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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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曾靜如未必不明白方苒的用意。
過了一個晚上，她的頭腦冷靜下來。
曾靜如不打算讓任何人陪著自己去面試。
她不希望被別人見證自己狼狽、失敗的樣子。
是的！這次面試，曾靜如是帶著必然失敗的想法去的。
去面試，是為了徹底掐滅心底裏的最後一絲希望，不再心存僥幸。
曾靜如的心情猶如上刑場。
消防局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辦公室，現在成了面試消防員的地方。
這次是因為人手不足的臨時招聘。
靠墻的架子上放滿了分門別類的資料與檔案，面試官的桌子上也放著兩堆文件，那明顯是檔案與資料。
桌子上還有一個白瓷茶杯，當蓋子一打開就能聞到那股悠然的茶香。
面試官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開始例行詢問。
“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少歲了？”
曾靜如雖然緊張又忐忑，還是大大方方地回答道：“我叫曾靜如，今年剛好二十歲。”
“什麽學歷啊？就讀於哪所學校？”
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曾靜如沒想到第三句話就問到了學歷。
曾靜如不知該如何回答，低著頭保持沈默。
面試官疑惑，怎麽問個學歷，突然就不說話了。
他暫且沒有尋根究底，而是接著問：“你是哪裏人？”
曾靜如將身份證上的地址報給了面試官。
“有沒有志願參加過什麽救援行動？”
曾靜如無法回答。
曾靜如連連回答不上來問題，面試官不滿地皺眉了，“你怎麽連你自己什麽學歷？就讀於哪所學校都回答不出來？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到底是不是誠心來面試的？！還想不想當消防員了？”
這麽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面試官懷疑曾靜如是來涮著他玩的。
“不！我當然是認真的！”曾靜如急切地喊道，可是-------那些問題------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曾靜如不願意說謊。謊言被拆穿之後，代價不一定是她能承受的！
面試官已經沒有心情再聽曾靜如狡辯了，他不耐煩地揮著手趕曾靜如出去，“行了！你快走吧！我要見下一位了！這裏可不是讓你胡鬧的地方！”
“我------”曾靜如想為自己辯解，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面試官越來越不耐煩，眼看著就要發火了，曾靜如眼裏的光終於徹底暗淡。
早就該知道會變成這樣的！曾靜如對自己說，誰讓她不是土生土長的現代人呢？誰讓她是古代人呢？
以後該死心了，去想想別的方法吧！這不是她那個可以拿著劍隨意傷人的時代，而是一個紀律嚴明的法制時代。
曾靜如明白這樣的時代很好！只是不適合她。
若還有下輩子，真想做個土生土長的現代人啊！
這輩子還是另想出路吧！
面試失敗，曾靜如很難過，此後她要放棄這類工作，臉上是痛苦難過的表情。
想要一輩子行俠仗義、懲奸除惡的願望落空了。
警察、消防員都不能幹，也許以後只能試著去當個教人練武的。
教人練武、強身健體！這樣其實也不錯，曾靜如安慰自己。
打開辦公室的門，迎面撞上一個不認識的穿著制服的男子。
曾靜如正要讓開，卻聽對面的人驚喜地喊道：“哎！你不是那天商場大樓救人的姑娘嗎？我們找了你很久！你到底躲到哪裏去了？！”
曾靜如這才擡頭，對面的人正是那天唯一一個看清楚曾靜如模樣的邢隊長。
曾靜如對邢隊長還有印象。
邢隊長身後跟著消防隊的副隊長，邢隊長看了看面試用的辦公室，喜道：“你是來面試消防員的嗎？太好了！那天一聽說你救人的事！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好苗子！你加入了我們！那我們消防隊可是如虎添翼啊！”
邢隊長笑得見牙不見眼，很是高興！
邢隊長笑著笑著註意到了曾靜如難過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收斂了笑容，“怎麽？難道你面試失敗了？！不可能吧？！”
