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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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東冷笑道：“小宋啊，我是你的長輩，我對你可是推心置腹啊，孩子。我對你的好，你現在不知道，以後就知道了。”他就好像一個真正為下屬著想的長輩，苦口婆心的勸導著：“我們的路未來還長著呀，何必為這些事情鬧得難看。”
“部長，是我的問題。”宋笙月低頭。
“那你去和袁總說，你想辦法補償這一切呀。你是成年人了，要學會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人呀，不要什麽事情都推卸在別人身上。”
宋笙月按下錄音鍵，問道：“部長，你想要我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你先告訴我，你給了什麽材料。”
“東西比較多，都是工作時候的材料，您如果需要我明天上班的時候給您一份完整版的。你是需要我對袁總說什麽，挽回什麽呢，你給個準信。”
孟東聽出小姑娘帶著哭腔，說不定躲在哪個角落哭鼻子呢，說不定膽都嚇破了，他冷哼一句：“我要你承認下所有的事情都是徐總安排你做的，那些合同是徐總親自和你交接的，至於陶家村那些證人，我會親自和他們談好，你到時候表態就好了。”
“孟部長，原來是你的人在縣城駐交辦找我麻煩，我還以為是徐總安排的人。”
孟東呵了一句：“可你也沒有學乖呀。”
“部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真的神通廣大，我之前根本沒想到您這麽厲害，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聽懂你的意思了，袁總對我的新鮮感都是一時的，真正只有跟著你才有好日子過，我真的太笨了。”
從孟總的話裏，她套出袁韜軒手裏的證據絕不是她給出的那一份，恐怕‘數量’和‘質量’上要多得多，但他以車間暴亂的方式率先對小高總出手提出審計，主動向政府那邊交涉，看來這下戳到了孟東的痛處，他急壞了，趕忙將自己撇清關系。
她跟孟東又‘盤旋周轉’了一會兒，表情逐漸冷漠下來，她看著前視鏡裏哭花的臉居然覺得有些陌生，按下保存鍵後靠在座椅上休整，她不是害怕只是有些無力罷了。
看著手機裏兩段錄音，她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回到家後，宋笙月看了一眼玄關的鞋架，問道：“爸，媽，你們沒送舒恩去醫院嗎？”
宋祎丞坐在沙發上打游戲，一邊回覆：“周舒恩被她男朋友接走了。”
“什麽？”宋笙月來不及脫另一只鞋就走到大廳，說道：“什麽男朋友，哪來的男朋友，你們就這麽放心讓他把人給她接走了。”
“哎呀，是小周的男朋友，帶著一個司機一個管家，那個男的高高帥帥的。”江女士走過來接住她的鞋，邊回頭和她說：“你沒見到，小周的男朋友長得真不錯，比你哥穩重多了，難怪小周看不上你哥這德行，就知道玩游戲。”
宋笙月不敢多說，當年周舒恩和這個男人的事情也算是鬧得滿城風雨，本來以為事情早就結束了，怎麽又拉扯到一起去了。
“老宋，小周那個長得確實還不錯吧。”江女士意猶未盡，似乎還在回想：“抱著小周，心疼的模樣，看得我都心......”
“咳咳咳，在孩子們面前說什麽呢？”宋父打斷妻子的話，“和我當年比，也就算是平分秋色吧。”
江女士翻了個白眼，宋父很是不滿：“當年我也是浪裏小白龍，是十裏八鄉的俊後生哩，你們別不信，我這就給你們找老照片，我穿英倫大衣比他還得帥上幾分！”
宋母小聲在宋笙月耳邊嘀咕：“比你爸帥，人個子高，皮膚白，穿個風衣，那模樣俊得嘞。從他進門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小周，看到小周那麽憔悴，他都要哭了哈哈哈，男人就是哭起來才好看，脆弱感。”
客廳裏的兩個男人都投來鄙視的眼神。
宋笙月本來想打電話去問問情況，但他們倆的關系實在太覆雜，既然是別人的感情就由得別人去處理，她作為朋友只能在旁觀。
現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妹妹，你怎麽了，表情不太對，發燒了？”宋祎丞放下游戲機，摸了摸她的額頭。
江女士推他一把，“說什麽不吉利的呢？”她也摸摸女兒的額頭，“頭是不燙，怎麽眼睛紅紅的，哭過了？”
“沒有，是風太大，迷了眼。”
“手怎麽受傷了？”宋祎丞皺眉，把她的手擡起來。
宋父放下手中的相冊，小跑過來：“怎麽了？”
“哎呀，不知道什麽時候劃開的口子，現在都凝固了，沒事。”
宋祎丞小心幫她包紮，那口子雖然劃的不深但極其長，薄薄縱向劃開整只小臂。
