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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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們別吵，都好好說。”宋祎丞剛才就隱隱感覺到兩人身上的火藥氣，又覺得兩個‘妹夫’不至於這麽大了還搞這一套，哪想兩人在宋笙月面前還能假裝一下，人一走，是一刻也裝不下去。
“多謝。”
林洋苦笑一下，嘴角卻一點也彎不下去，“謝我什麽，謝我以君子之姿，沒對她下手，才給了你可趁之機。你是應該謝我，這些年我幫她擋了多少桃花，否則哪有你的份。”
宋祎丞覺得自己應該鉆到地底，作為兄長在這裏聽這些話實在是不太合適，他抱著球站遠一些。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契約，你又怎麽......”
袁韜軒上前，他目光灼灼，語氣卻高高在上：“你怎麽知道契約不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林洋楞住了，宋祎丞有些茫然，傻白甜的模樣和宋笙月如出一轍：“什麽契約？”
“我看上的，我喜歡的，我就直接出手了。晚了你那麽多年，還是讓我贏，你怨不得別人，你是我見過最差勁的輸家。你輸我，是一敗塗地；我贏你，卻是光明正大。”
看著林洋有些不服輸，袁韜軒搖搖頭，笑著走了幾步：“這麽多年，王小姐給她留下那麽大的陰影，你的責任很大。我還沒和你討教傷我愛人至深的過錯，你倒在這裏找我們的不痛快。”
林洋瞪大眼睛，袁韜軒接著說：“打開你的手機。”
翻開王艾艾和他的聊天框，林洋才真正發現這個女人幾乎每天都在和他語音、信息，宋祎丞的臉色有些陰沈，他拍拍林洋的肩。
兄弟，你遇到綠茶了，還是高階版本。
幾乎每一條信息都明裏暗裏都會提到宋笙月，但此人高明之處在於，句句不離‘你的小女友’，幾乎不給你多說的機會，似乎你多問一句，都是對兩人純潔友誼的‘褻瀆’。
袁韜軒看林洋表情“所以我說謝謝你。”
宋笙月買完飲品回來的時候，三人都不言語靠坐在木椅上，宋笙月手上還拿著雪糕，她揮揮手問：“你們球就打完了？”
林洋點頭，宋祎丞看她的臉色有些奇怪，袁韜軒則起身環住她的肩。宋笙月想這球賽怎麽打的像是拳擊賽，一個個‘鼻青臉腫’的。
宋笙月看宋祎丞欲言又止，幾次都忍不住嘆息，遲疑後擡頭問袁韜軒：“他怎麽了？”袁韜軒伸出食指劃過她的鼻梁：“放心以後你哥也會支持我們了。”
林洋走到兩人跟前，宋祎丞本想走上前，又覺得不太合適，只好站在原地轉個圈乖乖坐下了。林洋卻完全收起了剛才‘對陣’的銳氣，鼻息之間只有惋惜和歉意，他這樣的表態讓宋笙月一時不知該怎麽處理。
她想，糾纏了林洋這麽多年，他應該也很煩惱吧。
林洋原本想說什麽，可對上她的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心裏萬般愁緒只覺得如鯁在喉，她終究是虧欠她的，他的感情在她面前早就不值一提。於是林洋緩緩笑了，手掌附上她的額頭，宋笙月楞楞看著他。
“我已經申請離職了。”
“什麽時候的事？”宋笙月以為是因為自己先前置氣讓他難堪，剛想開口勸他，林洋怎麽會不了解她的心意，這麽多年他們早就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也就是這樣的關系才讓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成為彼此最大的在意。
“很早以前，”也許陶家村就是最好的機會，可惜當時被打斷了，那時候開口，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德國的導師發來一個offer，有一個項目前景很好，我沒有辦法拒絕。”
袁韜軒聽懂他的意思，只是輕瞥一眼，沒有多言。
宋笙月聽到這話，心裏有些鈍鈍的疼，“洋洋，你又要走了嗎？”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叫他了，兩人吵著吵著，慢慢心就散了，偏偏在人生最後離別之際，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但她的身邊已經站了別人，再也沒有屬於他的位置。
