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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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這一次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她坐在高中的書桌上，身邊是林洋。晚自習的音樂響起，林洋塞給她一張紙條然後飛快的離開了，她展開紙條是一封寫給她的情書，匆匆忙忙看了幾個字，前排的聲音傳來，“月亮對不起，我無意去騙你，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她陷入昏暗，頭疼的厲害，耳邊傳來水滴的聲音，一點一點落在她的心上。宋笙月叫不出來，她在黑暗中摸到一個硬物，長條的，像是棒球棍或是什麽東西，她的手心順著摸上去，握緊後用盡全身力氣去揮動，似乎碰到了什麽實物，震感順著棍子爬到她手心，渾身的骨頭都疼，她一下跪坐在地。
腦後有濕潤的東西，然後痛感慢慢消失了，她睜開眼睛，黏糊糊的東西糊在她眼睛上，如同蜘蛛網一般，她習慣性去將這樣的東西扯下來，然後放在手邊聞，是濃重的血腥氣。
好惡心。
“袁韜軒。”她有些後怕，“袁大哥？老板？你在這裏嗎，我，我好害怕。”
沒有人回答，這種沒有回應的沈默加重她對氣味的感知，鐵銹混著血腥氣，她在一片模糊裏喘息。
“對不起。”
好奇怪，每個人都在和她說對不起，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宋笙月感覺到自己快要飄起來了，然後眼前一片光明，她聽到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響，聽見水滴撞擊水面的，聽見手術刀劃開皮膚的聲音，聽到無數人在嗚咽的抽泣。
她有些害怕，小跑了幾步，發現自己居然可以自由穿越結實的墻面。身邊的一切都化作虛妄，她在一片黑暗中看見了自己，安靜的，面如死灰的宋笙月。
她被這樣的面容嚇了一跳，有人握著她的手，看不清臉。
如果她就這麽死了，那爸爸媽媽怎麽辦，哥哥怎麽辦，他們豈不是會很難過？
“小月？”袁韜軒扶著她的臉，手擦過她的額頭，冷汗淋漓，他也被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袁大哥，我夢見，”宋笙月驚出一身冷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但記憶逐漸模糊，她記不清夢境裏的細節，只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無力感襲來。她壓著嗓子問：“還有多久到站臺？”
袁韜軒看一眼時刻表，“45分鐘。”
宋笙月探頭往前排看，林洋也睡著了。一旁的大叔還在看小說，對她溫和的笑笑。
她穩了一會兒心神，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袁韜軒。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只是一場夢，袁韜軒身上還有很多正事，她講述一個片段化的光怪陸離的小事，反而會亂了心志。
袁韜軒卻聽的很認真，他沈思片刻：“我給你們倆訂票，你先去......”
“不要。”宋笙月搖頭，將身上蓋著的毛毯推在他身上，扭過頭，停頓了幾秒，覺得有些矯情，還是一字一句說出口：“袁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給你添麻煩。”
“小月。”袁韜軒是不會放棄追這個線索的，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只是趙輝光的事情。如果這幾件事情都是連在一起的，那麽就可以追溯到一個共同的源頭。所有事情都指向了一個終點——姜雲市。
那是哪怕談判失敗的呂煙然，都要給出的線索，袁韜軒一查到底，沒有退路。但如果要付出的代價是宋笙月呢，袁韜軒猶豫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呂煙然要找到我們倆，明明她有單獨聯系你的方式呀。說明就你一個人是查不到什麽的，雖然不覺得我自己有什麽特別，但我知道這樣的人做事不會毫無理由，她一定是有道理的。袁大哥，這件事情很危險，這段時間我也見識到了，所以無論是什麽，我都會陪你走下去，也請你不要拋棄我。”