面試官聽到門外邢隊長的聲音，走出來解釋，“隊長，我問這姑娘學歷、有沒有志願參加過救援活動的時候，她一個都答不上來，我只能淘汰她。”
邢隊長驚訝地看著曾靜如，若有所思。
曾靜如見邢隊長臉上有著遲疑的表情，突然明白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而這機會也僅僅只有這一次！
曾靜如平生第一次腦子轉得如此之快，一瞬間想到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也是平生第一次唱念做打地撒出彌天大謊。
曾靜如哭著說：“我是山溝溝裏長大的，家裏人根本沒讓我上學！一開始我連身份證都沒有。”
她淚眼滂沱地哀求邢隊長，“我知道我不夠資格做消防員！可是我是真的很想當消防員的！我在老家的時候很會爬樹，從幾十米的樹上跳下來都沒事！你那天也聽見別人說我是怎麽救人的不是嗎？！你不也說我是個好苗子嗎？！”
“我還會武功！身手很不錯的！”曾靜如極力推銷自己，希望能抓住這次唯一僅有的機會！
邢隊長很為難，按規矩，曾靜如是不合格的！
“這樣吧！我給你一場特別的考試，你如果通過我的考試，我就特別錄取你做消防員！”
曾靜如喜出望外，立刻答應，“好！我願意！謝謝邢隊長！”激動得熱淚盈眶。
然而副隊長和面試官都露出不讚同的表情。
但當他們看到邢隊長為曾靜如特別準備的考試，就沒有怨言了。
高一百米的大樓，已經成了一片火海，想從大門、窗戶進去根本就是異想天開，那裏早已被火焰包圍。
四周是一片森林，除了樹木，沒有其他可供攀爬的物體。
面試官對副隊長說：“看來你們隊長是要把人堂堂正正給淘汰了！”
副隊長點點頭。
邢隊長看著曾靜如若有所思，這樣的考試題目，是根據他對曾靜如的期望所設置的。
設置完之後，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弄出這樣難的考試題目來！這真的不是在刁難人嗎？！
這樣的題目，邢隊長自問和隊員們齊心合力也難以從大樓裏安全救出所有人來。
大樓裏有十個沙袋，一個沙袋等於一個成年人的重量。
邢隊長對曾靜如說：“樓裏的沙袋就是一個人，你只要帶一個沙袋安全逃離火場，就算你通過了這場考試。”
邢隊長實則在大樓放置了十個沙袋，十個沙袋等於十個人，原本曾靜如要救出這“十個人”才算是通過考試。
邢隊長念在這次考試的條件太苛刻，所以降低了難度。
副隊長和面試官都覺得曾靜如要通過考試，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果曾靜如真的通過了這場不可能的考試，他們也會同意曾靜如成為消防隊的一員！
曾靜如遲遲沒有行動，邢隊長、副隊長。面試官都以為她退縮了，要放棄了。
實則曾靜如是在仔細觀察大樓、森林的布局。
曾靜如忽然動了，像一只鷹隼看到了獵物，如離弦之箭般急射出去。
曾靜如像林間最敏捷的動物一樣在樹木之間跳躍，邢隊長、副隊長、面試官都看傻了眼。
人怎麽會有這樣靈敏矯捷的動作？該不會是猴子成精吧？！
曾靜如很快來到大樓前，她站在那棵同大樓一樣高的大樹的樹冠上。
縱身飛躍，雙腳踹破了窗戶玻璃，進去了。
邢隊長三人感覺就像看到了一場極限特技秀。
曾靜如進去之後，久久沒有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邢隊長越來越擔心了。
“那姑娘沒事吧？”副隊長問。
“不會被煙嗆暈在裏面了吧？！”面試官猜測。
邢隊長一口否定，“不可能！她是換了消防服才進去的！應該不會有事的！再等等！”
然而邢隊長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再等等，還可以再等多久呢？
突然，大樓天臺上懸掛著一座由繩子和籃子組成的、簡易的、明顯是自制的升降梯。
距離太遠，肉眼看不清楚，邢隊長用望遠鏡查看。
只見曾靜如站在天臺上，籃子裏放著十個沙袋，曾靜如先利用升降機將沙袋放到地上，然後再利用自制的簡易升降機逃生。
很明顯！曾靜如通過了這次考試。
副隊長。面試官嘆為觀止。
邢隊長好奇地問：“你怎麽想到自制升降機救人的？”
曾靜如頗不好意思，“其實那次救人之後，我覺得自己的行為有欠妥當。一次只能救一個人，萬一突然起風，火勢突然變大，我根本來不及救他們！所以我就想有沒有能一次性救更多人的辦法，然後就看到了自制升降機的方法，就學了。”
邢隊長非常欣慰！“你有這樣的想法很好！對了，被你救的那些人想要向你表示感謝，你為什麽不肯出現呢？”
曾靜如解釋道：“那天救人於我而言是舉手之勞，並不是要得到誰的感謝或是表彰，於別人危難之時出手相助是應該的！而且，我並不喜歡被人關註。”
“看來這姑娘的政治思想也很合格！”邢隊長笑著對副隊長、面試官點頭。
