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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宋笙月披著外套，坐在床頭思考了一會兒，還是點開瀏覽器去搜索玄空。
好家夥。
這個五年前就沒有更新的微博居然有一百多萬粉絲。她忍不住去搜索了全部相關的內容，下載了十幾部廣播劇、古風曲、動漫，聽著袁韜軒的聲音，她緩緩入睡。
夢裏，宋笙月來到辦公桌，袁韜軒正在講話，表情很嚴肅。宋笙月總能感受到他若有若無的註視，她慫的就差跪下喊救命。他走過來問，“宋祎丞是你什麽人？”如果他知道她就是當年揍他的男生的妹妹，不會報覆她吧。
她大喊：“老板，我是無辜的。你揍了我哥就別揍我了！”
袁韜軒卻突然靠近，他們鼻尖相抵，“你是他妹妹，我也不會放過你。”
天突然亮了。
宋笙月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在上班的路上，看到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趕緊擠上去。
電梯裏若有若無都傳來各種意義上的打量，宋笙月默念：我是老板保的，事情結束就離職，誰也別看見我。
小資的同事冒出頭：“你看，袁總就哄好了。”小資冷不丁被嚇一跳，“你每次飄過來之前能不能打個招呼，突然冒個頭嚇死人。”
“你猜他們能好多久。”
小資撐著腦袋：“隨便了，打工人不討論上等人。”
宋笙月哼著歌打掃辦公室的時候，李秋平刷卡進入，他微微頷首：“就哄好了？”
宋笙月嘴角一扯，拉開百葉窗，讓陽光照進來，“李秘書，還有你的份，也是，你們都是一起的，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計劃。”
李秋平站在一旁，打量四周的壁紙，都已經她的手換成了暖色調，變化最大的就是這個辦公桌，放著翠綠的蔓蘿和卡通的小擺件，怎麽看都有些不符合年齡的配置，卻讓人心情莫名變好。
“李秘書，笙月。”袁韜軒不疾不徐的走上前來，喝了一口三分鐘前泡好的拿鐵，舒舒服服的坐在座椅上。
李秘書挑眉，用嘴型誇張的說“笙月，哇哦。”
袁韜軒拍拍她的肩，宋笙月轉過身來看他，“李秘書，你可以和她說了。”
總裁辦公室暖氣開的很足，因而宋笙月脫去了外套，袁韜軒順手接過後掛在了衣架上。宋笙月想著反正事成之後，她就要離開，算不上是什麽正經員工，也就不多言，讓他接過去了。
李秋平大致講了他們的計劃，按照袁韜軒的要求著重講的是和宋笙月有關的部分。
“所以車間的事情和黃主任都是你安排的。”宋笙月臉頰微鼓，瀲灩漂亮的眸子瞪著袁韜軒，怒道：“你就把我置於那個境地，要是他們打我怎麽辦，那我就破相了。”
“宋小姐，你放心。這是袁總安排的，那些人都是認識你的，不會傷害你。”
按照計劃，袁韜軒親自找人去城南鬧事，一是毀了生產線，讓項目被迫停止，方便徹查，二是借名頭‘報覆’宋笙月，順便讓袁韜軒撇清關系，他還能落了個‘昏庸無道’的名聲。談及此處，袁韜軒帶著歉意看向宋笙月，宋笙月坦然的接受了他的歉意。難怪那些人雖然都是沖著她來的，她卻沒有實際受到一點外傷。
其次，借著和宋助理不清不楚的紈絝少爺形象，以‘沖冠一發為紅顏’的架勢整頓‘狐貍派’的，對外聲明小高總猥褻女同事，以輕微性騷擾的名義使其行政拘留。對內讓其他高層把尋釁滋事的苗頭放在小高總身上。他看似為小高總考慮，還賣了高總一個人情。
當然也把宋笙月作為一個靶子，
最重要的事情是對政府提出項目自查，主動申報材料。倘若讓設計的人來徹查，就會置自己於被動的一方。
“這就是我目前計劃中有你參與的部分，如果之後還會和你有關，我一定提前和你說。”
這麽算來，袁韜軒只是借著她的名頭去整頓了小高總，那麽孟東沒什麽會說她提交了證據。她雖然還有疑問，但目前的狀態就是袁韜軒已經低頭了，作為上位者已經展現了他能表現的最低姿態，親自找人和她解釋，她也該下這個臺階了。
宋笙月心裏還有些躊躇，這麽一考量，袁韜軒段位很深。宋祎丞壓根就不是對手，難怪人家不把他當對手，倒是她的傻哥哥耿耿於懷這麽多年，其實袁韜軒早就忘記了他吧。
“三小時後自查會，我會對孟東出手，你到時候借機哭訴，將所有臟水都引在他身上。”
宋笙月再度指向自己：我（表情包）。
李秋平眉峰緊促，試探道：“現在就‘對付’孟部長嗎？趙老先生他......”
