猶存,不會老的。”

殷芯瞅了她一眼,顏悅則是笑的花枝亂顫:“說的真好啊,我和殷芯才不老呢。”

她大著膽子樓上了殷芯:“芯芯,你說是吧?”樓的更緊了。

殷芯臉上浮現生無可戀:“你要成為我的命運嗎?”

顏悅咽了下喉,又舔了舔唇,靠近她的耳朵氣音:“我想成為你的命中註定。”

時嫣然、蕭釉染,與季沁和芙琴沒聽見,但都在兩人對面睜大了眼。

殷芯眨了兩下眼,為什麽臉又開始熱了啊!!她這個老女人難道這麽不襟撩?!要瘋了!

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再沒被察覺異樣之前:“我去趟衛生間。”

顏悅懷裏一空,咬了咬自己的唇。

四人期待落空,芙琴看她失落的樣子,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安慰,於是上前把過往撩季沁大法全部授予了她,顏悅頗為受教。

於是殷芯洗了臉回來時,便看到了兩人悄悄話還時不時笑的樣子,和旁邊季沁一臉黑的樣子,突然全身就是一顫。

生怕芙琴把顏悅帶壞似的,她趕忙上前拆開了兩人,誰知竟是握上了顏悅的手,顏悅驚詫,心中甜蜜大拇指悄悄摩挲著殷芯的虎口。

殷芯覆雜的看了她一眼,想收回手又想想還是算了,芙琴透過她斜著身子與她身後的顏悅說:“加油哦。”

顏悅嘴角上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我會的。”

時嫣然和蕭釉染重新繼續描繪工作,時嫣然其實十分心疼蕭釉染,因為描繪真的很耗心神,累的很,也不願蕭釉染背負起屬於自己的責任與壓力。

誰知蕭釉染卻和她說:“嫣然,是我先給你壓力的,讓我彌補。”

時嫣然終是不再多說。

今天一天,似乎都在往好的地方去發展,下午夕陽出現在天邊,殷芯與顏悅不打算留下來吃完飯,先行離開。

時嫣然把最後一只青花瓷胚胎上好釉,放到了後院裏青花瓷待燒制的架子上,天已經暗下好久,她停了四個爐窯裏的火,看著裏面已經燒制好的青花瓷,等冷卻一晚明天起窯便可。

回去的路上,蕭釉染牽著時嫣然的手,突然說:“十號是嫣然的生日吧。”

從去年初見時她便知曉,後離開,無一天不是思緒萬千萬般想念,也是在一月十號,給時嫣然發了個生日快樂,她就譴責自己從而逐漸銷聲匿跡。

如今想來當初發生日快樂時還有些忐忑,考慮良久,都不知道能以什麽身份,畢竟當時與時嫣然真正見面的不過才一天時間,按理說她離開了幾個月早因與時嫣然斷了聯系才是。

可幾乎不是她忍不住就是時嫣然忍不住給她發信息,然後閑聊,時嫣然會發些自己的生活日常,或是青花瓷的圖片,古鎮的美景,即使是最無關緊要的小事,兩人都能有趣的聊半天,硬生生的從現實朋友,當了小半年的網友。

心也就徹底放在了彼此身上。

時嫣然眼中倒映著萬家燈火,明亮:“對啊對啊,釉染不說都要忘記了。”

季沁也想了起來:“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嫣然自己買了個生日蛋糕,只有我和時爺陪她過生日。”

季沁與時嫣然都並沒有心酸的意味,蕭釉染卻還是難受了一下,而芙琴則樂觀的說:“今年就有好多人陪時嫣然姐姐過生日啦。”

季沁聽著,眉目沈思,突然釋懷的笑了一下,叫了蕭釉染一聲:“釉染。”

蕭釉染看向她,眼神詢問。

“你知道那天一上午嫣然明明收到了好多生日祝福,情緒卻都不高,為什麽到下午就非常的開心嗎?”

蕭釉染似有所感。

“我至今都記得嫣然那時欣喜若狂的樣子,她說……。”

“季沁!老爹!釉染她祝我生日快樂!她祝我生日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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