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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如夢似幻地互相交流，已經顧不上兩個當事人都在現場且其中一個還是老板了，這瓜有點大。
秦清清看著眼前這個場面，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總不能自己拿個喇叭吼，說自己其實還沒有和陸時正式確定關系？還是說陸時剛剛只是為了幫自己避開麻煩？
呵，誰家老板幫員工避開麻煩說自己是她男朋友的啊？
不過話說回來，陸時什麽時候，怎麽就突然晉升成自己男朋友了？
陸時一直看著秦清清，看她從尷尬到無奈到憤憤中夾雜著一絲喜悅又到疑惑最後到現在這幅快魂游天外的樣子。
最後陸時判斷，秦清清至少應該沒打算公然否決自己那句話。
他心內一喜，上前一步站在秦清清身邊，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先回工位吧，也快到下班時間了，大家收拾收拾，想提前下班的可以直接走，今天不用打卡，抱歉，今天給大家添麻煩了。”
陸時的聲音響起時，秦清清從思索中回神，然後被陸時的話震了第二次，不要一臉代表我發言的表情啊。
同事們見倆人這眼神交流和站一起的氣氛，一邊感慨自己眼瞎一邊火速撤退，準備提前下班跑路順便繼續八卦。
這麽好吃的瓜，是可以下班後還和同事聚一次吃一頓聊一聊的程度。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戴川才走上前，調笑道：“那我也提前下班了？我看今天，應該是不會再有人找我了。”
陸時眼神都沒給戴川一個，回道：“你早退又不是稀罕事兒。”
“那話也不能這麽說”，戴川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把秦清清看得感覺渾身開始爬螞蟻的時候，才接著道：“什麽時候有空？我這個親友兼半個老板的身份，單獨認真介紹一次，不過分吧？”
說完識趣地走了，把空間留給了突然爆破戀情還半天還沒互相說上一句話的兩人。
但公司前廳，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馬上就會有同事下班經過。陸時看著秦清清的發頂，輕聲道：“去我辦公室？還是直接回家？”
“回家吧。”秦清清覺得自己暫時應該是沒辦法好好地在公司說話，容易老想起陸時的話，然後走神。
“好，那我回辦公室收拾一下，我在門口等你。”
秦清清點點頭就要往工位走，剛走出一步，又頓住了。陸時問道：“怎麽了？”
秦清清平常吐字清晰的發音帶著一點含糊，道：“你等一會兒再出來，十分鐘，我給你發消息你再出。”
陸時清越的嗓音含著笑，溫柔地回道：“好。”
公司同事都很會給臺階下，剛剛熱鬧已經看夠了，現在要繼續八卦也不能再當著兩個當事人的面兒，最快也要明天再來當著面問。
差不多十幾分鐘後，公司除了因為已經和客戶提前定好聯系時間所以躲不掉的，其他同事都已經不見人影了。
秦清清和陸時同時到了公司前臺，這次秦清清沒再因為悶頭走路一腦袋撞上陸時。
秦清清在去車庫的路上，突然想到，難道陸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註意到了自己？陸時吃這一套古早霸總偶像劇套路啊？那以後不會也出來一個白月光，說我是替身吧？
陸時看著秦清清跟調色盤似的變換的豐富表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了，想什麽呢，一分鐘八百個表情。”