“哥，我問你，你會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嗎？哪怕你會付出巨大的代價。”宋笙月支撐起小臂，明明已經結了血痂的傷口又有了痛感。
“你能付出什麽代價？”宋祎丞看她一眼，用碘酒開始消毒後，“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是正確的，你就放手去做吧，年輕的時候誰不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呢？”
第二日一早，宋笙月按照老規矩，在清潔阿姨處理後再細致的布置了一遍總裁辦。看到時間差不多，開始煮咖啡和牛奶，等到袁韜軒上班應該恰好可以喝到溫熱的拿鐵。
“早！”袁韜軒精神百倍，品嘗了一口咖啡，宋笙月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頭對她微笑。袁韜軒站在她身後，戳了戳她的毛衣。
“我說‘早’，你為什麽沒有反應。”
早你個大頭鬼。
宋笙月擠出一絲微笑，那抹微笑居然比哭還要瘆人，袁韜軒放下咖啡杯，“你怎麽了，你別嚇我，難道是把我的花養死了？”
他四處環繞‘巡視’一遍，確認辦公室所有的植物還存活，甚至開得很茂盛，哼著小調又繞回到宋笙月身邊。
宋笙月放下噴壺，開始修建枝葉，還沒有回頭就道：“放下。”
袁韜軒乖乖放下水壺，對她淺笑，這樣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模樣，誰能想到這樣的人可以毫無負擔，一點兒也不心懷愧疚的利用和拋棄她呢。
也難怪宋笙月一次又一次感受到心動，而不是被利用的挫敗感，敢情他一直用的美男計。
宋笙月嘆口氣：“我去忙了。”
袁韜軒不知她為什麽情緒這麽低落，撓撓頭，趁著她出門又想要澆水。
宋笙月去而覆返，一把推開門，食指和中指彎曲指向自己的眼睛，然後再指向袁韜軒。
我盯著你呢。
袁韜軒訕訕將‘作惡’的魔爪放開綠蘿的藤曼，有些歉意的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
在電腦前處理辭呈的宋笙月等來了孟東，她點頭和孟部長一齊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袁韜軒沒想到他們倆會一同出現，他有些好奇的靠坐在背椅上，看到宋笙月表情凝重，他目光又掃向孟東。
“孟部長不必找我了，具體的事情我已經交給了李秋平，我只是掛個閑散的虛職，恐怕......”
孟東臉上陪笑，滿臉的橫肉都擠作一堆，看上去像個粗糙的手工娃娃，他意味深長道：“誰不知道李秘書背後的人是您呀，這還不是您的一句話，您一擡手，我不就沒事了。”
袁韜軒輕笑一聲，搖搖頭：“我不喜歡你說話，太直白了，太幼稚了。宋助理，你來說，他要你說什麽。”
宋笙月被點名，正要說話，身旁的孟東立刻看向她，然後悠悠然轉開目光。宋笙月想到那一晚孟東對她‘上下其手’的教育，想到車上林洋關切又失望的眼神，她緩緩開口：“袁總，我要辭職。”
“你說什麽？”袁韜軒的表情很認真。
“宋助理，你要說的是這個嗎？”孟東咬牙切齒，“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我覺得我不適合這個工作.......”
“之後的事情，我們倆談。”
“不用了，如果你不能接受我調離崗位，我只能辭職。”宋笙月放下手寫的辭職信，說道：“因我個人工作能力的原因，我現在向你請求辭退我。”
袁韜軒認真的看向她，表情也不如往常看上去那樣平易近人，“我說了，以後再談，你先出去。”
孟東灰頭土臉的回去了，宋笙月這一舉動幾乎是徹底和他決裂，不過還好她早做打算，也不怕爭個魚死網破。
整整一天，袁韜軒都假裝沒看見她。
臨近下班的時候，宋笙月依舊死死盯著電子辭職信，由於她的工作性質特殊，她在將電子辭職信交給人事部之前手寫了一份辭職信。
現在正安靜的躺在袁韜軒的辦公桌上。
那是專門寫給袁韜軒的。
“宋笙月。”
宋笙月正在收拾包，她起身：“袁總，還有什麽事嗎？”
“你到底要發脾氣到什麽時候。”
宋笙月倏然就被氣笑了，如果說之前林洋的話讓她有些半信半疑，那麽袁韜軒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袁總，你把我從小縣城調過來給您擋槍，這些天的利用也該夠了，沒必要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吧。明明，明明受傷害的是我呀。”
袁韜軒唇角小幅度提了一下，緩慢道：“你不要這樣。”
