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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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拆穿
迎新晚會在晚上6點30分準時開始，六點開始檢票入場，6點25分，報告廳內已經烏泱泱擠滿了人，夏何在門口張望半天也沒有看到喬靳逸，猶豫著要不要先進去。牧伊婷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報告廳裏吵吵鬧鬧的也聽不見電話響了。
沒過多久燈光暗了下來，音樂聲驟然響起，開場舞已經準備就緒，夏何只好先探身進去，跟一些沒有座票的人一起，站在後門過道上觀看演出。手裏拿著第五排的票這會兒卻站在後門口看表演，夏何無奈地笑了，等到開場舞快要結束的時候肩膀才被人拍了一下。
“嗨，夏何，來晚了。”循聲望去，只見喬靳逸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在一旁大喘氣。一看就能想象到他一路小跑過來的，夏何見到他，趕緊示意他往前擠。
“你可算來了，走，去前面坐。”
兩人在第五排唯一空著的四個位子上坐下，喬靳逸立馬道歉：“不好意思啊，剛才系裏有點事耽擱了一下，我已經盡自己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
“沒事沒事，還好不算晚，再晚一點錯過第一輪抽獎了。”
喬靳逸無聲的笑了一下，揶揄道：“原來你看晚會是沖著抽獎來的。”
夏何坐定之後就開始找牧伊婷，因為她沒有坐在夏何給她的位置上，也沒有回消息。“那還能為了啥？”
看到夏何心不在焉地回話以及轉來轉去的腦袋，喬靳逸便知道她在找人：“你找誰？我幫你。”
“我室友，上次吃飯你見過的。”
“哦哦哦，我還以為誰呢，她不就在第三排嗎？正中間，好位子啊。”喬靳逸人高，坐直了身體往四周一看馬上就說找到牧伊婷了。夏何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去，牧伊婷果然坐在那裏，身邊是賀銘。
“這難道就是見色忘義？”喬靳逸一下就把夏何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夏何驚訝地朝他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窘迫，剛想回話就聽到他繼續說道：“你們商院這次大獎據說是智能手機？可以啊，我們學院去年聽說也不過是一輛山地車。”
“名牌山地車也不便宜吧，電信跟商院向來不分伯仲。”夏何回答道。
“欸，第一輪抽獎開始了。”臺上主持人拿著一個抽獎箱開始抽獎。“你們這箱子裏有沒有做過手腳，防止大獎不落入他人之手的？”喬靳逸探究性地張望了幾下，往夏何身邊一靠，低聲說道。
報告廳前排雖然觀影效果好，但是離音響太近，導致邊上人說話的聲音嗡嗡的實在聽不清，夏何只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皺著眉側過身問道：“啊？你說什麽？”
喬靳逸又靠近了一點，加大了音量：“我說。抽獎公不公平啊，有沒有黑哨。”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氣息，擾得耳朵有些癢癢的，夏何下意識想用手去揉，卻不小心碰到還未撤回的喬靳逸的嘴唇。
像是碰到什麽燙手的東西一般，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間夏何就收回了手，頓時感覺報告廳裏安靜了下來。幾秒後沒見對方有什麽反應，夏何試探性的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邊喬靳逸面不改色的看著舞臺，仿佛無事發生，此時的尷尬不言而喻。兩個原本完全不認識的人，卻因為對方的自來熟，無意間突然也變得熟絡起來。片刻後，喬靳逸裝模作樣的幹咳兩聲仿佛在示意她事情已經翻篇兒了。
臺上主持人已經抽出了三個三等獎。夏何忙看了眼大屏幕，中獎者皆是都是五排以後的數字，沒戲。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黑哨，不過五排以後都不是學生會的人了，所以如果單看這輪抽獎的話，應該是沒做什麽手腳。”夏何朝喬靳逸指了指大屏幕。