秦清清用“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的眼神瞟了陸時一眼，坐進了車裏。
陸時看著秦清清的表情，剛剛一直強壓下的不安隱隱又要冒出頭。
“先回去？”陸時沒急著系安全帶，側身問秦清清的意見。
秦清清拉過安全帶，邊系邊道：“回唄，車上說話怪怪的。”
陸時也讚同車裏確實不合適，昨天就已經是在開車途中隨意說了話，今天要是還這麽不正式，就真的很容易顯得自己不真誠了。
車裏彌漫的氣氛和早上去公司時暧昧的氣息不同，尷尬和忐忑中又好像裹著一團熱烈的火。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音樂聲。剛過五點的車道雖然沒到暢通無阻的程度，但是也完全不會堵車，回去的時間比早上還短。
車又停在了A277。
引擎聲停止的那一刻，本就沈默的車廂顯得多了幾絲寂靜。
秦清清率先打破了籠在兩人周圍的隔音罩，“去我家？還是你家？還是找個地方？”
陸時思考了幾秒，道：“我家？”
秦清清解開安全帶，道：“可以。”
見秦清清果斷就要下車，本來還想著解釋兩句的陸時乖乖閉了嘴。
“這個車位位置挺好啊。”
陸時按住電梯門，等兩人都進去後才道：“嗯，當時就是看著近才選的。”
秦清清道：“不過你怎麽會想著住這個小區啊，離公司近的挺多的。
”
電梯數字快速變換，陸時看著顯示屏上的數字越來越貼近自己的住處，穩住自己的心跳，回道：“當時的錢還只夠買這裏。”
“啊？”秦清清有點詫異。
陸時更疑惑，問道：“我看起來，像很有錢的富二代嗎？”
“啊……”秦清清心想，大家都這麽覺得，嘴上誠實道：“挺像的。”
電梯門打開，陸時帶著秦清清往左邊走。
這個小區都是兩梯四戶，中間的走廊寬敞而明亮，物業在公共區域放了一些好養活的綠植，顯得清爽又幹凈。
站在門前，陸時擡手就要輸密碼，秦清清立刻別開視線。
陸時手一頓，大著膽子伸手拉了一下秦清清的手腕。和剛才公司呈保護姿態的那一拽不同，這個輕柔地抓握顯得格外柔軟，好像在珍惜地捧起自己喜愛的寶貝。
秦清清沒有掙開，兩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交疊的那一圈皮膚上。秦清清感覺自己從被陸時握住的地方開始發燙，緩慢地往全身蔓延。
陸時張口的嗓音有點啞，像一個口渴的人突然見到泉水，但泉水有主人，所以只好羞澀又渴求地討一碗水來解渴。
“你不用避開，這裏的密碼你可以隨意更改。”
秦清清的視線終於挪開了，掠過陸時的胸口、脖頸、嘴唇，到達眼睛。
陸時握住秦清清的手心開始潮濕，他覺得自己快要握不穩了。
秦清清擡擡被握的手腕，道：“那你這樣，怎麽輸密碼啊？”
陸時聞言條件反射地松開了手，擡起手去輸密碼。剛輸了一個數字，又驀地停住了。
秦清清看著亮起的顯示面板又暗下去，擡眼道：“又不想給我看了？”
陸時放下右手，重新牽起秦清清的手，認真地道：“我只是想說，我左手也可以輸密碼。”
秦清清看看兩人交握的手心，面上逐漸升起兩團不太明顯的紅暈，右手摸摸鼻子，輕聲道：“啊，那你可真厲害，不過我們還要在門口站多久啊，一會兒物業看監控不會以為我們是小偷吧。”
陸時用左手慢慢地輸著密碼，無奈道：“家門口怎麽會讓物業安監控呢，監控在我們的門鎖上。”
話音落下的同時，門鎖解鎖的聲音響起。陸時讓開一步，對秦清清說道：“歡迎回家。”
秦清清鎮定地上前一步，擰下把手推開了厚重的大門。
小區的戶型都差不多，秦清清站在玄關往裏掃一眼就大概和自己租的房子的位置一一對上了，但裝修風格卻和自己住的不一樣。
整個房子的裝修風格和陸時給人的感覺迥然不同，秦清清本以為陸時這種人住的房子該是和樣板間差不多的，可是實際上，哪怕只是站在玄關處也能感受到整套房子裏散發的溫柔氣息。