副隊長、面試官都明白邢隊長的意思。
曾靜如通過了難度極高的考試，再加上她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他們兩個已經對曾靜如成為消防員這件事沒有了任何異議。
“曾靜如同志，歡迎你成為我們消防隊的一員！”邢隊長說。
終於得到了邢隊長的認同，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曾靜如立刻用響亮的聲音回答道：“是！謝謝邢隊長！”
“明天你就來隊裏報道吧！”邢隊長說。
“是！”曾靜如再一次用響亮的聲音回答道。
——
方苒、喬霜、程玉人、和寧公主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等待曾靜如回來。
連白一一都從繁忙的比賽中抽出空閑，專門趕回家，安慰面試失敗的曾靜如。
“曾靜如面試失敗一定很難過的！你老是喜歡拿話刺人，你待會兒少說點話。”喬霜警告和寧公主。
和寧公主很不高興，“行了！我待會兒閉嘴！當個鋸了嘴的葫蘆還不行嗎？！”
“怎麽還不回來呢？”方苒看了看外頭。
過了一個鐘頭，曾靜如回來了，讓人意外的是她的臉上帶著笑容。
曾靜如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訝異地問：“你們怎麽知道我面試通過了？這桌菜是專門準備為我慶賀的嗎？”
和寧公主瞪大了眼睛，其餘人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裏去，白一一差點說漏了嘴，幸好喬霜反應快！打斷了白一一的話頭，順著曾靜如的話說了下去。
喬霜說：“是啊！我們知道你面試通過了！所以專門準備了這桌菜為你慶賀！”
曾靜如微笑落座。見狀，其他人也紛紛落座。
白一一好奇地問：“曾靜如，你是怎麽通過面試的啊？”
其他人也好奇，只是白一一先問出了口。
特別是和寧公主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曾靜如。
曾靜如隱約猜到這頓菜的用意了，她沒有說破，而是將這次足夠讓她膽戰心驚的面試經歷娓娓道來。
這一天的經歷可謂是曾靜如一生中最為驚險刺激的經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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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靜如未必不明白方苒的用意。
過了一個晚上，她的頭腦冷靜下來。
曾靜如不打算讓任何人陪著自己去面試。
她不希望被別人見證自己狼狽、失敗的樣子。
是的！這次面試，曾靜如是帶著必然失敗的想法去的。
去面試，是為了徹底掐滅心底裏的最後一絲希望，不再心存僥幸。
曾靜如的心情猶如上刑場。
消防局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辦公室，現在成了面試消防員的地方。
這次是因為人手不足的臨時招聘。
靠墻的架子上放滿了分門別類的資料與檔案，面試官的桌子上也放著兩堆文件，那明顯是檔案與資料。
桌子上還有一個白瓷茶杯，當蓋子一打開就能聞到那股悠然的茶香。
面試官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開始例行詢問。
“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少歲了？”
曾靜如雖然緊張又忐忑，還是大大方方地回答道：“我叫曾靜如，今年剛好二十歲。”
“什麽學歷啊？就讀於哪所學校？”
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曾靜如沒想到第三句話就問到了學歷。
曾靜如不知該如何回答，低著頭保持沈默。
面試官疑惑，怎麽問個學歷，突然就不說話了。
他暫且沒有尋根究底，而是接著問：“你是哪裏人？”
曾靜如將身份證上的地址報給了面試官。
“有沒有志願參加過什麽救援行動？”
曾靜如無法回答。
曾靜如連連回答不上來問題，面試官不滿地皺眉了，“你怎麽連你自己什麽學歷？就讀於哪所學校都回答不出來？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到底是不是誠心來面試的？！還想不想當消防員了？”
這麽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面試官懷疑曾靜如是來涮著他玩的。