袁韜軒自私的念頭自慚形穢，他太想要追尋事情的真相了，以至於明知道前方可能是陰謀，他依舊想拉著宋笙月共同沈淪。他曾害怕自己的一片真心沒有辦法遇上對的人，此刻他擔心自己會辜負別人的一片赤誠。
他終究是個生意人，沒有辦法在利益面前做出割舍。明明知道這個夢的預示不好，他依舊沒有辦法真正放手讓她走。他突然理解了楊雲崢，其實兄弟倆本質都是一樣的人，所以誰也別看不起誰。
“拿出契約吧。”
“你要解除？就為了把我撇下？”宋笙月氣鼓鼓，“行啊，如果你現在解除契約，以後你我......”宋笙月頓住了，她的威脅有些無力，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肆無忌憚了，以至於她忘了自己並無什麽理由去拿捏他。
他們本就是不平等的，某種意義上他可以直接接觸兩人全部的關系，以金錢的方式，但宋笙月卻付出了感情。
袁韜軒笑了，食指滑過她的側臉，這動作已經很親昵了，但宋笙月還在氣頭上，這動作分明是在招惹她。
“不是。我想要為你加一些薪資，然後也延長一些時限。”
宋笙月忽而眉目舒展，如釋重負打開筆記本翻出電子版合同，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林洋。對方似乎沒有註意到這邊的聲響，宋笙月放心的將合同遞給袁韜軒。
眼看著他把時間改成八個月，然後他側頭垂眸尋求她的意見，烏黑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漂亮的眸子裏灑滿金燦燦細碎的光影。
宋笙月自然是沒有意見，點點頭，當他手指光標再往下移的時候，宋笙月已經點下保存關閉了文件，她抿唇小聲說：“是我想要和你一起去的，我們是因為利益才一起合作的哦，所以你不要有太多的壓力，剛才，我說我們以後會不會有聯系，是因為......”
她有些難過的想，袁韜軒是不是覺得她會糾纏他呢，就因為覺得他家世不錯，長相也很出眾等等外在原因，可能他身邊有很多這樣的女孩，可她不會。
這話很矯情，她不想說，但她又隱隱覺得自己應該是不一樣的。很矛盾，所以她有些迷茫。“是因為這段時間我有點舍不得，但不是說我會去打擾你的生活。你不知道......我其實是一個特別戀舊的人，但我保證一段時間調整後，我絕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
袁韜軒的臉慢慢放大，兩人本來靠的就近，這一下幾乎讓宋笙月大腦快速宕機，她卡在喉嚨裏的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袁韜軒先是面向她，然後眼眸隨意掃了一下她，偏過頭吻住她的唇角。
就這麽一瞬間，宋笙月手都麻了，然後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渙散，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不收他的錢，他感動了，不至於吧，她的意思是兩人是平等簽下的合同，又因為她自己對於真相的好奇，所以選擇陪他一起。
就在她思緒亂飛的一刻，袁韜軒按住她的腦袋吻在她的唇間。宋笙月看見他漂亮的睫毛根根分明，然後是高挺的鼻梁，帶著清新的男士剃須水的香氣，淡雅恬靜，像是某種木頭或是竹葉在泥土中冒頭的清冽鉆進她的身體裏。
宋笙月忘記了呼吸，只顧著吐氣，差點把自己憋死。
下車的時候，她都快要站不穩了，坐在行李箱上低著頭一動不動。林洋走到她身邊，“你怎麽戴口罩了？”
宋笙月也是蒙蒙的，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摸著太陽穴：“這裏風大，我有些不舒服。”
林洋蹲在她身邊，看到她紅著眼睛，還有些許淚花在眼眶裏暈開，伸出手摸她的額頭，宋笙月楞楞的看向袁韜軒。後者拿著行李箱，雙手抱著靠在站臺的柱子旁：“確實，風沙大，你呼吸不好得帶口罩。還有以後得多加強鍛煉，增大肺活量。”
宋笙月不敢看他，王八蛋，裝什麽道貌岸然的君子，剛才還......她都被掐痛了，太過分了。
大叔在三人後面下車，眼前三個年輕人長得確實招眼，站在人群裏相當奪目，他朝著三個人笑笑。回想起，那個年紀小的漂亮姑娘下車前還在推搡，臨近下車時翻出一副黑色口罩，只是怎麽也蓋不住眼睛裏的滿城春水。也難怪，這年輕人也是不節制，他一開始還以為身邊這個男孩有希望，分明後排那個男孩已經捷足先登了。
大叔走過林洋的時候，拍拍他的肩，長嘆一口氣。