是的，是溫柔。一種即使在外面很疲憊，受了委屈或者誤解，只要一回到家就會被愛意包裹撫慰，精神得到滋養的溫柔感。
秦清清有點詫異地回頭看了看陸時，陸時把鞋櫃裏新的拖鞋拿出來放在秦清清腳邊，直起身問：“怎麽了？”
秦清清低頭看看這暖白色的拖鞋，彎腰換上了。連拖鞋都和裝修風格這麽統一，像踩進了一朵綿軟的雲朵裏。
“沒什麽，就是沒想到你的家是這樣的。”
“消毒酒精在你右邊的櫃子上”，陸時低頭換著鞋，“你想象中的我應該住在什麽樣的房子裏？”
秦清清一邊揉搓著手往客廳走，一邊道：“大概是那種沒什麽人氣兒又板正的精簡風吧。”
陸時去廚房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道：“所以我看起來沒有人氣兒？”
“倒也不是，只是你們霸總不都是該住那種嘛，影視劇和小說都這麽演。”
“那讓你失望了”，陸時把擰開的水遞給秦清清，“我好像算不上霸總。”
秦清清接過水，樂道：“為什麽？”
“因為我沒那麽厲害？”
“怎麽還妄自菲薄呢？”
陸時溫柔地反問道：“所以你覺得我還是挺厲害的？”
被套路了。
陸時克制的笑聲從身旁傳來，秦清清咬著瓶口沒說話。
客廳安靜了下來，下午六點的陽光褪去了那層熱烈的外衣，顯得柔和了許多，淺淺地鋪滿了半個客廳。
半響兩人同時開口道：“你……”
楞了一下，秦清清突然被兩人這個時候的默契逗笑了。
陸時低嘆道：“真難啊。”
秦清清收住笑，輕松地道：“不難啊。”
陸時猶豫了一瞬，還是往秦清清身旁挪了一下，謹慎地把手搭在了秦清清的手背上。
秦清清仿佛沒有感受到一樣，依然平靜地看著陸時。
陸時暗自深呼吸了好幾下，看著秦清清的眼睛鄭重道：“清清，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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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清看著眼前這個場面，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總不能自己拿個喇叭吼，說自己其實還沒有和陸時正式確定關系？還是說陸時剛剛只是為了幫自己避開麻煩？
呵，誰家老板幫員工避開麻煩說自己是她男朋友的啊？
不過話說回來，陸時什麽時候，怎麽就突然晉升成自己男朋友了？
陸時一直看著秦清清，看她從尷尬到無奈到憤憤中夾雜著一絲喜悅又到疑惑最後到現在這幅快魂游天外的樣子。
最後陸時判斷，秦清清至少應該沒打算公然否決自己那句話。
他心內一喜，上前一步站在秦清清身邊，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先回工位吧，也快到下班時間了，大家收拾收拾，想提前下班的可以直接走，今天不用打卡，抱歉，今天給大家添麻煩了。”
陸時的聲音響起時，秦清清從思索中回神，然後被陸時的話震了第二次，不要一臉代表我發言的表情啊。
同事們見倆人這眼神交流和站一起的氣氛，一邊感慨自己眼瞎一邊火速撤退，準備提前下班跑路順便繼續八卦。
這麽好吃的瓜，是可以下班後還和同事聚一次吃一頓聊一聊的程度。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戴川才走上前，調笑道：“那我也提前下班了？我看今天，應該是不會再有人找我了。”
陸時眼神都沒給戴川一個，回道：“你早退又不是稀罕事兒。”