“我不要哪樣，每一刀每一槍都劃在我心上，我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對您笑嗎？我做不到，我笑不出來了，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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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東冷笑道：“小宋啊，我是你的長輩，我對你可是推心置腹啊，孩子。我對你的好，你現在不知道，以後就知道了。”他就好像一個真正為下屬著想的長輩，苦口婆心的勸導著：“我們的路未來還長著呀，何必為這些事情鬧得難看。”
“部長，是我的問題。”宋笙月低頭。
“那你去和袁總說，你想辦法補償這一切呀。你是成年人了，要學會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人呀，不要什麽事情都推卸在別人身上。”
宋笙月按下錄音鍵，問道：“部長，你想要我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你先告訴我，你給了什麽材料。”
“東西比較多，都是工作時候的材料，您如果需要我明天上班的時候給您一份完整版的。你是需要我對袁總說什麽，挽回什麽呢，你給個準信。”
孟東聽出小姑娘帶著哭腔，說不定躲在哪個角落哭鼻子呢，說不定膽都嚇破了，他冷哼一句：“我要你承認下所有的事情都是徐總安排你做的，那些合同是徐總親自和你交接的，至於陶家村那些證人，我會親自和他們談好，你到時候表態就好了。”
“孟部長，原來是你的人在縣城駐交辦找我麻煩，我還以為是徐總安排的人。”
孟東呵了一句：“可你也沒有學乖呀。”
“部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真的神通廣大，我之前根本沒想到您這麽厲害，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聽懂你的意思了，袁總對我的新鮮感都是一時的，真正只有跟著你才有好日子過，我真的太笨了。”
從孟總的話裏，她套出袁韜軒手裏的證據絕不是她給出的那一份，恐怕‘數量’和‘質量’上要多得多，但他以車間暴亂的方式率先對小高總出手提出審計，主動向政府那邊交涉，看來這下戳到了孟東的痛處，他急壞了，趕忙將自己撇清關系。
她跟孟東又‘盤旋周轉’了一會兒，表情逐漸冷漠下來，她看著前視鏡裏哭花的臉居然覺得有些陌生，按下保存鍵後靠在座椅上休整，她不是害怕只是有些無力罷了。
看著手機裏兩段錄音，她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回到家後，宋笙月看了一眼玄關的鞋架，問道：“爸，媽，你們沒送舒恩去醫院嗎？”
宋祎丞坐在沙發上打游戲，一邊回覆：“周舒恩被她男朋友接走了。”
“什麽？”宋笙月來不及脫另一只鞋就走到大廳，說道：“什麽男朋友，哪來的男朋友，你們就這麽放心讓他把人給她接走了。”
“哎呀，是小周的男朋友，帶著一個司機一個管家，那個男的高高帥帥的。”江女士走過來接住她的鞋，邊回頭和她說：“你沒見到，小周的男朋友長得真不錯，比你哥穩重多了，難怪小周看不上你哥這德行，就知道玩游戲。”
宋笙月不敢多說，當年周舒恩和這個男人的事情也算是鬧得滿城風雨，本來以為事情早就結束了，怎麽又拉扯到一起去了。
“老宋，小周那個長得確實還不錯吧。”江女士意猶未盡，似乎還在回想：“抱著小周，心疼的模樣，看得我都心......”
“咳咳咳，在孩子們面前說什麽呢？”宋父打斷妻子的話，“和我當年比，也就算是平分秋色吧。”
江女士翻了個白眼，宋父很是不滿：“當年我也是浪裏小白龍，是十裏八鄉的俊後生哩，你們別不信，我這就給你們找老照片，我穿英倫大衣比他還得帥上幾分！”
宋母小聲在宋笙月耳邊嘀咕：“比你爸帥，人個子高，皮膚白，穿個風衣，那模樣俊得嘞。從他進門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小周，看到小周那麽憔悴，他都要哭了哈哈哈，男人就是哭起來才好看，脆弱感。”
客廳裏的兩個男人都投來鄙視的眼神。
宋笙月本來想打電話去問問情況，但他們倆的關系實在太覆雜，既然是別人的感情就由得別人去處理，她作為朋友只能在旁觀。
現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妹妹，你怎麽了，表情不太對，發燒了？”宋祎丞放下游戲機，摸了摸她的額頭。
江女士推他一把，“說什麽不吉利的呢？”她也摸摸女兒的額頭，“頭是不燙，怎麽眼睛紅紅的，哭過了？”
“沒有，是風太大，迷了眼。”
“手怎麽受傷了？”宋祎丞皺眉，把她的手擡起來。
宋父放下手中的相冊，小跑過來：“怎麽了？”
“哎呀，不知道什麽時候劃開的口子，現在都凝固了，沒事。”
宋祎丞小心幫她包紮，那口子雖然劃的不深但極其長，薄薄縱向劃開整只小臂。
“哥，我問你，你會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嗎？哪怕你會付出巨大的代價。”宋笙月支撐起小臂，明明已經結了血痂的傷口又有了痛感。