沒聽到什麽回應，夏何轉頭看去，發現喬靳逸正在手機上跟別人聊天，就沒打擾。過了一會，喬靳逸把手機往褲袋裏一塞，似是有意地對夏何說：“剛我跟梁靖說我跟你在一起看晚會呢。”
“啊？”
夏何的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精彩，肉眼可見的由慌亂變為驚喜，甚至忍不住張嘴咬了下下嘴唇，好像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導致並沒有做好相應的表情管理。喬靳逸看了她半晌，戲謔一笑：“你喜歡梁靖啊~”話尾音是上揚的，但又不是疑問，仿佛是預謀已久的拆穿。
原本還敢正視喬靳逸的夏何，這會眼神卻四處閃躲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臉逐漸在發燙，腦袋裏逐漸亂成一片不知道怎麽辯解，還好報告廳燈光五顏六色的看不出來。但是要她如何否認？難道說：我不是，我沒有？喬靳逸為什麽突然說這種話，難道這件事真的這麽明顯，他一個才見她兩面的人就可以看出來她喜歡梁靖嗎？那梁靖呢？他是不是自始至終都知道？
夏何朝他看了一眼，好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無奈的說：“你真厲害。”。
居然不是意料之中的否認，這倒讓喬靳逸有點楞住了，他略帶尷尬地笑了笑：“啊？什麽意思。”
“你的觀察力真強，光憑這麽一點點訊息就能知道我的秘密。”
“這個啊……”喬靳逸不好意思地伸手撓撓頭，而後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你不說肯定有你的道理。”
“嗯……謝謝你。”
---
節目一個個過去，很快晚會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主持人跟嘉賓也順利調動起了全場的氣氛，就要抽這次唯一一個一等獎了。最後一個獎項，邀請了商院院長來抽獎，院長在箱子裏摸了半天，主持人把話筒給遞了過來：“讓我們恭喜這位幸運兒，座位號是5排16號。”追光燈打過來的時候，夏何還在發楞，喬靳逸輕拍了拍她：“餵餵，你中獎了夏何!”
“啊？”回過神來得時候，夏何已經被眾多羨慕的目光包圍在一起，自己竟然會中獎？夏何簡直不敢相信。牧伊婷小跑過來：“哇塞，小夏你這是什麽運氣，還中的頭等獎！”
夏何還是不可置信，脫口而出：“我能把它賣了換錢嗎？”
“嗤。”跟在牧伊婷身後的賀銘一聽，忍不住笑出聲，走過來低聲跟她說：“最後大獎是要上交的，不然怎麽會抽到內部人員。開會的時候你難道沒聽到嗎？”
夏何恍然大悟。果然！還以為情場失意的她能在別處擁有好運。興奮的情緒還沒持續沒幾分鐘，仿佛一盆冷水從頭而下。
回頭看了一眼喬靳逸，他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的表情，攤了攤手。
夏何只好裝模作樣一副驚喜的表情上臺領獎、拍照，最後晚會在一片掌聲中落幕。由於夏何跟賀銘都是工作人員，都要留下來收拾。結果就成了喬靳逸送牧伊婷回去這樣非常臨時的組合。
兩個人分明都是自來熟的人卻一前一後沒說話地走著，牧伊婷興許是還帶有一絲的排斥，因為初次見面留下的印象並不算好，於是走出報告廳沒多遠，牧伊婷就主動說：“好了不用麻煩你送我了。”喬靳逸沒有在意她的話，好像在想別的事情，於是敷衍地說：“你可以當做我不存在，我往這邊走只是順路。”
牧伊婷也不好說什麽，默默走到寢室樓下，回頭一看卻發現人早已不在了。
---
晚上十點，學生會成員們總算將報告廳收拾幹凈了，夏何將報告廳裏廢棄的海報，氣球，以及熒光棒等收在垃圾袋裏，跟部長打了個招呼出去扔下垃圾就準備回寢室了。剛走到偏門外垃圾回收處，就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賀銘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笑道：“我沒想到你是這麽較真的一個人？”
夏何的表情告訴他自己並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賀銘才揚起自己手中的手機示意她：“20塊錢。”
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夏何開口解釋道：“我個人認為還是不要欠別人比較好，況且我們也不熟。”
賀銘面色有些尷尬：“倒也不用這麽防備我吧？”