“那話也不能這麽說”，戴川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把秦清清看得感覺渾身開始爬螞蟻的時候，才接著道：“什麽時候有空？我這個親友兼半個老板的身份，單獨認真介紹一次，不過分吧？”
說完識趣地走了，把空間留給了突然爆破戀情還半天還沒互相說上一句話的兩人。
但公司前廳，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馬上就會有同事下班經過。陸時看著秦清清的發頂，輕聲道：“去我辦公室？還是直接回家？”
“回家吧。”秦清清覺得自己暫時應該是沒辦法好好地在公司說話，容易老想起陸時的話，然後走神。
“好，那我回辦公室收拾一下，我在門口等你。”
秦清清點點頭就要往工位走，剛走出一步，又頓住了。陸時問道：“怎麽了？”
秦清清平常吐字清晰的發音帶著一點含糊，道：“你等一會兒再出來，十分鐘，我給你發消息你再出。”
陸時清越的嗓音含著笑，溫柔地回道：“好。”
公司同事都很會給臺階下，剛剛熱鬧已經看夠了，現在要繼續八卦也不能再當著兩個當事人的面兒，最快也要明天再來當著面問。
差不多十幾分鐘後，公司除了因為已經和客戶提前定好聯系時間所以躲不掉的，其他同事都已經不見人影了。
秦清清和陸時同時到了公司前臺，這次秦清清沒再因為悶頭走路一腦袋撞上陸時。
秦清清在去車庫的路上，突然想到，難道陸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註意到了自己？陸時吃這一套古早霸總偶像劇套路啊？那以後不會也出來一個白月光，說我是替身吧？
陸時看著秦清清跟調色盤似的變換的豐富表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了，想什麽呢，一分鐘八百個表情。”
秦清清用“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的眼神瞟了陸時一眼，坐進了車裏。
陸時看著秦清清的表情，剛剛一直強壓下的不安隱隱又要冒出頭。
“先回去？”陸時沒急著系安全帶，側身問秦清清的意見。
秦清清拉過安全帶，邊系邊道：“回唄，車上說話怪怪的。”
陸時也讚同車裏確實不合適，昨天就已經是在開車途中隨意說了話，今天要是還這麽不正式，就真的很容易顯得自己不真誠了。
車裏彌漫的氣氛和早上去公司時暧昧的氣息不同，尷尬和忐忑中又好像裹著一團熱烈的火。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音樂聲。剛過五點的車道雖然沒到暢通無阻的程度，但是也完全不會堵車，回去的時間比早上還短。
車又停在了A277。
引擎聲停止的那一刻，本就沈默的車廂顯得多了幾絲寂靜。
秦清清率先打破了籠在兩人周圍的隔音罩，“去我家？還是你家？還是找個地方？”
陸時思考了幾秒，道：“我家？”
秦清清解開安全帶，道：“可以。”
見秦清清果斷就要下車，本來還想著解釋兩句的陸時乖乖閉了嘴。
“這個車位位置挺好啊。”
陸時按住電梯門，等兩人都進去後才道：“嗯，當時就是看著近才選的。”
秦清清道：“不過你怎麽會想著住這個小區啊，離公司近的挺多的。
”
電梯數字快速變換，陸時看著顯示屏上的數字越來越貼近自己的住處，穩住自己的心跳，回道：“當時的錢還只夠買這裏。”
“啊？”秦清清有點詫異。
陸時更疑惑，問道：“我看起來，像很有錢的富二代嗎？”
“啊……”秦清清心想，大家都這麽覺得，嘴上誠實道：“挺像的。”
電梯門打開，陸時帶著秦清清往左邊走。
這個小區都是兩梯四戶，中間的走廊寬敞而明亮，物業在公共區域放了一些好養活的綠植，顯得清爽又幹凈。
站在門前，陸時擡手就要輸密碼，秦清清立刻別開視線。