袁韜軒沈思片刻，平靜擡頭：“我會處理。”
會議上。
“袁總，我認為這無非是柴油飯後的玩笑話，您非要當作是正經事，我也可以向宋助理道歉。”
袁韜軒聞言輕笑道：“孟部長可真是一個懂得就重避輕的人。”
“只有一個電話，袁總不必為美人折腰到這個地步吧。”
宋笙月扮演的‘禍水’形象也很入戲，她假意側頭，努力調轉情緒，鼻尖立刻就開始發酸，她的演技是真的不錯。
辭職後，找間小所兼職做做網紅，還是很有前途的。
“孟部長的材料是經我的手提交的，你找錯人了，還是親自來‘調教’我的工作吧。”
孟東不言語，只是死死盯著宋笙月，然後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徐冬冬看他的模樣，心裏有些發酸，覺得自己還是太看得起袁韜軒了，他居然真的為了一個女人亂了分寸。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畢竟孟部長也開了下屬的玩笑，不至於真的生氣吧。”
“看來還真是小瞧了宋助理，不僅錄下了我的勸導話，甚至在飯桌上都留有一手。”
宋笙月只求自保，不願意沾惹其他是非，不過她也破罐子破摔，懶得解釋。
“不，”袁韜軒揉了一下眉心，“你調查我，我當然也找人調查你啊。這些視頻是我安排的，你覺得宋助理有能力挖掘到那些東西嗎？”
宋笙月當然沒有這個能力，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細想都知道原委。孟東一想就知道自己很早就開始被監視了，而他醉糊塗了，竟然覺得是宋笙月是眼線。
那麽那個人是誰呢，他低頭在心裏盤查，有了幾個懷疑的人物。
宋笙月在一旁也聽明白了，袁韜軒急著撇清她的嫌疑，無疑就會暴露真正的眼線，那麽那個人是誰呢？
“袁總，是我的錯誤，我手腳不幹凈應該得到懲罰，但這都是內部的事情。您以為的那件事情，我確實沒有參與。”
徐總手心一緊，正對上高總看熱鬧的表情，他似有若無的笑了聲：“徐副總，臉色不好，是什麽原因呢？”
“我願意接受徹查，但不是我的臟水也不能潑在我身上。至於宋助理，是我酒醉後不合時宜的冒犯了，我在此向你道歉，還望你高擡貴手。”
宋笙月搖頭，“孟部長，你知道的，我沒有這個本事，從一開始你就把矛頭和矛盾對錯了人。”
話音剛落，袁韜軒輕描淡寫的開口：“既然如此，後續的事情我會移交警方調查，我說一下公司內部對於孟部長的處理。孟部長的能力擺在這裏無可厚非，這十年來對於華建的也是在每個人眼裏。”他話鋒一轉：“可是個人問題也很嚴重，道德素質缺失、失信失德，利用自己的身份為家人親眷謀取利益，借項騙取公司利益和貸款，人事部即日起會擬定辭退函件。至於這個崗位，我會讓李秘書找獵頭公司進行海選，同時公司內部也可以推薦和內投，公平競爭。”
孟東被帶出去的時候，留步看向宋笙月：“你在S縣的那些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作為你的前領導，我也保不住你。”
這話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了。那通電話他承認是他安排了人在S縣整她，現在又說沒有，宋笙月腦海裏有一個念頭快速劃過，快的幾乎握不住。
宋笙月回頭看他：“謝謝。”
其實她從進入團隊開始，孟東一直都是一個合格的上司，如果不是她捅出那個簍子，也許他們在未來很長一段日子都會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可偏偏事與願違。
“既然孟部長已經引咎辭職，接受調查，那我們就不再糾纏。”
宋笙月猜不透袁韜軒的打算，他居然不打算趁勝追擊，借機向徐副總出手，看來他有更好的打算。
回到總裁辦公室，宋笙月還在想孟東最後的眼神，她撐著腦袋問：“所以你只打算懲戒孟，目前不真正對徐總出手嗎？”連她都看明白的事，袁韜軒這麽聲勢浩大的出手，居然就只是小打小鬧整下一個孟東。如果按照之前的邏輯，他自導自演了城南鬧事那麽一遭，那麽此舉必有後招。
袁韜軒唇角彎了彎，李秘書也溫和的笑笑，兩人對視一眼，宋笙月心裏只有一句話：玩戰術的心都臟。
袁韜軒直言不諱：“困獸之爭，現在已經逼入絕境了，難免會漏出馬腳。但如果一再苦苦相逼，反而會適得其反，說不定困獸會做垂死掙紮，給出最後一擊。”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宋笙月接著問：“我知道我人微言輕，這個問題是我自己真的太好奇了。”