夏何將手中的垃圾袋放置歸類完畢，才轉過身看向還站在臺階上的人。賀銘站在報告廳外的小燈下，單手插著口袋，一只手握著手機，鏡片背後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周圍只有沙沙的樹葉被拍打的聲音。
“防備？”夏何表示不解，莫不是因為最近遇到的人都過於外向開朗，反而顯得自己有些另類了？
賀銘聽到她略帶疑問的話，反而松了一口氣，走下了臺階：“那你是天生高冷是嗎？”
夏何一臉“你怎麽會這麽想”的表情，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我們並不熟，而且……”夏何試探性的打量了下對面的人的表情，猶豫著要不要說，頓了頓還是接著說道，“你應該是為了小牧才故意對我示好吧？”
心思被別人戳穿的感覺並不好受，賀銘臉上有一絲的尷尬，他有些不悅地說：“你不僅高冷，說話還帶刺。”
夏何只覺得不久之前，自己跟他仿佛經歷了同樣心路歷程，有些好笑：“我覺得你不需要跟我有過多接觸，在我看來，感情如果工於心計就不夠純粹。”
賀銘聽完臉上並不是很好看，他垂眼沈默了一會，又說到：“等等，你剛也說了我們並不熟悉，但你卻已經對我產生了這種誤解，我覺得這並不合適。”
夏何剛想說點什麽，眼前的人卻很快轉為一種更加輕松的口氣說：“不過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說完他立馬背過身擺了擺手就走了，留下夏何一人停在原地覺得莫名其妙。
---
回到寢室的時候，白錦程跟陳麗研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參加部門聚會去了。宿舍裏只有牧伊婷一個人趴在床上玩平板電腦。床上的人一看夏何回來了，立馬起身坐了起來，熱情道：“小夏，這麽晚才回來，辛苦啦。”
夏何放下手中的包，拉過身邊的椅子朝牧伊婷床鋪的方向坐著，微微一笑：“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跟我要了票又去跟別人坐一起的事情嗎？”
牧伊婷沒有停下手中的平板游戲，漫不經心地說：“哎呀，開場前沒找到你嘛，正好又遇上賀銘，就被邀請啦。”
“別人邀請你你就去呀？你這是見色忘義。”
“絕對沒有，天地良心，我可是打了你電話的，可你沒接到……”
夏何忍俊不禁：“那你們兩沒啥？”
牧伊婷放下手中的平板，將枕頭抱起來，急忙解釋道：“哪能啊，這才開學多久，小夏你的思維怕是比火箭還快。”
聽到牧伊婷這麽說，夏何似乎才松了一口氣，不忘繼續開她玩笑：“我怕你一見鐘情。”
“呸呸呸，你太小瞧我了。”
由於今天忙了一天，兩人鬧了一會就早早上床休息了，以至於另外兩個室友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
喬靳逸吃著棒冰推開寢室門，卻發現想找的人不在，隨口問了隔壁床正在換睡衣的室友：“梁靖呢？還沒回來？”
“衛生間洗澡呢。”
喬靳逸了然的點點頭，將剩下的棒冰飛快嚼了幾下咽了下去。迅速走到衛生間門口，想也沒想一把把門打了開來。
“嗵”的一聲，卻並沒有嚇到門內正在洗澡的某人，喬靳逸失了興致：“梁靖，你這反應不對啊，這都沒被嚇到？”
門內梁靖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拿著毛巾擦頭發，透過鏡子睨了門口的人一眼：“如果我怕的話，剛進來的時候就會鎖門了，再者，我們寢室除了你誰這麽無聊。”
喬靳逸嘿嘿笑了兩聲，仔細打量了一下梁靖的表情，梁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幹嘛？”
“我看你也不像是個書呆子嘛，怎麽才剛開學就說要去什麽圖書館？今天商院晚會還挺不錯的。”
“哦？不虛此行？”
“嗯，不虛此行。”喬靳逸笑得意味深長，甚至讓梁靖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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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燈光暗了下來，音樂聲驟然響起，開場舞已經準備就緒，夏何只好先探身進去，跟一些沒有座票的人一起，站在後門過道上觀看演出。手裏拿著第五排的票這會兒卻站在後門口看表演，夏何無奈地笑了，等到開場舞快要結束的時候肩膀才被人拍了一下。