袁韜軒似乎還想說什麽，宋笙月卻每次打斷他或者轉移話題。她拒絕和他說話，什麽都不想聽。她就是鵪鶉的性格，雖然有一腔熱血，不知道如何解決事情的時候，就會習慣性避而不談，可偏偏袁韜軒就是拼命要個回應的人，宋笙月小跑遠離他的視線。
簡直是無賴，哪有這樣的。
袁韜軒也不急著解釋，畢竟林洋還在這礙眼，等到這個關頭過去，就是他和宋笙月的事情。他這段時間算是把宋笙月的性格摸透了，其實林洋的話沒錯，所以他起初有些心慌，不得以還得向宋祎丞低頭。
後悔，早知道以後會是這這樣的局面，當年對宋祎丞就該好些，指不定就先認識了宋笙月，而不必要趕在剛在父親面前立下‘軍令狀’的關口。
過了好一會兒，宋笙月悶悶的挪步回來，同他並肩：“你以後不能在這樣了。”
“什麽怎樣？”
宋笙月瞪他，這一眼居然就是要垂下淚來，“就是剛才那樣，你不會忘了吧？”
“袁總。”
宋笙月楞了一瞬，回頭看向袁韜軒，他已經一跨步走上前握住了那人的手。
這人的氣質已經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有些臃腫的，但看上去居然風度翩翩了不少，他側過頭向宋笙月伸出手，“笙月，不記得我了，我們才分開不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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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她坐在高中的書桌上，身邊是林洋。晚自習的音樂響起，林洋塞給她一張紙條然後飛快的離開了，她展開紙條是一封寫給她的情書，匆匆忙忙看了幾個字，前排的聲音傳來，“月亮對不起，我無意去騙你，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她陷入昏暗，頭疼的厲害，耳邊傳來水滴的聲音，一點一點落在她的心上。宋笙月叫不出來，她在黑暗中摸到一個硬物，長條的，像是棒球棍或是什麽東西，她的手心順著摸上去，握緊後用盡全身力氣去揮動，似乎碰到了什麽實物，震感順著棍子爬到她手心，渾身的骨頭都疼，她一下跪坐在地。
腦後有濕潤的東西，然後痛感慢慢消失了，她睜開眼睛，黏糊糊的東西糊在她眼睛上，如同蜘蛛網一般，她習慣性去將這樣的東西扯下來，然後放在手邊聞，是濃重的血腥氣。
好惡心。
“袁韜軒。”她有些後怕，“袁大哥？老板？你在這裏嗎，我，我好害怕。”
沒有人回答，這種沒有回應的沈默加重她對氣味的感知，鐵銹混著血腥氣，她在一片模糊裏喘息。
“對不起。”
好奇怪，每個人都在和她說對不起，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宋笙月感覺到自己快要飄起來了，然後眼前一片光明，她聽到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響，聽見水滴撞擊水面的，聽見手術刀劃開皮膚的聲音，聽到無數人在嗚咽的抽泣。
她有些害怕，小跑了幾步，發現自己居然可以自由穿越結實的墻面。身邊的一切都化作虛妄，她在一片黑暗中看見了自己，安靜的，面如死灰的宋笙月。
她被這樣的面容嚇了一跳，有人握著她的手，看不清臉。
如果她就這麽死了，那爸爸媽媽怎麽辦，哥哥怎麽辦，他們豈不是會很難過？
“小月？”袁韜軒扶著她的臉，手擦過她的額頭，冷汗淋漓，他也被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袁大哥，我夢見，”宋笙月驚出一身冷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但記憶逐漸模糊，她記不清夢境裏的細節，只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無力感襲來。她壓著嗓子問：“還有多久到站臺？”
袁韜軒看一眼時刻表，“45分鐘。”
宋笙月探頭往前排看，林洋也睡著了。一旁的大叔還在看小說，對她溫和的笑笑。
她穩了一會兒心神，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袁韜軒。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只是一場夢，袁韜軒身上還有很多正事，她講述一個片段化的光怪陸離的小事，反而會亂了心志。
袁韜軒卻聽的很認真，他沈思片刻：“我給你們倆訂票，你先去......”