“不！我當然是認真的！”曾靜如急切地喊道，可是-------那些問題------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曾靜如不願意說謊。謊言被拆穿之後，代價不一定是她能承受的！
面試官已經沒有心情再聽曾靜如狡辯了，他不耐煩地揮著手趕曾靜如出去，“行了！你快走吧！我要見下一位了！這裏可不是讓你胡鬧的地方！”
“我------”曾靜如想為自己辯解，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面試官越來越不耐煩，眼看著就要發火了，曾靜如眼裏的光終於徹底暗淡。
早就該知道會變成這樣的！曾靜如對自己說，誰讓她不是土生土長的現代人呢？誰讓她是古代人呢？
以後該死心了，去想想別的方法吧！這不是她那個可以拿著劍隨意傷人的時代，而是一個紀律嚴明的法制時代。
曾靜如明白這樣的時代很好！只是不適合她。
若還有下輩子，真想做個土生土長的現代人啊！
這輩子還是另想出路吧！
面試失敗，曾靜如很難過，此後她要放棄這類工作，臉上是痛苦難過的表情。
想要一輩子行俠仗義、懲奸除惡的願望落空了。
警察、消防員都不能幹，也許以後只能試著去當個教人練武的。
教人練武、強身健體！這樣其實也不錯，曾靜如安慰自己。
打開辦公室的門，迎面撞上一個不認識的穿著制服的男子。
曾靜如正要讓開，卻聽對面的人驚喜地喊道：“哎！你不是那天商場大樓救人的姑娘嗎？我們找了你很久！你到底躲到哪裏去了？！”
曾靜如這才擡頭，對面的人正是那天唯一一個看清楚曾靜如模樣的邢隊長。
曾靜如對邢隊長還有印象。
邢隊長身後跟著消防隊的副隊長，邢隊長看了看面試用的辦公室，喜道：“你是來面試消防員的嗎？太好了！那天一聽說你救人的事！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好苗子！你加入了我們！那我們消防隊可是如虎添翼啊！”
邢隊長笑得見牙不見眼，很是高興！
邢隊長笑著笑著註意到了曾靜如難過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收斂了笑容，“怎麽？難道你面試失敗了？！不可能吧？！”
面試官聽到門外邢隊長的聲音，走出來解釋，“隊長，我問這姑娘學歷、有沒有志願參加過救援活動的時候，她一個都答不上來，我只能淘汰她。”
邢隊長驚訝地看著曾靜如，若有所思。
曾靜如見邢隊長臉上有著遲疑的表情，突然明白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而這機會也僅僅只有這一次！
曾靜如平生第一次腦子轉得如此之快，一瞬間想到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也是平生第一次唱念做打地撒出彌天大謊。
曾靜如哭著說：“我是山溝溝裏長大的，家裏人根本沒讓我上學！一開始我連身份證都沒有。”
她淚眼滂沱地哀求邢隊長，“我知道我不夠資格做消防員！可是我是真的很想當消防員的！我在老家的時候很會爬樹，從幾十米的樹上跳下來都沒事！你那天也聽見別人說我是怎麽救人的不是嗎？！你不也說我是個好苗子嗎？！”
“我還會武功！身手很不錯的！”曾靜如極力推銷自己，希望能抓住這次唯一僅有的機會！
邢隊長很為難，按規矩，曾靜如是不合格的！
“這樣吧！我給你一場特別的考試，你如果通過我的考試，我就特別錄取你做消防員！”
曾靜如喜出望外，立刻答應，“好！我願意！謝謝邢隊長！”激動得熱淚盈眶。
然而副隊長和面試官都露出不讚同的表情。
但當他們看到邢隊長為曾靜如特別準備的考試，就沒有怨言了。
高一百米的大樓，已經成了一片火海，想從大門、窗戶進去根本就是異想天開，那裏早已被火焰包圍。
四周是一片森林，除了樹木，沒有其他可供攀爬的物體。
面試官對副隊長說：“看來你們隊長是要把人堂堂正正給淘汰了！”
副隊長點點頭。
邢隊長看著曾靜如若有所思，這樣的考試題目，是根據他對曾靜如的期望所設置的。
設置完之後，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弄出這樣難的考試題目來！這真的不是在刁難人嗎？！
這樣的題目，邢隊長自問和隊員們齊心合力也難以從大樓裏安全救出所有人來。
大樓裏有十個沙袋，一個沙袋等於一個成年人的重量。
邢隊長對曾靜如說：“樓裏的沙袋就是一個人，你只要帶一個沙袋安全逃離火場，就算你通過了這場考試。”
邢隊長實則在大樓放置了十個沙袋，十個沙袋等於十個人，原本曾靜如要救出這“十個人”才算是通過考試。
邢隊長念在這次考試的條件太苛刻，所以降低了難度。