“嗨，夏何，來晚了。”循聲望去，只見喬靳逸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在一旁大喘氣。一看就能想象到他一路小跑過來的，夏何見到他，趕緊示意他往前擠。
“你可算來了，走，去前面坐。”
兩人在第五排唯一空著的四個位子上坐下，喬靳逸立馬道歉：“不好意思啊，剛才系裏有點事耽擱了一下，我已經盡自己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
“沒事沒事，還好不算晚，再晚一點錯過第一輪抽獎了。”
喬靳逸無聲的笑了一下，揶揄道：“原來你看晚會是沖著抽獎來的。”
夏何坐定之後就開始找牧伊婷，因為她沒有坐在夏何給她的位置上，也沒有回消息。“那還能為了啥？”
看到夏何心不在焉地回話以及轉來轉去的腦袋，喬靳逸便知道她在找人：“你找誰？我幫你。”
“我室友，上次吃飯你見過的。”
“哦哦哦，我還以為誰呢，她不就在第三排嗎？正中間，好位子啊。”喬靳逸人高，坐直了身體往四周一看馬上就說找到牧伊婷了。夏何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去，牧伊婷果然坐在那裏，身邊是賀銘。
“這難道就是見色忘義？”喬靳逸一下就把夏何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夏何驚訝地朝他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窘迫，剛想回話就聽到他繼續說道：“你們商院這次大獎據說是智能手機？可以啊，我們學院去年聽說也不過是一輛山地車。”
“名牌山地車也不便宜吧，電信跟商院向來不分伯仲。”夏何回答道。
“欸，第一輪抽獎開始了。”臺上主持人拿著一個抽獎箱開始抽獎。“你們這箱子裏有沒有做過手腳，防止大獎不落入他人之手的？”喬靳逸探究性地張望了幾下，往夏何身邊一靠，低聲說道。
報告廳前排雖然觀影效果好，但是離音響太近，導致邊上人說話的聲音嗡嗡的實在聽不清，夏何只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皺著眉側過身問道：“啊？你說什麽？”
喬靳逸又靠近了一點，加大了音量：“我說。抽獎公不公平啊，有沒有黑哨。”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氣息，擾得耳朵有些癢癢的，夏何下意識想用手去揉，卻不小心碰到還未撤回的喬靳逸的嘴唇。
像是碰到什麽燙手的東西一般，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間夏何就收回了手，頓時感覺報告廳裏安靜了下來。幾秒後沒見對方有什麽反應，夏何試探性的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邊喬靳逸面不改色的看著舞臺，仿佛無事發生，此時的尷尬不言而喻。兩個原本完全不認識的人，卻因為對方的自來熟，無意間突然也變得熟絡起來。片刻後，喬靳逸裝模作樣的幹咳兩聲仿佛在示意她事情已經翻篇兒了。
臺上主持人已經抽出了三個三等獎。夏何忙看了眼大屏幕，中獎者皆是都是五排以後的數字，沒戲。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黑哨，不過五排以後都不是學生會的人了，所以如果單看這輪抽獎的話，應該是沒做什麽手腳。”夏何朝喬靳逸指了指大屏幕。
沒聽到什麽回應，夏何轉頭看去，發現喬靳逸正在手機上跟別人聊天，就沒打擾。過了一會，喬靳逸把手機往褲袋裏一塞，似是有意地對夏何說：“剛我跟梁靖說我跟你在一起看晚會呢。”
“啊？”
夏何的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精彩，肉眼可見的由慌亂變為驚喜，甚至忍不住張嘴咬了下下嘴唇，好像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導致並沒有做好相應的表情管理。喬靳逸看了她半晌，戲謔一笑：“你喜歡梁靖啊~”話尾音是上揚的，但又不是疑問，仿佛是預謀已久的拆穿。
