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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第五百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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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痛

想了又想,索性美諾不當下決定也給趙一粉回一封信。

……

開市第一人民醫院

李易還未從木子閣回來的時候父親李嗔就已經醒了,許是麻醉藥力的慢慢減退,他此時才覺得被截肢的傷口處鉆心的疼,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臉龐淌進了枕頭裏。

推門而進的李易上前準備看一下父親,卻看到他強忍著疼痛而扭曲變形的臉,馬上關切的詢問:“爸,您怎麽了?”

李嗔咬著牙硬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疼!”

沒辦法李易毫不猶豫的就按響了病床前的呼叫鈴。

很快護士站的護士便匆忙來到病床前,仔細對李嗔檢查了一番,立刻給他打了止痛針。

一針下去傷口帶來的痛很快就得到了緩解,只是這暫緩的時間太過短暫,僅僅不到半個小時李嗔再一次疼的臉色慘白。無奈李易再次按呼叫鈴叫來護士,護士二話不說直接又給李嗔打了一支止疼針。

李易看父親疼的連病號服的領子都濕透了,從護士站領了一套新的病號服本想給他換上但怕會不小心碰到父親的傷口,於是只好拿著毛巾用盆子接了些熱水細心的給他擦臉。擦過臉之後果然舒服許多,這次沒有多久李嗔就睡著了。

可惜幾個小時之後李嗔再一次被疼痛折磨,護士來的倒是挺快,卻顧慮的和李易講道:“這個止痛針一般人打一針的話可以堅持一晚上沒問題,不過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他已經打了兩針了,所以我不建議再給病人打,你讓他堅持一下就好了!”

聞言李易只得看向父親,躺在病床上的父親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微微搖了下頭否定著。

李易唯有鄭重的對著護士說:“沒關系,有什麽後果我們自己承擔,你放心打吧!”

“好好吧。”說完護士依言又一次給李嗔打了一針止痛針。

這回倒比前兩次略好些,可李嗔卻也沒什麽睡意了,就和李易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李易猶豫再三方才開口,“爸,您現在感覺怎麽樣?”

李嗔的瘦削的臉看起來越發顯得消瘦,輕聲回了兩個字,“還好。”

李易於心不忍將事實告訴父親,只得再次婉轉的說:“爸,您的腿有知覺嗎?”

李嗔認真的感受了一下,回道:“沒有,好像膝蓋以下都沒什麽感覺似的。”

李易沈吟半晌,“爸,我想告訴您一件事情,但希望在說之前您能答應我不要激動可以嗎?”

李嗔想也沒想的馬上回答:“好!”

李易回給父親一個溫暖的微笑,“嗯,由於您在車裏被困的時間太長再加上車頭毀損嚴重才使您的雙腿夾在座位上不能動彈,期間因為血液循環不暢導致局部神經受損,因而——”截肢兩個字李易實再是無法親口說出來。

相反的是聽到雙腿神經受損李嗔就在心裏做了最壞的打算,平靜的張口,“易兒,有事你說。有什麽話別吞吞吐吐的,直說吧!”

正所謂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所以李易從未想過要把截肢這件事瞞下來,他鼓起勇氣說道:“醫生說壞死組織會釋放毒素有可能引起中毒對身體的危害更大,因而建議做截肢手術了,這也正是你為什麽今天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有知覺了。”

靜靜的聽完李嗔有片刻的沈默,別說是他,換作任何一個另外的人恐怕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打擊的。

見父親一言不發李易關心的問:“爸,您沒事吧?”

李嗔悠悠的說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怎麽說你這樣做也都是為了我好!”

父親平靜的態度讓李易都有些好奇,但是他明白李嗔的心裏不可能不難過,只是倔強的不想承認罷了。心說:看來木子閣的事情還是先不要告訴他了,咱得他徒增煩鬧。

這第三針止痛針確實比之前的兩針效果都要好,一直持續到了天亮。身心俱疲的李易就連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不過卻在夢裏做了一個特別開心的夢,夢裏還見到了素未謀面的美諾,她長的果然和自己想像當中一模一樣,只是怎麽和她說話她就像是看不到自己一樣的似的,似乎中間隔了一堵透明的墻一般…。

美家老宅

美諾今天準備去看望李易的父親,正好也順便把昨天晚上熬夜給趙一粉寫的回信到郵局給寄出去。將信紙塞到了包裏,邊想著應該買點兒什麽樣的禮物邊沖啞婆擺擺手就出發了。

離美家老宅不到一公裏就有一個郵政網點,只是路有些不太順必需要繞一點才行,嫌轉車實再是太麻煩幹脆直接步行走了過去。

梁園郵局

郵局前臺負責寄掛號信的大姐不悅的看了美諾一眼,說道:“你辦什麽業務?”

美諾笑著回答:“您好,我想寄一封掛號信。”

郵局大姐不耐煩的問:“平信還是掛號?”

美諾接著問道:“現在寄平信要多少錢?”

郵局大姐機械的反問,“你要寄本市還是外地?”

美諾如實回道:“本市。”

郵局大姐機械的回了句,“首重一百克以內,本市平信八毛,掛號信三塊八!”

然後美諾依言從包裏掏出錢包,拿了五元錢和她寫好的信一並從窗口遞了進去。

郵局大姐慢悠悠的開始辦理業務,原本十分鐘不出就能好,誰知她竟然墨跡了快一個小時,盡管美諾是個特別有耐心的人,也已經被給磨了沒半分脾氣。

許是打印機出現了問題,郵局大姐搗鼓了半天也沒打出來,轉而沖美諾說:“要不你下午再來了,這會打印機出故障了。”

美諾極有耐心的回道:“沒事,我等一會兒好了。”

郵局大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繼續修理打印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當看著手上的腕表時針已經指向了十美諾心中就有些焦急了,忍不住問:“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好?”

郵局大姐語氣極不善的回覆,“你問我我問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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