袁韜軒伸手示意她接著說。
“孟東那段話，顯然是說法務部內有你的人，那個人是誰？當然我知道這涉及商業機密，你不說也行的。”
袁韜軒不答反問：“你覺得是誰？”
李秘書也看向宋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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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宋笙月來到辦公桌，袁韜軒正在講話，表情很嚴肅。宋笙月總能感受到他若有若無的註視，她慫的就差跪下喊救命。他走過來問，“宋祎丞是你什麽人？”如果他知道她就是當年揍他的男生的妹妹，不會報覆她吧。
她大喊：“老板，我是無辜的。你揍了我哥就別揍我了！”
袁韜軒卻突然靠近，他們鼻尖相抵，“你是他妹妹，我也不會放過你。”
天突然亮了。
宋笙月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在上班的路上，看到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趕緊擠上去。
電梯裏若有若無都傳來各種意義上的打量，宋笙月默念：我是老板保的，事情結束就離職，誰也別看見我。
小資的同事冒出頭：“你看，袁總就哄好了。”小資冷不丁被嚇一跳，“你每次飄過來之前能不能打個招呼，突然冒個頭嚇死人。”
“你猜他們能好多久。”
小資撐著腦袋：“隨便了，打工人不討論上等人。”
宋笙月哼著歌打掃辦公室的時候，李秋平刷卡進入，他微微頷首：“就哄好了？”
宋笙月嘴角一扯，拉開百葉窗，讓陽光照進來，“李秘書，還有你的份，也是，你們都是一起的，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計劃。”
李秋平站在一旁，打量四周的壁紙，都已經她的手換成了暖色調，變化最大的就是這個辦公桌，放著翠綠的蔓蘿和卡通的小擺件，怎麽看都有些不符合年齡的配置，卻讓人心情莫名變好。
“李秘書，笙月。”袁韜軒不疾不徐的走上前來，喝了一口三分鐘前泡好的拿鐵，舒舒服服的坐在座椅上。
李秘書挑眉，用嘴型誇張的說“笙月，哇哦。”
袁韜軒拍拍她的肩，宋笙月轉過身來看他，“李秘書，你可以和她說了。”
總裁辦公室暖氣開的很足，因而宋笙月脫去了外套，袁韜軒順手接過後掛在了衣架上。宋笙月想著反正事成之後，她就要離開，算不上是什麽正經員工，也就不多言，讓他接過去了。
李秋平大致講了他們的計劃，按照袁韜軒的要求著重講的是和宋笙月有關的部分。
“所以車間的事情和黃主任都是你安排的。”宋笙月臉頰微鼓，瀲灩漂亮的眸子瞪著袁韜軒，怒道：“你就把我置於那個境地，要是他們打我怎麽辦，那我就破相了。”
“宋小姐，你放心。這是袁總安排的，那些人都是認識你的，不會傷害你。”
按照計劃，袁韜軒親自找人去城南鬧事，一是毀了生產線，讓項目被迫停止，方便徹查，二是借名頭‘報覆’宋笙月，順便讓袁韜軒撇清關系，他還能落了個‘昏庸無道’的名聲。談及此處，袁韜軒帶著歉意看向宋笙月，宋笙月坦然的接受了他的歉意。難怪那些人雖然都是沖著她來的，她卻沒有實際受到一點外傷。
其次，借著和宋助理不清不楚的紈絝少爺形象，以‘沖冠一發為紅顏’的架勢整頓‘狐貍派’的，對外聲明小高總猥褻女同事，以輕微性騷擾的名義使其行政拘留。對內讓其他高層把尋釁滋事的苗頭放在小高總身上。他看似為小高總考慮，還賣了高總一個人情。
當然也把宋笙月作為一個靶子，
最重要的事情是對政府提出項目自查，主動申報材料。倘若讓設計的人來徹查，就會置自己於被動的一方。
“這就是我目前計劃中有你參與的部分，如果之後還會和你有關，我一定提前和你說。”
這麽算來，袁韜軒只是借著她的名頭去整頓了小高總，那麽孟東沒什麽會說她提交了證據。她雖然還有疑問，但目前的狀態就是袁韜軒已經低頭了，作為上位者已經展現了他能表現的最低姿態，親自找人和她解釋，她也該下這個臺階了。
宋笙月心裏還有些躊躇，這麽一考量，袁韜軒段位很深。宋祎丞壓根就不是對手，難怪人家不把他當對手，倒是她的傻哥哥耿耿於懷這麽多年，其實袁韜軒早就忘記了他吧。
“三小時後自查會，我會對孟東出手，你到時候借機哭訴，將所有臟水都引在他身上。”
宋笙月再度指向自己：我（表情包）。
李秋平眉峰緊促，試探道：“現在就‘對付’孟部長嗎？趙老先生他......”