“你能付出什麽代價？”宋祎丞看她一眼，用碘酒開始消毒後，“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是正確的，你就放手去做吧，年輕的時候誰不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呢？”
第二日一早，宋笙月按照老規矩，在清潔阿姨處理後再細致的布置了一遍總裁辦。看到時間差不多，開始煮咖啡和牛奶，等到袁韜軒上班應該恰好可以喝到溫熱的拿鐵。
“早！”袁韜軒精神百倍，品嘗了一口咖啡，宋笙月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頭對她微笑。袁韜軒站在她身後，戳了戳她的毛衣。
“我說‘早’，你為什麽沒有反應。”
早你個大頭鬼。
宋笙月擠出一絲微笑，那抹微笑居然比哭還要瘆人，袁韜軒放下咖啡杯，“你怎麽了，你別嚇我，難道是把我的花養死了？”
他四處環繞‘巡視’一遍，確認辦公室所有的植物還存活，甚至開得很茂盛，哼著小調又繞回到宋笙月身邊。
宋笙月放下噴壺，開始修建枝葉，還沒有回頭就道：“放下。”
袁韜軒乖乖放下水壺，對她淺笑，這樣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模樣，誰能想到這樣的人可以毫無負擔，一點兒也不心懷愧疚的利用和拋棄她呢。
也難怪宋笙月一次又一次感受到心動，而不是被利用的挫敗感，敢情他一直用的美男計。
宋笙月嘆口氣：“我去忙了。”
袁韜軒不知她為什麽情緒這麽低落，撓撓頭，趁著她出門又想要澆水。
宋笙月去而覆返，一把推開門，食指和中指彎曲指向自己的眼睛，然後再指向袁韜軒。
我盯著你呢。
袁韜軒訕訕將‘作惡’的魔爪放開綠蘿的藤曼，有些歉意的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
在電腦前處理辭呈的宋笙月等來了孟東，她點頭和孟部長一齊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袁韜軒沒想到他們倆會一同出現，他有些好奇的靠坐在背椅上，看到宋笙月表情凝重，他目光又掃向孟東。
“孟部長不必找我了，具體的事情我已經交給了李秋平，我只是掛個閑散的虛職，恐怕......”
孟東臉上陪笑，滿臉的橫肉都擠作一堆，看上去像個粗糙的手工娃娃，他意味深長道：“誰不知道李秘書背後的人是您呀，這還不是您的一句話，您一擡手，我不就沒事了。”
袁韜軒輕笑一聲，搖搖頭：“我不喜歡你說話，太直白了，太幼稚了。宋助理，你來說，他要你說什麽。”
宋笙月被點名，正要說話，身旁的孟東立刻看向她，然後悠悠然轉開目光。宋笙月想到那一晚孟東對她‘上下其手’的教育，想到車上林洋關切又失望的眼神，她緩緩開口：“袁總，我要辭職。”
“你說什麽？”袁韜軒的表情很認真。
“宋助理，你要說的是這個嗎？”孟東咬牙切齒，“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我覺得我不適合這個工作.......”
“之後的事情，我們倆談。”
“不用了，如果你不能接受我調離崗位，我只能辭職。”宋笙月放下手寫的辭職信，說道：“因我個人工作能力的原因，我現在向你請求辭退我。”
袁韜軒認真的看向她，表情也不如往常看上去那樣平易近人，“我說了，以後再談，你先出去。”
孟東灰頭土臉的回去了，宋笙月這一舉動幾乎是徹底和他決裂，不過還好她早做打算，也不怕爭個魚死網破。
整整一天，袁韜軒都假裝沒看見她。
臨近下班的時候，宋笙月依舊死死盯著電子辭職信，由於她的工作性質特殊，她在將電子辭職信交給人事部之前手寫了一份辭職信。
現在正安靜的躺在袁韜軒的辦公桌上。
那是專門寫給袁韜軒的。
“宋笙月。”
宋笙月正在收拾包，她起身：“袁總，還有什麽事嗎？”
“你到底要發脾氣到什麽時候。”
宋笙月倏然就被氣笑了，如果說之前林洋的話讓她有些半信半疑，那麽袁韜軒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袁總，你把我從小縣城調過來給您擋槍，這些天的利用也該夠了，沒必要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吧。明明，明明受傷害的是我呀。”
袁韜軒唇角小幅度提了一下，緩慢道：“你不要這樣。”
“我不要哪樣，每一刀每一槍都劃在我心上，我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對您笑嗎？我做不到，我笑不出來了，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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