副隊長和面試官都覺得曾靜如要通過考試，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果曾靜如真的通過了這場不可能的考試，他們也會同意曾靜如成為消防隊的一員！
曾靜如遲遲沒有行動，邢隊長、副隊長。面試官都以為她退縮了，要放棄了。
實則曾靜如是在仔細觀察大樓、森林的布局。
曾靜如忽然動了，像一只鷹隼看到了獵物，如離弦之箭般急射出去。
曾靜如像林間最敏捷的動物一樣在樹木之間跳躍，邢隊長、副隊長、面試官都看傻了眼。
人怎麽會有這樣靈敏矯捷的動作？該不會是猴子成精吧？！
曾靜如很快來到大樓前，她站在那棵同大樓一樣高的大樹的樹冠上。
縱身飛躍，雙腳踹破了窗戶玻璃，進去了。
邢隊長三人感覺就像看到了一場極限特技秀。
曾靜如進去之後，久久沒有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邢隊長越來越擔心了。
“那姑娘沒事吧？”副隊長問。
“不會被煙嗆暈在裏面了吧？！”面試官猜測。
邢隊長一口否定，“不可能！她是換了消防服才進去的！應該不會有事的！再等等！”
然而邢隊長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再等等，還可以再等多久呢？
突然，大樓天臺上懸掛著一座由繩子和籃子組成的、簡易的、明顯是自制的升降梯。
距離太遠，肉眼看不清楚，邢隊長用望遠鏡查看。
只見曾靜如站在天臺上，籃子裏放著十個沙袋，曾靜如先利用升降機將沙袋放到地上，然後再利用自制的簡易升降機逃生。
很明顯！曾靜如通過了這次考試。
副隊長。面試官嘆為觀止。
邢隊長好奇地問：“你怎麽想到自制升降機救人的？”
曾靜如頗不好意思，“其實那次救人之後，我覺得自己的行為有欠妥當。一次只能救一個人，萬一突然起風，火勢突然變大，我根本來不及救他們！所以我就想有沒有能一次性救更多人的辦法，然後就看到了自制升降機的方法，就學了。”
邢隊長非常欣慰！“你有這樣的想法很好！對了，被你救的那些人想要向你表示感謝，你為什麽不肯出現呢？”
曾靜如解釋道：“那天救人於我而言是舉手之勞，並不是要得到誰的感謝或是表彰，於別人危難之時出手相助是應該的！而且，我並不喜歡被人關註。”
“看來這姑娘的政治思想也很合格！”邢隊長笑著對副隊長、面試官點頭。
副隊長、面試官都明白邢隊長的意思。
曾靜如通過了難度極高的考試，再加上她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他們兩個已經對曾靜如成為消防員這件事沒有了任何異議。
“曾靜如同志，歡迎你成為我們消防隊的一員！”邢隊長說。
終於得到了邢隊長的認同，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曾靜如立刻用響亮的聲音回答道：“是！謝謝邢隊長！”
“明天你就來隊裏報道吧！”邢隊長說。
“是！”曾靜如再一次用響亮的聲音回答道。
——
方苒、喬霜、程玉人、和寧公主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等待曾靜如回來。
連白一一都從繁忙的比賽中抽出空閑，專門趕回家，安慰面試失敗的曾靜如。
“曾靜如面試失敗一定很難過的！你老是喜歡拿話刺人，你待會兒少說點話。”喬霜警告和寧公主。
和寧公主很不高興，“行了！我待會兒閉嘴！當個鋸了嘴的葫蘆還不行嗎？！”
“怎麽還不回來呢？”方苒看了看外頭。
過了一個鐘頭，曾靜如回來了，讓人意外的是她的臉上帶著笑容。
曾靜如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訝異地問：“你們怎麽知道我面試通過了？這桌菜是專門準備為我慶賀的嗎？”
和寧公主瞪大了眼睛，其餘人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裏去，白一一差點說漏了嘴，幸好喬霜反應快！打斷了白一一的話頭，順著曾靜如的話說了下去。
喬霜說：“是啊！我們知道你面試通過了！所以專門準備了這桌菜為你慶賀！”
曾靜如微笑落座。見狀，其他人也紛紛落座。
白一一好奇地問：“曾靜如，你是怎麽通過面試的啊？”
其他人也好奇，只是白一一先問出了口。
特別是和寧公主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曾靜如。
曾靜如隱約猜到這頓菜的用意了，她沒有說破，而是將這次足夠讓她膽戰心驚的面試經歷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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