袁韜軒是一個不會放手的男人，如同獵豹咬住獵物就不會輕易放口，而林洋早就失去了與之抗衡的能力，他只能同月亮告別。
這所小學是從前宋笙月讀書的地方，她挽著男朋友的手繞著這裏走了好幾圈。明明小時候覺得偌大的校園，怎麽現在小了許多，成年人的步伐丈量年少時候走過的路，還是有些不公平。
她去過他的學校。袁韜軒卻從來沒來過這裏，宋笙月笑著和他說這裏以前有個大滑梯，班上每個同學按著順序來滑，她因為不敢和老師說話總是最後一個，後來老師把她忘了，她急得一個人在這裏哭。
這裏是教學樓，別看它又老有破，從裏面往外看，風景很好。
“我以前還是班花呢，很多男生會在後門偷偷看我。”
袁韜軒有些驚訝，“還是小學，怎麽有男生去看你？”宋笙月掐他一下，小時候她長得像個小娃娃，那時候很多男生就喜歡傳聞，還鬧起了小風波。宋笙月差點就要拜他們所賜，成為小童星了，結果宋家全票否決，堅決認為宋笙月不適合踏入娛樂圈。
畢竟她的技能點滿在相貌上，心眼是一點沒有。
宋笙月原本不相信袁韜軒讀書的時候沒有幾株桃花，畢竟就這張臉，真不至於沒有人去喜歡，但後來和他相處了一陣，知他脾氣陰冷，性格孤僻，最重要的是他真不覺得別人喜歡他。
林洋是宋笙月年少時繞不開的話題，她談及一些趣事，就開始打轉，避免提到雷點。可偏偏袁韜軒就喜歡踩這些坑，宋笙月也吃不準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不至於真的生氣吧，畢竟她當時......
袁韜軒臉上陰晴不定，宋笙月也猜不準是不是真的生氣。她還沒有哄人的經驗，琢磨袁韜軒應該不會真的和她生這種幼稚的氣，她立刻禍水東引：“我還沒說你和陳辭秋呢？”
袁韜軒有些驚訝，“她不是很討厭我嗎？”他印象裏陳辭秋的影子太過於模糊，偶爾見面又大多是在很不愉快的場景下，以至於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她在‘監視’他。他本來就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故意引她猜測，但宋笙月提出這個人名，讓袁韜軒著實莫名其妙，“和她有什麽關系？”
宋笙月指著他，“她喜歡你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看袁韜軒的表情不像是假裝，宋笙月知道這招算是把自己繞下去，這還讓袁韜軒抓到小辮子。
“那就是你的問題！”宋笙月‘強詞奪理’，“你明明就認識我哥，怎麽當時不和人處好關系，否則咱們早點見面，也讓我早點脫離苦海。”
袁韜軒被她一堵，覺得也很有道理，這事還真的是他的問題，那時候宋笙月被欺負的像個小鵪鶉，而袁韜軒居然還光明正大的站在宋祎丞的對立面。如果早知道......
不過現在也好，多年後的重逢，也許是冥冥之中最好的安排。
那時候尚且年少，各自在人生道路上還慢慢走著，不知此後有幸相逢，有幸結伴，哪怕是意外的碰面，也不曾去想：呀！這人以後與我會有怎樣的故事。
兩人並肩慢慢走著，偶爾對視，年少時候的彼此如同這夜間的風慢慢拂過鬢間細碎的絨發。
這樣的日子很長，他們還要沿著這條路走很多年。
送別林洋的時候，宋笙月站在機場揮手道別，某種意義上這一次是真正的別離了。袁韜軒陪她一起來，卻在即將登機的時候‘避開了’。
但其實宋笙月和林洋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了，雖然只有短時間的別離，但他們的心已經走遠很久很久了。
不同於五年前的分離，也不同於幾個月前她在那條回家小徑上的發洩，這次的分離是靜悄悄的，宋笙月只是仰頭對他微笑，這樣的神情就像是回到了彼此最年少的時光，雖然雙方知道一切回不去了。
“洋洋，一路順風，你要光芒萬丈，不要帶著一絲愧疚和悲傷，重新開始新生活，你要離開，我是支持你的，如果你要回來，”宋笙月頓了一下，聲音有些不舍的顫抖：“你要知道我是你年少最好的朋友，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誤會，不......”