原本還敢正視喬靳逸的夏何，這會眼神卻四處閃躲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臉逐漸在發燙，腦袋裏逐漸亂成一片不知道怎麽辯解，還好報告廳燈光五顏六色的看不出來。但是要她如何否認？難道說：我不是，我沒有？喬靳逸為什麽突然說這種話，難道這件事真的這麽明顯，他一個才見她兩面的人就可以看出來她喜歡梁靖嗎？那梁靖呢？他是不是自始至終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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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喬靳逸不好意思地伸手撓撓頭，而後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你不說肯定有你的道理。”
“嗯……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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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一個個過去，很快晚會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主持人跟嘉賓也順利調動起了全場的氣氛，就要抽這次唯一一個一等獎了。最後一個獎項，邀請了商院院長來抽獎，院長在箱子裏摸了半天，主持人把話筒給遞了過來：“讓我們恭喜這位幸運兒，座位號是5排16號。”追光燈打過來的時候，夏何還在發楞，喬靳逸輕拍了拍她：“餵餵，你中獎了夏何!”
“啊？”回過神來得時候，夏何已經被眾多羨慕的目光包圍在一起，自己竟然會中獎？夏何簡直不敢相信。牧伊婷小跑過來：“哇塞，小夏你這是什麽運氣，還中的頭等獎！”
夏何還是不可置信，脫口而出：“我能把它賣了換錢嗎？”
“嗤。”跟在牧伊婷身後的賀銘一聽，忍不住笑出聲，走過來低聲跟她說：“最後大獎是要上交的，不然怎麽會抽到內部人員。開會的時候你難道沒聽到嗎？”
夏何恍然大悟。果然！還以為情場失意的她能在別處擁有好運。興奮的情緒還沒持續沒幾分鐘，仿佛一盆冷水從頭而下。
回頭看了一眼喬靳逸，他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的表情，攤了攤手。
夏何只好裝模作樣一副驚喜的表情上臺領獎、拍照，最後晚會在一片掌聲中落幕。由於夏何跟賀銘都是工作人員，都要留下來收拾。結果就成了喬靳逸送牧伊婷回去這樣非常臨時的組合。
兩個人分明都是自來熟的人卻一前一後沒說話地走著，牧伊婷興許是還帶有一絲的排斥，因為初次見面留下的印象並不算好，於是走出報告廳沒多遠，牧伊婷就主動說：“好了不用麻煩你送我了。”喬靳逸沒有在意她的話，好像在想別的事情，於是敷衍地說：“你可以當做我不存在，我往這邊走只是順路。”
牧伊婷也不好說什麽，默默走到寢室樓下，回頭一看卻發現人早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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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學生會成員們總算將報告廳收拾幹凈了，夏何將報告廳裏廢棄的海報，氣球，以及熒光棒等收在垃圾袋裏，跟部長打了個招呼出去扔下垃圾就準備回寢室了。剛走到偏門外垃圾回收處，就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賀銘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笑道：“我沒想到你是這麽較真的一個人？”
夏何的表情告訴他自己並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賀銘才揚起自己手中的手機示意她：“2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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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銘面色有些尷尬：“倒也不用這麽防備我吧？”
夏何將手中的垃圾袋放置歸類完畢，才轉過身看向還站在臺階上的人。賀銘站在報告廳外的小燈下，單手插著口袋，一只手握著手機，鏡片背後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周圍只有沙沙的樹葉被拍打的聲音。
