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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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3.
“白言，出來吧。怎麽樣？”
“喻大人還是經常出入荀大人的宅邸，另外還有戶部尚書趙寧、俊安司馬王冼都派人在喻府盯梢，陛下，需要臣繼續盯著還是收網？”
“繼續盯著。現在還遠不及十分之一，趙寧和王冼不足為患，先隨他們去吧。”
“皇上，喻大人那邊臣需不需要再加派些人手？”剛才白言藏在屏風後面，沈辰和喻北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想著沈辰這般憐愛他，必定也是不希望他出事的，於是便自作主張提了一嘴。
沒成想沈辰聞言居然笑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白大人只管做好分內之事，至於其他，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臣不敢！臣銘記在心！”
沈辰有些倦了，也懶得再與他搭話，索性擺擺手，多一個字都不想說：“退下。”
……
丞相府
“搬走搬走！大人不是說了嗎，廢相的東西通通扔了！一件不留！”
岑瀾是上吊死的，死後曝屍荒野，連個墓穴都沒有。每每想到這兒，岑衛就覺得晦氣，恨不能把整座丞相府都拆了重新蓋一遍。至於岑瀾留下來的、那些他看都不願意看的“破爛”，與其擺在那裏占地方還不如一把火燒個幹凈。
再有兩三個月晚餘就要臨盆了，孩子一降生，岑衛就更用不著擔驚受怕了，畢竟沈辰和荀江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他又是荀江的妹夫，於情於理荀江也得保他，萬一出了事，晚餘和孩子就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至於外面那幾個相好，只能苦她們再等一陣子了。
說來岑衛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當初那麽愛晚餘，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現在看她挺著大肚子天天“岑小衛”地喊，怎麽都提不起興趣來。為人婦後身材走樣，心思也全用在柴米油鹽上，當然比不上秀色可餐的窈窕淑女，看多了甚至有些心生厭煩。
是個男人都會這麽想的。岑衛深以為然。若非保命要緊，他又何嘗不想三妻四妾，彩旗飄飄，光是那纖細雪白的縈縈玉腿，饞就把人饞死了。
岑衛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正巧這時有人推門進來了。
“嘿嘿嘿，晚餘快看看，我親手給你收拾的閨房，怎麽樣？”
晚餘楞楞地看著他，許久才開口說道：“我要去見我哥哥。”
“不是元旦的時候才去了嗎？怎麽這麽著急？”岑衛瞧見她的表情裏透著些許不對勁，恐怕是察覺到了什麽。
荀家世代為官，晚餘幼時又在太學伴讀，與岑瀾、岑衛甚至沈玦自幼便是相識，若非近日岑衛拜相，她都不知道宮裏竟然出了這麽多事，她想出去找荀江，可惜總被岑衛的人以她行動不便為由給攔下來，堂堂丞相夫人，居然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別提有多窩心了。
“岑小衛！我是嫁給你了，不是賣給你了！憑什麽天天像看犯人一樣關著我！”荀晚餘句句在理，擲地有聲。
怕她出意外是其次，主要還是擔心荀江對她說什麽。上次荀江拜訪，他陪晚餘一起去見，在後院暖閣裏設宴，不知是不是怕晚餘擔心，荀江只是嘮了些家常話，徐尚恩發難、沈辰起兵什麽的也是一語帶過，並未多費唇舌。
可岑衛總覺得荀江是在懷疑他。也可能這陣子多事之秋，諸事接踵搞得他疑心病發，連荀江的眼神都感覺不對勁兒，若是放晚餘去見荀江，不知會出什麽岔子。
眼下總不能攔著不讓她回娘家，岑衛嘆了口氣：“好吧好吧，大小姐——本官依你就是。”
“這才對嘛。”晚餘天生外向，生氣快，高興也快。
“不過啊咱倆可得說好，我要陪你一起去！別人去我不放心。”
晚餘只當他粘人：“行吧，你個狗皮膏藥。”
好在她沒有懷疑。岑衛松了一口氣。
不過，如果這都沒有引起她懷疑的話，是不是還可以做些其他的事？這個念頭一經萌生，迅速在岑衛腦海裏占據一席之地，岑衛又想，又不敢，心裏糾結得很。
罷了，怎麽著也等著孩子生下來再說，這個險不敢冒。
晚餘和岑衛訂了時間，就在後日下午未時五刻，岑衛趕緊派了親信預先告知，心裏想著每逢木曜日荀江必入宮面見沈辰，這次必然也不例外，如果荀江推辭掉豈不是最好。
然而派出去的人很快回來了，荀江欣然應允，答應得十分痛快。本來就疑神疑鬼的岑衛這下更是驚弓之鳥了，盤算著荀江會不會搞什麽小動作，就等他這個丞相上門。這麽一想，瞬時更如坐針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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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出來吧。怎麽樣？”