“不要。”宋笙月搖頭，將身上蓋著的毛毯推在他身上，扭過頭，停頓了幾秒，覺得有些矯情，還是一字一句說出口：“袁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給你添麻煩。”
“小月。”袁韜軒是不會放棄追這個線索的，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只是趙輝光的事情。如果這幾件事情都是連在一起的，那麽就可以追溯到一個共同的源頭。所有事情都指向了一個終點——姜雲市。
那是哪怕談判失敗的呂煙然，都要給出的線索，袁韜軒一查到底，沒有退路。但如果要付出的代價是宋笙月呢，袁韜軒猶豫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呂煙然要找到我們倆，明明她有單獨聯系你的方式呀。說明就你一個人是查不到什麽的，雖然不覺得我自己有什麽特別，但我知道這樣的人做事不會毫無理由，她一定是有道理的。袁大哥，這件事情很危險，這段時間我也見識到了，所以無論是什麽，我都會陪你走下去，也請你不要拋棄我。”
袁韜軒自私的念頭自慚形穢，他太想要追尋事情的真相了，以至於明知道前方可能是陰謀，他依舊想拉著宋笙月共同沈淪。他曾害怕自己的一片真心沒有辦法遇上對的人，此刻他擔心自己會辜負別人的一片赤誠。
他終究是個生意人，沒有辦法在利益面前做出割舍。明明知道這個夢的預示不好，他依舊沒有辦法真正放手讓她走。他突然理解了楊雲崢，其實兄弟倆本質都是一樣的人，所以誰也別看不起誰。
“拿出契約吧。”
“你要解除？就為了把我撇下？”宋笙月氣鼓鼓，“行啊，如果你現在解除契約，以後你我......”宋笙月頓住了，她的威脅有些無力，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肆無忌憚了，以至於她忘了自己並無什麽理由去拿捏他。
他們本就是不平等的，某種意義上他可以直接接觸兩人全部的關系，以金錢的方式，但宋笙月卻付出了感情。
袁韜軒笑了，食指滑過她的側臉，這動作已經很親昵了，但宋笙月還在氣頭上，這動作分明是在招惹她。
“不是。我想要為你加一些薪資，然後也延長一些時限。”
宋笙月忽而眉目舒展，如釋重負打開筆記本翻出電子版合同，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林洋。對方似乎沒有註意到這邊的聲響，宋笙月放心的將合同遞給袁韜軒。
眼看著他把時間改成八個月，然後他側頭垂眸尋求她的意見，烏黑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漂亮的眸子裏灑滿金燦燦細碎的光影。
宋笙月自然是沒有意見，點點頭，當他手指光標再往下移的時候，宋笙月已經點下保存關閉了文件，她抿唇小聲說：“是我想要和你一起去的，我們是因為利益才一起合作的哦，所以你不要有太多的壓力，剛才，我說我們以後會不會有聯系，是因為......”