袁韜軒沈思片刻，平靜擡頭：“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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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總，我認為這無非是柴油飯後的玩笑話，您非要當作是正經事，我也可以向宋助理道歉。”
袁韜軒聞言輕笑道：“孟部長可真是一個懂得就重避輕的人。”
“只有一個電話，袁總不必為美人折腰到這個地步吧。”
宋笙月扮演的‘禍水’形象也很入戲，她假意側頭，努力調轉情緒，鼻尖立刻就開始發酸，她的演技是真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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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部長的材料是經我的手提交的，你找錯人了，還是親自來‘調教’我的工作吧。”
孟東不言語，只是死死盯著宋笙月，然後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徐冬冬看他的模樣，心裏有些發酸，覺得自己還是太看得起袁韜軒了，他居然真的為了一個女人亂了分寸。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畢竟孟部長也開了下屬的玩笑，不至於真的生氣吧。”
“看來還真是小瞧了宋助理，不僅錄下了我的勸導話，甚至在飯桌上都留有一手。”
宋笙月只求自保，不願意沾惹其他是非，不過她也破罐子破摔，懶得解釋。
“不，”袁韜軒揉了一下眉心，“你調查我，我當然也找人調查你啊。這些視頻是我安排的，你覺得宋助理有能力挖掘到那些東西嗎？”
宋笙月當然沒有這個能力，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細想都知道原委。孟東一想就知道自己很早就開始被監視了，而他醉糊塗了，竟然覺得是宋笙月是眼線。
那麽那個人是誰呢，他低頭在心裏盤查，有了幾個懷疑的人物。
宋笙月在一旁也聽明白了，袁韜軒急著撇清她的嫌疑，無疑就會暴露真正的眼線，那麽那個人是誰呢？
“袁總，是我的錯誤，我手腳不幹凈應該得到懲罰，但這都是內部的事情。您以為的那件事情，我確實沒有參與。”
徐總手心一緊，正對上高總看熱鬧的表情，他似有若無的笑了聲：“徐副總，臉色不好，是什麽原因呢？”
“我願意接受徹查，但不是我的臟水也不能潑在我身上。至於宋助理，是我酒醉後不合時宜的冒犯了，我在此向你道歉，還望你高擡貴手。”
宋笙月搖頭，“孟部長，你知道的，我沒有這個本事，從一開始你就把矛頭和矛盾對錯了人。”
話音剛落，袁韜軒輕描淡寫的開口：“既然如此，後續的事情我會移交警方調查，我說一下公司內部對於孟部長的處理。孟部長的能力擺在這裏無可厚非，這十年來對於華建的也是在每個人眼裏。”他話鋒一轉：“可是個人問題也很嚴重，道德素質缺失、失信失德，利用自己的身份為家人親眷謀取利益，借項騙取公司利益和貸款，人事部即日起會擬定辭退函件。至於這個崗位，我會讓李秘書找獵頭公司進行海選，同時公司內部也可以推薦和內投，公平競爭。”
孟東被帶出去的時候，留步看向宋笙月：“你在S縣的那些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作為你的前領導，我也保不住你。”
這話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了。那通電話他承認是他安排了人在S縣整她，現在又說沒有，宋笙月腦海裏有一個念頭快速劃過，快的幾乎握不住。
宋笙月回頭看他：“謝謝。”
其實她從進入團隊開始，孟東一直都是一個合格的上司，如果不是她捅出那個簍子，也許他們在未來很長一段日子都會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可偏偏事與願違。
“既然孟部長已經引咎辭職，接受調查，那我們就不再糾纏。”
宋笙月猜不透袁韜軒的打算，他居然不打算趁勝追擊，借機向徐副總出手，看來他有更好的打算。
回到總裁辦公室，宋笙月還在想孟東最後的眼神，她撐著腦袋問：“所以你只打算懲戒孟，目前不真正對徐總出手嗎？”連她都看明白的事，袁韜軒這麽聲勢浩大的出手，居然就只是小打小鬧整下一個孟東。如果按照之前的邏輯，他自導自演了城南鬧事那麽一遭，那麽此舉必有後招。
袁韜軒唇角彎了彎，李秘書也溫和的笑笑，兩人對視一眼，宋笙月心裏只有一句話：玩戰術的心都臟。
袁韜軒直言不諱：“困獸之爭，現在已經逼入絕境了，難免會漏出馬腳。但如果一再苦苦相逼，反而會適得其反，說不定困獸會做垂死掙紮，給出最後一擊。”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宋笙月接著問：“我知道我人微言輕，這個問題是我自己真的太好奇了。”
袁韜軒伸手示意她接著說。
“孟東那段話，顯然是說法務部內有你的人，那個人是誰？當然我知道這涉及商業機密，你不說也行的。”
袁韜軒不答反問：“你覺得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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