陸時手一頓，大著膽子伸手拉了一下秦清清的手腕。和剛才公司呈保護姿態的那一拽不同，這個輕柔地抓握顯得格外柔軟，好像在珍惜地捧起自己喜愛的寶貝。
秦清清沒有掙開，兩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交疊的那一圈皮膚上。秦清清感覺自己從被陸時握住的地方開始發燙，緩慢地往全身蔓延。
陸時張口的嗓音有點啞，像一個口渴的人突然見到泉水，但泉水有主人，所以只好羞澀又渴求地討一碗水來解渴。
“你不用避開，這裏的密碼你可以隨意更改。”
秦清清的視線終於挪開了，掠過陸時的胸口、脖頸、嘴唇，到達眼睛。
陸時握住秦清清的手心開始潮濕，他覺得自己快要握不穩了。
秦清清擡擡被握的手腕，道：“那你這樣，怎麽輸密碼啊？”
陸時聞言條件反射地松開了手，擡起手去輸密碼。剛輸了一個數字，又驀地停住了。
秦清清看著亮起的顯示面板又暗下去，擡眼道：“又不想給我看了？”
陸時放下右手，重新牽起秦清清的手，認真地道：“我只是想說，我左手也可以輸密碼。”
秦清清看看兩人交握的手心，面上逐漸升起兩團不太明顯的紅暈，右手摸摸鼻子，輕聲道：“啊，那你可真厲害，不過我們還要在門口站多久啊，一會兒物業看監控不會以為我們是小偷吧。”
陸時用左手慢慢地輸著密碼，無奈道：“家門口怎麽會讓物業安監控呢，監控在我們的門鎖上。”
話音落下的同時，門鎖解鎖的聲音響起。陸時讓開一步，對秦清清說道：“歡迎回家。”
秦清清鎮定地上前一步，擰下把手推開了厚重的大門。
小區的戶型都差不多，秦清清站在玄關往裏掃一眼就大概和自己租的房子的位置一一對上了，但裝修風格卻和自己住的不一樣。
整個房子的裝修風格和陸時給人的感覺迥然不同，秦清清本以為陸時這種人住的房子該是和樣板間差不多的，可是實際上，哪怕只是站在玄關處也能感受到整套房子裏散發的溫柔氣息。
是的，是溫柔。一種即使在外面很疲憊，受了委屈或者誤解，只要一回到家就會被愛意包裹撫慰，精神得到滋養的溫柔感。
秦清清有點詫異地回頭看了看陸時，陸時把鞋櫃裏新的拖鞋拿出來放在秦清清腳邊，直起身問：“怎麽了？”
秦清清低頭看看這暖白色的拖鞋，彎腰換上了。連拖鞋都和裝修風格這麽統一，像踩進了一朵綿軟的雲朵裏。
“沒什麽，就是沒想到你的家是這樣的。”
“消毒酒精在你右邊的櫃子上”，陸時低頭換著鞋，“你想象中的我應該住在什麽樣的房子裏？”
秦清清一邊揉搓著手往客廳走，一邊道：“大概是那種沒什麽人氣兒又板正的精簡風吧。”
陸時去廚房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道：“所以我看起來沒有人氣兒？”
“倒也不是，只是你們霸總不都是該住那種嘛，影視劇和小說都這麽演。”
“那讓你失望了”，陸時把擰開的水遞給秦清清，“我好像算不上霸總。”
秦清清接過水，樂道：“為什麽？”
“因為我沒那麽厲害？”
“怎麽還妄自菲薄呢？”
陸時溫柔地反問道：“所以你覺得我還是挺厲害的？”
被套路了。
陸時克制的笑聲從身旁傳來，秦清清咬著瓶口沒說話。
客廳安靜了下來，下午六點的陽光褪去了那層熱烈的外衣，顯得柔和了許多，淺淺地鋪滿了半個客廳。
半響兩人同時開口道：“你……”
楞了一下，秦清清突然被兩人這個時候的默契逗笑了。
陸時低嘆道：“真難啊。”
秦清清收住笑，輕松地道：“不難啊。”
陸時猶豫了一瞬，還是往秦清清身旁挪了一下，謹慎地把手搭在了秦清清的手背上。
秦清清仿佛沒有感受到一樣，依然平靜地看著陸時。
陸時暗自深呼吸了好幾下，看著秦清清的眼睛鄭重道：“清清，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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