她有些難過的想，袁韜軒是不是覺得她會糾纏他呢，就因為覺得他家世不錯，長相也很出眾等等外在原因，可能他身邊有很多這樣的女孩，可她不會。
這話很矯情，她不想說，但她又隱隱覺得自己應該是不一樣的。很矛盾，所以她有些迷茫。“是因為這段時間我有點舍不得，但不是說我會去打擾你的生活。你不知道......我其實是一個特別戀舊的人，但我保證一段時間調整後，我絕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
袁韜軒的臉慢慢放大，兩人本來靠的就近，這一下幾乎讓宋笙月大腦快速宕機，她卡在喉嚨裏的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袁韜軒先是面向她，然後眼眸隨意掃了一下她，偏過頭吻住她的唇角。
就這麽一瞬間，宋笙月手都麻了，然後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渙散，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不收他的錢，他感動了，不至於吧，她的意思是兩人是平等簽下的合同，又因為她自己對於真相的好奇，所以選擇陪他一起。
就在她思緒亂飛的一刻，袁韜軒按住她的腦袋吻在她的唇間。宋笙月看見他漂亮的睫毛根根分明，然後是高挺的鼻梁，帶著清新的男士剃須水的香氣，淡雅恬靜，像是某種木頭或是竹葉在泥土中冒頭的清冽鉆進她的身體裏。
宋笙月忘記了呼吸，只顧著吐氣，差點把自己憋死。
下車的時候，她都快要站不穩了，坐在行李箱上低著頭一動不動。林洋走到她身邊，“你怎麽戴口罩了？”
宋笙月也是蒙蒙的，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摸著太陽穴：“這裏風大，我有些不舒服。”
林洋蹲在她身邊，看到她紅著眼睛，還有些許淚花在眼眶裏暈開，伸出手摸她的額頭，宋笙月楞楞的看向袁韜軒。後者拿著行李箱，雙手抱著靠在站臺的柱子旁：“確實，風沙大，你呼吸不好得帶口罩。還有以後得多加強鍛煉，增大肺活量。”
宋笙月不敢看他，王八蛋，裝什麽道貌岸然的君子，剛才還......她都被掐痛了，太過分了。
大叔在三人後面下車，眼前三個年輕人長得確實招眼，站在人群裏相當奪目，他朝著三個人笑笑。回想起，那個年紀小的漂亮姑娘下車前還在推搡，臨近下車時翻出一副黑色口罩，只是怎麽也蓋不住眼睛裏的滿城春水。也難怪，這年輕人也是不節制，他一開始還以為身邊這個男孩有希望，分明後排那個男孩已經捷足先登了。
大叔走過林洋的時候，拍拍他的肩，長嘆一口氣。
袁韜軒似乎還想說什麽，宋笙月卻每次打斷他或者轉移話題。她拒絕和他說話，什麽都不想聽。她就是鵪鶉的性格，雖然有一腔熱血，不知道如何解決事情的時候，就會習慣性避而不談，可偏偏袁韜軒就是拼命要個回應的人，宋笙月小跑遠離他的視線。
簡直是無賴，哪有這樣的。
袁韜軒也不急著解釋，畢竟林洋還在這礙眼，等到這個關頭過去，就是他和宋笙月的事情。他這段時間算是把宋笙月的性格摸透了，其實林洋的話沒錯，所以他起初有些心慌，不得以還得向宋祎丞低頭。
後悔，早知道以後會是這這樣的局面，當年對宋祎丞就該好些，指不定就先認識了宋笙月，而不必要趕在剛在父親面前立下‘軍令狀’的關口。
過了好一會兒，宋笙月悶悶的挪步回來，同他並肩：“你以後不能在這樣了。”
“什麽怎樣？”
宋笙月瞪他，這一眼居然就是要垂下淚來，“就是剛才那樣，你不會忘了吧？”
“袁總。”
宋笙月楞了一瞬，回頭看向袁韜軒，他已經一跨步走上前握住了那人的手。
這人的氣質已經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有些臃腫的，但看上去居然風度翩翩了不少，他側過頭向宋笙月伸出手，“笙月，不記得我了，我們才分開不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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