“喻大人還是經常出入荀大人的宅邸，另外還有戶部尚書趙寧、俊安司馬王冼都派人在喻府盯梢，陛下，需要臣繼續盯著還是收網？”
“繼續盯著。現在還遠不及十分之一，趙寧和王冼不足為患，先隨他們去吧。”
“皇上，喻大人那邊臣需不需要再加派些人手？”剛才白言藏在屏風後面，沈辰和喻北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想著沈辰這般憐愛他，必定也是不希望他出事的，於是便自作主張提了一嘴。
沒成想沈辰聞言居然笑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白大人只管做好分內之事，至於其他，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臣不敢！臣銘記在心！”
沈辰有些倦了，也懶得再與他搭話，索性擺擺手，多一個字都不想說：“退下。”
……
丞相府
“搬走搬走！大人不是說了嗎，廢相的東西通通扔了！一件不留！”
岑瀾是上吊死的，死後曝屍荒野，連個墓穴都沒有。每每想到這兒，岑衛就覺得晦氣，恨不能把整座丞相府都拆了重新蓋一遍。至於岑瀾留下來的、那些他看都不願意看的“破爛”，與其擺在那裏占地方還不如一把火燒個幹凈。
再有兩三個月晚餘就要臨盆了，孩子一降生，岑衛就更用不著擔驚受怕了，畢竟沈辰和荀江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他又是荀江的妹夫，於情於理荀江也得保他，萬一出了事，晚餘和孩子就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至於外面那幾個相好，只能苦她們再等一陣子了。
說來岑衛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當初那麽愛晚餘，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現在看她挺著大肚子天天“岑小衛”地喊，怎麽都提不起興趣來。為人婦後身材走樣，心思也全用在柴米油鹽上，當然比不上秀色可餐的窈窕淑女，看多了甚至有些心生厭煩。
是個男人都會這麽想的。岑衛深以為然。若非保命要緊，他又何嘗不想三妻四妾，彩旗飄飄，光是那纖細雪白的縈縈玉腿，饞就把人饞死了。
岑衛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正巧這時有人推門進來了。
“嘿嘿嘿，晚餘快看看，我親手給你收拾的閨房，怎麽樣？”
晚餘楞楞地看著他，許久才開口說道：“我要去見我哥哥。”
“不是元旦的時候才去了嗎？怎麽這麽著急？”岑衛瞧見她的表情裏透著些許不對勁，恐怕是察覺到了什麽。
荀家世代為官，晚餘幼時又在太學伴讀，與岑瀾、岑衛甚至沈玦自幼便是相識，若非近日岑衛拜相，她都不知道宮裏竟然出了這麽多事，她想出去找荀江，可惜總被岑衛的人以她行動不便為由給攔下來，堂堂丞相夫人，居然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別提有多窩心了。
“岑小衛！我是嫁給你了，不是賣給你了！憑什麽天天像看犯人一樣關著我！”荀晚餘句句在理，擲地有聲。
怕她出意外是其次，主要還是擔心荀江對她說什麽。上次荀江拜訪，他陪晚餘一起去見，在後院暖閣裏設宴，不知是不是怕晚餘擔心，荀江只是嘮了些家常話，徐尚恩發難、沈辰起兵什麽的也是一語帶過，並未多費唇舌。
可岑衛總覺得荀江是在懷疑他。也可能這陣子多事之秋，諸事接踵搞得他疑心病發，連荀江的眼神都感覺不對勁兒，若是放晚餘去見荀江，不知會出什麽岔子。
眼下總不能攔著不讓她回娘家，岑衛嘆了口氣：“好吧好吧，大小姐——本官依你就是。”
“這才對嘛。”晚餘天生外向，生氣快，高興也快。
“不過啊咱倆可得說好，我要陪你一起去！別人去我不放心。”
晚餘只當他粘人：“行吧，你個狗皮膏藥。”
好在她沒有懷疑。岑衛松了一口氣。
不過，如果這都沒有引起她懷疑的話，是不是還可以做些其他的事？這個念頭一經萌生，迅速在岑衛腦海裏占據一席之地，岑衛又想，又不敢，心裏糾結得很。
罷了，怎麽著也等著孩子生下來再說，這個險不敢冒。
晚餘和岑衛訂了時間，就在後日下午未時五刻，岑衛趕緊派了親信預先告知，心裏想著每逢木曜日荀江必入宮面見沈辰，這次必然也不例外，如果荀江推辭掉豈不是最好。
然而派出去的人很快回來了，荀江欣然應允，答應得十分痛快。本來就疑神疑鬼的岑衛這下更是驚弓之鳥了，盤算著荀江會不會搞什麽小動作，就等他這個丞相上門。這麽一想，瞬時更如坐針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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