林洋一把抱住她，他的懷抱比宋笙月想象的要寬厚很多，曾經她無數次的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但這一刻物是人非。
“對不起。”
播報聲響起的那一刻，宋笙月徹底向著這一段感情道別。袁韜軒走到她身邊，她恍若未覺他的揶揄，只是挽著他的手晃晃，“你剛才在看什麽呢？”
袁韜軒有些意外，“我以為你剛才只顧著和他告別，不曾關註‘袁寶釧苦守寒窯’。”
宋笙月抿嘴一笑，袁韜軒扶過她的肩，“剛才吳詞琪找我，說李卓源在書房裏給我留了一段視頻。”
宋笙月怔了一瞬，這個名字她是聽過的，是在哪裏呢？
袁韜軒接著說：“當年一別，竟然是最後一面了。我趕到他的小島上，也沒來得及見他最後一面。他不是一個很煽情，反而是個很豁達的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不認為他會給我留下什麽煽情語錄。”他眼神黯淡，本以為所有的悲傷都埋葬在那片大海，誰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李卓源做不到入土為安，他臨死之前依舊有遺願未完成。
他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他生前病危之際並沒有親自找袁韜軒，讓他幫忙，而是在他死後，以兩人多年舊友的情誼逼他完成這個願望。宋笙月雖然沒有估摸出來為何袁韜軒的臉色一瞬間陰沈下來，但強烈感覺到了袁韜軒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算計我，袁韜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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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們別吵，都好好說。”宋祎丞剛才就隱隱感覺到兩人身上的火藥氣，又覺得兩個‘妹夫’不至於這麽大了還搞這一套，哪想兩人在宋笙月面前還能假裝一下，人一走，是一刻也裝不下去。
“多謝。”
林洋苦笑一下，嘴角卻一點也彎不下去，“謝我什麽，謝我以君子之姿，沒對她下手，才給了你可趁之機。你是應該謝我，這些年我幫她擋了多少桃花，否則哪有你的份。”
宋祎丞覺得自己應該鉆到地底，作為兄長在這裏聽這些話實在是不太合適，他抱著球站遠一些。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契約，你又怎麽......”
袁韜軒上前，他目光灼灼，語氣卻高高在上：“你怎麽知道契約不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林洋楞住了，宋祎丞有些茫然，傻白甜的模樣和宋笙月如出一轍：“什麽契約？”
“我看上的，我喜歡的，我就直接出手了。晚了你那麽多年，還是讓我贏，你怨不得別人，你是我見過最差勁的輸家。你輸我，是一敗塗地；我贏你，卻是光明正大。”
看著林洋有些不服輸，袁韜軒搖搖頭，笑著走了幾步：“這麽多年，王小姐給她留下那麽大的陰影，你的責任很大。我還沒和你討教傷我愛人至深的過錯，你倒在這裏找我們的不痛快。”
林洋瞪大眼睛，袁韜軒接著說：“打開你的手機。”
翻開王艾艾和他的聊天框，林洋才真正發現這個女人幾乎每天都在和他語音、信息，宋祎丞的臉色有些陰沈，他拍拍林洋的肩。
兄弟，你遇到綠茶了，還是高階版本。
幾乎每一條信息都明裏暗裏都會提到宋笙月，但此人高明之處在於，句句不離‘你的小女友’，幾乎不給你多說的機會，似乎你多問一句，都是對兩人純潔友誼的‘褻瀆’。