“防備？”夏何表示不解，莫不是因為最近遇到的人都過於外向開朗，反而顯得自己有些另類了？
賀銘聽到她略帶疑問的話，反而松了一口氣，走下了臺階：“那你是天生高冷是嗎？”
夏何一臉“你怎麽會這麽想”的表情，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我們並不熟，而且……”夏何試探性的打量了下對面的人的表情，猶豫著要不要說，頓了頓還是接著說道，“你應該是為了小牧才故意對我示好吧？”
心思被別人戳穿的感覺並不好受，賀銘臉上有一絲的尷尬，他有些不悅地說：“你不僅高冷，說話還帶刺。”
夏何只覺得不久之前，自己跟他仿佛經歷了同樣心路歷程，有些好笑：“我覺得你不需要跟我有過多接觸，在我看來，感情如果工於心計就不夠純粹。”
賀銘聽完臉上並不是很好看，他垂眼沈默了一會，又說到：“等等，你剛也說了我們並不熟悉，但你卻已經對我產生了這種誤解，我覺得這並不合適。”
夏何剛想說點什麽，眼前的人卻很快轉為一種更加輕松的口氣說：“不過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說完他立馬背過身擺了擺手就走了，留下夏何一人停在原地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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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的時候，白錦程跟陳麗研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參加部門聚會去了。宿舍裏只有牧伊婷一個人趴在床上玩平板電腦。床上的人一看夏何回來了，立馬起身坐了起來，熱情道：“小夏，這麽晚才回來，辛苦啦。”
夏何放下手中的包，拉過身邊的椅子朝牧伊婷床鋪的方向坐著，微微一笑：“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跟我要了票又去跟別人坐一起的事情嗎？”
牧伊婷沒有停下手中的平板游戲，漫不經心地說：“哎呀，開場前沒找到你嘛，正好又遇上賀銘，就被邀請啦。”
“別人邀請你你就去呀？你這是見色忘義。”
“絕對沒有，天地良心，我可是打了你電話的，可你沒接到……”
夏何忍俊不禁：“那你們兩沒啥？”
牧伊婷放下手中的平板，將枕頭抱起來，急忙解釋道：“哪能啊，這才開學多久，小夏你的思維怕是比火箭還快。”
聽到牧伊婷這麽說，夏何似乎才松了一口氣，不忘繼續開她玩笑：“我怕你一見鐘情。”
“呸呸呸，你太小瞧我了。”
由於今天忙了一天，兩人鬧了一會就早早上床休息了，以至於另外兩個室友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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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靳逸吃著棒冰推開寢室門，卻發現想找的人不在，隨口問了隔壁床正在換睡衣的室友：“梁靖呢？還沒回來？”
“衛生間洗澡呢。”
喬靳逸了然的點點頭，將剩下的棒冰飛快嚼了幾下咽了下去。迅速走到衛生間門口，想也沒想一把把門打了開來。
“嗵”的一聲，卻並沒有嚇到門內正在洗澡的某人，喬靳逸失了興致：“梁靖，你這反應不對啊，這都沒被嚇到？”
門內梁靖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拿著毛巾擦頭發，透過鏡子睨了門口的人一眼：“如果我怕的話，剛進來的時候就會鎖門了，再者，我們寢室除了你誰這麽無聊。”
喬靳逸嘿嘿笑了兩聲，仔細打量了一下梁靖的表情，梁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幹嘛？”
“我看你也不像是個書呆子嘛，怎麽才剛開學就說要去什麽圖書館？今天商院晚會還挺不錯的。”
“哦？不虛此行？”
“嗯，不虛此行。”喬靳逸笑得意味深長，甚至讓梁靖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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