袁韜軒看林洋表情“所以我說謝謝你。”
宋笙月買完飲品回來的時候，三人都不言語靠坐在木椅上，宋笙月手上還拿著雪糕，她揮揮手問：“你們球就打完了？”
林洋點頭，宋祎丞看她的臉色有些奇怪，袁韜軒則起身環住她的肩。宋笙月想這球賽怎麽打的像是拳擊賽，一個個‘鼻青臉腫’的。
宋笙月看宋祎丞欲言又止，幾次都忍不住嘆息，遲疑後擡頭問袁韜軒：“他怎麽了？”袁韜軒伸出食指劃過她的鼻梁：“放心以後你哥也會支持我們了。”
林洋走到兩人跟前，宋祎丞本想走上前，又覺得不太合適，只好站在原地轉個圈乖乖坐下了。林洋卻完全收起了剛才‘對陣’的銳氣，鼻息之間只有惋惜和歉意，他這樣的表態讓宋笙月一時不知該怎麽處理。
她想，糾纏了林洋這麽多年，他應該也很煩惱吧。
林洋原本想說什麽，可對上她的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心裏萬般愁緒只覺得如鯁在喉，她終究是虧欠她的，他的感情在她面前早就不值一提。於是林洋緩緩笑了，手掌附上她的額頭，宋笙月楞楞看著他。
“我已經申請離職了。”
“什麽時候的事？”宋笙月以為是因為自己先前置氣讓他難堪，剛想開口勸他，林洋怎麽會不了解她的心意，這麽多年他們早就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也就是這樣的關系才讓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成為彼此最大的在意。
“很早以前，”也許陶家村就是最好的機會，可惜當時被打斷了，那時候開口，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德國的導師發來一個offer，有一個項目前景很好，我沒有辦法拒絕。”
袁韜軒聽懂他的意思，只是輕瞥一眼，沒有多言。
宋笙月聽到這話，心裏有些鈍鈍的疼，“洋洋，你又要走了嗎？”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叫他了，兩人吵著吵著，慢慢心就散了，偏偏在人生最後離別之際，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但她的身邊已經站了別人，再也沒有屬於他的位置。
袁韜軒是一個不會放手的男人，如同獵豹咬住獵物就不會輕易放口，而林洋早就失去了與之抗衡的能力，他只能同月亮告別。
這所小學是從前宋笙月讀書的地方，她挽著男朋友的手繞著這裏走了好幾圈。明明小時候覺得偌大的校園，怎麽現在小了許多，成年人的步伐丈量年少時候走過的路，還是有些不公平。
她去過他的學校。袁韜軒卻從來沒來過這裏，宋笙月笑著和他說這裏以前有個大滑梯，班上每個同學按著順序來滑，她因為不敢和老師說話總是最後一個，後來老師把她忘了，她急得一個人在這裏哭。
這裏是教學樓，別看它又老有破，從裏面往外看，風景很好。
“我以前還是班花呢，很多男生會在後門偷偷看我。”
袁韜軒有些驚訝，“還是小學，怎麽有男生去看你？”宋笙月掐他一下，小時候她長得像個小娃娃，那時候很多男生就喜歡傳聞，還鬧起了小風波。宋笙月差點就要拜他們所賜，成為小童星了，結果宋家全票否決，堅決認為宋笙月不適合踏入娛樂圈。
畢竟她的技能點滿在相貌上，心眼是一點沒有。
宋笙月原本不相信袁韜軒讀書的時候沒有幾株桃花，畢竟就這張臉，真不至於沒有人去喜歡，但後來和他相處了一陣，知他脾氣陰冷，性格孤僻，最重要的是他真不覺得別人喜歡他。
林洋是宋笙月年少時繞不開的話題，她談及一些趣事，就開始打轉，避免提到雷點。可偏偏袁韜軒就喜歡踩這些坑，宋笙月也吃不準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不至於真的生氣吧，畢竟她當時......
袁韜軒臉上陰晴不定，宋笙月也猜不準是不是真的生氣。她還沒有哄人的經驗，琢磨袁韜軒應該不會真的和她生這種幼稚的氣，她立刻禍水東引：“我還沒說你和陳辭秋呢？”
袁韜軒有些驚訝，“她不是很討厭我嗎？”他印象裏陳辭秋的影子太過於模糊，偶爾見面又大多是在很不愉快的場景下，以至於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她在‘監視’他。他本來就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故意引她猜測，但宋笙月提出這個人名，讓袁韜軒著實莫名其妙，“和她有什麽關系？”
宋笙月指著他，“她喜歡你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看袁韜軒的表情不像是假裝，宋笙月知道這招算是把自己繞下去，這還讓袁韜軒抓到小辮子。
“那就是你的問題！”宋笙月‘強詞奪理’，“你明明就認識我哥，怎麽當時不和人處好關系，否則咱們早點見面，也讓我早點脫離苦海。”
袁韜軒被她一堵，覺得也很有道理，這事還真的是他的問題，那時候宋笙月被欺負的像個小鵪鶉，而袁韜軒居然還光明正大的站在宋祎丞的對立面。如果早知道......
不過現在也好，多年後的重逢，也許是冥冥之中最好的安排。
那時候尚且年少，各自在人生道路上還慢慢走著，不知此後有幸相逢，有幸結伴，哪怕是意外的碰面，也不曾去想：呀！這人以後與我會有怎樣的故事。
兩人並肩慢慢走著，偶爾對視，年少時候的彼此如同這夜間的風慢慢拂過鬢間細碎的絨發。
這樣的日子很長，他們還要沿著這條路走很多年。
送別林洋的時候，宋笙月站在機場揮手道別，某種意義上這一次是真正的別離了。袁韜軒陪她一起來，卻在即將登機的時候‘避開了’。
但其實宋笙月和林洋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了，雖然只有短時間的別離，但他們的心已經走遠很久很久了。
不同於五年前的分離，也不同於幾個月前她在那條回家小徑上的發洩，這次的分離是靜悄悄的，宋笙月只是仰頭對他微笑，這樣的神情就像是回到了彼此最年少的時光，雖然雙方知道一切回不去了。
“洋洋，一路順風，你要光芒萬丈，不要帶著一絲愧疚和悲傷，重新開始新生活，你要離開，我是支持你的，如果你要回來，”宋笙月頓了一下，聲音有些不舍的顫抖：“你要知道我是你年少最好的朋友，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誤會，不......”
林洋一把抱住她，他的懷抱比宋笙月想象的要寬厚很多，曾經她無數次的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但這一刻物是人非。
“對不起。”
播報聲響起的那一刻，宋笙月徹底向著這一段感情道別。袁韜軒走到她身邊，她恍若未覺他的揶揄，只是挽著他的手晃晃，“你剛才在看什麽呢？”
袁韜軒有些意外，“我以為你剛才只顧著和他告別，不曾關註‘袁寶釧苦守寒窯’。”
宋笙月抿嘴一笑，袁韜軒扶過她的肩，“剛才吳詞琪找我，說李卓源在書房裏給我留了一段視頻。”
宋笙月怔了一瞬，這個名字她是聽過的，是在哪裏呢？
袁韜軒接著說：“當年一別，竟然是最後一面了。我趕到他的小島上，也沒來得及見他最後一面。他不是一個很煽情，反而是個很豁達的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不認為他會給我留下什麽煽情語錄。”他眼神黯淡，本以為所有的悲傷都埋葬在那片大海，誰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李卓源做不到入土為安，他臨死之前依舊有遺願未完成。
他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他生前病危之際並沒有親自找袁韜軒，讓他幫忙，而是在他死後，以兩人多年舊友的情誼逼他完成這個願望。宋笙月雖然沒有估摸出來為何袁韜軒的臉色一瞬間陰沈下來，但強烈感覺到了袁韜軒的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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